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1 12:43)
凌晨一点,我在上海东方卫视看到《悬崖》的结局,感到万分遗憾。开年大戏,只能把一个残缺的故事,呈献在观众面前。
《悬崖》剧本完成的时候,得到了来自各方面的认可。在拍摄前,就已经签了续集的合同,所以在成稿的时候好多线索,台词,都已经在剧本中打好了伏笔。
(2012-01-01 18:45)
开机前给主创人员的一封信
想跟大家交流一下感受。我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东一嘴西一嘴,天马行空。这样感性地交流,或许更有助于我们之间的沟通。这里面有我的编剧阐述,亦有我内心深处的偏执和梦想,我都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先说说我为什么要写这么一部戏?我创作这部戏之前,查阅了大量的史料。冲动缘于我对历史真实的向往。我要把当年自己埋在厚厚的资料堆中追寻历史真迹时的那种感动,传达给观众。
从前我一直生活在黑龙江,多年来对满洲国时期的历史素材非常感兴趣。当年的腥风血雨,残酷和悲壮屡屡让我震憾。这些震憾来自于真实,来自于史料中那些貌似无心,却掷地有声的对真相的描述。而我们现在所有关于东北的影视和小说作品,大都是虚假的,造作的。一部份缘于僵硬的历史观,一部份缘于作者对那个时代的不了解。我要写一部特殊背景下的情感故事。写一部以人性的真实为出发点的谍战故事。
“真实”是它的生命和本剧存在的基础。无论事件,每个人的情感和行为,都要有
人为什么要活着?
爱因斯坦
我们这些总有一死的人的命运多么奇特!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只作一个短暂的逗留;目的何在,却无从知道,尽管有时自以为对此若有所感。但是,不必深思,只要从日常生活就可以明白:人是为别人而生存的——首先是为那样一些人,我们的幸福全部依赖于他们的喜悦和健康;其次是为许多我们所不认识的人,他们的命运通过同情的纽带同我们密切结合在一起。
我每天上百次的提醒自己:我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都是以别人(包括生者和死者)的劳动为基础的,我必须尽力以同样的分量来报偿我所领受了的和至今还在领受着的东西。我强烈地向往着俭朴的生活。并且时常发觉自己占用了同胞的过多劳动而难以忍受。我认为阶级的区分是不合理
十年没写小说了。
最后一篇小说,还是我来北京之前在佳木斯时候写的。
朋友约我写,我顺口就答应了。可是真的要写,却一下子如梗在喉。这十年来,要写的东西太多了。多得简直不知道从何下笔,每次都是在心里对自己说:等等,再等等,等我挣够了下半辈子的钱,再踏踏实实安静下来,认认真真写部东西。现在看来,物价飞涨,贪心也在涨。想安静下来不太容易,想挣够活一辈子的钱更不容易。
写小说是个看起来简单的事情,现在只要能认识八百个字的都敢上来掰扯两笔。书店里堆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小说,但真正写好它,却比登天还难。
无论是写小说,还是干什么,做到最后比的就是境界。在熟练的掌握和运用一种语言之后,有没有情怀,有没有格局,有没有一颗悲悯和充满善意的心,变成了一个作家最关键的东西。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的肚子里隐藏着什么样的虫子,你一下笔,别人就知道了。有些东西装是装不出来的,装大了还容易露馅儿。你是聪明还是愚蠢,你是真诚还是虚伪?想藏起来都不容易。
写作的过程,事实上也
(2010-09-27 18:01)

好久没来这里了,这里好荒凉。
这么长的时间,一直在侍候小狼坐月子。这张照片是狗娃娃们生下两天的时候照的,那时候它们还合家团聚,幸福如意。如今满月了,小小狼们大多各奔前程了,只剩下小五狼和它妈妈。
这么说着,突然感觉到一种老态。
人越来越懒了,阳光一照,动也不想动。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小狼在地上趴着,从容安静,见多识广的样子。小五狼在地上东闻西嗅,这个世界对它还好新奇。
人日子,狗日子,都不扛混。
人生如梦,狗生如幻。
(2010-07-12 23:33)

由阎真长篇小说《沧浪之水》改编的电视连续剧《岁月》,从昨日起开始在北京卫视“红星二锅头”剧场正式播出。
由于种种原因,该剧所有字幕,不能含有《沧浪之水》及作者名字的字样。主人公名字由“池大为”变成“梁志远”,由“董柳”变成“秦梅 ”,由“丁小槐”变成“吴过”。由“晏之鹤”变成“罗清水”。
无论从社会环境,到影视制作,作为编剧,想要保持自己的一点东西,其实是很困难的。
阎真老师看了《岁月》,一定会感到不满和愤然。
我也一样。导演也一样。
影视这行当里,不能尽如人愿的东
我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异想天开地“设计”了一种不用桥墩的拱桥。并歪歪斜斜地写了封信,朝妈妈要了一张八分钱的邮票,并和图纸一起寄给了中国科学院。寄出后我每天都要问妈有没有北京来信?妈每次都笑着哄我说,还没呢,科学院的叔叔们都很忙。
终于有一天,妈说北京来信了,下班回家的时候给了我一个黄色的牛皮纸信封。一看落款是中国科学院。图纸被寄回来了,还附了一封简短回信。意思是说全勇先小朋友,感谢你对科学热情探索的精神,但是我们不是桥梁设计的部门,请你先在当地找到有关专家论证后,听从他们的建议再跟有关单位联系……
六一到了,不知怎么突然一下想起这件事。三十多年过去了。只有那个时代才有人去认真回复一个边疆小朋友的来信吧。给我回信的不知道是什么人。都说那是个被扭曲的年代,但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却懂得呵护一个无知少年的心灵。
那是我收到的第一封北京的来信,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流利帅气的字体和中国科学院的信笺。
我也记得图纸中那座没有桥墩的桥,也记着妈妈拿给我那封信时候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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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3 08:38)

政府只知道收税,
官员只知道受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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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荒唐的时代,史无前例!
群众如此大规模地对两会委员和代表的冷嘲热讽,我记忆中也好像是第一次。
执政者对民怨视而不见,参政者放弃良心,在强权面前做害羞撒娇状。
指鹿为马的人,心里清楚哪个是鹿哪个是马。他的霸道在于让你放弃尊严!而你居然就这么放弃了。
你不放弃尊严其实也可以很好的生活,但因为你放不下心中的贪婪,被人奴役的现实和想去奴役别人的欲望,还是让你低下了并不怎么高贵的头。
两会代表和委员,如果不能替百姓说话,请闭上聒噪的嘴巴,并产生一点点惶恐和惭愧。
话说窦娥进京上访,拦省委书记,省委书记大喊:你是哪个新闻单位的?拦住人大代表,人大代表说我从来不投反对票!只好又拦政协委员,政协委员说:你首先要感谢国家!……窦娥绝望中,拦住京华时报女记者,女记者说:靠,我比你还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