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洋洋去上跆拳道课,回来时两手空空,我问:“你的包呢?”他夸张地把眼睛、鼻孔、嘴巴都撑成了圆形,回我道:“啊呀,我丢在风雨操场上了!”
这事还没完,包还没找回来,洋洋又将他的凉鞋丢网球馆里没带回来。
我气极,揪着这两件事,又翻了旧账冲着小子大吼:“你不长记性呀,你的脑袋瓜子里成天装的是什么呀……”
老郭下班回来的时候我正托着我的腮帮子喊牙疼,我又去治牙了,这回治的是左上边的牙,医生帮我扩了牙根,填了些药进去,很疼,医生说:“正常,扩牙根都这样!”
老郭听完我的汇报,罗嗦兮兮地道:“疼得厉害啊?我带你再去一趟吧,让人家重新给你弄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老郭把上面的话来回倒腾了三四遍,直到我不耐烦地吼:“谁大晚上的去看啊!你有病啊!”他才极不情愿地停了嘴,停嘴之前还罗嗦了一句:“你狗咬吕洞宾!”
我完了!
洋洋上学的时候,每天清晨我都睡不醒,每天清晨最难的事就是横着心将自己从床上剥离开来。
从这周一开始,洋洋开始放暑假了,本以为我终于幸福了,我终于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了,可是,可是!自然醒确是自然醒,但是醒的时间太不对了,几乎每天都不到六点!而且醒了就再也躺不住了,便得起来!
一夜的雨,终于浇息了在北京的空气中燃烧了近十天的火,今晨,我起来的时候太阳还没起来,雨还在零零星星地飘着,空气中少了前些日的浮燥,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分外湿润、洁净与安宁。
而在这样的令人舒心的气氛中,洋洋的暑假却令人措手不及地提前来了!
上周五,洋洋结束了考试,按照原来的日程,他还要在学校中再上一周的课。也是上周五,获息,社区(洋洋的学校就在社区里)里有两例H1N1流
下午五点,老郭打电话回来问:“洋洋考完了吧?”然后不等我回又说:“我今天没什么事了,你做晚饭了吗?要是没做,我们就出去吃吧,吃完我们去看电影!”
我感觉到我的小心脏要欢呼雀跃,有现成的吃,还有电影看——《变形金刚》啊!可是,可是,洋洋没考完呢,他明天还要再考一次数学!今天的数学考试用的是本校的卷子,明天的数学考试要用北京西城区的卷子,可怜的小洋,要被“烤”糊了!
我迅速在心里做了一番意想斗
很多年前,那时我还住在南京,有一阵子迷上了钓鱼这事,于是每逢周末便举家带口往有水的地方奔。
其 实,说“往有水的地方奔”是太抬举我自己了,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往鱼池奔。那时,在南京中山门后面的前湖、还有近郊的一些地方有不少鱼池,面积不是太大,里 面被放养了很多鱼,以鲫鱼为多,养鱼人还提供渔具以及饵料。说到底,这样的鱼池就是为了让我这种钓鱼白痴过钓鱼瘾而设的,因为,在这种地方钓鱼,完全不用 技术,只要舍得撒饵,只要有一点点耐心,
连着好几天了,酷热难耐!一年四季中,太阳好像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勤奋,每天六点不到就灿烂地挂在天上了,而一年四季中,我只有在这个季节会极其痛恨太阳的勤奋,它,为什么不多睡会儿呢!
一大早醒了,想起老郭说今天他送洋洋,于是安了点心,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得一梦,家里突然大水如注,先是没了我的脚脖子,然后迅速地往上升,不一会,连墙皮都泡腐了。在梦中正忙着用桶往外倒水、把被子铺了一地吸水的时候,我被老郭起身的动静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