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Pluto
文/飘雨桐

糊里糊涂的,以为那是一片金黄的麦田。上传配图的时候,才看清楚应该是蒹葭——是不是也叫芦苇的玩意儿?自我形容,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哪怕开车经过的路,下次还是不太记得。莫非老了,记忆衰退得难以接受。管他,找来阿菲的《守望麦田》。想当年,我买的可是正版CD啊。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守望者,向来孤独。稻草人啊,一如既往的不哭也不笑吗?
不管怎样,我老是想象,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有大块麦田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除了我。我呢,就站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当个麦田的守望者。
这段话,选自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高中时代,曾经让龙图帮忙网购。可笑的是:这些年过去了,我还是不懂网购。寒假开始,我要学着怎么电脑操作。依稀记得,他有所犹豫:“守望,不是很好吧?”那本书,不知道买了没?反正,我俩早已失去联系。我自己,倒有几个版本的《麦田里的守望者》。有什么意思?人活着,本来就是痛苦加无聊。所谓追求,无非一次次的折腾。
你会遇见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原谅我的孤陋寡闻,前些日子才得知这句唯美文字。时光不惊艳,岁月不温柔。还算值得庆幸,姑且尚能暂时为所欲为。别人阅过了山水,于是空空两手来、挥手归去。我的存在近乎尴尬,可有可无、若即若离。刻骨铭心来、放心归去,未算无一物。麻木与痛楚,我更期待后者。深爱过谁,一天可抵上一岁。但愿如此,不然又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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