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本周,下周就是情人节了,虽然,我和老郭这般土货从来不过这劳什子洋节,不过,借机会饱下口福倒也是可以的。
加载中…8月11日晨,我们暂别拉萨,出发往林芝以及波密。出发时,我有些忐忑,造成我这种情绪的其一原因是我们的司机!
还在北京时,我就经过“巢”的大掌柜兽的介绍,订下了这位名叫王志成的司机的“档期”,那时兽跟我说,正是旺季,司机们的活都多得
洋洋初上高原的“高反”在到达拉萨的第二天似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活蹦乱跳地起床,又活蹦乱跳地吃早点!不过,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决定留他在“巢”休息,在我的旅程安排上,头两天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我想让洋洋先从容地适应高原环境。
我,没休息!那天一早,我便携着我妹妹上街了!我迫不急待地想去感受我钦慕已久的这座城市!
一早,送完了洋洋,回到家里,我冲了杯从西藏带回来的甜茶,就着那股混合着奶香与茶香的味道接着讲我和洋洋的西藏历险记:
在积水潭医院又捏又掐又拍片子,总之是一番折腾后,医生告诉我们:“没骨折,就是急性扭伤!”我和洋洋都因此大悦!不过,虽然没骨折,洋洋那只
洋洋晨起,啊嘁啊嘁打了几个小喷嚏,然后老三老四地对我说:“我有鼻炎了!”而“鼻炎”这词儿让我在送洋洋去学校的路上长吁短叹,感慨万千!万千之源是我的长相!
我在上一篇《相信爱情》中提及过,我是长得像我妈的!我妈,在年轻时有
夜雨,又落叶满地,连屋里那盆石榴也跟着落叶了,我在一周前使了吃奶的劲儿把它从小露台上拖进屋,本想保它绿一冬,只可惜人力扭不过天力!时间流转、四季轮回,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势、最刻板的东西,它们就这样按部就班着,由不得半点儿的你不情我不愿,不过,好在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擅调节、最会适应的物种——
我是在8月27号从卑尔根出发的,离开时,卑尔根又呈一幅烟也朦胧雨也朦胧的美妙画卷,而二小时船程以外的Skjerjehamn正以她最独特且富丰的姿态迎接着我,不仅是美丽还有自然、刺激与恍如隔世般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