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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预告:

《马未都说收藏玉器篇》的图书将在10月初面世。本书在电视节目的基础上增加了大量内容,由八讲增为十讲。目前暂定于10月12日14:30在地坛举办的北京图书节上签售(盖章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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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本来晚上准备熬夜写一篇较长的稿子,稿子前些日子已开头写了一部分。可等我泡上茶,铺好纸,却怎么也找不到写了开头的稿子,心情一下子坏了,郁闷得只好看书。

    丢稿子对今天的人来说快成天方夜谭了。电脑除了中病毒死机,什么稿子也丢不了;即便中了病毒,找个高手三下两下就能弄好,一切如初,喜笑颜开。

    过去写小说或文章至少两遍,一遍写,一遍连改带抄,将整整齐齐的文稿呈上心中总是快乐的;我当编辑时,实在看不了未誊清的稿件,见过大作家的手稿都是干干净净、清清楚楚的,让阅读具有快感。

    今天的稿件都是托人打好,发至指定邮箱,估计出版社也见不到手稿了,过若干年办个纪念馆博物馆什么的,手稿都会成为稀罕物。

    写东西的人最怕丢稿件了,一旦丢失,很难有心重写。人的毅力到此时非常容易崩溃,我记得当年与王朔去喝酒,王朔喝多了,满嘴车轱辘话就说一句:“马未都,我那稿子呢?”其实那稿子一直坐在他屁股底下,在意识不清的时候,作家只剩了这一种表达,可见丢稿子把人彻底丢怕了。

    写作是一种高

    我二十几岁的时候,接常补短地接到通知,某某人要办喜事了,攒份子送礼。今天生活好了,富裕钱多了,估计攒份子这一现象有所减少,不必把大家凑钱送礼变成生活中的常态。

    那时候新疆人结婚也攒份子,但跟我们截然不同。我们单位那时攒份子都有一个热心大姐出头,每个人先打听价码,同龄人大家都在一条起跑线上,多了少了都不合适,尤其没有结婚的人更要注意,撒出去的钱早晚有一天还能回来,等于存钱了。

    新疆却不同,首先攒份子不是预先的,没人张罗,在婚礼当天送新娘去夫家的路上,载歌载舞中由一个老者将一个小盆放在地上,于是大家就围着这个小盆高兴地又唱又跳,抒发情感;这时会有人从衣兜里掏钱来,主动地放入盆中,也没人像我们一样小了小气的登记数额、姓名,成为一份清晰可见的送礼账单。

    婚礼的队伍走走停停,每次停下都围着小盆歌唱跳舞

   在北疆我赶上了一次维吾尔族的婚礼,通过事先的交涉,他们破例允许我拍照。本来新娘在娘家的梳妆打扮是不许男宾入内观看的,由于我是远方来客,中间人千叮咛万嘱咐告诉我许多规矩,生怕我不懂禁忌惹出麻烦。

   清晨天还未亮时,我被领进一间屋子,屋子里没有男人,但人满满的,我坐在屋角的地上,按千叮咛万嘱咐的规矩,不许在屋中走动,只好拿着相机寻机拍摄。今天的数码相机太好了,低照度依然可以拍摄,可那时不使用闪光灯就没法拍摄。问题出在当时的维吾尔人不常见闪光灯,每闪一下,屋子里的活动就停止一下,片刻以后才恢复正常;这异常举动让我心慌得很,鼓足勇气,又按动快门,满屋的人又停止一下,其感觉好生奇怪。

    好不容易新娘梳妆打扮完毕,准备出屋,我也坐得屁股冰凉,双腿发麻。不知在谁的暗示下,新娘啕嚎大哭,声嘶力竭,一副委屈的样子;在众人的反复规劝下,新娘才被簇拥着出了门;出门以后,新娘又反复再三制造回巢假象,扒住门框不愿离去。我不解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莫非包办婚姻?

    新疆同胞告诉我,这仅是个仪式,表明新娘对娘家眷恋和感恩,父母把女儿

第二百七十篇•疆獒 (2008-10-04 11:12)

    新疆北疆的伊犁风光优美,与南疆广袤的戈壁形成鲜明反差。尤其是新源肥美的草原,常常是开车走了好久,才看见一户冒着炊烟毡房,宛如画境。

    我记得到了新源已是下午五点多钟了,路上碰见一位北京来的摄影记者,他的意思是今天歇了,明天一早再去草原,我却不愿,新疆天黑很晚,浪费时间可惜,在我的执意要求下,我们的212吉普车在夕阳西下的时光缓缓开进了草原。

    两棵耸入云霄的柏树,孤伶伶地站在草原上,炊烟缓缓上升,晚霞如同朝霞,风一下就凉了,我抻了抻衣服才下车,我踏着开着无名野花的草地兴冲冲地向人烟走去。

 

    拉布拉多是著名的工作犬,热情好动。经常可以在电视上看见它的身影,防爆缉毒,地震救援,还有感动人的导盲犬。拉布拉多长着一副典型的狗样,不花俏,不威武,目光永远流露着期望,让爱犬的人无法不去爱它。

    拉布拉多幼犬完全是一幅玩具娃娃的模样,皮毛柔嫩,见人亲的不行,你敢把脸凑上去,它一定就毫无羞色地舔你,让你体会什么叫巴结。我在狗市上看见一窝拉布拉多幼犬,五只,其父其母静坐一旁,五支幼犬欢快无比,不知骨肉即将分离。主人向我介绍,说这对狗父母是海关退役的缉毒犬,种纯根正;狗父母居然神奇地看着我配合地点点头,十分让人诧异。我本想选一只幼犬满足我对狗的依恋,可挑来挑去还是多选了一只,按主人介绍,我选的两只是最好的两只,一个是老大,一个是老三。我马上给它们起名,拉布拉多一拆为二。

    狗进了楼房总是个麻烦,尤其幼犬尚未训练便溺习惯之时。自打“拉布”、“拉多”进了我家,我就拿着墩布跟其后面,擦着永也擦不干净的狗屎。

    晚上要睡觉了,我只好将小兄弟俩关在卫生间内。我想空间还算大,不会委屈它们。我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

第二百六十八篇•熊熊 (2008-10-02 14:44)

    我去狗市前先去书店买了一本大型狗书,三百多元,英国人编写的最权威的养犬专业书。回家后饶有兴趣地翻阅了几天,在一个冬日的小阳春天气里,夹着这本书重达数斤的画册奔了狗市。

    狗市太大,转来转去就转蒙了,狗的类型也太多,彪悍型的,温柔型的,见人不理的,见人谄媚的,大千狗世界让人眼花缭乱。由于我老夹着那本狗书,卖主们一见我就不是来闲逛的,特卖力气地推销,以致我后悔没把狗书放在车上。狗书带在身边并不是为了阅读,而是为了唬住卖主;我懂,别蒙我!

    狗市的商家对我非常热情,每个人都力荐自家的“名犬”,历数家珍般地滔滔不绝,从狗妈说到狗爹,每只犬的血统似乎都出身名贵。我买狗没有买古董有主意,没什么定心丸可吃,所以听谁说都觉得可信,都觉得那幼犬可怜可爱。

    我正没主意时,儿子一把就拎起一只白白的,有着黑鼻子的小狗揣在怀中,狗身抚摸如白绒,狗眼中泛着天真的眼神,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电视上看见过的小北极熊。我们高兴地交了钱,抱着“熊熊”回家了。

    熊熊一天天长大,活泼好动,哪儿整洁就把哪儿弄脏弄乱

第二百六十七篇•圐圙 (2008-10-01 17:42)

    我们的神七在如棒棒糖色彩的降落伞护佑下,徐徐落在了内蒙古四子王旗的草原。由于此地平坦开阔,又处内蒙古中部,沙质草原柔软,回回飞船回来这里都是首选。

    神老大至神老七的太空飞行每次都在进步,这次三个英雄完成了真正的太空漫步,让歌舞晚会上那些太空漫步的表演相形见绌。从苏联人加加林首次飞向太空,到神七凯旋,人类以顽强不屈的精神,前赴后继,让我们看见探索精神的执著,也让我们共同体会了太空梦想。

    唐诗人李贺写过两句诗:遥望齐州九点烟,一泓海水杯中泻。这基本上是宇航员在外太空看地球的视角,千年之前的李贺有如此离奇的想象,其意象又如此接近景象,让人无法不啧啧称奇。难怪毛泽东他老人家那么喜欢李贺呢!

    人类对浩瀚的宇宙一直存有敬畏,一万年以来,人类总是想飞,但我们真正飞起来仅仅才有一百年的历史。这一百年,已从莱特兄弟跌跌撞撞的飞机到外太空自由来往,但人类仍感宇宙之宏大,前途之渺茫。理论上,早晚有一天,人类可以移居宇宙,另僻乐土生存,但人类那时就真正获得幸福了吗?

    我翻阅词典时偶然看见两

第二百六十六篇•老乡 (2008-09-30 18:09)

    中国人的老乡概念极重,据说某些时刻乡音会使人丧失原则。对越反击战中,由于越南全民皆兵,穿不穿军装的人都可能突然开枪,尤其是妇女儿童,从随身的箩筐中抽出枪来,让正规军防不胜防。所以,当无法辨认敌方时,指挥官下死命令,任何回撤的战士不许停车,违者军法处置。

    那时曾有一回撤部队,在险象环生的丛林回撤祖国。一辆辆卡车鱼贯而行,满车都是筋疲力竭的士兵,由于地理环境不明,战士们的生命随时都可能丧失;军方命令,无论遇什么情况,必须前行,不许停车。这时,路边有俩个伤兵,着装不整,大声呼喊示意停车,没有一辆车停下,生怕中了圈套。

    车队中有一辆军车突然一脚刹车,满车战士立刻子弹上膛,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该车上的最高指挥官是个排长,排长用枪抵住司机的头,命令他马上开走,不许在此停留。

    司机执拗地说:“那俩是我的老乡。”排长说:“你亲爹也不能停。”司机说:“那你开枪吧,我宁愿去死。”排长愣了:“这是命令!”司机说:“我家乡话越南人冒充不了,就是我老乡!”排长没法下手,只大喝一声:“让他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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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篇•乡音 (2008-09-29 17:39)

    我祖籍山东荣成,属胶东地区,所以父亲口音带有浓重的胶东乡音。山东方言多种,差异明显,但胶东方言最具特色,侯宝林相声中的山东方言即为胶东话。

    我第一次回老家是1970年春。那时候的人普通话意识不重,所以每个人都操着热烈的家乡话,让我一个在北京出生的山东人颇感亲切。家乡话中有许多有意思的表达,吃喝这样的基本词语都区别明显,尤其是吃,家乡话叫“dǎi(逮)”,以北京方言理解,意思满拧。我记得一到老家,连门都没进,我就奔了大海,海边有渔船,一副歌舞升平的景象,我的小叔正好在船上吃饭,见面就对我说:“你逮点吧!”我以我的理解还以为他让我上船逮只海蟹玩呢。我当时答应着就奔船舱里的海蟹去了。

    后来,离开家乡好久以后,耳边还不时响起浓重的胶东话,有时琢磨着乡音一个人独自笑了,别人也不知我在笑啥。

    家乡话有一种独特的魅力,离它越远它就越亲。虽然胶东话不是我的母语,但我从小就听惯了父亲的乡音,也算是传承有序。每次与生人交谈时,只要他流露出一点点尾音,我就可以准确判断出他或她是胶东人,立刻攀上老乡,显得亲切无比

第二百六十四篇•手艺 (2008-09-28 16:19)

    我小时候大人老是鼓动去学一门手艺,好像一个人不掌握一门手艺,长大后生存会有问题。我因此学过一些小手艺,鲜为人知。我学过木工,至今仍能做个小板凳什么的没有问题,家里至今还保留着一件我年轻时的“手艺”。后来,进了工厂,分配当上铣工,5年多的时间对机械加工有了一定的了解。

    今天好像手艺不重要了。大人在强调知识,所以家长们对孩子上大学寄与厚望,有一句流行语叫:知识创造财富。孩子们因而建立了脑力劳动重要的概念,不愿再去学手艺,以致于这些年学手艺不算光彩之事。

    可我们的历史是靠手艺留下物证的,创造的思想也要靠手艺留下,今人是在古人的手艺下具体认知历史的,而不能仅靠抽象的思维再现具象的历史。古人许多手艺,让今人叹为观止。

    工业化的机械文明诞生以来,人类曾经为此欢呼雀跃过,以为天堂般的生活已经来临;殊不知仅仅二三百年,人类开始厌恶,一开始还说不出来为什么;工业文明与农业文明中的手工业比较,典型的手段就是抹杀个性,强调共性,使之能批量生产,追求效益。人类慢慢觉得自己跟填鸭场里的鸭子一样没有了生活的乐趣,站在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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