他们本应要不爽死了的!——柏林墙倒塌20周年志
“节制资本”是场及时雨
江小鱼
第一次听到这四个字,说实在的我觉得有些怪异。而后来上网找到某学会公共知识分子们(为节制资本起见,以下简称“公知”)的几个文章,认真学习,深刻领会,才慢慢明白了他们的良苦用心。
不稳定的“价格联盟”
一天傍晚,饭局完毕,我在路边一公交上落站旁等车回家。车子一时半刻没来,而旁边聚着不少摩的四处招揽途人。我便趁此观察他们的行为来了。
平时乘车经过这里,总会看到几辆摩的在等客。显然他们是有针对性的,在这里下车的人,多是租住在附近几个村落的。近一点的可以步行回去,而稍远的,比如一公里以上的,大多会选择打摩的。
从《建国大业》看电影业的制度危机
邓玉娇案反思
江小鱼
邓玉娇案虽已审结,然而余波未了,仍然不断有相关的信息传出。对于审判结果,有人认为那是“庶民的胜利”,正义得以伸张,公理得以维护。舆论一面倒的现象,让我陷入了深思。
从“过敏的汽车”说经济学方法论
江小鱼
拥有百年历史的美国通用汽车公司最近申请破产保护,而不久前通用已经确定放弃旗下知名的
海珠桥上的少数派报告
《少数派报告》是七年前的片子,斯皮尔伯格导演、汤姆克鲁斯主演,我是直到上周末、恰好明珠台播出这出旧戏,才第一次看完。
2054年的华盛顿特区,犯罪行为可以通过一套系统(由三个预测人组
大概是两年前,父亲打来电话,语气激动,说他刚才在凤凰卫视见到了一个四十年前的同事莫X X。
我大概知道,60年代中叶,父亲毕业后曾经在长沙和韶关工作过。而在韶关的时间有七八年,随后便调回了家乡。而父亲具体的单位、工作、当年为何调回家乡,我所知不多。隐约记得,他应该是唠叨过的。父亲回家乡工作,应和他是家中独子不无关系。
莫正是父亲在韶关长达七八年的同事。父亲的激动,延续了好长时间,几乎逢人必说。父亲说,莫当时已经是工程师了,领着比他们高一倍多的工资。而父亲是个出校门不久的年轻人。“他当时叫我王先生”,父亲呵呵一笑,谈起往事。
王先生!噢,我几乎忘记了。从家里农转非搬进了小县城郊起,我记得父亲的同事一直都是叫他“王先生”。父亲从电工技术员,到后来工程师,相对厂里头的工人,多少是个知识分子了。但我不知道,在我出世前的十年左右,父亲就是“王先生”了。而父亲退休已好多年了,我回去也少,几年过去,我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个称呼。这个词电光火石在我脑海闪出,带出了不少记忆。
江 小 鱼 | 铅笔经济研究社理事。现居广东江门,研究领域涉及经济学及诗词写作学。推崇自由市场制度,倾向保守主义,素厌乡愿、民粹,坚信个人主义是自由主义前提和根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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