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03 09:16)
水浒传第二十三回中写了五件事和十分光,关于五件事与十分光的关系关联,金圣叹先生这样批道:“下文将排出十分光,上文却先排出五件事,所谓欲变大阵,先设小阵也。然小阵一变,即成大阵,犹未足为奇观。此只以小阵一变,仍作小阵,读者方为极情尽致,无可复加。而下文不觉早已排山倒海,冲至面前,真文字之极观也。”从此批判断分析,“五件事”小,而“十分光”大,也即金批的“小阵”与“大阵”;“大”即真,即“大观”,“小”即假,即井观。“下文将排出十分光”,就是言龌龊的世俗观念文字文化(下文)将会排挤高深的大观文化,“排出”,即不容而排挤出去;“上文却先排出五件事”,“上文”,就是高深的文化理念,此句是言高深的文化理念比”下文“更胜一筹,”先排出”就是胜的标志;上文”排出五件事“,就是言上文容大不容小,而下文容小不容大也。真与假,大与小,上文与下文,大观与井观是水火相互不容的完全对立关系。水浒传作者就是“欲变大阵,先设小阵”,也即“变大阵”是作者的真意目的,而”先设小阵“是作者不得已以为之。这就是水浒传作者在正文中所说的”五件俱全,此事便获著。“”此“就是水浒传的内在真,”此事
水浒传第二十二回冠名”横海郡柴进留宾”,“横海郡”就是沧州,并不是指实际地名沧州;是取“沧”字的冷落凄凉之意,言真意文化遭使人冷落所处的凄凉境况,就如同身感凄凉冷落之意;“横”,即“一”,“横海”即“一”文化的海洋,“横海郡”就是指真意文化的所在;“横海郡”是水浒传的真,柴进之儒学史笔一百八人故事则是假,则是水浒传的外在;此句就是言水浒传的真假都挽留读者,“宾”就是水浒传的读者。如果按“柴进留宾”理解,则是言真意“横海郡留主”,也即真意所留的是大雅读者,柴进所留的是世俗读者。
“话说宋江因躲一杯酒,去净手了,转出廊下来,跐了火锨柄,引得那汉焦躁,跳将起来就欲要打宋江,柴进赶将出来,偶叫起宋押司,因此露出姓名来。“此组文字就是列举的”话说“文化的缺陷或局限性,”话说宋江“就是”话说“人物的文化,前句就是言话说人物的文化离开疏远(躲)了实质文化,“一(杯酒)”就是实质文化;“去净手了”,就是言写“话说”文化的手不干净,如同办了坏事。“转出廊下来”,就是言其出处世俗低下,“廊下“就是外在低下,不是主建筑,而只是外延外在而已。
水浒传第二十回冠名“虔婆醉打唐牛儿”,读者首先要弄清“唐牛儿”和“虔婆”的真实面目,才好理解作者的真意。“唐”指的是荒唐不经的意思,“唐牛儿”就是荒唐不经的骄傲,“牛儿”就是指的骄傲称牛的意思。要说清荒唐不经的骄傲之“唐牛儿”,就必须说清真经的“真牛儿”,也即人类或中华民族的真正值得骄傲的所在。中华民族的骄傲称牛和全世界人类发展一样,真正值得称牛的就是人类生产技术的不断进步提升,这就是汉文化所称的“一脉相承传”。“一”,仓颉造字的含义就是生产技术的创新提高和扩展的意思。因此,“一”,生产技术的创新进步就是人类的“真牛儿”。而儒学文化认为仁义最牛,“仁”是“二”而非一,这就是水浒传中杨志卖真意宝刀(初字)而杀牛二的原因。同时,儒学文化自认为其记载的五千年的历史也是其值得骄傲的,在他们看来,中华民族的五千年的文明史不是生产技术进步的结果,而是他们记载的史笔文化的结果,这是多么荒谬的观点,所以作者在水浒传中称其为“唐二哥,唐牛儿”。这也正是老子西出幽谷关写道德经“倒骑青牛”的原因。“青牛”在自然界中是本不存在的,有黄牛、黑牛、花牛等,自然世界中哪有青牛?“青牛
记得在博文中曾多次说过水浒传中几乎无虚词、虚言虚句,今天再说一例。水浒传第十九回最末两句话:“毕竟叫宋江的却是何人,且听下回分解。”这两句话在一般读者是不会过于追究的,即认为这两句只不过是章回小说的客套用语,或章回之间的转承用语;其实不然,里面也仍然存在着深刻的含义。“竟叫宋江”之“竟”是竞争竞相的意思,也即言世人争着叫宋江,争着讲宋江之人物故事,“叫”所体现的是嘴上的功夫;“毕竟叫宋江的”则是言毕生与人竞争讲人物故事的文人,世人一定会觉得这样的文人是高才学让人敬仰敬重的人,但其实不然。这样的人在作者真意看来,是毕生没有做人类的正事,也即如小儿般玩耍休闲了一生而已。“却是何人”,就是言“叫宋江”讲故事的文化远离疏远了(却)正人正事,“是何人”就是指的正人正事。“何”即“人可”,也即人的本质特性的表达,或真正人的表达;就是人手探索到了新的自然事物特性及规律性,和做出了科学生产技术创新的人才堪称“人可”真人。由此可知,探索研究自然科学和钻研生产技术创新进步的人才是“正人正事”。不能认知认同这样的“正人正事”,则是思维理念落后陈旧,不能听“上回”分解自然事物的
世人读书,多受儒学史笔文化人情世故窠臼或儒学语言习惯影响,读书只看故事情节,而不认真思索发掘作者所写文句的潜藏“微词”,因此,很难解读明白作者真意。自元末元杂剧以来的许多文化作品及小说评书弹词作品,大都用这一特点,欺骗蒙蔽了众多人,而使其作品得以流传至今,而仍不能揭示作者真意,或读者仍不明作者真相。如水浒传第十八回:“晁盖道:‘久闻教头大名,不想今日得会’。”这短短的两句,就揭示了儒学文化教育的弊端;“教头”,就是指的教授思维方法或教育;“教头大名”就是言儒学文化教育向世人灌输看重名声名份的思想教育,也即“大名”。其实,“名”是不可依靠的虚的东西,多少豪杰深受虚名之害就揭示了“大名”世风的弊端;“久闻”就是言这种文化世风影响中华民族相当久远,已达一两千年。“不想今日”就是言儒学文化教育只向弟子灌输已往的历史,而不让弟子研究现实(今日),不观察思考周边正在增长着的先进进步因素,这就是其落后的根源;“不想得会”,是言儒学文化不求实际收效,也即不求实得,只求虚名,只求“有朋自远方来”。所以金圣叹此处批:“晁盖性直,只说闲话,并不与林冲对针,然却少不得。”“性直
“晁盖心中欢喜,对吴用等六人说道:‘我们造下这等迷天大罪,那里去安身!不是这王头领如此错爱。我等皆已失所,此恩不可忘报!’吴用只是冷笑。”此是水浒传第十八回中的一段文字,不以人物故事情节的窠臼解读,应当怎样解读此段文字?前两句表达了作者内在真意喜欢(即欢喜)对人说道,即阐述道教文化思想的意思。“心中”即水浒传的内在,也即作者心中;“晁”,“曰兆”,即水浒传的外在,掩盖了水浒传的内在真意(心中欢喜)。为什么水浒传真意,或水浒传作者喜欢“说道”呢?因为“道”是人类前进发展的正事正路,“道”的作用就在于“生一”,也即能孕育产生前所未有的崭新科学技术,只有前所未有的崭新科学技术才能推动人类社会前进。“我们造下这等迷天大罪”,就是言强调自我情感的我性文化理念,儒学文化就是这样的文化理念(即“我们”),造下或传承了低级世俗的文化理念,而造成了真正有用的“天大”文化的迷失,也即不能让世人理解仓颉先生所造的“天”字,“大”字的真正深邃含义,这就是其在文化上所造成的“迷天大”的罪孽。仓颉所造的“天”字,“大”字,强调的是“一”的重要性,对于人类来说,生产技术的进步,也即生
表面看,即按故事情节解读水浒传,十一回提出“太师蔡京”,十二回便写“蔡夫人道”,好像蔡夫人是蔡京的女儿跟社会实际存在的真一样,其实不然,都是作者为表达真意说明真正的内在道理巧借而用之。说白了,作者就是为了借“蔡”字而用。“蔡”,即“菜”,北方称笨人叫“菜”,是形容笨、无用无才。蔡京表达的是执政无能,而蔡夫人才是表达文化思维文化意识无能,不能刺激产生出有能力的真正人才,只能产生无能且冠以有才且大才的“伪人才”。
“且把这闲话丢过,只说正话。”此处金圣叹先生作批解释“闲话”:“已上如许一篇大文,却只算做闲话,须知。”“已上”不是“以上”的意思不可混淆的;“已”表达的是已经发生了的以前已往的事,“已上”就是把已往发生的历史为上儒学所崇拜的孔子春秋、司马迁史记及二十四史之类的儒学史笔文化作为上乘的文化,这在水浒传作者看来只能算做闲话,值不得崇尚;崇尚闲话就是不干正事,不务正业。“须知”,可以理解为提醒读者知道,也可以表达“已上”就是鸡毛蒜皮的浅显的“须知”“须”,即须发,即皮毛。“已上”与“未来上”或“将来上”相对,“已上”的
世俗人读书所赏只是书中人物故事情节的热闹,而不太注意仔细追究推敲作者用字用词的内在深意。比如,水浒传第六回的“花和尚倒拔垂杨柳”一段文字,世人只是欣赏鲁智深倒拔垂杨的气力,搬上银幕让人欣赏的也不过是这样的气力。又有谁仔细追究该段文字用“坏钞”和“智深匾匾的伏”这样的字眼。解读前人作品,只有仔细的研读,弄懂每处的细微,才能最后得出比较贴近作者原意的结论,没有弄懂细微,或根本不想弄懂细微,就去按小孩子所赏的东西去教育人影响人,这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伏”就是潜伏,就是隐藏,“智深匾匾的伏”就是言水浒传书内藏着个真正的智深文化理念,同时也隐藏着一个假的冒牌的智深,这个假的冒牌的智深就是“鲁智深”这个“匾匾”。“众泼皮当晚各自散了。这二三十个破落户见智深匾匾的伏,每日将酒肉来请智深,看他演武使拳。”'泼皮“指的是隐藏真意于内而抛出(泼)一个外在的皮囊将真意隐藏的作书技巧手法,水浒传,红楼梦等都是”泼皮“作品。”众泼皮“是言这样的”泼皮“作品在世间流传不少,有一定的数量可供读者研究的。”当晚“是言众泼皮作者所处
阅读精品大作文章,谨忌顺着表面的故事情节的杆子爬,如果顺爬,则是中了作者耍猴爬杆之计。一定要想法找到作品中所隐藏的微词,一时找不到,就留神作品中的矛盾点。比如水浒传第四回中大头领“喝叫左右:‘快备我的马来!’众小喽啰都去。”仔细分析这几句,很是耐人寻味的。从”众小喽啰都去“分析,大头领所要”备的马“决非平常之马。平常世人所见的马用一两个人去即可,哪里用得着”众小喽啰都去“。这样的文笔绝不是作者的疏忽,而一定有着深刻的道理。作者之所以这么写,即告诉读者,一定须得”众小喽啰都去“,才能备的大头领的马。因此,读者应当尽可能的将”大头领的马“分析透彻。按水浒传作者所处的年代,”马“几乎是最快的交通工具;那么,大头领的马所表达的也一定是最快的。如果大头领的马形容的是承载拉动中华民族前进的快马,要备这样的马也决不是一两个”小喽啰“所能完成的。上文龟大王(大王爬出)”摸著空马“,”苦也,这马也来欺负我“,作者写了空马害人害中华民族,“空马”就是指的儒学史笔文化,是言这些文化只不过是空虚的文字,对拉动牵引中华民族前进没有任何的作用,只能使中华民族停顿或倒退。跟“空马”相
红楼梦有“门子”,水浒传也有“门子”,“门子”的作用在于察看读者决定是否开启真意之门。水浒传第三回言“门子听得半山里响”,就是言门子关注着读者的动静,“山”,石头,顽石,比喻的是儒学文化,“半山里”则是言对儒学文化半信半疑,只有对儒学情理文化观念持怀疑观点的人才有可能突破作品的外围防护而开启真意之门,此句是言真意读者必然来自对儒学文化观念产生怀疑的人。“高处看时,只见鲁智深一步一颠抢上山来。两个门子叫道:’苦也!这畜生今番又醉的可不小!”“高处看时”是言“门子”在高处,属于高高在上的大观文化;“鲁智深一步一颠”是言儒学文化属于在下的井观文化且没有根基,走路不稳很容易栽跟头的;“抢上山来”是言其以“山”,以儒学史笔文化为上,“抢”即争先恐后的钻研从事儒学文化。“两个门子”指的是道佛自然之道无为文化,其叫苦的原因是言真正的道佛文化受到了冷落而无人问津;也可以理解为鲁智深文化给人类带来苦难。“苦”的原因正是“畜生今番醉的不小”造成的。“醉”则不能干正事,不干正事才是“苦”的真正原因。“便把山门关上,把拴拴了。只在门缝里张时,见智深抢到山门下”,词组文字看点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