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西门町潮来潮往的现代气息不同,艋岬却还沉浸在过去的时光里,一切还都是老台湾、老台北,就连空气都弥漫着过去的味道。西门町与艋岬乘坐捷运只有一站地,区区1000多米之隔,却如同两个世界。

清晨6点,西门町还在沉睡,我的同伴独臂老宋也还在睡梦中,我一个人来到西门町捷运站,花台币20元在自动售票机上买了一个塑料币,进入空空荡荡的站台,只消一分钟,就到了龙山寺站,钻出地下,龙山寺的场面让我震撼。

午夜,一老一残坐在台湾九份山城九重町的台阶上,一人手里一罐啤酒,客栈里飘出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音乐,李香兰的,周璇的,台湾翻版的情调,穿越时空的怀旧,对面红灯空巷。
白天吃美,拍美,喝美,老残已经第三次对饮。叹不再当年,难壮心不已,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迷蒙中见巷子里飘来二女,嘎然停止,对我们狂拍,搭讪是必然的,原来同是大陆来客,也下榻在九重町,从浙江来台湾教数学和音乐的两位美女老师,加入了我们,于是就有了这经典的画面。

九份,为什么是这样一个名字?在来的路上,老宋问出租车司机。司机回答,九份在清朝初年是一个小村落,只住有九户人家,这九户人
台湾的历史是从台南开始的,在进入沉重的历史之前,先轻松一下。男人们已经唾液三尺,女人们在耐心等待,都是因为那个叫蚵的美味。注意最左面的眼镜男,好面熟呦。

在台北看到公交车上有“首都”的字样,我就想台湾的故都在哪里呢?为了这个问题,我们踏上了南下的高铁,一路欣赏如画的风景,100分钟后,到达了台南,入住了成功路上的天下大饭店。当我们放下行囊,去安平古堡的时候,台南的雨神奇的停了。
荷兰人在1622年占领澎湖岛,1624年荷兰军遭明军逼出澎湖,荷兰军转而占领台湾岛,在一鲲身(安平)登岸,开始兴建热兰遮城(Zeelandia,现安平古堡)于
1632年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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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是我最想来的地方,梦想多年,今天得以实现,真真切切来到这里。对我而言,短短一天,跨越半个世界,因为,从记事开始,我对台湾的一切想象变为现实。
台湾如此亲切,一下飞机,看到的是国脸,听到的是国语,台湾人的友善超出我的想象。午夜12点在桃园机场出来,乘坐凌晨00:05的大巴到台北火车站,司机姓王,车上没有几个客人,一路过来,夜的台北就好像上个世纪的广州。到了火车站,王师傅让我们最后一个下车,详细给我们指了去宾馆的路,我们按照路线,不到10分钟就到了宾馆,正当我们登记入住时,一个骑摩托的人也来到宾馆,跟我们打招呼,我们很奇怪,当他摘下安全帽是,我们认出来了王师傅,这位30多岁的台湾男子,他下班了,不放心我们,一路追我
韩国的海鲜火锅是杂色的,泡菜是各色的,韩国文化也是混搭的,这是因为爱学习的韩国人汲取了中国、日本、俄罗斯等许多外国的文化,尤其是中国,他们把孔子奉外“先师”,把“端午节”申遗,另一方面,他们又极力“去汉字化”,使我这个会几句朝鲜话的人来韩国旅游感到都没有在日本方便,因为日本有许多汉字。

韩国、朝鲜、高丽、新罗,好长时间,我才多多少少搞清楚之间的不同,历史上,朝鲜民族能在朝鲜半岛成为一个独立的国家,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南有日本隔海,北有中国,近几个世纪,东又有俄罗斯,远方还有一个美国,韩国是一个斡旋于大国之间的国家,实际上朝鲜半岛目前又是两个国家。
记得有一次去朝

相传风筝是中国人发明的,墨翟以木头制成木鸟,研制三年而成,是人类最早的风筝起源,后来鲁班用竹子,改进墨翟的风筝材质,更而演变成为今日多线风筝。
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日,上午,海云台风大浪急,沙滩上依然热闹非凡,海面上一片彩色的风伞,煞是好看。仔细看,那伞下面是有绳索的,绳索下面有一个脚踏冲浪板的人拽着。原来这就是风筝冲浪(kitebording),一项近几年兴起的极限运动。
风筝,风筝,风才
韩国釜山,十几年前来过一次,印象已经模糊,依稀记得海云台人山人海的海滩,札嘎其市场色彩斑斓的海鲜。这次来釜山,实为度假,一连8天,海滩晒太阳,逛街购物,忽一日,来到了釜山国际展览中心,遇到一场华丽的时装表演,邂逅众多韩国时尚男女。
时装表演还没有开始,来看表演的韩国女孩却纷纷亮相,打扮新潮,好比时尚秀。

看到这一对,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想
这是一个叫人懒散的下午,暖暖的阳光照射在加德满都杜巴广场,我一个人来到加德满都杜巴广场,打发悠闲的时光。

广场的寺庙下,许多人像我一样懒懒散散的坐在庙下,享受下午的阳光。这中间,有一些谈情说爱的尼泊尔年轻人。他们可是选对了地方,因为就在他们的头上方,有许多许多性启蒙的木雕。

海口有个老城,在博爱路、文明路、得胜沙一带。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海口是通商口岸,富贾云集,归国华侨建了现在的老城,当时应该一定叫新城。新城曾经风华绝代,如见年华已过,老态龙钟,步入了风烛残年,理所当然的就变为老城了。
每次到海口,都要进老城走一遭,十多年了,老城似乎停滞,没有多大的变化,但老城以外变却日新月异。每每进入老城,好像时光倒流,恍如隔世,又好像身处东南亚某国异地他乡,视觉受到强烈的冲击,感觉的不仅仅是一种情调,还有那岁月老去的沧桑。

猛地一看,以
久闻南亚纱丽的美丽,期望目睹身披纱丽的印度女人的风采。在加德满都杜巴广场,洒红节的早晨,我看到了飘逸的纱丽,丰满的印度女人,缠绕彩色丝线的神秘仪式。如果说青年人的狂欢是洒红节的下半场,那么纱丽女人的神秘仪式就是洒红节的上半场。

这一次,我看到如此多的尼泊尔的印度少女的风姿,额间的朱点,深邃的眼神,略褐的肤色,衬着轻盈曼妙的纱丽,微笑、沉思、严肃、娇嗔,便自然交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