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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续之前的两篇日志。
一些来讨论幸福的来信。幸福,痛苦,孤独。这样的词,在一个人走过一些路之后,会越来越觉得它们难以被轻易提起。年轻时,则有滥用的趋向。觉得它们理当有着强烈的存在感。而实际上,真正的存在感,会具备很多时间与空间的层次,越趋向完整,越暗昧难言。它们不会是一种判断,因为判断总是容易带有成见和限制。它们只能是一种状态,并且渐渐失去轮廓,性质。而成为一种内心的存在,一种领域。
一个人可以在生命的许多瞬间里,感受到愉悦,真实,光明,有力,或者勇气。这是来自自己与这个世界因缘聚会中,获得的启示和机会。不能简单以判断去概括它。人对自己的限制性用语都需小心,例如,我很幸福,或者我很痛苦。这样的表达要小心。
一些来讨论说明的来信。当下的环境,一个作者如果试图保留一些个人空间,一定是会被推来搡去。不出来接受采访,自然会有人编造故事。不表明文学立场,就会有人做出判断,并强迫你接受。而在一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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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一直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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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
你是否偶尔会在天色微妙的时分对现有的状态质疑。
是否真的相信这样的幸福就是你所想的终极。
如果有困惑,你是否还有颠覆所有的勇气。
Sue
Sue,
在天色微妙的时分,我会偶尔对现有的状态有质疑。就如同童年时,少年时,二十几岁时,在每一个内心因为沉静而分明的时刻,都会试图去听一听它在诉说的语言。这是美妙的时刻。质疑不是怀疑。质疑是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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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尔的六天。
记忆并不只是存在于心里,而是被皮肤吸收,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即使没有想念它,使它恢复成型,它也与我们一起。时时刻刻存在。
成为身体组织里细微而无形的分子,逐渐会成为一种本能。
伽耶琴的弹唱,表演的老妇人有刚硬而沧桑的嗓音,这声音被皮肤吸收。
这座城市的平民化,一种朴实的,杂乱的,有力的,融合的气质。
深夜的首尔,那些有坡度的街道上,小餐厅和小酒馆的灯火,让人想起李沧东的《薄荷糖》。在这部电影里,有着典型的韩国气质。
他特意带着去吃牛杂血肠汤,那黑色小砂锅里辛辣沸腾的热汤,是他们惯有的生腥野性的食物。
他说,我们韩国人内心的伤痛,都在这热
1079年,在徐州的苏东坡写了一首诗,记录他与几个朋友的一次小聚。《月夜与客饮杏花下》。
花间置酒清香发,争挽长条落香雪。
山城酒薄不堪饮,劝君且吸杯中月。
事后他写小文回忆起这次夜游,“去年花落在徐州,对酒酣歌美清夜”。几位客人是,王子立,王子敏,以及蜀人张师厚。当时二王方年少,吹洞箫饮酒杏花下。而回忆时,张师厚久已死,子立复为古人,自己面临再次被贬,对月独饮。
古人若在月光下夜行,多喜穿白衣,因白衣能反射光线。吹洞箫饮酒杏花下,这一句总令人难忘。寥寥数语,注定要变幻消失的美态与欢欣。洒落如东坡,金刚般的心境,由颠沛流离,多情哀伤之中超越而来。
“洞萧声断月明中,惟忧月落酒杯空。”良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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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东京。在酒店房间的玻璃窗边拍的。清晨七点的时候,凌晨一点的时候,远处的楼群和云朵,有渐层的变化。
第二张,松山。在一个城堡上面俯拍。
想让照片呈现出一种反转片的色调,是觉得它们在记忆中,将如此保存。
一种沉淀之后的灰绿色,与现实无关,与碰触到它的瞬间无关。
记忆与人之间的关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