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登高远望——天堂的妈妈
(2012-10-19 14:5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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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分类： 生活系列 |
上午，我和同事们为老领导、老同志们过重阳节。来得人比往年的多，整个小院人头攒动，几百个凳子坐满了，其它的人只好围站着。8点刚过，悠扬的歌声把大家召唤过来，我们组织了短小精悍的6个节目，今年的节目个个出色，台上台下歌声笑声连成一片。演出结束，每个人领取了我们精心准备的重阳节礼品，依依不舍的老人，走时不忘给我们留下一句话，“你们安排得很好，感谢你们啊！”
送走了大家，内心一下子仿佛空了，却有另一种抑制不住的萌动。重阳节，我无法不想起离世已经3个多月的妈妈。其实，这种情感，当我在接待一个个步履蹒跚白发苍苍的老人时，就在心中涌动。很多人比我母亲还年长，无忧无虑的他们，还在享受阳光、空气、秋色，感受刚刚露头的寒意、或今天早上令人担心的雨滴，可是，我的母亲却永远长眠于地下，冷暖不知。此刻，她一个人远在100多里的乡下，在村头的墓地，陪伴她的只有那吐絮的棉花，那飘落的红叶，那正由青变黄的小草。而她抚养的儿孙们，只能在城里遥寄绵绵的思念。
去年的今天，母亲还劳作在地里，和父亲采摘棉花，拾别人收割后的稻穗，播种冬季的萝卜白菜。那是她人生最后的一个秋天，她收获着汗水孕育的庄稼，也播撒着来年的希望，等她认为该做的事全部做完，才顾及自己实在撑不下去的身体，该要到省城看病了。一生经历过千难万险的她，可能万万没有想到，这次进城，竟然走上了自己生命的末路。已经到了晚期的不治之症，在8个月之后，最终无情地让母亲离开了我们，离开了她走过不平凡人生的这个世界。
今天，见到退休三年的赵姐，她长年不在武汉，这次能够参加活动，是因为她要侍候自己80多年的母亲。她告诉我，因为看到了我两个月前关于母亲的系列博客文章，时常对着荧屏泪流满面，她说文章中好多话，击中了她内心的一种柔软的情感，于是决定放下一切，要回家侍候已经患了“老年痴呆症”的母亲，与自己的弟妹一起尽儿女的孝道。说起患病的母亲，子女不在身边的时候，经常走失，吃过不少苦，得到很多好心人的帮助。说着说着，赵姐泪水盈盈，我忙劝慰说，你还有时间尽孝心，可是，我却再没有机会……
快散场时，也退休的邵姐在大门旁墙脚下给一位老太太穿鞋子，我走过去问邵姐，这应该是你的母亲吧？邵姐连忙称是，并向她的母亲（一位离休干部）介绍我，称我们是大学同学。我说一直知道您老人家，今天看到你们俩在一起，才知道这准是邵姐的母亲。我嘱咐老人保重身体，以后一定抽空去看望老人家。邵姐不知道我母亲辞世的事，也肯定不知道此时的我，对她能够亲身侍候母亲出门，陪她参加重阳节活动，这份温馨，是多么令人羡慕啊。
今天，我把饱含深情的重阳祝辞送给了这一群老人，内心也给自己的母亲留下一个小小的空间。在老人们散场时，我把自己从青海特意购买的，号称第一女中音降央卓玛的歌蝶交给音响师，请他放一曲我两个月来听来最多的歌曲，就是那首《慈祥的母亲》。我站在二楼，朝西而立，思絮如秋水长流。大家可能不会在意什么，而在我的想象中，足以代表我此刻心声的歌声，已经随着秋风和白云，飞到了我的故乡，飞到了我母亲的坟前。
中午，回到办公室，我打开电脑，点出了另一首歌——《我的好妈妈》，忧伤、深情、感恩的歌声，让我完全沉静在思念母亲的情感河流中，在情感和音乐交织的旋律中，我最后写下：妈妈，您在天堂还好吗？妈妈，远方的儿子仍在把您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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