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0 13:01)
药家鑫案恐怕是去年最为轰动的刑事案件了,对于他的刑罚,大部分百姓都坚定地认为要“以命抵命”,自古以来,杀人抵命,欠债还钱。当时为药家鑫保命说情的人都会受到不同程度指责攻击,以致被法庭认可的“自首”法定酌轻环节没在最终判决起作用。药家鑫到天国找张妙道歉去了,而他的父母为此还要继续赎罪。
药父曾在判决前真诚地将20万元送至张家,表示为人父母替之忏悔的态度,而张父却认为此行为有为子换命之嫌将款退回,为此博得了社会的同情而获得了资助。而这几天张父又在一个叫张显的博客中声明,要领回那20万元,让药案再次引发波澜。
钱与命之间本是不对等的。药家鑫供述其杀人的动机其实也是钱引发的,他怕这个农村人为车祸纠缠上他,遂杀人灭口。药家鑫冲动杀人,手段残忍,有着复杂的社会原因,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药以命抵命,符合中国人几千年来的善恶文化,虽在法律上尚有商榷之处,但事实终归如此,多说未必有益。
而今天,张父再次索要当年退回药父的那20万元,又与传统观念中善恶发生冲突。按中国人的习惯思维,此事以药赴刑场终结,再做纠缠
(2012-02-08 15:43)
我们先来读一段话:这是最美好的时代,这是最糟糕的时代;这是智慧的年代,这是愚昧的年代;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的春天,这是失望的冬天;人们面前应有尽有,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步入天堂,人们正在走进地狱。”说这话的人叫狄更斯,英国作家,这是他的小说《双城记》的开篇,写于1859年。
昨天是英国批判现实主义作家狄更斯的200岁的诞辰纪念日,英国人怀旧地为他在全球庆生,一个逝去百年以上的作家在全球获此殊荣并不多见,原因是狄更斯关注的那个年代不仅对英国,对今天的全世界都具有现实意义。英国在全球领衔工业革命,其影响至今未变。这场革命不仅改变了世界格局,还改变了西方人对人生的态度,继而影响了东方人,让我们迫不得已重新审视人生。
狄更斯将变革中的眼中所见,脑中所想付诸笔墨,写下十余篇长篇小说,最知名的除去《双城记》还有《老古玩店》、《大卫·科波菲尔》、《雾都孤儿》等,大部分都在上世纪改编成电影,影响巨大。当人类社会面对自己科技发展的挑战时,绝大多数人都会惶恐,束手无措,难以作出正确的判断。狄更斯却以其敏锐的观察力,
(2012-02-07 17:42)
郁金香一说是中国青藏高原的土花,不知哪年辗转去了荷兰,荷兰人没见过大世面,视郁金香为宝贝,久而久之,郁金香成了荷兰的国花,全世界后来也都这么认为,没有人再追究它的身世了。
在荷兰的几天天低云暗,气温也冷,我就没奢望此行能看见郁金香。临走的那天早上,还剩下几十分钟就要踏上归程,于是乎就信步走到阿姆斯特丹的中心广场,本想在著名的水坝纪念碑留个影就走,可谁知道广场上五色缤纷,已摆满了郁金香,让人为之一振。
没法与当地人沟通这是怎么一回事,凭经验这是一次宣传推广活动,郁金香应该是室内培育的,一箱一箱地码放在广场上,构成一个整齐的图案,许多人忙前忙后的,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服装艳丽地与人打招呼,很是养眼。
我先在外围观看,发现她们友善地与人交流,谁愿意合影就合影,从不拒绝。我在国内碰见这类场面都凑不上去,也不敢凑上去,熟脸熟面的怕人嘲笑我一个老头子不正经;但在阿姆斯特丹,没人认识我,尤其那个漂亮的郁金香姑娘,她不管和谁都照像,我遂厚着脸皮凑上前去,如愿地与她合了影。
当我看见
(2012-02-04 15:10)
我办公室的阳台本是露天的,当年我自作主张用玻璃封起,一来北京风沙大,室外多不能坐;二来也多一块天地,聊天读报自有去处。北京冬季寒冷,阳台虽用玻璃封住,但没有暖气,只有阳光明媚时才能得其享受,太阳一落,尤其夜间寒冷依然。
这种昼夜温差很大的非天然环境有些意想不到的结果。春节博物馆闭门谢客几天,加之我又出门,回来上班时发现漫不经心的水仙长势极佳。水仙本耐低温,可以顶着冰凌开花,暗香浮动;可家中养的水仙因室内气温太高,状如大葱,勉勉强强开了花,可形态实在不敢恭维。这和人的状态差不多,娇生惯养不会有什么出息。
另一盆榔榆盆景是朋友送的,怪石嶙峋,盘根错节,整个一个冬天都生机盎然,绿油油的,阳台上有了它就有了春夏,有了时空转换,窗外风寒雪冷的,室内不光有生机还有希望。
可这会儿,榔榆的叶子突然黄了,不时地还落下几片来。今天立春,却是盆景中榔榆的秋天,不知度过了整整一个冬天的榔榆怎么想的,是知足常乐还是恋恋不舍?
阳台上偶然的小景让我欢喜。人生多数不知未来,憧憬与现实总存在差异
(2012-02-02 14:57)
来过荷兰但没来过海牙,只知道海牙是国际法庭所在地,审过一些执行不了的大案子。从阿姆斯特丹机场到海牙路程不足一小时,一路烟雨濛濛,树干秃秃的,地面却湿漉漉的,闪着可人的绿色。
司机将车停在饭店门口,小门小厅的,仅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招呼着,给的门钥匙份量重,式样古,一看就知此家饭店的悠久,一打听,这一条街都是十七世纪的老建筑,地处海牙老城。
我们放下行李就忙着去参观博物馆。我从饭店拿了一把伞,硕大而结实,不象同行者身上带的折叠伞,没雨的时候还是个伞,有雨的时候就是个摆设了。雨不大,有点儿风,象雨象雾又象风,古街长巷,从哪儿望去都是篇散文。
海牙虽是城市,但见不到什么人。可能时间正值下午,加上又有雨,出行的人极少,打伞的更
我的拼音从小就很好,学校教给我的本事就是拼音和四则运算了。我曾试图改为用电脑写作,可写起东西来总觉得纸笔最亲,念旧而放不下它,故迟迟没学电脑。
早年的手稿都乱扔了,从未觉得这些发表了的东西还有什么剩余价值。后来听说有人在潘家园专门买出版社扔了的手稿,才意识到可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前些年各出版社们当废品卖的手稿信札什么的,没少让潘贩发财。
从那之后,我就让把手稿收存了。心想备不住哪一天还可以卖手稿度日。手稿积少成多,多了看起来还有些成就感。我有时想,这手稿能写出来但未必能再抄一遍,我年轻时当编辑替作者改稿后誊抄深知其苦。
这两天看媒体得知方韩一战。我恍然大悟手稿的重要性不仅仅是卖点儿小钱,重要功能是自证清白。幸亏韩寒还有手稿,字也写得赏心悦目,如韩寒自幼就电脑打字,韩寒这一劫是跳进黄河也没得洗了。
手稿可证清白。过去我当编辑,没有一个作家的手稿跟打印得一样整齐,稍有改动就可以看出作家的思路。过去写东西一稿二稿乃至多稿,而今天基本上都一气呵成,比如我自己,就写一稿,让别
春节后一上班顺手抄起一份《参考消息》,这是份老牌报纸,我年轻的时候上面还标有“内部资料注意保密”的字样。这张是三天前2012年1月26日的报纸,主要标题如下:
头版: 《奥巴马吹响竞选连任冲锋号》
《中国经济将是2012年一个新亮点》
《美特种部队突袭索马里解救人质》
二版: 《叙同意阿盟观察团延期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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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7 14:40)
卢浮宫门口无论冬夏都排着长队,这座古典风格皇宫是世界最知名的博物馆。卢浮宫三件宝,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米洛的维纳斯,还有那件展翅欲飞的胜利女神;这三件世界级的宝贝每年为卢浮宫带来滚滚不尽的客源。
司机很熟练地将车停在离入口最近距离,我们只需走上几步就可以进入卢浮宫。门口井然有序的长队中夹着一块警惕小偷的提示牌,这类提示牌我还真没在其他地方见过。每次进卢浮宫时都觉得茫然,这里太大了,不知从哪儿开始参观。旅游团都跟着导游山呼海啸地去看那三件宝去了,婀娜的爱神维纳斯跟前全是婀娜留影的人群,艺术真是感染人呐,有没有爱情的也要跟爱神合影,体验爱的力量。
我们一行尽量回避如潮的人群,挑选着古老的东方文明先看。底格里斯和幼发拉底两条母亲河冲击流域孕育着古老的东方文明,可惜未能延续至今,四五千年的大量石雕艺术品展示着那个时期人的风貌;而随后的古埃及文明是尼罗河赐予的礼物,他们的象形文字跟中国的甲骨文当时有一拼,只是今天他们消亡了,我们却演化为美轮美奂的文字,让中国人尽享文字的方便以及快乐。古埃及人都是脚踏实地的,所有的艺术画面都有一
(2012-01-20 04:21)
来巴黎主人精心准备了一餐午饭。中国人的概念是吃什么最重要,而法国人的概念是在哪儿吃最重要。主人告诉我说,这家餐厅历史悠久,一百多年了,许多人来巴黎都会来这家餐厅吃顿饭以留作纪念。
我们中午十二点半准时准点地推开了门,人还不算特多,大部分桌子还是空的,呈L形的两大空间一览无余,法式巴洛克风格的装饰,奢华热烈,没有单间,老服务员热情领位安顿,沏上茶水。我透过明亮的窗户望去,不远处法国巴黎国家大剧院在冬日的阳光下温情脉脉,街心小广场吸烟驻足的人们四下眺望,路上车水马龙,过街没有天桥与地道,路人等等停停,停停走走,构成了都市的风景。
桌子不算大,座位也不宽绰,服务员来回都侧身小心行事,菜单不复杂,没有印上诱人的图片,可供选择的也不多,没有看着眼晕的价目,也没有不环保稀奇古怪的食物。总之,一切照旧,也就是说我们享受的与一百年前的法国人差异不大。
这就是法国人自豪的文化,守旧如旧,追忆比向往诱人,他们会告诉你这个餐厅一百多年来任凭社会变迁动荡,他们一如既往;一个能经历两次世界大战的
(2012-01-16 01:43)
直到司机接我去机场,我才有感觉是出远门。这一年飞一百多趟飞机,出门已是家常便饭,凡事多了就没了感觉。春节前又飞欧洲,按中国人的传统习俗这会儿都是往家奔的,我却出门,多多少少都有些感觉,这感觉心里有嘴上无。
飞机飞了十一个多小时,连空姐都抱怨说冬天风大,顶风飞得慢,不如夏天,夏天少飞俩小时呢!我听着有些乐,这飞机和骑自行车敢情一样啊,都怕冬天顶风,记得当年顶风骑车下班,自行车链条都蹬红了也不见快,这世界谁都不易。
出机场取行李,一路中文提示“新年快乐”,让远在他乡的我倍感亲切,各个名牌店都用中文写着“欢迎”,可见中国人的购买力。出海关入法国境,边检官员一脸笑容地问好,盖章了事,前后十秒钟,这让我感慨万千。
我第一次来巴黎至少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一行人每个人都被不友好地盘问一遍,我不会法文也不会英文,愣愣地站在边检官前,他问我话,我用中文回答说,除了中文我什么都听不懂。他把一个已过安检同行叫回来帮他翻译,他问我的话太刺激了,所以记到今天。他不友好地问我:“你的收入?”我当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