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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新闻中,不时有中国各大城市的房价“逆势飙升”的报道。其中一些数字触目惊心:8月份,上海商品住宅成交均价达到了18502元/平方米,创出了历史新高。其中,8月份,新建商品住宅平均成交价格达到18126元/平方米,同比上涨14.6%。今年1~7月,长春商品住宅成交均价3590元/平方米, 同比上涨13.3%,同样创历史新高。今年前5个月,南宁新建商品房成交均价为4500元/平方米,也创出历史新高。北京、广州、杭州等热点城市的房价经过今年以来的几轮飙升,目前也处于非常高的位置。
这样惊人的房价飙涨,脱离了中国的总体经济形势。目前不管是中国经济还是世界经济,都处于复苏阶段,并未全面回暖。中国居民的收入水平也无明显提高。城市房价之所以能在这样的局面下逆势飙升、创出历史新高,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豪宅市场的火爆。一方面中国的房价收入比是发达国家的3~6倍,住房租售比 (每平方米使用面积的月租金与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房价之间的比值) 超过400倍,几乎是国际公认的正常范围(200~300倍)的一倍。目前,上海市已有13家楼盘销售价格突破10万元/平方米。杭州、苏州、南京等城市价格达到3万元/平方米以上的项目比比皆是。这样高的房价使普通居民买不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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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做大国》
中国正在崛起为一个世界大国。这是举世公认的事实。但是,中国人自己经常忘记这“世界大国”的另外一面:中国是世界头号污染大国,也是最大的能源浪费国之一。
根据世界银行2004年世界大城市的污染数据,在世界三十大污染城市中,中国占了二十一个。以下是排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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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次 |
城市 |
所属国家 |
空气悬浮物(微克/立方米) 2004年 |
二氧化硫(微克/立方米)1995-2001 |
二氧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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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仇富”,主要指对于某些富人阶层或富人个体的致富手段的合法性、正当性持怀疑和否定倾向的心态,这在当今中国社会已是一种相当普遍的现象。仇富对于个人来说,当然不是一种良好心态,容易造成心理扭曲和价值观失衡,不应提倡。但是如果这已经成为社会普遍现象,那就绝不仅仅是个人道德问题了。毕竟我们不可能要求社会上每个人都学老庄淡泊名利,都学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更何况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面对依靠“权力寻租”、“权钱交易”暴富的贪官奸商,面对压榨农民工血汗的黑心老板,面对强制拆迁,手段卑劣的恶霸,谁人不仇,谁人不恨?因此,仇富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很有拿出来讨论的必要。可令人可叹的是,面对这一问题,国内那些本应作为社会良心的知识分子,智识阶层的表现却令人失望,尤其是一些位高言重的“主流学者”,居然将仇富作为“保护富人权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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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于轼先生最近提出中国不再需要保护耕地、要突破18亿亩耕地的红线、让农业给城市化让路等等理论,引起了一阵舆论震荡。茅先生非常自信地说:反对他的人除了谩骂,就是“对粮食问题缺乏认真的思考”。的确,谩骂是令人遗憾的,也是缺乏思考能力的表现。但并非所有反对他的人都是这样大脑简单。比如,一位网友在他博客中的留言就非常一语中的:“制度不是设计出来的!是各种力量和利益挤出来的,只要人类还是人类,就不可能设计制度,这和智力没关系”。此话当然有愤激之处。人类的许多制度,都是一点一点地设计出来的。不过,总体的社会政治制度,经演化而成的大多比较健康。乌托邦主义的制度设计却经常带来灾难。茅先生所深恶痛绝的计划经济,其实就是来源于这种“设计心态”。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当前的许多“主流经济学家”也多有这种“设计心态”。他们经常把老百姓经过经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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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生在伊利诺斯大学的录取丑闻,引起一系列大学高官的辞职。伊利诺斯大学系统的总校长B. Joseph White于十月初辞职。十月二十日,伊利诺斯大学最大的校园Urbana-Champaign分校的校长Richard H. Herman也宣布辞职。该校的九名信托人(或称校董)也被要求辞职。其中信托人委员会主席已经递交了辞呈。另外,当地数位民选政治家因卷入此案被曝光,面临着政治生涯中的巨大危机。
事情起源于《芝加哥论坛报》五月份发表的一份调查。该调查称伊利诺斯大学Urbana-Champaign分校在2005-2009年期间录取的学生中有些人受到特别照顾,引得州长Pat Quinn立即任命一个独立调查小组进行调查。结果发现,这一有四万多学生的学校,这些年来的录取中竟有八百名学生被列入另册,作为重点关照的对象。当然,在八百个学生并非全不合格。事实上许多人不照顾也够格。美国大学录取本来就很灵活,并不仅看分数。录取过程也非常保密。公正与否很难说清楚。但是,分数和录取率总呈现一定的正比关系。这个调查小组发现,这八百个学生比起和他们处于同一分数水平的学生来,被录取的比例明显偏高。也就是说,至少从总体上看,他们肯定是受到照顾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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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悦耳指数上来说,呐喊绝对是等而下之,它岂止是不悦耳不动听,根本就是刺耳和难听,但如果你在街上散步没留神正走向一个没盖的污水井、在公交车上没注意一只别人的手正伸向你的钱包、在家里喝牛奶没想到有工业原料,这时候一声呐喊却是比任何美妙的音乐有用。曾经,伟大的鲁迅先生发出了铁屋中的呐喊,让小民们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唤醒了一代人,而今在和谐社会,或许是社会进步了,或许市场经济让智者们更聪明了,发自屋里的呐喊越来越少,越来越弱。在我等小民逐渐习惯了没有智者的呐喊,逐渐习惯智者们的呵斥的时候,这时一个来自屋外的呐喊声却让我们震惊——“仇富”,难道我们的处境真的很不堪么?
《仇富》是一本评论集,收录的是作者薛涌与时下极为炙手可热的经济学家、教授论战的檄文,其中主要针对吴敬琏、江平和茅于轼等人。作者上世纪80年代毕业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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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做大国》选载
按中国主流经济学家们的解释,市场经济完全是由“看不见的手”支配。良好的市场经济,是这样一套制度:在这一制度下,每个人都能通过追求个人利益的最大化而自动造福于社会。这种市场经济虽然有着道德目标,但具体的运行是非道德性的。
盖茨当然是这一市场经济中的赢家。但是,他显然不认为社会能够从他个人利益的最大化中自动地充分受益。所以,他捐出全部财产,退出微软,全身致力于慈善事业。不仅是他,远到卡内基、福特、洛克菲勒,近到巴菲特,美国富人的慷慨实在惊人,贡献出一生所得绝不是从盖茨开始。怎么解释这个现象?更精确地说,这是市场经济的外在现象,还是市场经济的内在现象?从表面上看,美国并没有一套法律制度强迫这些富豪捐出其财富。他们是市场经济的赢家。赢了以后,就通过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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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中国,有一股右翼专制主义的思潮正在崛起。这种思潮的危险在于,它的倡导者常常是过去的自由派人士,对抱有自由主义价值的人有相当的迷惑性。我们如果对之丧失警惕,使之占领我们的体制,中国现代化的转型就又添一番曲折。
这种右翼专制主义的思想,在一些主流经济学家的言论中已经体现得非常清楚。比如他们几乎一致排斥老百姓对改革的参与,对网上民意充满了恐惧。从张维迎的“正确的观点不用投票”,到樊纲的“网民不代表民意”,他们想方设法地阻止而不是鼓励老百姓的政治参与,把老百姓的心声妖魔化为“非理性”。《经济观察报》干脆把那些“希望把争论扩大到全社会,进而影响政府决策”的人归之为“反改革势力”,暗示改革只是一小部分人的特权。
话说得最明白的,当属清华大学教授李稻葵。他公开提出发展中国家民主要缓行,对法治“不能神话”。他不希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