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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頁上個星期六(2025年7月5日上午)開車去了一趟大青山。為什麼去大青山?因為那是與謝眺與李白有密切關聯的地方。自古以來有多少詩人因為李白、謝眺而在青山留下了那麼多的詩篇。可是三頁又給青山留下了什麼?大青山的海拔相對來說還是比較高的,只是遠遠望去,好像沒有什麼象形的造型,看起來就像巨大的“李白”墳丘。高大“墳山”覆蓋著一層濃郁的樹蔭。去往山口要經過一個山村,就像村村通公路,極其的普通。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青山,竟然這樣的簡單,看不到一點人文景觀及寺廟。於是硬著頭皮一個人孤獨地往山上爬,只是太陽是如此地火辣,天氣溫度足有四十度。走著走著,汗如雨淋,胸口發悶,呼吸困難,三頁是個有幹勁與耐力的人,因此咬著牙一步一步地堅持著往上爬。
到了前面山路一個拐彎外,從上面下來三個人,他們很關心地向著三頁說:“要帶水上去,不然會中暑的。”三頁這才想到大意了竟然忘了沒帶水,於是對著他們說:“我忘記了帶水”。他們關心地說:“到了那上面有賣水的,記得一定補充水份。”三頁真的很感動,“萍水相逢”的人,素不相識,無親無故,也能人文關懷。可能來這裡旅遊的人,一般都沖著李白、謝眺的遺跡來了。崇拜像李白、謝眺這樣的浪漫主義山水詩人的人,一定滿懷對美好大自然的熱愛之情。那麼這樣的人,一定都是崇尚文化情懷的人,熱愛生活的人。這樣的人的境界一定不會那麼低的。所以這樣的場合,這樣的萍水相逢,這樣的人文關懷,是並不奇怪的。
三頁突然想到這裡所在的馬鞍山境地生活的高中同學,總覺得這位高中同學的人文關懷精神,就是三頁這輩子最“萍水相逢”的有緣人。正因為三頁的眼裡一直抹不掉其高中的同伴,所以一直心裡感覺這是對人家的“背叛”。也許這倆人是三頁這輩子印像最深刻的。這大青山是不是馬鞍山同學經常“踩踏”的地方呢?三頁就是不相信馬鞍山同學沒有孤獨過。當一個人一旦孤獨了的時候,定會一個人情不自禁地去野外踏尋,仿佛可以在大自然的山水徜徉中尋找曾幾時失落的靈魂。只可惜三頁從來就沒有這樣過的邂逅與緣遇,也從來沒有這種大自然山水遊歷中的邂逅與緣遇。這就是三頁的宿命所在吧。
大青山山路是如此的單一,三頁一個人在上面艱難孤獨地走著,除了酷熱的天氣,以及滿是綠蔭樹叢外,似乎沒有什麼休息憩腳的去處。似乎山爬不到頭,如此地枯燥無味,要不是三頁滿腦子的馬鞍山同學,估計會憋怯的要命。三頁堅持著,堅撐著,也不知道爬了多久,轉過了多少道山彎,氣喘吁吁,胸口堵悶,口裡打嘔,眼見著堅持不下來了,終於聽到山巔綠叢之中有人聲,原來再需要堅持一下,終於要到有人氣的山頂了。三頁終於到達山頂,已經呼吸困難,透不上氣,沒有了一點力氣,根據站不住了。還好,山頂有一個小館,門前有石桌、石凳,三頁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癱坐在石凳上。等呼吸均勻了一些,才站起身子向館大門裡探去,問老闆娘有沒有冰水。老闆娘關切地說:“這麼熱的人,千萬不能喝冰水,喝了一定會出事。”說的也對,於是就要一瓶礦泉水,掃碼五塊錢。據說一般到這樣的山頂景區,礦泉水都是自己灌山上水泉水,再貼了標籤做成的。水質好不好,難說,因為如今已經沒有好的水質了,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記得在老一中時,大門口往下的石階右面,有一口老井,也不知道是什麼年頭才有的,井水清冽無比,而且喝起來還有點甜滋滋的。三頁那個時候是個“野孩子”,估計打球打累了,沒少喝這井水。那老井是在十米見方的青石壇之上,一年到頭井壇上面洗衣、洗菜的不斷人,甚至夏天上面還有人乘涼。小的時候,無城市民都是打井水過日子的,家家都是水缸。三頁家裡有一個大水缸與一個小水缸。大水缸至少能裝十擔水。三頁後來一天天長大,家裡挑水的任務就落在自己身上,那瘦弱的小肩膀,左右晃蕩著挑著兩個大木桶,看起來就像要快摔倒,好在三頁夠堅強,慢慢地適應起來。沒想到三頁長大後能經常感受到這倆位在一中校園並肩走的同伴。這也是緣份吧。這就好比,三頁一直沒有目的的長大,突然有一天,就感覺到了靈魂的招喚,原來長這麼大,在三頁心中終於有了關注的目標,而靚瞎了他的雙眼!
大青山頂上飯館前石凳上有兩人觀遊者也在坐著休憩,很和善,聽三頁說這麼熱的天從山腳下能走上來,著實有點吃驚,禁不住投來嘆服的眼光。他們說是開著車子直接上來的。他們的車號是這裡直通的專用車號,可以直接通過護欄上山,一般沒有直通上山的車號。他們就是山下面的李白鎮的人。原來這大青山下面的鄉鎮叫李白鎮,難怪這裡的人很和善。李白鎮的淳厚鄉風一脈相承,文化修養自然也是潛移默化的。因為天氣太熱,三頁體力消耗太大,似乎有點中暑的前兆。山頂的寺廟與頂上亭塔,就沒有氣力上去了。再加上山頂上沒有什麼風,三頁喝了兩瓶礦泉水後,就想著要下山了。之後三頁想起來,沒有再看寺廟還是有點遺憾的。看來,這人一旦心口發悶的缺氧狀態,似乎沒有什麼的遊覓興致了。等真正下山了,原來還遺漏一個景點沒去看,自然就後悔起來了。
估計爬過一趟大青山,就不想再爬第二次大青山了,一來,大青山固然因為山水詩人李白、謝眺的名氣太大,但山上只有頂上有個小廟與亭塔,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地方政府也不投錢打造。實際上,能真正吸引人一次又一次重複遊覓,那才能說“她”具有非常豐富的內涵。比如說,那兩位經常一起並肩走的高中同伴,如果不是對三頁如此的印像深刻,也不至於讓三頁三十年、四十年際會時情不自禁的慕名前往、慕名欣賞。此時此刻,除非三頁想在大青山真正邂逅到神仙李白,否則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爬大青山了。這就好比,三頁一直生活的芝城曾經有個小東門古老巷道,那裡有古老的鼓樓城樓遺址,並且鑲嵌在古巷其中還有一個神秘的老錫安堂,再加上那裡曾經有一位充滿浪漫風采的神秘故人,這故人就馬鞍山同學的曾經同伴。所以說,三頁幾十年來無數地徜徉于古巷其間,似乎在尋覓著那曾經失落的靈魂。可是,在四十年前,三頁生命中的那個失落的靈魂就已經從那裡遷徙到省城香花墩去了,三頁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無處數地像一個遊魂一樣在那裡瞎轉悠,又有什麼實際的現實意義呢?況且就在幾年前,那一片古巷區就已經拆掉,從此就銷身滅跡了。也不知道再有幾十年,三頁那曾經失落的靈魂也會從這個世界消失掉的,更不會知道在另一個世界裡的失落靈魂,還會不會有所振顫抖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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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還記得卅載聯誼會的新校長嗎?你在發言時調侃他當年風華正茂,漂亮的一塌糊塗,沒想到他退休後,無所事事,竟然上老年大學詩詞班,玩得不亦樂乎。老年大學有詩詞班、舞蹈班,樂器班,各種班,那些上老年大學的,可以上各種班。所以玩起來非常嗨,會經常進行活動,比如經常旅遊采風,到了目的地住下來後,晚上大禮堂還會表演各種節目,三頁估計退休後也會上老年大學的,伊人瞧不起三頁沒念過大學,三頁就念個大學給您瞧瞧,“牛皮不是吹的!”3月15、16雙休日,無為詩詞學會搞春季詩詞采風活動,旅遊采風地點為九華山至杏花村等處。這也是三頁第一次參加集體采風活動。是啊!快六秩的人了,也該好好地出去玩玩了,這一生在單位蹲點,幾乎沒出過遠門。如今到了這個年齡,是可以出去放鬆一下了身心了吧。伊人你想不想去九華山,三頁在九華山等您來光臨指導工作,你那心目中漂亮的新校長也在呢?他就是十五號晚上杏花村大禮堂文藝會演的金牌主持。上上個星期,也就農曆二月二那天,三頁開著車子去了一趟九華山,一去,驚麻了眼,人山人海,到處都是車子與人潮,進去還要排長隊,於是考慮到趕時間回家,還有一點,就是不捨得那昂貴的門票錢,這油錢也幹了不少,再加門票,要想裡裡外外玩個盡興,還得住宿,這千把塊就幹掉了。囊中羞澀啊!
無為市詩詞學會、老年大學詩詞班2025春采風活動記行
又到了一年杏花綻放的春好季節,無為市詩詞學會、老年大學詩詞班學員,在老年大學大門口集中,前往江南九華勝境並池州九華山酒業文化園進行2025年春季詩詞采風活動。
第一站參觀九華勝境,天氣微雨濛濛,給佛國聖地蒙上一層仙境的靈氣。沿境蜿蜒迴旋,經過蓮花池畔的諦聽巨獸,直至陡峭石階之地藏王金喬覺巨身金黃色佛像,佛像直通雲端之上,仙霧繚繞,虔誠的佛教徒一路跪拜,直至地藏王蓮花柱前進香參拜,然後圍繞蓮花坐壇一圈,肅穆有序下山。
第二站前往九華勝境的“池州九華山酒業文化園”。 九華山酒業公司始建1952年,有七十年歷史,前身為池州貴池杏花村酒廠。唐代詩人杜牧于西元844年在此地任池州刺史,任期二年間,曾春遊西郊,登樓遠眺,杏花遍叢,於是把酒詩賦,留下“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千古詩句。杏花村及杏花村酒之名從此流傳於世。
九華山酒業文化園,占地11萬平方米,有1500條生態發酵窖池,是皖南自家釀造白酒企業,全省率先採用生態發酵白酒企業,國家第一個池州市內生態經濟示範區。池州別名“秋浦”,北臨黃金水道長江,南接佛國九華山。山青水秀,氣候宜人,四季分明,獨特自然環境造就得天獨厚的釀酒條件,令李白、杜牧等歷代文人為之止步。
酒業經理帶我們參加釀酒庫房,詳細介紹釀酒的精工製作過程,從原料五常大米,九華山自然泉水,酒槽及丟年酵泥,直至最後封壇。中華酒文化博大精深,千年封壇酒的歷史源遠流長。封壇酒經過數年或幾十年恒溫恒濕穩定環境下的封壇洞藏,陳酒在陶壇發達生物化學反應,使得陳酒更加醇香濃厚,使得這種傳統工藝倍加珍貴。
第三站,前往池州“杏花村”旅遊聖地,感覺一下“天下第一詩村”的古老丰姿。志載:古杏花村東抵池州城西門,南至齊山南湖,西臨杜塢,北達缽頂山,橫貫十裡,遍植杏花,有“十裡杏花村”之說。隋、唐時,池城西岡,杏花滿坡,綿延賦彩。陽春三月,眺望此岡,燦若紅霞,岡上有村,村中酒壚如肆,酒旗獵獵,有“十裡煙村一色紅”,“村酒村花兩共幽”詩名。可見杏花村古有“杏簾在望”“詩酒共幽”境界。
唐會昌時,村裡酒市興旺,黃公酒壚最好。院內井泉甘冽,黃公用此泉釀酒,醇厚可口,無不爭飲。酒壚依倚古井,迎湖而起,酒旗高挑,令人陶醉。清詩《黃公酒壚》有贊:“何處覓黃公?青簾遠近同。門前烏桕樹,猶作杏花風。”後池州刺史杜牧游此酒壚寫下《清明》絕句,從此 “杏花村”留名。亭台樓榭,茅屋酒簾,十裡杏花,燦若紅霞。成為歷代文人賞花沽酒臥遊之地,後人在此建杜公祠。村以《杏花村》傳,詩亦以“杏花村”傳,使“杏花村”名聞遐邇,千古留芳。
無為市詩詞學會、老年大學詩詞班2025春季旅遊采風活動最後,池州九華山酒業公司為詩詞學員分享“品酒會”,也為大家提供封壇酒的願望。封壇酒不僅代表著一種“傳統匠心”精神,更代表著一種“美好祝願”的情感表達。隨著時間的流逝,這種情願所蘊含的封壇酒會愈久醇香。
九華旅遊采風活動期間,九華山酒業公司還為老年大學詩詞學員班,提供了品酒晚宴暨詩詞歌會的文藝表演。老年大學詩詞班學員們各展才藝,文藝節日精彩紛呈。體現了旅行活動的融洽快樂與相聚是緣。贈詩一首《九華山酒業文化園記聞》以為祝賀:“九華崎嶇綠意蔥,蜿蜒山脈霧濛濛。洞藏老窖醇香古,陳釀貴樽佳鬱融。美酒甘醇蒸酵湧,瓊漿玉液醞藏中。池州酒會多酬和。琴樂和鳴歌舞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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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五年元旦這一天,在鶴毛萬年台景區舉行了童顏谷杯2025新年登山比賽,參賽的選手之多與水準之高,是歷屆之最。每年元旦這樣的比賽都要搞一次。我們在電視裡也經常看到元旦某某地方進行全民萬馬拉松比賽。這馬拉松比賽分為業餘組與專業組,業餘組一般參加半程馬拉松比賽。在全國具備跑全程馬拉松比賽的極少,一般都是業餘選手參加半程馬拉松比賽。像無為這個地方,一般是七點五公里左右的短程越野賽跑。這次比賽由當地商貿業主冠名贊助的,是為了為當地旅途經濟作宣傳。無為西南高、東北低,像鶴毛萬年台及相臨昆山三公山這片地區群山相連,乃大別山餘脈,因此是非常適合舉辦登山越野比賽的,另一方面也會為當地開放旅遊資源的利用作出宣傳作用。所以說,不知從何年開始,隨著昆山三公山及鶴毛萬年臺山區的交通與通山柏油公路的不斷增修,在這裡舉辦比賽的安全係數相對穩定,也不知在三公山這些年舉辦了多少次登山比賽。隨著登山協會隊伍的不斷增加,參賽選手越來越多,水準也水漲船高。這些登山協會的長年結隊晨練(也有晚練),長年累月甚至風雨無阻晨練,實力得到突飛猛進地提高,所以每逢全國各地舉辦馬拉松比賽,都開車去參加。所以說像本地登山比賽,基本上是看他們唱戲,別的只有參與的份,要想獲得名次,基本是看他們得剩下的撚。三頁非常羡慕他們,他們趕上了好時光。想當年三頁年輕時,也是個運動員,只是沒有比賽的平臺。你如果跑長跑,也只能一個孤獨地在體育場跑圈,沒人搭理,無人問津。沒有長跑氛圍,長此以往,就不再跑步了,因為實在是無趣與枯燥。準備在退休後,就有大量的時間進行晨跑,這樣練到一定的程度,但凡各處長跑比賽,就開車或坐高鐵去比賽,也大大地豐富了業餘生活。
“夢想照見現實”,在三頁的腦海裡常常浮現出這樣的場景畫面:那一天,合肥香花墩舉辦全國馬拉松比賽,三頁參加了半程馬拉松比賽,三頁混跡於滾滾長跑浪潮中,左右顧盼,似乎在尋找某一位大長腿的影子,只是眼神不好,夢裡尋她千百度,歎那大長腿正在被褥筒裡焐枕頭,你看諷刺不諷刺。三四個多小時過去了,三頁也艱難地完成了半程馬拉松比賽,畢竟年歲也大了,腿腳也抬不動了,全身酸痛,身心疲憊。突然一個記者舉著話筒走過來進行採訪,可那麼多的選手為什麼不去採訪呢?可能中年女記者被相對不錯的小老頭長相並漂亮的跑步姿勢所吸引,因此產生了採訪三頁這位小老頭子的衝動。至於三頁在講些什麼,已經並不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大長腿能在電視上看到三頁接受採訪的情境,也不知她心裡有所動搖:“四十年前有一位小夥子曾經追求過她,沒想到他還活著,並且還在電視裡接受採訪,心裡作何感想?只能感歎他生命力真強,還能堅持長跑!有點小感到,也有點小佩服。”實際那時曾經省廳裡的小學同窗也在看電視:“想不到當年那個小J,老胳膊老腿還能這麼折騰,還真不簡單。沒想到他還從沒看上我,卻一直暗戀美女小M同窗,人們壓根就根本看不上他呢,還這麼上竿子往人身上湊,也不捏捏自己的腿脖柱子想想自己有幾斤幾兩。”也許三頁有點異想天開了,至少說明他的真實心藉。這人與人都是緣份。成沒成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在一個恰當的機會偶然邂逅了人家,也許從那一刻起,心裡就覺得那樣的形像與氣質,才是這一生心中最理想的偶像,從此死心塌地地崇拜,或者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徹底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至於人家看上看不上,那都是次要的,或者說已經並不重要,或者說已經無所謂了。無論是三十年也好,四十年也好,五十也好,只要人還活著,存在即如影,相隨即道理。
再大的比賽都得結束,就如運動員的週期都比較短,或者說是吃年輕飯,或者說人總是要退休的。這樣舉個例子吧,有一位和縣射擊選手,獲得了我們有史以來的第一塊奧運金牌,卻從此為名利沖暈頭腦,心態一直沒放下來。但是你又有多少文化,是文化學者,還是科學人士。你憑什麼長期以往地沽名釣譽。所以人們一見這張難看的臉譜,無形中十分的厭倦與排斥。因為人們所喜歡與所崇尚的惟有藝術。你光有美好的相貌,你沒有藝術的氣質,是不會吸引人們的注意。所以說,許多當道者皆以文人自居,否則連他自己都不自信。伊人不僅有大長腿,同時也有教學藝術,神態也具藝術氣息。所以三頁從內心裡不能忘去。再說童顏谷杯2025新年登山比賽一結束,三頁隨著返回的大巴,直至中午一點到達無為,於是又坐泰506公交去蕪湖,一個半小時到達蕪湖天河苑,再搭4路公交到達紅花山路西站,等到家裡才遇到伢子剛從寧波同鐵回家。這社區真沒辦法說,一年充磁卡足有好幾次,還好帶了鑰匙,然後塵封地下室四五年的車子打電話換了電屏,內外清洗,輪胎打了氣,又到4S店進行了保養,最看不到車管所進行了檢測驗收,並且加足了汽油。只是三頁好久沒開過車了,比較生疏,幾乎倒車,變道都忘記了。但這都不是事,一切會順理成章地好起來的。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六,於是開車子且子大了一點,沿著東門外直通高溝四車道一路飛奔,速度有時達八九十多碼,感覺車子發飄。後來聽人說,車子發飄,說明車子底盤不重,底盤越重,車子穩定性越高。後來開到襄安到廬江那條三車道,發現是流量最大最危險的公路,為什麼這條路一直不能拓寬到四車道呢?襄安交警隊科長說,今天七八起事故。三頁開著就看到前四五輛車子停在那裡,有人被人扶著開車子到城內醫院看去。這條路太可怕子,全是幾丈長一丈高的身高馬大的超大的貨車在高速行駛,而且這些老司機不斷地變道超車。發生了事故就走保險,開車子都說遠遠地看它來了,最好離得遠遠的。否則會車極簡易被它擦撞上,擦撞上就只能自認倒楣。原來開車子真得要有經驗,否則幾乎新手沒有不被刮擦的。總之三頁覺得會很快把車子開熟練的。車子已經開了三天了,從東門大道轉至高溝一趟,局到金塔咱沿地開路轉到西九華個來回,從巢無路轉到襄安鎮搞個來回。從不熟練到熟練。看來開車到蕪湖高架路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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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頁很懷念巢湖沒拆市時期的巢湖及所轄幾個縣的那幫文友。因為三頁從一上班就在機關辦公室工作,那個時候辦公室叫秘書股,誰都知道辦公室工作是最繁雜與瑣碎的,一步都不能離,儘管如此,那個時候,每遇各個縣文友聚會,三頁總會偷著出去,有時候主任問到哪裡去了,就編理由扯謊,但沒少受批評。幾乎每個禮拜都有活動,不奪到巢湖,就是到別的縣,廬江文學氛圍比較濃,那幫文友文學水準比較高,因此無為與巢湖及廬江文友之間的交流比較多。有一次無為文友受到廬江文友邀請玩,結果因為辦公室星期天要加班,就沒有去成,室星期天要加班,就沒有去成,後來聽說文友們還一起到冶父山玩了一通。三頁一直就想冶父山玩,所以幾十年後,一直耿耿於懷,對自己沒卻成特別感到遺憾!後來巢湖拆市,廬江併入合肥,和縣、含山併入馬鞍山,無為併入蕪湖。無為與原來巢湖及所轄幾縣文友交流慢慢就冷卻,直至基本上沒有了接觸。但那段文友交流的美好時光,也是三頁終生不忘的。三頁把從此倍感寂寞與孤獨,因為三頁不甘於思念伊人的寂寞與孤獨,而化作文學愛好與文友交流,以添補孤獨聊賴之空缺。如今又一次歸於孤獨與寂寞,於是就把這段思念化作研究方志及家乘與古詩詞集上了。
很多年以後,三頁在讀《懶蠶居士遺稿》中,難得見到一首《游冶父山》:“足下芙蓉萬點斜,湖光一帶喜周遮。胡麻偶乞山僧飯,碧乳頻分陸羽茶。欲借石泉磨劍鍔,卻嫌雲氣濕燈花。岩間竹裡須臾悟,應念前生是舊家。”這首詩從字面意思的基本大意是:冶父山腳下,湖水上遍處荷花,陽光照射之下,呈現萬點斜光。湖面的風光與綠的山體連於一體,交相輝映襯托,讓人沉迷陶醉在連綿重疊的錦繡自然之中。歸隱山林,日常像漢張騫從胡厥取油麻種成胡麻,偶爾寄住在山寺裡,和僧人們一起品嘗素齋。我人生的境遇就像是代著名茶聖陸羽一樣,自幼孤兒,在寺廟中被主持收養,和佛家之人從小生活,卻喜愛詩文,性情中正,鄙夷權貴。常常在山寺裡,與僧人們分享碧水乳徹的野生山茶。暗自思忖汲取岩石中的山泉,用來磨礪佩劍的鋒鍔,卻嫌棄“龍起生雲,虎嘯生風”動盪環境所生的時代穢濁之氣,它使冶父山伏虎寺裡的蠟燭與油燈芯的火花,在潮濕的空氣中顯得黯淡無光。但願時常徜徉於岩石間,徘徊于竹林中,像唐代大詩人王維晚年隱居藍田輞川時,逍遙自得于山林,須臾刹那間大徹大悟,優遊清幽野居之棲趣,陶冶高雅絕俗之情境。應該想到,我的前生應該是在此山鑄劍的歐冶子(冶父),即使上代是有勳勞和社會地位的顯赫家族,都不過是“前朝舊家”,就像春秋鑄劍之父歐冶子,早已龍泉淬火冶劍變化成長虹飛逝、騰空而去。
冶父山,在廬江縣城東北博士上裡,相傳春秋時歐冶子曾在此鑄劍,自唐以來,寺廟鼎盛時有僧近千,成為佛教勝地,享有江北九華山之譽。歷經變遷,觀山中建築除冶父山寺尚存小部分外,餘均毀。詩中一開始寫出冶父山腳下湖水遍處荷花,陽光照射之下,呈現萬點斜光。湖面的風光與綠的山體連於一體,交想輝映襯托,沉迷陶醉在連綿重疊的錦繡之中,充分享受閒適自然的山林野趣。頷聯以“胡麻”典故作引,以漢張騫從胡厥取油麻種成胡麻,暗指自己身在朝代更替,身為明朝崇禎時諸生,不願寄人籬下于契丹(滿人)朝廷的統治。“胡麻”與詩結尾“應念前生是舊家”是相對映的,寫出上代在明朝是有勳勞和社會地位的顯赫家族,倉頭家族被朝廷稱為“前朝舊家“。所以,為了逃避明末清初“社會動搖,政治紛亂”以及“文字獄”的現實環境,寄情山水,隱居山林,苟且桑麻棲居,到冶父山和僧人一起生活,吃齋念佛。聯想自己所處人生境遇,就像唐朝著名茶聖,自幼孤兒,在寺廟中被主特眉頭和佛家之人從小生活,但卻喜愛詩文,性情中正,鄙夷權貴。願意追隨茶聖陸羽,經常寄居山寺裡,經常與冶父山伏虎寺的僧人們,分享山中碧乳龍泉所沏的野生香茶。詩中提到冶父山主峰“鑄劍池”,在山頂伏虎寺無量殿左側,傳為歐冶子開鑿以作鑄劍淬火之用,故名。池中有天然泉眼,終年不漲不涸。池中原有嶸螈(一種爬行兩栖類動物,形似蜥蜴)棲息,俗稱為“龍子”、“小龍”,故又名“龍池”。“龍池映月”為山中舊八景之一。
“懶蠶居士”似乎把自己比作歐子在鑄劍池中磨劍,遊歷山水與寄居山寺,超然物外,排除塊壘,卻似乎略隱含伏虎之意,只能如伏虎禪師遂結茅庵(“雲中茅齋禪院”)于光明山頂,暫且伏虎洞藏之打坐,冶父龍池之鑄劍,山林機緣之棲居,舀“彀壺泉”(冶父寺毗盧殿后,泉眼一窟,容水僅夠一壺,故名。但舀守又湧出,終年不涸不溢,水極甘美,可媲名泉)清泡陸羽碧乳香茶。伏虎禪院品茗茶道。頸聯自比春秋歐冶子(冶父),暗自思忖汲取山岩“龍池”泉水,用來磨礪佩劍的鋒鍔,但願如春秋吳人幹將、莫邪龍泉鑄劍獻于吳王,為朝廷奉獻利用,卻嫌棄“龍起生雲,虎嘯生風”動搖環境所生的穢濁之氣,它使冶父山伏虎寺裡的蠟燭與油燈芯的火花,在潮濕的空氣中顯得黯淡無光。尾聯“竹裡”有引申唐代大詩人王維晚年隱居藍田輞川時所寫《竹裡館》“獨坐幽篁裡,彈琴得長嘯。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追隨王維逍遙自得于山林,徜徉於岩石間,徘徊于竹林中,須臾刹那間大徹大悟,優遊清幽野居之棲趣,陶治高雅絕俗之情境。最後一句“應念前生是舊家”,顯然比擬冶父鑄劍前身,有伏虎龍池之心。“懶蠶居士”步騧公,明諸生。平生慷慨,自負經濟才,嘗上書當事。鬱鬱不得志。匿影江幹。磊塊之氣,發渚歌詠。想到上代有勳勞和社會地位的顯赫家族,被前朝封為“前朝舊家”。時過境遷,就像春秋鑄劍之父歐冶子,早已龍泉淬火冶劍變化成長虹飛逝、騰空而去(傳說古代寶劍可以化龍)。“一劍徒飛猶蓋世,千秋普渡欲淩雲”,“談經留月久,攬勝入雲深”,只歎那冶父山“虎跡難尋,虎洞吟風消酷暑;龍飛何處,龍池映月漾寒星。”奈何那伏虎禪師“無情何必生期世,有好皆能累此生。”
十三世先祖懶蠶公遺留下的詩詞手稿,到今天已經有百年。如今家中所藏的懶蠶公遺稿,詩詞僅剩下十分之一,遺稿留傳抄寫中產生很多錯誤。烏焉成馬,亥豕相望(因字形相似而易混淆,文字訛誤很多,幾經傳抄而寫錯)。同燈頭的錯誤不只一處而是很多,根本無法列舉齊全。以前留下的懶蠶公遺稿的詩詞經典,經過王石麟先生(與十四世祖孟蓮公同為“崇禎八大家”的王思任後人)親手選錄,又皆是按照本意而選,沒加仔細的考核審定。後來到清代乾隆年間,訂頑先生(汪有典,著《史傳》《望古集》)夫子任家塾講授經書,族孫季重就取出《懶蠶居士遺稿》讓訂頑先生校正,對所有訛誤處再三斟酌思慮,反復探尋推究,以從詩詞原意中,以自己的理解詮釋,猜測其志向,揣度其心思。以站充訂正因訛誤而歪曲之處。凡是以前王石麟先生所校訂遺稿已收錄詩詞,汪有典夫子頗多刪去淘汰。而先前王石麟先生修訂遺稿時棄用沒的詩詞,卻又有一些收錄進去,而使先祖懶蠶公遺稿中的收斂鋒芒、隱藏不露的良苦由衷,於是又漸漸顯明宣揚於世。然而沒有汪有典夫了對於前王石麟先生校正的懶蠶公遺稿進行對較考正,糾正訛誤,則先祖懶蠶公的遺稿,終究會混雜紊亂、不太完整。韓愈的舊集(《昌黎先生集》)之所以有幸被歐陽修少年時從廢書筐中檢到後進行補綴校訂,而從此得到廣為宣傳。乾隆已已(1749)蒲節(端午節)後,族孫重謹識(鄭重記敘封緘並加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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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頁閒時常沿護城河散步,走著走著走到西門大安橋。反正從三頁出世後就沒見過大安橋,小時候見如今新建大安橋的地方橋下有一條通往對面的土埂,河中間有一個簡易的小橋,橋面幾乎與土埂平行,橋下可以流水。如今建橋稱之大安橋,估計沒人知道大安橋到底是怎麼回事,三頁有責任說一說來由,因為沒有一個文史大家來解讀它。你們到底是什麼文史專家?
古代講堪輿之風水說,凡建邦置邑,度土居民。其山谷川陵,高下險夷,迤邐蜿蜒,綿亙之勢,必有天作地生之形,順之為福,而逆之為殃。濡之山水清淑,最為江淮右。無為郡地勢自西而來,其近城者為“月山”,即西門月牙山。山下有岡,稍坦而狹,形家(堪輿之風水家)謂咽喉束脈之處,所以崇山峻嶺靈異之氣,以注諸城內群山者也。明朝之末,人們在此岡下鑿而為梁,深溝汙池交塹其下。由是首尾橫決,坤不若性不貢其靈,風雨陰陽靡不乖盭,人蒙其害百年。於是康熙三十八年,無為州守李公命熊公率眾去其甃石,實以塊壤堙坎淹窪。第二年四月岡以成,李公仍以“岡坦而狹舊義”錫名為“大安”。這就是西門外“大安岡”的由來。
可大安橋又何來由?無為州結穴所從,入則起伏層析,隆然自西來者,最近為大安岡。岡下有城濠,為築城裡所鑿。無為龍脈由此大安岡入,自古為咽喉,龍脈只能固而不能泄,所以自古從沒有鑿濠。但明末張獻忠軍入侵州城,所以鑿濠以限戎馬進來,不數年城為張獻忠軍陷,焚戮轉慘。後架橋其上,橋名“大安”。但是到康熙中才築塞以重新續龍脈之氣。但是後來當地居民取利舟楫,又斷岡複為橋。後來地方官金玉式每欲與紳士謀堵塞,都無能為力而不了了之。再後來無為州守範從徹聽金玉式講述顛末,終於下決心把橋樑阻塞累土成道,使龍脈斷續間綿亙平坦。從此大安橋就沒有了。也就是說,大安橋曾經存在過,是因明末為防禦張獻忠侵犯,而限制戎馬而建。但龍脈只能固不能泄,於是橋洞又塞住成道。也不知道何時開始,大安橋又鑿通。反反復複,以至於後來倭寇飛機轟炸掉。大橋不在了,只能用小橋連接了。這可能就是三頁小時候印像中的小橋。
經過大安橋向金塔路方向轉去,轉到融媒體,正好融媒體大廳在進行二零二五年迎新年戲曲晚會。說到這個融媒體的前身,就是WW市廣播電視臺,屬於XCB二級機構。前幾年體改為名。想當年電視臺太吃香了,那些年也是記者的紅利期。如今隨著手機與互聯網的盛行,根本就沒有人看有線電視。當地電視臺的節目基本上沒有什麼人看。為什麼YSCW的收視率是一年不如一年,這也是大勢所趨,根本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此節目的品質要求必須要越來越高。所以說現在的記者這一行的紅利是一去不復返了。不過出於對本地電視戲曲晚會節目的支援,三頁還是進去看一看。首先大紅色的彩色節目單子很漂亮。標題是對聯“梨園春色、盛世丹心”,為本地楹聯大家汪DM先生所作,副標題是“WW市乙已蛇年迎新春名家名票戲曲晚會”。封面上有兩個大頭像,是國家黃梅戲一級演員劉GP與吳ML。劉是安慶師範大學黃梅戲藝術學院副院長,安徽省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代表性傳承人,曾獲得安徽省“五個一工程獎”稱號。這是伊人(大長腿)所考上的大學老師啊,那必須得支持啊!
下面說一下這位劉大院長,長相真是一般,氣質有點裝,有點不自然,人倒較平和,但總覺得哪裡不對,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你三頁就是從長相上看人,是不是有點不地道了吧。主持人一男一女。女的修飾的還可以,男的兩隻腿太細了,就好像兩個細棒子。女主持人問劉院長對無為有什麼印像,劉院長只說了一隻最大的印像是板鴨!這演戲與板鴨又有什麼關係呢?除非唱無為的板鴨的戲,也不失為無為板鴨作宣傳吧!結果唱了個《魚網認母》。那唱的與魚有點關係,與板鴨也八杆子打不著啊!這唱戲畢竟不是誰都能聽得懂,除非一天到晚唱戲的票友,他們才能聽得懂戲詞。所以說,一定搞個螢幕打字幕。你只能能聽得懂戲詞,你才能培養戲迷。說真的,三頁幾十年前聽過省黃梅戲團名角來唱戲,那可是原汁原味,小生長得又漂亮。這劉院長唱的似乎沒有黃梅戲的韻味,也不知道怎麼就評了國家一級演員。說明職稱評得更高,也未必就是真才實料。說明這天賦異稟的萬里挑一。
另一位唱黃梅戲的吳ML,也是國家一級演員,為韓再芬黃梅青年團副團長,並世紀五雜金花之一,中國戲劇“梅花獎”獲得者。說實在,長得的確漂亮,至於唱得到底怎麼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長得再漂亮,也只有漂亮的身材,卻沒有伊人的氣質。她唱的曲目是《女駙馬——民女名叫馮素珍》。這唱的與電視上的《女駙馬》也不是一回事啊!說明一個行業,出類拔萃,才華卓絕的也都是滄海一粟、大海澇針。整場戲曲晚會共有十四個節目,說真的本鄉本土的戲曲家協會演員唱得更能走入三頁的心裡,至少看得自然本真。這就是丁鄉本土,入鄉隨俗。本鄉本土的有親切感。本地人的語調與口氣也更適應,本地人的長相與特徵也更適合標準。所以說打扮的光芒萬丈的吳駙馬根本就沒伊人那般家鄉女駙馬的氣質與韻味。希望明年戲曲晚會更有一點原創作品。最後根據無為的故事而寫的新劇本。這演出一味的老調重彈,聽起來也沒有什麼意思,更沒有什麼意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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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祭祖相對于清明祭祖。《州乘•風俗》載:“清明,比戶插柳枝門首以留春,迎城隍神于厲壇,多詣先人塚掃奠。”“十月朔,亦迎城隍神于厲壇,民祀先祖,長至公賀畢,拜祖禰(奉祀亡父的宗廟)如元旦,儀合宗祠。”我們今天的禮制不同於古代,因為時代在變,風俗禮制也會與時俱進。比如如今節慶至少在城市內不允許放煙花爆竹,因為是安全隱患。這冬至、清明也不能在馬路邊燒紙的,因為環境污染與失火隱患。試想一下,如今城市裡高樓林立,交通縱橫交錯,綠化帶綜合規劃,如果還按古時的風俗一成不變,顯然是不太現實的。三頁是六七年七月生人,小時候所見的無城,據說與民國時的城市佈局差不多,直到九十年代以後,全國進行城市規劃調整後,老城街道開始逐步拆遷。記得六十年代末與七十年代初,無城的人是很少,幾乎沒什麼樓,百分九十平房,甚至有土牆草頂、土牆瓦頂。幾乎都是土路,只有西大街柏油路,很多大中都是石子路,只是老城的主要的老巷道中心是青石鋪成,因為歷經滄桑,天長日久,上面凹凸不平。那個時候,無城太空曠了,所以有太大的空地方,可用於逢年過節放鞭炮。儘管如此,還是經常產生失火,因為那個時候草屋居多,木制結構弄堂居多。那個時候家家戶戶都是土灶,燒柴火,再加家裡房梁都是木制結構。一旦家裡著火,那一片房子幾乎火燒連營。時有這一片街道弄堂失火,那一片弄堂失火,一燒一大片,慘烈啊!所以說,城市不允許放炮竹與燒紙,是可以減少風險隱患的。但是傳統風俗,仍幾千年之延續,根深蒂固,要想徹底靜止,似乎也不太現實。比如山林中指定燒紙地點,陵園中指定的燒紙地點。
所以風俗也要與時俱進,也不能一律取消,全盤否定。也不能照抄下去。得良好的東西還是需要保留,與時代不契合需要進行良性改造。這就如同老城,全部拆掉了,那就徹底看不到了。你現在的無城還有過去老城的影子嗎?還不是窮的沒有錢,如果富裕的話,先在外面把房子建好了,然後直接搬過去。把老城變成供遊人觀覽的古跡勝地。說真的,三頁剛上班時,每每星期天,就沿著無城的古巷轉悠,一轉能轉個大半天,什麼章古老巷、登瀛街、小東門巷、大陶巷、小陶巷,那巷裡大多數都是古代大宅院,以及古代弄堂,這種感覺四五十年後還魂牽夢縈著。二千年之後單位讓創建示範學校不得不遷至老城府。那個老ZF大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建的。裡面潮濕、陰暗。但是邊上還有XW大院,還是三進房間,最後一進是個兩層木樓。後來三頁讀家乘與州乘,感覺這有老城隍廟與老祠堂的三進結構,當然XW大院特別大,就老城隍原址上改進建成的。三頁在那裡上班有十來個年頭,每每閒時,就出來沿著不遠處的閣上鼓樓邊往小東門巷深處走去,那個巷從高處往下有些彎曲,坡度很大,巷的盡處就是前新街與後新街的交匯處。小東門巷的有名之處就是那個有很古老的錫安堂與清潔寺。三頁沒見過清潔寺在那裡,也可能早就改造成市民聚宅地了。也可能通過毀圮鼓樓城牆址的那條幽深的弄堂,不得而知。但是老錫安堂建築,三頁那可是見證它存在五十來年,直前幾年小東門才徹底拆的一個盡光。這對三頁來說,是否結束了小東門情結。
回顧一下小東門情結,是否有絲毫意義?因為自高中畢業之後,伊人上了大學,也就意味著從此離開小東門,那麼三頁還在小東巷裡轉,那豈不就是空轉,就像伊人高中時有裡繡溪公園裡背書,那麼自從離開無為在外地工作後,三頁就是一頭到晚在小東門巷與繡溪公園裡轉,也碰不到人家影子。伊人早就開誠佈公地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軌跡”。省城其閨蜜同學說,“你小J想人家,人家還看不上你”。 說的其實就是那麼回事,三頁如果不明白這個道理,那他還是白念了書啊!可是有些東西是沒辦法的。其實某種程度上帶著這份執念,也就帶給了生命的渴望,而頑強地生命力。或者說,三頁說不打籃球就不打籃球了,得在別的方面搞一點名堂,至少伊人從無視到有視,那樣對於三頁來說,在伊人眼裡不就有了一點存在感了嗎?那麼活著也就存在著那麼一點意義了嗎?因為三頁一直視伊人為偶像,而無盡地崇拜!所以說偶像的力量是巨大的。伊人一定認為三頁在一直仇恨,其實那並不是仇恨,那是對偶像的崇拜。因為崇拜,就一直有所牽掛,或者叫祈願。如果有一天得到了偶像的注意,那也就不枉為人世了。就這樣,一直努力了很多年,也自覺地學了很多東西,當然學的這種東西與工作與賺錢沒多大關係,倒是與研究州乘、家乘,乃至詩詞與鄉賢文化有點關係。這與那些所謂的文史專家的研究方向是不一樣的。比如說月當樓,沒有人見過,但州志裡有載。有其濡北讀書處月當樓,其《題月當樓•醉蓬萊》說:岳陽樓之恢弘,黃鶴樓之奇絕,千古卓絕。鳳凰高飛,鯨魚回游,我之月當樓與岳陽樓、黃鶴樓一樣嫵媚瑰麗。清澈河水匯合而流,神仙所居之昆侖山閬風巔,蜃樓高闕,相互倚峙。楚天之上,飛簷走壁,淩雲飛步。東漢末年,“建安七子”王粲文才出眾,譽為“七子之冠冕”,曾著述過《登樓賦》。青蓮居士李太白,被後人譽為“詩仙”,如果來到月當樓前,相信難題出妙處,只好擱筆作罷!神仙可以超脫塵世,長生不老。人如果能夠成為神仙伴侶,穿著紅色雲霞裁剪的霓裳,口齒中咀嚼著紅色的仙霧。唾沫不由自主地隨風飄碎,變成連串的珍珠,聯綴成詩歌甘露,(從天而降,世代相傳)。城闕廣寒,長夜漫漫。但願鵲橋能夠永遠相會,共同譜寫《霓裳羽衣曲》的序曲。塵土不能作梯登上雲霄,世俗只能空談誑語(憑空亂想),惟有對懸崖上所居住的神仙仰望崇拜。
另《題月當樓·水調歌頭》大意是:超凡脫俗的境界,是建立一種虛無縹緲的精神狀態。整天隱居州城西北隅太平大王廟側月當樓,讀書作詩,不黯世事,獨自享受文字言辭之外的意境﹑情味,孤高而清淨。陶治完自然山水之後,返回塵世面對現實,一旦沾上塵埃,又生懷才不遇之凡心。剛剛尋訪名山高士飛回,身上古人所系佩玉還戴穩,那種閑雲野鶴般的隱逸之士生活,就被塵間喧囂驚擾好夢。只有倚靠直沖天際月當樓,才能超脫凡塵。無人到此與月當樓同駐,願與你一同翱翔天空。形容枯槁,面色憔悴,倚靠月當樓,眺望碧綠澄清的天際,拾取璀璨奪目的星辰。身臨碧海的深淵,飽吸月色的光華。城闕廣寒的高懸明月,從碧霞滿空的星空,降凡塵成侍郎之身。皓月當空,三山五嶽。左挹浮丘袖,右拍洪崖肩。黃髮垂髫,與月同舟。願與神仙蕭史駕著紫色祥雲,遨遊於天地之間,吟唱佳歌山水,吹赤簫作鸞鳳之響,和奏與共鳴。仕途發展非人力所為,造物主總是嫉能妒賢。為了修煉成功、飛騰上天,親戚也會互不相讓的。但修禪是很講究佛緣的。努力尋找十分珍貴古書典籍,並奉為至寶來用功苦讀,其次又能得到奇人異士的指教幫助,一定會成就功名,編入史冊名次。即便九次醞釀的葡萄美酒,也不比此滋味濃烈鮮美。嘲笑癡呆的讀書人,憐惜有秉賦的鬼才,驚詫初得仙道的愚笨者。住在月當樓的最高岐上,寢臥起身,整束佩劍,倚靠青天。偶爾持琴揮臂,彈奏古曲。恰好此時有大雁飛過,漸漸消失於視野,從此岸飛向遠方容易,而從彼岸飛回也並非很難。淡泊寧靜,知足常樂,沒有什麼不可,高官重任只是胸中塊壘。
其城西北讀書處“月當樓”,創建於明末崇禎年間。原址在州城西北隅劉季疃,原太平鄉大莊廟側,今無城鎮倉頭社區老村。月當樓,無為古代名樓,如今,毀圯地基,依昔可辨。根據祠堂地理方位:坐南朝北,前面西為月亮地,東為金子灘。月當樓的位置,大約在祠前左前方大約 50米金子灘上。據家乘載:“我族先世懶蠶公之侄石蓮公建有月當樓,以為子孫讀書之所,後因洪水傾圯,歷久未修。嗣後于道光十年(1835年),族眾斂費重建,其樓一新。”先公石蓮在明朝末建月當樓,據今大約350年左右。明末崇禎八大家孟蓮公曾作詞描繪過“月當樓”形狀,說有岳陽樓恢弘,黃鶴樓奇絕,氣勢有如鳳凰高飛、鯨魚回游。月當樓外有清澈河水,匯合而流。仰望月當樓,如昆侖神仙居“閬風巔”,楚天之上,飛簷走壁,淩雲飛步。感慨就是曾作過《登樓賦》“建安七子”王粲與青蓮居士李太白,要是到此月當樓,恐怕難題寫出妙處,也只好擱筆。清代時世澤公說小時曾見過月當樓,後在詩裡描述過月當樓毀圮舊址狀況,說走到月當樓舊址前不數步,已經是年久毀圮,起初村民把這塊土埂變為菜園地,後來在康熙末開始墾荒為農田。“月當樓”舊址所存遺物,僅保存祠堂的崇禎八大家“王季重”(王思任)題匾。白下(南京)老翁陳可公經此作詩憑弔,世澤公詩中說:月當樓廢址一片悲涼,早已不見昔日興盛的“月當樓”,似乎繼續有後世人憑弔家鄉這處“月當樓”舊址土埂。感歎孟蓮公作為明代卓越大詩人、“崇禎八大家”,卻被埋沒在已蛀蝕遺籍《月當樓詩稿》中。此處月當樓附近的茂密楓林,正在颳風下雨,在這片楓林祖墳的風水寶地,老天爺仿佛在為優秀先祖孟蓮公而哭泣。千古以來,歷朝歷代有多少卓絕詩人將思緒、情感寄託於詩詞中,但是前生、今生和來世都將成為過去,如同夢幻一般。無限塵煙往事都將成為虛無。即便孟蓮公當年位居“崇禎八大家”,也免不了消逝於歲月的塵煙裡,如同李白騎巨鯨隱遁成仙,從此杳如黃鶴,遙無音息,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這皎皎月亮,仍舊象從前一樣照耀著環繞“月當樓”旁的清清小溪。
三頁之所以在方志與家乘乃至鄉賢文化及詩詞文化的研究下了那麼大功夫,是因為彌補沒有人真正研究它之空缺。三頁也有責任還原真正的研究補缺。也就蠊,三頁是想在伊人跟前證實自己,並不是其想像中那麼一無是處,也不想省廳同學眼裡那麼不堪。三頁所所學所研究正是如今現實社會所欠缺,既不能用來賺錢,也不能沽名釣譽。並不像伢子那樣學什麼金融碩士,學什麼MBA工商管理,讀什麼多語種翻譯學位(英法西語),幹什麼新能源專案管理經理(主任工程師)。三頁也不懂。這伢子也夠折騰的,在山東曲阜師範大學,到蕪湖奇瑞新能源,再辭職上外讀MBA,再交換到法國讀金融碩士,期間讀了多語種翻譯學位,再回國到吉利對外研究院,下一步估計又要西部網紅城市闖一下。一天不得消停。也不知道是怎麼個道道子,幹幾年退休了,三頁準備幹車子去“陪讀”去。當然這是個氣話。就這麼個伢子,再怎麼折騰,也不能買賣不見面是吧。走一步是一步吧,再也不用找工作找三頁麻煩了!
叁頁(壹佰肆拾陸)
元旦三頁家那小鍋豆終於要回家了,說是直接坐高鐵到蕪湖,把那輛塵封在地下室負一層的艾瑞澤五,想辦法搞到汽車修理廠大修一下,看能不能通過檢驗,看來又得放血了。他倒好,讓老父親先把駕照拿到,然後就買了新能源車子,因為是自家員工,四十萬打了三四折,幹了十五萬九,再加買保險等,估計十八萬。這回回來,也不知道車子還能不能修好通過檢驗,再加買三千七保險,這一起回到一塊,估計共用二十萬出頭,對於一個地方幾千塊一個月,這還讓人能吃得消嗎?但願車子能開完成他老爸的私駕遊夢吧!這自從三頁好不容易拿到駕照後,有好幾個月沒動過車了,估計已經忘記怎麼開了。且撇開自駕夢,先啟動詩詞夢吧。有人問,三頁你沒兩三年就退休了,到那時你一定在家閑著急。其實三頁倒並不著急。因為三頁早在人到中年時,就找到了興趣愛好,即研究方志及家譜並詩詞。尤其是研究古詩詞,將成為退休後最大的業趣。三頁每每在工作閒暇之餘,就翻翻十三世祖懶蠶詩稿。十二月二十三日,讀到其中這首《丙子(1636)重陽前,同錢而矜(而矜)、陸子敬用湯若士(湯顯祖號若士)<</span>白水(院)>詩韻》:“穆穆孤行憺不歸,百年今夕一燈微。持螯對子情何已,搔首淩風意欲飛。老去酈其耽酒傲,狂來陳孺食糠肥。劉生筆塚徒如許,忽忽秋風又授衣。”
這首詩是懶蠶同錢、陸兩友賦湯顯祖《白水院》詩韻,白水院位於金溪靈欲峰東麓,志載為唐天寶年間馬祖道一從從閩來贛開建,至明代該院仍香火興旺。湯顯祖來遊正值春光明媚,以暮色蒼茫中的春景入詩題《白水院》:“庭光欲盡山明歸,古木溪頭燈火微。客子行舟隨地轉,閨人破鏡一天飛。多名楚雀暮枝急,無數河魚春水肥。歸去文昌門外井,紅桃香露滿人衣”,詩借春光的美麗,描繪了家鄉的可愛,那溪頭的微燈,暮歸的鳥雀,春水的肥魚,校花的香露,無不浸染了詩人輕鬆怡悅之情;白水溪頭,文昌門外,無不沐浴在一片融融春意之中。懶蠶公的這首《丙子重陽前》詩的大意是:平素穆穆自處,孤行已意。心情憺然,不思歸悔,千百年來的九九重陽節前的今夜,對於一介落逝腐儒老生來說,惟有面對一盞黯淡的青燈,而一起舉杯相酬,感喟慢慢老去的歲月。自古秋螯把酒之樂,乃視為人生一大樂事。與諸君舉杯對飲,情致何已如此無盡、意趣橫生。我何已如此情不自已,搔首弄姿,仿佛淩風高飛,飄飄欲仙。
自許酈食其,陳留高陽人,少年時就嗜好飲酒,常混跡於酒肆中,自稱高陽酒徒,酈食其年老仍耽酒傲世。酈食其戰國末期人,早年愛好讀書,關注國家局勢,能言善辯,噓枯吹生,大有戰國時代縱橫家遺風。泰滅魏,家貧落魄,淪為陳留門吏,孤傲不馴。當陳勝、項梁趙義軍路過高陽時,酈非常輕視,認為鼠目寸光之輩,不足舉大事,只對劉邦敬佩,認為雄才大略,或一起共事。在漢代開國謀士中,酈穩健不如蕭何,戰略眼光不如張良,機智不如陳平,但他縱酒使氣,疏闊狂放,跟劉邦很對脾氣,為劉邦最喜歡者,不僅富於謀 略,勇於冒險,以非凡的政治遠見和卓越的政治見解,為劉邦成就大業做出了無可替代的貢獻。懶蠶生平自以陳平丞相少時直分貧困,卻偏愛讀書,尤喜黃帝、老子學說。陳平與哥住一起,哥承擔種地,聽任陳平喜歡交遊、狂放不羈,出外遊學。有人見其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問家裡這麼窮,吃什麼長這麼魁梧?嫂婦惱恨其不顧家庭,不從事勞動生產,說也不過吃糠咽菜罷了。一年正逢社祭,人們推舉陳平為社廟社宰,主持祭社神為大家分肉,一塊塊分得十分均勻。鄉人紛紛稱許分祭肉分得真好,太稱職。陳平感慨說,假如能有機會治理天下,也會像分肉一樣恰當稱職!可見其才能與志向。富人家沒肯把女兒娶給他,娶窮家又感羞恥。最後戶牖富人張負孫女嫁人五次,丈夫死了,沒人敢娶,陳毅平卻想娶她。鄉里有人辦喪事,陳平因家窮就去幫助料理喪事,靠早去晚歸得些報酬補貼家用,張負在喪家見到,便相中高大魁梧陳平,張負到陳家,見在靠近外城城牆的偏僻小巷裡,拿一張破席當門,門外卻有很多貴人留下的車輪印跡,兒子說,陳平窮又不事勞動,全縣人恥笑所作所為,為何偏把女兒許給他。張負說哪有儀錶堂堂像陳平的人會長久貧寒卑賤嗎?因陳平窮,張就借錢給他行聘,還給置辦酒席錢來娶親,並告誡孫女,不要因其家窮侍奉人家不小心,侍奉長史長嫂如侍奉父母一樣。從此陳平日益富裕,交遊越來越廣。
詩最後說,縱使伶醉醉、懷素退筆塚,又徒奈如此?忽忽一陣陣蕭瑟秋風吹來,老來冷落書生又須製備寒衣(古代以九月為授衣之時),一陣陣蕭然失意之情又將幽幽襲來。竹林七賢劉伶,崇尚老莊思想,常坐鹿車,走到哪裡和(飲吟)到哪裡,後跟人扛把鐵鍁,職責等劉伶喝死時把他埋了。劉伶喜歡脫光喝酒裸奔,劉伶以詩文著稱,卻沒作品傳世,只有一篇《酒德頌》很出名。劉活時名聲不響,死後成名人,世贊“一生渾是醉,萬古複何悲“。世人愛酒,是現實過於殘酷,惟有酒中才有樂土,一醉縱能無悲,醒來又怎麼辦?懷素是個和尚,從來不坐禪,一輩子就做四件事:響肉、醉酒、雲遊、草書。就連睡覺也因醉了才睡。懷素頗好書法,既不念經,又污染大家水源,很快開除,懷素回家練習書法,喜歡草書,買不起民紙,就種一萬多株芭蕉,終於練成,筆也寫禿子,就把這些埋在一起名“筆塚”。人請他寫字,就請他喝酒,懷素自稱“飲酒以養性,草書以暢志”。當時幾乎所有大家名門,紛紛置辦好的酒席,請懷素到家熱情款待,懷素別無他求,也不用什麼下酒菜,幾杯酒一飲而盡,最後成狂草代表人物,醉僧懷素也因書壇和酒罈名垂千古。懶蠶為逃避政治及世亂做過和尚,懷才不遇不得志,平生好醉酒,詩中自比劉伶與懷素。因其聲名與經歷 、文學及詩才,也恰如這些古代名賢一樣。
說起這古詩情節,三頁是因為研究《家乘》中“貽贈”與“家草”而開始上頭的。其實又何止三頁在讀《家乘》時而萌生詩詞情結的。在二零二四年冬至第二天(12月22日),三頁在倉頭祠堂有幸見證了蕪湖宗親詩集《晚晴集》捐贈給祠堂儀式。《晚晴集》出版的意義,在於家族歷代詩詞文化的傳承及延續。據上海宗親八爺的統計,家族歷代文人奉獻給宗祠的古典詩詞有1000多首之多。這對於任何宗祠來說都是不可想像的。就《家乘》來說,有“貽贈”與“家草”。即彙集歷代社會名流所贈,及歷代家族文人所寫。另外就是我族兩大詩人孟蓮公與懶蠶公遺存詩稿《月當樓詩稿》及《懶蠶居士遺稿》。之所以孟蓮公被稱為“崇禎八大家”之列,懶蠶公為明末無為州詩壇領袖,以至於他們的詩集被收錄《四庫全書》詩詞集之內。也代表了家族元末明初、中葉至明中葉詩詞的傳承與進步。但因為《家乘》始於明嘉靖二十七(1548)年,所以《家乘•家草》只保留了13至21世家族詩人的作品,依次是13世應麟、懶蠶,14世無商、無托、孟蓮、仲蓮、稺蓮,15世宏、正泰、正爵,16世楓山、麟、運隆、運芳、志遠,17世國時、國俊、國先、國樞,18世澤、世泱、琮,19世邦柱、遜,20世雲亭,21世萬基。雖然《家乘•家草》裡只錄了13至21世歷代家族詩人的作品,但是通過《家乘•貽贈》中作品頭銜:明狀元邢寬、翰林院庶起士王鼎臣和丁毅,著名哲學家、吏部文選司郎中吳廷翰、嘉靖丙午進士沈桂、萬曆進士大司馬吳光義、河南廉使馬本勁、無為州學周澤民和賈孝恭,可以看出從他們貽贈宗祠詩篇的年代家族至少在13世之前的元末明初就出現詩人。中國是個詩歌國度,從漢代就有古樂府,魏晉的詩歌風流、唐詩宋詞的空前繁榮,以及明清的詩歌延續。詩歌文人之間詩詞酬和,所以社會名賢貽贈家族的詩詞,既是贈給季氏宗祠,也是贈給家族詩人。遺憾的是,同治七修宗譜二房與三房各留下4首貽贈和8首家草,到了民國八修宗譜至西元2009年清明九修宗譜,再也沒有增加詩歌作品。所以說,家族第二十五世學東先生于2024年12月22日捐贈個人詩集《晚晴集》於祠堂,不僅傳遞了對家族詩歌文化的繼續傳承,更傳遞了捐贈給祠的一份珍貴禮物!合肥宗親維鬥《採桑子•冬至》:“宇宙洪荒天不老,歲歲冬至,今又冬至。萱暉拜祖祠堂聚,慎終追遠心香誠。頂禮共祭,先朝舊居,晚晴集出斌爺序。”
今年冬至當天早上八點,三頁與二姐一家子孫三代五人,拾乘著二輛車,去往石澗鎮太平山去祭祀先人。三頁的爹爹奶奶與父親母親都安然在那裡了。奶奶是老家檀樹規劃拆遷遷墳時,把奶奶的骨灰安放在太平山爹爹一起了。奶奶在五六十歲就過世,爹爹長壽,八九十歲壽終正寢,爹爹在世時有個願望,給他打個壽材放屋邊倉庫小屋子,沒想到後來三頁的大姥先過世,就讓把壽材讓與土葬在老山了。後來國家政策只許火葬,爹爹過世時這才骨灰安葬在太平山公墓。三頁感慨這人活一輩子,就是眼面前的事情,當年爹爹奶奶父親母親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如今過世就虛歲五十九了,這剩下來的人生真的要好好盤算一下。比如自己想完成的事業,或者自己想做的事情,否則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苟且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實際上對三頁來說,或許退休之時,正是三頁實施目標與想法之時。肯定是要實施自駕遊的。這活了一輩子,還沒有去過首都、天津、成都、重慶、廣東、深圳、香港、澳門,幾乎一生並沒有實際意義真正出過門,就更別提自已開著車子。原來並沒有想學開車子,被小伢子這一逼,還真學會了。當時在想,一旦退休了,就坐著高鐵全國各地跑,如今大城市地鐵、輕軌、公交,掃碼就可以了。身份證和駕駛證都有電子版了。元旦車子要開回來了,三頁真的要實現駕馭夢了。
叁頁(壹佰肆拾陸)
叁頁這種人的性格,喜歡做的事,就一門心思做到底,不喜歡做的事,硬著頭皮做,痛苦不堪。但是有時候,你越是不想做的事情,越是繞不過去,只能從頭學起,儘管很彆扭,更痛苦,只有能勉強淌過去,等到耗到退休時,就算完成任務了。但是有一點,只要主動想辦法做成它,經過一段摸索與煎熬,還是能苟且得過的。這人哪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往往都是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這就是人生。人們常常說,夢相反。困為夢想與現實往往背道而馳、漸行漸遠。再說,二八年四月才會退啊!這期間所面臨的挑戰,無論怎麼說,也要扛過去。如今才知道,這校花不進機關教研室,是多麼明智的選擇啊!試想一下,一生就做一件事,這是多麼單純而幸福的事情。曾幾何時,三頁也努力嘗試著學英語,什麼《新概念英語》《許國璋英語》《英語世界》《瘋狂英語》,那也是讀啊!可是在一個與外杜絕的小城裡,你學英語又能與誰交流,找不到任何人交流英語。三頁有一個小學同學,大院機關上班後,一直考自學考試,這許國璋英語竟然讓她考過了,後來考過專科,再自修本科,除了多了兩張文憑之外,也不知道有什麼用途。你英語學得再好,這行政工作上根本就用不上。真的羡慕小伢子有出國講外語的機會,在歐盟那些國度裡,有各國語言碰撞的機會,因此他能學會了英法西三門外語,真的既是挑戰又是機遇,在那樣的環境裡,能混了四五年,而且在讀碩士的同時,也一併把多語種翻譯學位拿到了。也只能說的確有兩把刷子。如今好歹回來,進了車企對外研究院,每天都在用外語、開會。也不知道法語與西語還能不能用上,也許這企業裡也有歐洲員工吧,交流機會可能多一點。三頁有一個班長英語很厲害,專門與外國人談協議、做生意,也不知道他學沒學過小語種,聽他說在上海外國語學院讀過碩士,這麼多年來風裡雨裡浪裡白跳,五湖四海翻金波,大風大浪裡一路走過來,哪真是真金不怕火燒。
至於校花,也不知道英語到底到哪程度,但是每天與英語打交道,再怎麼也會輕車熟路、駕輕就熟。但是整天與高中生英語課上打交道,是不是中式英語與美式英語、英式英語有著方言口語上的區別。三頁從伢兒口中得知,說根本就是兩碼事,在國內英語學的再好,到了外頭都不能交流,必須經過很長時間才能逐漸適應過來。三頁彼岸同學是搞軟體發展,估計剛過去那會兒英語恐怕也得慢慢適應。三頁的伢兒一開始英語也不怎麼好,後來進入崗位後,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硬是英語攻了下來,考研、託福都順利通過,對於他來說,也不知哪來的鬥志。也可能是一個人的天生好勝心所驅動。小伢子在校時怕吃苦,但是憑著小聰明也能考上大學。可能高中時基礎沒打好,進入大學與工作後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好在每一道關都能勉為其難地闖過來。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心大,又何必多走了這麼多彎路,多吃了這麼多苦頭呢?問題時光不饒人,年齡幹大了,也不結婚談戀愛,這人又能活多大年齡,你不能幹到三四十歲才走上正軌、逐漸穩定吧。三頁一想到自己二十幾歲就結婚添小伢子,就這麼個小伢子,還把自己折騰個半死。想想這如今小伢子有幾個不是三十好幾、快到四十才結婚啊!至於對其父母也就是等要錢買車子的時候,才想起來其存在。有幾個小伢子買房子不靠父母,有幾上小伢子買車子不靠父母。且不說房子,就是買車撐口就是一二十萬,這小地方幾千塊錢一個月,這一二十萬得存上多少年啊!但是普天之下,有幾個父母不滿足小伢子的味口,寧願苦了自己,都不願苦了自己的孩子。三頁小伢子四月份在寧波工作,到年底了,從一開始的偶爾與父母微信聊聊,到如今幾乎沒有了一絲聲音,也可能工作壓力非常大,也可能根本就沒什麼可聊的。是啊,各有各的生活,如果不是上人還有那麼一點利用價值,恐怕早就忘記他們的存在。三頁好想坐高鐵去看看伢子到底在幹什麼?可是工作的確不能離開。估計過年放假才能回來一趟了。三頁多希望他就在寧波杭州彎那裡買房子結婚吧,那裡房價並不高,估計還是能買得起的。再加幾十萬的車子也有了,港個小丫頭並不難吧,儘管伢兒長得那麼醜,個子還不大 。也不知道在那裡幹長幹不長,憑他的心氣那麼高,假如將來遇到什麼機會,壓根就會吸引他闖一下。真是老話說的那樣,“兒孫自有兒孫福”。也下知道將來他還出不出去,他自己也說不一定,如果有機會還是會出去的。況且憑他的幾門外語的基礎,就是出去了生活工作並沒有障礙,而且他還有四五年的外面生活經歷。據他說,一出去什麼都靠自己,後來出去的學弟們都找他幫忙,外國語大學的校長到那裡,他也是全程服務,他還成為了巴黎奧運會的海外志願者。他的經歷可謂是很豐富了。三頁(壹佰肆拾伍)
三頁家那小窩豆子又開始折騰,說什麼把流水拉上去,這個城市跳到那個城市,難道就純粹是為了把流水提上去,也可能職業規劃,是覺得沒有什麼可以提升的,所以還想拚一把,當然拚也有一定的底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國四五年拿到了兩張外國文憑,還是學會了三門外語,至於其它的資質的含金量就不知道了。知道了怎麼樣,不知道了又怎麼樣,想干涉也干涉不了,也不會聽你的。想當初,好端端的國企,破格升職稱,培養DY,車子加車庫、140平米房,該啃老的基本上都啃到了,還有什麼不滿足了,四五年後非常辭職讀研,後又出國,又折騰了五六年。學成後終於刷了個回馬槍。這才幹半年,又要跑,越跑越遠。其實年齡也不小了,也別亂跑了,該港個小丫頭回來了。這麼折騰何時是個頭?但願這回一下子提升了流水,這西邊那個網紅城市也不知道能不能收住他的心。但願就在那裡安安穩穩成家立業運算元,也算了卻三頁的一個心思吧!三頁想起了壩頭那個班長,讀了個好大學,後來還是跳出來進修並創業,據說在上外還讀過MBA,這一生輾轉了很多城市,最終在魔都站住了腳並安上了戶口,往來了南美談判做生意,這又學子多知識啊!還有個一加州的,也是如此,一路奔波,最後安居加州。他們都是有開拓精神的。像三頁這種安分守已的懦弱者,是安於現狀就呆在小地方焐一輩子,就只等退休後開著車滿世界轉悠了。
網紅城市有兩個同學,都混得不錯。那裡的生活節奏也不是太快,不像沿海城市那樣內卷。況且生活消費水準並不是很高,房價也就萬元左右,也不知幹什麼工作流水那麼高,那麼賣個房子港個小丫頭也不在話下,但願往好的方向想吧。兒孫自有兒孫福。三頁聽他小伢子說,歐洲生活節奏太慢,辦事過程太慢,一天都工作不了幾個小時,又沒有什麼人,比起內地各方面設施都太落後了,經濟也一直蕭條。就是不知漂亮國的環境到底是怎麼樣?估計也好不到那裡去。三頁這一二個月跑了不少地方,一般來說,大城市越來越繁華,小城市越來越沒人氣,估計這人口往大城市集中的規模還在持續擴大。試想一下,這裡每年考上大學的不可能還會回到這裡工作,自然是往大城市裡擠,所以說越往後面,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殘、雞頭鴨腳。記得這裡未併入蕪時,退了休的老師都到省城買房了。後來巢拆併入合肥,合肥的房價往上直冒,弄得人們賣起房,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轉到蕪湖買房子。要怎麼說,這幾年合肥膨脹得太厲害,儼然成新一線城市了,看來伊人當時拚命留下來,是因省會的誘惑力,沒想到如今發展這麼快,都成了新一線城市了,而且以科技大科技城為龍頭帶動了省城經濟,有一發而不可收拾之勢了。伊人你不就想居高臨下嗎?這下更有海市蜃樓的感覺了,你就炫耀吧,你就炫暈吧。的確上個月到省城,那高架,那地鐵,那合肥南站,你就是上海南站也不過如此吧。這哪是幾十年前那個城市?這完全顛覆了人的認知。這真人肥了擋不住了。
說起這合肥,三頁真的在研究《廬州府志》中有了一些歷史認知。合肥原本就是一個小城,大概是包城吧,包城大概就叫包公城。合肥那個地方古代應該為廬陽,但廬州府到底在那裡,真的說不清,因為廬州包括廬江與包城。這包城有包孝肅公祠,就立於香花墩上。三頁有個文友,圖書館副館長,曾校勘《香花墩志》與《王之道集》。那麼廬州府衙是否就在香花墩附近,三頁畢竟與老合肥沒有多少接觸,一時半活也說不明白。只記得剛上班後不知道哪一年曾因為通聯組事宜去過合肥。當時是借用新華書店中型貨車去省廳里拉《中學生必讀》《小學生必讀》及《基礎練習冊》,就這樣與老M、老校長一起去了省廳。當時路不太好,開了一大半,還住廳裡招待所。他們去省城是因為子女在省城,只是三頁並沒見到省廳那位同學,沒想到伊人與其為同窗,且性格氣質相投,省廳同學能不幫助嗎?只是那個時候省廳同學剛上班不久,至於幹到什麼程度也搞不清楚,否則就是從十中借調到省廳教研室也不在話下吧。只那個時候省廳同學母親經常帶一大疊材料回來,讓三頁往財政局、稅務局、人行送。同學雖看起來有點高傲,氣質使然,就像伊人氣質一樣,但的的確確是個大善人,很多同學為了聘級沒少找過他,所以說,那些年受過其恩惠的太多太多了。否則後來進去了,人們還不斷地去看望。這人有一劫,說個唯心的話,是躲不進去的。好在終於走了出來了。三頁打心裡是敬佩的,就如敬佩伊人一樣。從人品來說,是絕對沒有問題。把弟子當成自己的子女,就是高中班主任也做不到如此程度。三頁在想,如果把小伢子交其訓練,估計一定是九八五、二一一的。或許伊人親口說過有一點感覺對不住一片誠心的味道,自然會十分的對待與成人之美。
那一年廿載聯誼會,省廳同學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這邊月牙池畔城市班發表領導講話,那邊無為賓館農村玫接去領導發言,不易樂乎,不可開交。但是省廳同學被車子接去講話後,還是回到月牙池泮合了影。至於後來在無為賓館會宴時,是否給大家敬了酒,估計因為時間的久遠,有點記憶模糊了。好像敬了大家酒,然後又去農村班去了。或者是之後與伊人一起連晚開車子回合肥去了。這個開車的駕駛員好像是“錢同學”,據說是奇瑞金融集團駐合肥吧。記得那一回,三頁總是想給伊人敬酒,可是人家太不臉色了。切記得這兩句如錐刺心的“把心安下來,把心安下來。”當時還有一情況,三頁在卅載聯誼會住馬仁山賓館時道聼塗説才明白的。就是廿載聯誼時,那個左撇子打籃球並自稱一直比三頁打得好的LM,一直盯上了XH,且有口舌冒昧,XH裝著不答他,弄得好難看。三頁還以為是LM說得玩的。你也不能那麼明目張膽說交往那敏感的詞,弄得三頁好單純,還以為開玩笑,十年後方知,還真有那麼回事。這也不能怪人家,你這玩世不恭的態度,一點也不矜持,這文質彬彬是天生與你無緣,你這張牙舞爪的樣子,誰敢牽就啊!你要長得有一成三頁標誌,或許窮追猛打成了也未嘗可知。至於彼岸那位萬人迷,說實在的長相與三頁還是有些差距,可惜有三頁那樣的性格,再加那事業的造化,XH一定會跟他SB的。不是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嗎?但是萬人迷說實的脾氣有點執拗,如果溫柔一點就好了。人家正規學校畢業的,並且是個優秀者,憑什麼從氣勢上牽就你,你應該牽就人家才是。這個的性格太剛也未必不能剛中有柔、該柔就柔。這人的自尊太強,反而兌顯出自卑的。果然人家後來找了個公務員,且個子大大的,文質彬彬的,性格也溫柔得多。至於LM想上樹,那就有想入非非了。要長相沒長相,要氣質沒氣質,要文化沒文化,怎麼就死皮賴臉貼上了,要好好地檢討一下!有些東西不是你想就能成的,得面對現實,退而求次,也未必不是蛇有蛇路,逼有逼路。萬正三頁太單純,從來不知道這些彎彎繞子,倒是找了一個吳家塘埂的小學沒念的,不也鼓搗出個“混事魔王”,還上外兼外國雙碩士呢?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吧,至少自己掙飯自己吃,倒也了得了一個心思,任其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吧。
三頁(壹佰肆拾肆)
三頁小孩子又買車子了。這小孩子不太令人省心,而且心氣特別高,就如伊人一樣的心氣高。三頁真是不容易,小孩子真不能啃老了,三頁為了替子還債,連上人留下的房子都賣掉了,還不是為了還債,況且孩子萬一有什麼結婚或購房之類的即需用錢,也有個準備或緩解吧。直是太難了。三頁這些年為上人養老送終,為子女找工作購房乃至出國留學,再加工作上的壓力,再加身體上出問題,身心疲憊,心力交瘁,也不知道怎麼過來的。如今幾乎每天都不能睡眠,嚴重焦慮,有人說是抑鬱症狀。說什麼如今幾乎每個人都有抑鬱症,只不過程度不同而已。是啊!三頁所見所聞,幾乎所有單位所見都是臉色憔悴,焦慮重重。如今工作壓力真的太大,是往日不可相比,也可能就是所謂的內卷。三頁孩子所在私企,也是內卷太嚴重,一開始嚴重不適應,說什麼不想幹了,想跳槽之類的。但是普 天之下,又能找到沒有內卷的土壤嗎?這私企不同于國企,拿多少錢幹多少活,否則上又怎麼能在市場佔有一席之地,所以內卷也是競爭所帶來的。所以說,為什麼大部分有條件的都把子女送到外國學習並工作,國外工作的壓力實在是太小,幾乎沒什麼加班,生活節奏慢。所以在這種環境中呆久了,一旦回國就完全適應不了。這就是出國的利與弊。三頁倒希望孩子多吃點苦,這樣可能更好一些,這麼大幾乎一直都是啃老,甚至出國打工沒幹過,也該在嚴酷的工作環境中磨礪一下。所以說他要車子,就滿足他賣一個,也能把心收住,否則在一上地方蹲不到二天就想換一個地方。你就是跳到另一個地方,也是換湯不湯藥。彼岸同學說,哪裡生活不是生活。你就是在國外生活,不同的人種,不同的語言,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文化。適應與不適應還不在於人的內心感受。所以當進三頁孩子美國與法國錄取通知一時,三頁還是認為從長遠看,多學幾門外語也可能對將來有好處。因為去美國只學一門英語,如果去法國,得要學好英、法、西三門外語,儘管是一種挑戰,但是還是艱難地啃下來了,所以說這孩子心氣很高,從大學畢業至工作,一直都是挑戰,幾乎每一次挑戰都能涉險過關。也可能老天在保佑他。如今再怎麼折騰,三頁已經干涉不動了,到底以後是怎麼個折騰法,也就是放任自流了,是好是壞只是他自己造化了。也不知伊人的孩子怎麼樣子,可能已讀博畢業了,也可能出國工作了,不得而知。三頁倒不希望孩子在國外工作,因為辦簽證、護照特別麻煩。在內地至少來去自由。但是三頁這孩子天資聰明,能挑戰極限,心氣特別高,也不知道將來混得怎麼樣,真的很難說,三頁倒希望孩子有一天像班長那樣混出個模樣,班長那英語交流與社交能力無與倫比,且學識超人一等,那就是三頁心目的崇尚。但是有一點,只要有一點機會,他一定會緊緊地抓住,而讓其從手脖心裡溜出去。
三頁這孩子受西方文化影響這麼多年,也不願意結婚,眼看著過年就要三十三虛歲了。三頁孩子在國外留學期間,一有時間就背著包在歐盟那幾個國家旅遊,除子脫歐的英國,幾乎皆有遊歷。這一回國,每每禮拜及節假日,都會到外國旅遊,五一長假辦了韓國1年簽證,與他韓國室友玩了一個星期,把錢玩完才跑回來。至於香港、澳門早就玩過。也不知道玩到什麼時候,就像伊人所說才能“把心放下來,把心放下來”。好在車子已起回來了,這天南北地玩也就方便了。只是別忘了把你老燒汽油車子什麼時候開回來,也讓其老爸實現開車旅遊的理想,等的有點著急了,不能只顧自己玩,也要想到讓父母也能開著車到處轉轉。三頁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當第年春暖花開的季節,那三公山楊樹嶺上映山紅豔,正是三頁開私家車前往的契機。三頁也想有朝一日配個釣魚竿去黃山太平湖去垂釣,恐怕只能是退休後的業餘愛好了,二八年已近,只爭朝夕!再就是什麼時候能把車技練好能上高速,那麼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那普天之下的名山大川皆將為涉歷的樂所。這人生苦短,生命幾何,如果再不彌補涉歷一下,又怎麼能讓人甘心呢?合肥的香花墩包公祠、大蜀山,肥西紫蓬山,巢湖李鴻章故居、旗山,廬江的名山,還有那著名的一柱晴天天柱山,以及那四大道教聖地齊雲山,皆是三頁所嚮往的地方。至於四川的峨眉山、五臺山,南嶽嵩山少林寺,甚至舉世聞名的老君山,那一定三頁退休後前往參拜的地方。歷史照見現實,路漫漫其修遠兮,乍奈乎上下而求索。是不是有可能在這樣的地方,能偶然邂逅、不期而遇到那昔日的同窗伊人與小老總呢?一切未可知數?你相信運氣嗎?你相信緣遇嗎?信則有,不信則無;信則靈,不信則不靈!
退休之後,三頁準備開車子尋遍天下宗祠。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大凡州乘、府志、縣誌、郡志、邑志、山志之類內容,皆取自於家乘。家乘,即家譜或宗譜。家譜真正形成于宋代,興盛於明代,所謂盛世修家譜。家譜有兩種版式,即宋代蘇洵體與歐陽修體,兩位皆唐宋古文八大家,為宋代文人領袖。因此說,從宋明以降修國史,很大一部分取自家譜。但州志、府志從宋代以後從上而下撰修,取材絕大部分取自家譜,並根據體制需要而刪減取捨。因為國史篇幅有限,不可能容納天下所有家史,即使是司馬遷《史記》,也受篇幅與體制所限,而只能把諸侯列國的歷史加以增減取捨。所以說,你就是讀遍二十五史,也未必能瞭解真正的歷史。就拿無為州的歷史來說,基本上根據宋明清以後的歷代州志來瞭解。儘管州志的內容一般都取自家譜,但是遠遠不夠。所以要想全方位地瞭解無為歷史,必須要研究此域所有氏族家譜。修譜與建祠幾乎是同時進行的。一般來說三十年一小修,五十年一大修。這就如校慶、同學會五年一小慶,十年一大慶。修譜建祠一般是要捐錢,按人頭一個人30元不等。如有富商、官員大額捐錢無上限。大凡一個宗族修一次譜,有的能續五、六十本,更有大宗能續百多本,有的還分房修。比如三頁所在宗族,因為歷史原因,四代單傳,到了第五代變成弟兄三個,於是修譜就三房分修,即大房、二房、二房各自修譜,然後三房集在一起,足有六十九本。這修譜只能從頭往後續,比如二修、三修,只能在前一次修譜的最後面往後續,不能本末倒置,這是規矩。家譜與州志一樣,有著十分巨大的體系。裡面人物志、藝文、詩詞、像贊、家規、家訓、風俗、祭田、祭祀等等等等。不是一言二語所能說得清的。
這裡要說的是,三頁為什麼要研究家譜?是因為一個偶然,那個時候才剛剛有網路,然後開始論壇出現,三頁因為性格孤獨,工作之餘就喜歡寫寫日記,無非就是內心的伊人情懷,或通過回憶,或通過臆想,所謂無病呻吟。寫著寫著,就越寫話越多,思路越開闊,漸漸地的散文、評論等文體都出來了。後來網上有人註冊無為論壇,一下子激發了三頁的興趣,因為三頁雖從小到大在無為生活,但從來不知道無為到底是什麼情況,有多少條街巷,它們的名稱又叫什麼?再比如無為歷史上到底有哪些名人、武將,發生在無為歷史的戰爭又是怎樣的情形?慢慢慢慢地無為歷史的畫面感漸漸在眼前鋪開。至於後來因為思想伊人,伊人所在的那條小東門巷、鼓樓、閣上、前新街、後新街道,以及錫安堂、清潔寺等等一下子清晰起來。只是遺憾伊人終飛去,一去不復返,憑空嗟與歎!有一天,無論壇裡出現一則倉頭修祠堂的文字,下子激發了三頁的興趣,因為這麼大還不知道家族的情況,於是在一個星期天,騎著一個自行車到倉頭老祠堂看看,一個老者親自翻開家族,找出了三頁的祖先是出自三房分之二房,從倉頭移至紅廟再至檀樹。從哪個時候起,三頁就對研究家譜來了興趣。再後來在宗祠裡搞了兩個宗譜光碟,花了非常長的時間把六十九本宗譜內容全部校勘整理出來了。可以說嘔心瀝血,也從中全面瞭解家族曆祖曆宗的事蹟及歷史,其中祖先的藝文及詩詞進行了全面的注釋與翻譯。再後來,上海的教授從故宮博物院搞來宗族兩大詩人的詩集,兩大詩人詩集均入四庫全書禁毀集。為什麼禁毀集,因為兩大詩出自明末清初,前明遺老,自然忠君之士,於是只能把詩集收藏於故宮,而不對外發行。所以禁毀之意只在於禁不在毀,使後來人不分青紅皂白產生誤解。就如無為之意並不在無所作為。這兩本詩集就是三頁的十四世祖孟蓮公《月當樓詩稿》與十三世祖步騧公《懶蠶居士遺稿》。
月當樓在州志有記載,只是廢於清代。這月當樓就崇禎八大家孟蓮公歸隱家鄉的讀書樓。月當之意可能就如其詩詞所描繪的詩人在月下樓上讀書,與神仙一同吟詠遨遊之意吧。如此看來,這三頁又何嘗不在狀元橋畔高樓之上對月思翔:伊人明月於上,三頁樓上思想。孟蓮逝於明末倒數第二年,之後月當樓開始蕭條。因為月當樓就宗祠前言,明清時家族做學問的人或以此為子弟授書,或請如史學大家汪有典這樣的大秀才當塾師。只可惜這位汪有典太過於愚腐,硬是重新修訂了這兩部詩集,並且在刪去了很多詩詞。試想一下,祖先留下的詩集中的任何一首詩都不可刪掉的,否則就意味著從此失佚。這兩部偉大的詩集,曾經有過兩次修訂。第一次是崇禎八大家董其昌的後代,去全國各地探訪八大家的後代,自然找到無為倉頭孟蓮公的後裔。家族人就請他為兩大詩人詩集進行修訂,但是後本由於某種原因沒有修完,這就為後來汪有典修訂帶來可能,這汪夫子見到此兩部詩集,當然如獲至寶,並且根據自己的意願重新修訂,並刪去了很多詩詞,造成了無法彌補的文化流失。你能稱其為家族的私塾先生,或給家族文化帶來如此的損失,你是感謝先生呢,還是責備先生呢?也不知道後來汪有典家徒四壁,貧困潦倒,要不然家族再把他供起來,可能有覺悟的鄉賢族人是不會再讓其授課子弟的。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得到的四庫全書焚毀集已經三易其修,並非原來的面貌了。三頁真是把這兩部祖宗詩集,從頭到尾校勘並注釋翻譯,這一弄就弄了頭十年,但願給後來發揚光大者一點研究資料吧。從這個經驗教訓上講,家族是講血緣關係,你一個沒有一點血緣關係的人,本事再大,學問再高,你能對家譜的研究有血緣情感支撐嗎?自已家裡的家譜還是由自己家裡人來修。就比如再好的關係,由血緣親情親嗎?所以說,婆媳關係再怎麼融洽,也沒有母女親,因為她們沒有血緣關係。母親罵女兒與婆婆罵媳婦,能相提並論嗎?
如今月當樓的遺址就在倉頭祠堂前面廣場的左前方,尚能看到廢圮的地基。只是不知為何納入種植面積不能重建,如果要在原址重修月當樓的話,那除非在第幾次耕地面積重新檢測時納入非耕地面積,才能拿到土地許可。實際上這片荒址從來就沒有作為耕地所用。因為自古以來,祠堂前面廣場及月當樓舊址,都是作為祠產,廣場前面是祠田。後來祠田化為公田,但是月當樓荒址從來沒人種過田,只是舊址的旁邊窪地有農民種過菜園,且有古詩及詩序為依據。但願終有月當樓重建天日的那一天。崇禎八大家孟蓮公在《醉蓬萊•月當樓》詞中,描述月當樓綜合岳陽樓與黃鶴樓之長,可見氣勢之恢弘,可與河對面黃金塔遙相呼應。同為金城十景,曆為在宋代倉頭這裡就叫黃金城。所以這裡很多景物與濡須北郊十裡黃金城有關,如黃金城、黃金塔、黃金閘、黃金灘、黃金庵等等。這條河又叫汰水,即如今的黃雒河。黃金塔下寺院就叫南汰寺,汰水流域北有北汰寺。後來就在寺邊建有倉頭中學,後寺移至中學前面。寺前曾有寺碑,為倉頭老街大學問家所撰,足見古文功力深厚,只可惜後來的和尚沒文化,也不知聽哪個人糊弄說不好,硬是把碑文砸掉。後來重新請人寫的碑文沒有一點文化價值。想起三頁某校繡溪公園一側建有仿古長廊,有一位“精大爺”老師語文課教的不怎麼樣,古文卻是一流,於是就請他寫碑文,那碑文寫的如此高級,沒想到被後來法人代表所推掉,當時一位老梅老師正好見到,橫眉豎目,“像什麼樣子”,意外之意,好端端的一個碑被推掉,簡直是在瞎搞。那位梅老是位老語文老師,還是懂行的。他家是三頁鄰居,他家老二是三頁初中同學,沒考上學校,一言難以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