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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同学从英国回来,一起去饭店吃饭喝酒。大家就说起吃吃喝喝时的买单文化。
果同学说,英国酒吧的AA制是这样的:六个人碰到一起喝酒,其中的一个人去为大家每人买一杯啤酒。喝得差不多的时候,第二个人就再去帮大家每人买一杯。如此循环往复。这样下去,一定要喝买六杯为止。他说,本来根本不想喝那么多的,可是不喝那么多,就是亏掉了。
很多年以前,我们在河西走廊一带拍摄丝绸之路上曾经发生的故事。其中有些历史再现的镜头,需要制作一批服装。通过朋友的朋友,我在兰州找到一位当地电影厂姓刘的女服装师。据介绍,她还能化妆,要价也不高。那天下午她来到我住的酒店。我给她看我从德国带去的历史人物当年的照片,再听她跟我谈设想,谈服装造型。我听下来的感觉是,刘老师把当年在丝绸之路上的西方考古学家当成了西北的老农在造型。我忍了又忍,没好意思把这话说出来。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请她吃晚饭。她带我去了附近一个不大不小的饭店,很干净。我们的座位临街,有很大的窗子。菜上了没一会儿,有两个中年妇女趴在窗口,仔细地看着我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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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的新书《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刚出来就引起争议。在国内时我就想读,可惜我翻墙的功夫不好。不是不好,是我根本就不会翻墙。回来以后赶紧在网上寻找,找到一个香港人的网站,有全书可以下载。网站上说:如果你是香港人,请你真金白银去书店买书。如果你要下载,请你下载了转发给大陆的网友,因为他们读不到这本书。
龙女士是我喜欢的作家,很想真金白银去买她的书,可惜路途遥远,有这份心也没这份力。我下载了,并且马上转发给了三个朋友。这是我对这个网站的承诺。
对于我们在大
换登机牌的时候,办事的小姑娘说机舱中间有些空位子。我记住这句话,磨蹭到最后才登机。当广播里说登机完毕时,我站着的中间那排四个座的位子只有最那头坐着一个亚洲女人。我赶紧就在这一头坐了下来。
那女人说,这不是你的位子吧?她已经不年轻,但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豪爽之气。她的普通话带着台湾腔。我说当然不是,我坐这里是为了睡觉。她说,你是媒体人吗?我反问她为什么这么想。她说不知道。你刚进机舱,我就这样想。她是马来西亚人,住基尔,也飞汉堡,从汉堡再坐火车回家。
北京大雪的早上刚起床,我就开始打喷嚏流鼻涕。我的心情十分沉重,因为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冒了。这次我一共到北京两天。头一天非常顺利地办完了正事,剩下这一天是准备去逛街的。一联想到甲流,我完全没有了逛街的兴趣。我去餐厅吃早饭,一路上喷嚏连连,所有的人都用惊恐的目光警惕地打量我。我跟德国过来和我一起办事的不是闺密的女友说,我恐怕得了甲流。谁知她根本不在乎,笑眯眯地在我对面坐下来说,你真能追赶时尚啊。她飞中国以前就畅想着跟我去逛街扫荡,她是目前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我得流感的那一位。
吃完早饭回到房间,我赶紧翻找医疗保险在中国的电话号码。一边找一边想象我将被隔离在酒店里,身边偏偏没带电脑,连网也上不了,还要改机票改行程,动静太大了。我
今天碰到一个朋友,她说你写了一篇深刻的文章,架子端起来了就放不下了,这么长时间不更新。
其实不是的,只是回到了国内,反而没有时间写博了。
我多次参加过法兰克福书展。一般去的是德国馆3号厅。在那里经常能听到最精彩最锐利最深刻的对话,关于文学,关于历史,关于世界。因为今年中国是主宾国,因为我的儿童小说集《白色的塔》德文版在书展上举行首发仪式,所以这次我在中国馆6号厅呆的时间最长。
家是你永久的港湾
——写给走向独立的孩子
在机场向我们挥手告别的一霎那,你是那么快乐。新的生活即将开始,你去伦敦读硕士,在你喜欢的学校,住你喜欢的公寓。你的笑脸明亮清新,如同清晨的
果同学不能像每个中国孩子一样流利地读中文和写中文,是我心里永远的一个痛。
他小的时候,我是他的第一个中文老师。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而他一碰到中文就很弱智,我忍不住就要骂起来。果同学总是不解地看着我,问,妈妈我做错了什么?当然,他什么也没做错。母和子的关系本来就不应该是师生关系。
我的一个朋友办起了中文学校,我第一时间就把果同学送去上课。但中文学校是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