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有还没完全睡醒的洋洋心情都非常好,因为,属于我俩的夏日盛会自此拉开序幕了!
图说我和洋洋的夏日盛会之序曲
前晚,老郭将我和洋洋送上火车,我和洋洋都极力按捺着兴奋的心情,做出十分内疚的样子跟他说:“真是不好意思,把你一个人丢在家
昨天,六点就起身 ,梳洗收拾完毕六点半出门。这么早,是为了能在八点赶到北京市八中,按规定,我要准点到那儿为洋洋交纳在八中培训班上课的费用。
要知道,这个在八中培训班上课的机会是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北京的妈妈们都把进入八中、四中或人大附中的培训班称为“占坑”,占了这个“坑”,将来进入这几个好中学的机会就大了几成。
排队交费的时候,我望着身边的家长们突然想起前些日有关“中国妈妈”的争论。说实话
前些天,洋洋去上跆拳道课,回来时两手空空,我问:“你的包呢?”他夸张地把眼睛、鼻孔、嘴巴都撑成了圆形,回我道:“啊呀,我丢在风雨操场上了!”
这事还没完,包还没找回来,洋洋又将他的凉鞋丢网球馆里没带回来。
我气极,揪着这两件事,又翻了旧账冲着小子大吼:“你不长记性呀,你的脑袋瓜子里成天装的是什么呀……”
老郭下班回来的时候我正托着我的腮帮子喊牙疼,我又去治牙了,这回治的是左上边的牙,医生帮我扩了牙根,填了些药进去,很疼,医生说:“正常,扩牙根都这样!”
老郭听完我的汇报,罗嗦兮兮地道:“疼得厉害啊?我带你再去一趟吧,让人家重新给你弄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老郭把上面的话来回倒腾了三四遍,直到我不耐烦地吼:“谁大晚上的去看啊!你有病啊!”他才极不情愿地停了嘴,停嘴之前还罗嗦了一句:“你狗咬吕洞宾!”
我完了!
洋洋上学的时候,每天清晨我都睡不醒,每天清晨最难的事就是横着心将自己从床上剥离开来。
从这周一开始,洋洋开始放暑假了,本以为我终于幸福了,我终于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了,可是,可是!自然醒确是自然醒,但是醒的时间太不对了,几乎每天都不到六点!而且醒了就再也躺不住了,便得起来!
一夜的雨,终于浇息了在北京的空气中燃烧了近十天的火,今晨,我起来的时候太阳还没起来,雨还在零零星星地飘着,空气中少了前些日的浮燥,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分外湿润、洁净与安宁。
而在这样的令人舒心的气氛中,洋洋的暑假却令人措手不及地提前来了!
上周五,洋洋结束了考试,按照原来的日程,他还要在学校中再上一周的课。也是上周五,获息,社区(洋洋的学校就在社区里)里有两例H1N1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