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科里忙得很~~
好久没上来踩踩了,
四个月来第一次回来,看到朋友们的留言,很感动!
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医生,
责任要重得多,压力也要大得多——
经常在深夜或周末突然想起病人的一些操作和细节,赶回病房去处理;
或者在熟睡、就餐中接到病房的电话,不得不赶回去处理一些突发情况……
昨晚做梦,都在梦到抢救一个危重病人,
被闹钟吵醒时还没有抢救成功,想想又睡回去希望能够继续抢救;
在门诊一上午问诊40多个病人、写40多份病例,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病人夸我态度好、说话温柔,
我其实心里明白——我那是太累了,累得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细声细语的,自然就温柔了!
回来看看,觉得还有好多朋友惦记着这里,
应该经常回来呦~~
昨天考外路,不幸抽中了夜路,幸亏福大命大,顺利通过考试,拿到驾照。
想起4个多月来的拉据战和一个多月来早出晚归的辛苦,忍不住发个文庆祝一下~~
3月份报的名、考的交规,本来打算利用2个月拿本的,没想到由于3、4月份春暖花开天气特好,约车人特多,导致我经常约不上车,断断续续学了点。
到5月份就忙着实验、写毕业论文和准备毕业答辩,根本没有时间再去学车了。
到了7月份终于忙完毕业的事情,把剩下的课时都学完,抽出一周桩训,23号顺利通过桩训和内路考试。
本以为马上就可以拿本了,却没想到,考完内路约不上外路考试了——当时只能约到31号的,但是那时候我已经在西藏了。后来找了值班校长,酌情照顾,才在27号加了外路考试,但是代价就是没有考前集训。所以昨天我裸考成功,还是相当开心滴~~
考内路和外路时,我前边的考生都挂了,所以我还是很庆幸自己运气好。希望我的好运能够再持续3个礼拜——因为我后天就要踏上前往西藏的旅程了,希望一路平安呢~~
中午送父亲上了火车,结束了他为期一周的北京之旅。我心里总想写点什么,就随便唠唠吧~
我在北京求学8年,父亲才来北京两次——第一次是大一的冬天,我在北京勤工俭学不能回家,他来北京看我。这次是第二次,为了参加我的博士毕业典礼。一开始,父亲犹豫着要不要来,一直说“北京热”、“票不好买”……其实我心里明白,那些都是借口,他心里肯定是很希望来北京的。但是老人家想得多,一怕麻烦孩子;二怕花钱,总推托说自己不喜欢出门。最后我不得不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伎俩,骗他说所有的同学都有“家属助威团”,才把他骗了过来。
到了北京,为了表示欢迎,我和卷毛带他去饭店吃饭。结果被他数落了一顿——北方的饭就是吃不习惯!还是在家里吃好……其实我明白他是心疼钱。后来就改成了天天都在家里吃。早上6点多,父亲就出门了——去早市买水果和蔬菜:他买的水果全是西红柿,买的蔬菜全是土豆和黄瓜。问他为什么不买点别的,他说:“这个西红柿当水果,营养好啊!而且还便宜,你看这一堆西红柿、土豆和黄瓜,才2块多钱,比老家还便宜啊~~”结果我一连吃了好多天的土豆。
北京的绿化做得很不
前不久,喜闻同学娇娇、双儿、嘉琪、应丹做了妈妈,大头、伟哥做了爸爸,还有张婧、蔡蔡当了准妈妈,真是开心……
正开心着呢,蔡蔡打电话来问,说她打破了水银温度计,听说汞对人体有毒,怕影响了肚子里的宝宝,问我怎么办。
水银(汞)是有毒的,主要通过口服、吸入或接触进入人体,汞可以蓄积在体内,还通过胎盘蓄积胎儿中,可以导致脑和肝的损伤。在家中打破水银温度计,除了接触吸收,还有一个隐形的危险——就是汞很容易形成蒸汽散发在室内,在不知不觉中呼吸进入体内。
“那我怎么办?”蔡蔡很紧张,“我当时手上沾上了一些汞,虽然马上洗掉了,但是我总觉得会有吸收,而且我一直在这个屋子住……”
我告诉她——
“第一,致畸的敏感期时3~8周,现在宝宝已经7个月了,已经过了致畸敏感阶段,俗话说就是比较“皮实”了;第二,手部的角质层比较厚,毒物吸收较慢、较差,你当即又清洗了,因此进入体内的量微之又微;第三,汞中毒发生危害者见于口服中毒和慢性反复接触/吸入,一次接触危害不大。综上三点,你其实不必太担心。但是需要注意清洗家中残存的汞,避免反复
2009年6月24日,我顺利通过博士答辩。特发致谢词在此,向所有关心我帮助我的人,表达深深的谢意——
致谢
一大早起来,手机里就有好多条祝福短信,有LG的,有妹妹的,有儿时闺蜜的,有好朋友的,还有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丸子的……呵呵,顿时心情好好。
虽然LG出差不在身边,但是祝福和礼物飞跃千里,让我心里暖暖的;
狐狸送了我一本LP的旅游书,超赞~~还有一只湖南特产酱鸭,好吃鸭……
楼下看楼的大妈,不知道我生日,居然送了我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呵呵,撞上了~~
每年我生日,都是全国各地小朋友高考的重要时刻,
把祝福送给那些浴血奋战在考场里的小朋友们……
最近好忙,忙得一直没有更新博客。
汗……
今天自我检讨一下。
等写完论文,我要好好写博客。
7年前,我们初入清华园,一脸憧憬;
7年后,我们先后离开了那片园子,一段记忆。
7年前,水利系里有个傻傻的他,还有个孩子气的我;
7年后,我们都离开了水利系,追逐自己的梦想。
7年前,去自习的路上遇见了他,帮我占了个座;我也以占座回赠;
7年后,我们在心底,为彼此占了个永恒的座。
7年前,我在自习室里趴着睡着了,他默默得关上窗门、将自己的衣服批在我身上;
7年后,他一次次得帮我盖好被我踢掉的被子
7年前,清华园的校河边,那个土土的、怯怯的、傻傻的男孩向我表白。
7年后,西城区的民政局里,我们手忙脚乱得填着结婚登记表,一起朗读结婚申明和承诺。
7
王书记是协和医院的老书记,年少时离家出走参加八路军,一直很喜欢射击。
有一次,他去公园,看到有个小贩摆了一个气枪射击的摊位。他就上去大显了一把身手,靶靶满环。
小贩无奈得把最大的毛绒玩具递给书记,书记却摆了摆手,表示不要。
“您为什么不要呀?”我问。
“他就靠这个养家糊口的,要是我把奖品拿走了,他还怎么做生意呀?”
听了书记的故事,我心里一怔——替他人考虑,这是我所不能及的。老书记今年90了,也许这就是老人长寿的秘诀吧——心底善良,与人为善,替他人考虑,不计个人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