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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登机牌的时候,办事的小姑娘说机舱中间有些空位子。我记住这句话,磨蹭到最后才登机。当广播里说登机完毕时,我站着的中间那排四个座的位子只有最那头坐着一个亚洲女人。我赶紧就在这一头坐了下来。
那女人说,这不是你的位子吧?她已经不年轻,但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豪爽之气。她的普通话带着台湾腔。我说当然不是,我坐这里是为了睡觉。她说,你是媒体人吗?我反问她为什么这么想。她说不知道。你刚进机舱,我就这样想。她是马来西亚人,住基尔,也飞汉堡,从汉堡再坐火车回家。
北京大雪的早上刚起床,我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我的心情十分沉重,因为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冒了。这次我一共到北京两天。头一天非常顺利地办完了正事,剩下这一天是准备去逛街的。一联想到甲流,我完全没有了逛街的兴趣。我去餐厅吃早饭,一路上喷嚏连连,所有的人都用惊恐的目光警惕地打量我。我跟德国过来和我一起办事的不是闺密的女友说,我恐怕得了甲流。谁知她根本不在乎,笑眯眯地在我对面坐下来说,你真能追赶时尚啊。她飞中国以前就畅想着跟我去逛街扫荡,她是目前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我得流感的那一位。
吃完早饭回到房间,我赶紧翻找医疗保险在中国的电话号码。一边找一边想象我将被隔离在酒店里,身边偏偏没带电脑,连网也上不了,还要改机票改行程,动静太大了。我
今天碰到一个朋友,她说你写了一篇深刻的文章,架子端起来了就放不下了,这么长时间不更新。
其实不是的,只是回到了国内,反而没有时间写博了。
我多次参加过法兰克福书展。一般去的是德国馆3号厅。在那里经常能听到最精彩最锐利最深刻的对话,关于文学,关于历史,关于世界。因为今年中国是主宾国,因为我的儿童小说集《白色的塔》德文版在书展上举行首发仪式,所以这次我在中国馆6号厅呆的时间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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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你永久的港湾
——写给走向独立的孩子
在机场向我们挥手告别的一霎那,你是那么快乐。新的生活即将开始,你去伦敦读硕士,在你喜欢的学校,住你喜欢的公寓。你的笑脸明亮清新,如同清晨的
果同学不能像每个中国孩子一样流利地读中文和写中文,是我心里永远的一个痛。
他小的时候,我是他的第一个中文老师。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而他一碰到中文就很弱智,我忍不住就要骂起来。果同学总是不解地看着我,问,妈妈我做错了什么?当然,他什么也没做错。母和子的关系本来就不应该是师生关系。
我的一个朋友办起了中文学校,我第一时间就把果同学送去上课。但中文学校是在星
德国有一种儿童大学,这种大学并不是为那些天才儿童办的。天才其实是个很复杂的概念。差不多每个父母都私下里认为自己的孩子是天才。果同学中学期间,被招去参加一个天才学生培训班。果同学的妈妈当然为自己创造出了一个天才暗自得意。天才班结束时收到一封给家长的信。上面说,作为结业礼物,每个学生可以免费进行一次智商测试。当然,如果父母同意的话。
我这个当妈妈的却不太同意。我当然很想知道果同学的智商有多高。还希望通过果同学的智商,间接推断出我自己的智商。可是我想,万一测出来不是那么高。对孩子一定是一个很沉重的打击,甚至会使他从此一蹶不振。这种险不能冒。
德国大选结束。施罗德的红党败北,早已是既定事实,可是没想到败得这么惨。我们这个周末在海边过。为了选举,昨天刚吃完中饭就往汉堡赶。一上高速就发现车很多,都是赶回去选举的。快到汉堡时开始堵车,我们赶紧跟着导航仪下高速,绕了不少路,终于在选举结束前的半小时赶到了选举点。
到家已经是下午六点,第一次统计数字刚出来,果同学就从伦敦打电话回来问结果。黑党黄党联手绝对优势。我们只能一起做愤青。
9月27日德国大选。可是,据说有三分之一的德国老百姓没有决定在那天投谁的票。所以说这是德国历史上最让预测家摸不着头脑的一场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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