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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丹青,外号“阿毛”

中国国籍。

 

北京大学毕业后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1987年留日定居,做过鱼虾生意当过商人,游历过许多国家。2000年弃商从文,中日文著书多部。现任神户国际大学教授,专攻日本文化论。

 

阿毛博客以日常生活为主线,随想随写,不完全拘泥于对日本文化的细节描述,有时写其他,许多目的是为了了解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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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不是我说的,而是一个职业研究中国80后的日本广告公司的研究成果。当然,其中不乏中国研究员的努力,总体看上去,这一研究指向十分新颖,一反什么事儿都往回看的日本研究法,而是一步迈向前,以未来的目光审视两国的互惠关系,无论立意也好,还是内容也好,对一般的日本读者都是一个心理上的冲击。

 

  研究成果是一本小册子,红色的腰围写着:“你所知道的中国生意早已过时,中国市场的下一代消费者是80后,快去捞吧!”

 

  书名异常醒目:《中国新人类·80后是日本经济的救世主》。章回的部分排列如下:80后是新闻的主角。电视最爱用80后。脱口秀非80后莫数。跨国公司猎80后的头!

 

  中国80后四大族系:月光族、洗炼族、透明族和饭族。

 

  点准80后的三个穴位:1.中国80后能一手制造平民,同时也一手制造英雄。2.让所有人都嫉妒80后!3.别老用机器猫和凯蒂猫跟中国80后说事儿!

 

  中国80后成为日本经济救世主的三大要点:1.中档价格的日本产品主要被中国80后所消费。2.中国农村的80后具有未来的消费潜力。3.中国80后与日本

让人看不顺眼的日本(2009-07-09 12:38)

  包括日本读者在内,新浪网友也有很多纸条问我这个问题。看上去,讨厌谁比喜欢谁更叫人来劲,这就好比马路上见到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太太,有人搀扶她不会引起什么注意,相反的是,如果老太太跟谁一旦吵起架来,拳打脚踢,必定会吸引大批看官。负面的场景容易激化人的感情,

 

  同样的道理,观察日本人似乎用不着“讨厌”或者“喜欢”,抛开感情用词,直接用“看得顺眼不顺眼”就行,因为这个表达比较中性,拿事儿说事儿,不往大了说!“不顺眼”包括好奇,不可理喻,乃至百思不得其解等等。

 

  比如:最近去了日本的乡下,看到当地过节的热闹场面,一个老人面对群魔乱舞的男人狂喊:“跳起来呀,跳起来!往死了跳呀!跳呀!” 他一边狂喊,一边反倒被小孙女打,也许老人自个儿觉得这是一种亲昵的表示,可站在一边的老人的儿子却一个劲儿叫好:“打爷爷打得好!”

 

  虽然上述的一切都是在笑语欢声中进行的,但从儒家的角度上看,这个找乐般的暴力怎么能从小灌输呢?日本社会所谓的“敬老”也不知消失到哪儿去了?老话说“打是痛骂是爱”,弄不好,日本是颠倒过来的?不是老人对孩子,而是

  迈克尔·杰克逊的突然病逝引发全球歌迷的震惊,连续这么多天,一直到今晚隆重的葬礼即将在美国洛杉矶的斯台普斯体育中心(Staples Center)举行,网上无数的博友写出感人的悼文,仅我所看到的媒体报导,中国万众所表达出的情感似乎已经超过海外,至少跟日本相比,中国网友的哀悼尤其真诚,但遗憾的是迈克尔生前未能到中国公演。

 

  杰克逊1987年9月继麦当娜同年6月之后,首次到东京公演,掀起迈克尔旋风。特别是因为在公演中,他突然打断了预先的曲目安排,宣布为一个惨遭凶杀的日本幼童而唱,这一举动变成了日本当时的一大新闻,杰克逊的善良跟他的歌曲一样让人感动。

 

  同样都是80年代,让我们返回到1980年。同年12月8日,一个名叫约翰·列侬的歌手走出位于美国曼哈顿的公寓,照例跟大批歌迷见面,因为这些狂热的歌迷永远都追随他,但谁也没想到,一个青年突然拿出手枪,连续向列侬的后背打出了5发凶弹,列侬当即倒下毙命。

 

  约翰·列侬。一个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音乐家之死,当时带给世界的震惊也许超过了将近30年后的今天的杰克逊,因为列侬和他率领的披头士乐队代表了狂

日本老人如何找乐儿(2009-07-06 06:29)

  很多年以前有一部电影叫《找乐儿》,拍的是北京一群老人唱京戏的故事,好像是根据陈建功的小说改编的。“找乐儿”应该叫“找乐子”,我从小就听北京老人说过,而且说起这个字眼儿都是相当快活的。

 

  当年看这部电影是在东京的岩波书店影院,看到寒冬下一位老人跟拉煤车错身的时候,忽然变得想家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小在东单附近的红星胡同住过,虽然没什么记忆,但老人与拉媒车这些童年的元素至今仍然潜伏于记忆之中,偶尔也出现,未必老是如此。

 

 

  如今住日本的时间长了,有时看到老人的举动,总觉得他们也是在找乐子。不过,这个乐子没有公园什么事儿,日本老人似乎没有到公园聚众的习惯,不遛鸟不唱戏也不下棋,最多的乐子是摆弄照相机。但凡是个像样子的旅游景点,很容

已推荐到新浪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最叫日本人尴尬的发音(2009-07-05 07:01)

  我一直觉得语言无所谓什么“民族主义”,类似全世界的语言唯有我的最棒这类说法完全属于一种低级自慰,只能说明你的视野之短浅。所以,见到类似《日语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之类的书籍,从标题上就觉得十分怪异!世界上天花乱坠,那么多语言,其语意又无法一一同步相对,谁能判断最棒的语言是哪个呢?同样的道理,说汉语是世界最棒也犯同样的错误。

 

  设想一下这个场面。一个完全不懂英语的中国女人下电梯,中途进来了一个美国男人,他举起手指一边往下表示,一边问她:“Going down?”

 

  懂英语的人谁都知道这是问你电梯是否往下去,但对不懂英语的中国女人却听成了“够淫荡?”。于是,她对他破口大骂。不用说,这样的例子说明语言压根儿就没有“最棒”可谈,因为相互之间除了发出的声音以外,并不存在意义转换的同步瞬间。

 

  英国专卖便宜飞机票的公司Skyscanner最近发表世界上最下流的机场名,他们首选的是日本的“福井空港”,因为“福井”的日语发音是Fukui,跟英文“Fuck it”酷似,而英文的这句话是骂人的下流话。另外,日语的“松下”发音是Matsushita,其中内含了“Shit

  听起来,这是个伪命题,如果不在异域生活,每天接触外语的量远远超过你的母语的时候,这个“伪”也许就是“真”!道理很简单,好比你是一个异乡客,走到陌生的村庄与陌生的人群中,恐怕比自个儿的家乡要来得拘谨来得当心,生怕发生不必要的误会。于是,对我来说,身在异域所使用的中文犹如异乡客的寒喧,词汇的出典都是有一番讲头的。

 

 

  跟神户外国语大学佐藤晴彦教授合著的中日文图书这月东京出版,部分朗读特邀才女田原出演,效果跟广播剧一样。最大的读者群是一批爱好中文的日本人,对我来说比较贴切的形容是“陌生的人群”。

 

  中日双语有一个得天独

  我一直关注这个年代,据说,60后关注80后跟例行公事差不多,尤其是文学批评这个行当,但凡看到评论80后的中国文学,几乎都是清一色,来不来就拿80年代的文化气氛说事儿。其实,我也不例外,今天在神户市外国语大学跟才女田原做公开对谈的时候,打开头就是以下的引子。

 

 

  日本学生学汉语到了三年级或者四年级,总体感觉大家的水平年年提高得很快,这可能跟现代社会的通信手段的发达有直接关系,不久前一个日本同学手里拿I Phone 3G跟我说她每天都看中国发出的短新闻,而且有时还有动画。过去坐在房间里看电视听新闻,现在从手心里就知道天下了。发展速度实在太快了。同学们是80年代出生的,对这个速度的体验也许不如我敏感,因为我是60年代出生的,那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游戏机,当然也没有电脑。即便是我有

东京有这样一条小巷(2009-06-30 12:16)

  上篇说到东京泛红的小巷,收到很多网友纸条,问我到底是哪条巷子?其实,按照北京人的说法,巷子不看巷子,关键看它有多深。

 

  巷子深了,说明它有故事,同时也有历史,有传说。

 

  东京这条巷子在新宿,日语发音叫“OMOIDEYOKOCHO”,译成中文是“怀旧”的意思,不难看出它的岁月。有了岁月,必然就有传说。

 

  有个日本的黑帮小子,曾经开车送他的头儿到这个巷子,说是为了头儿怀旧,顺便跟别人谈事儿。于是,小子把大奔停到路边上,送头儿进了巷子。安顿下来后跟头儿说:“我在车里等您,先走了。”

 

  头儿跟他点点头,明白了意思,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多说的。小子回到车上开始打囤儿,不多时,一个警察敲窗户,提醒他:“路边不能停车,请开到别处!”

 

 “不行。我等头儿呢。”小子根本不商量,冲警察直言应答。

 

  警察火了。“跟你说,你听着,叫什么劲呀?” 说完,随手拿出公路法规,一边摊开一边跟小子说:“这是繁华地段,车最多停5分钟,过了就得罚款。”

 

  小子听罢

  东京,新宿。准确地说,应该是新宿站的西口,那里有一条泛红的小巷。每当夜幕降临,灯盏齐明,乘天边的晚霞还留下不少余辉的时候,小巷的红犹如一条透明的河。

 

 

  按理说,日本为故人送葬一般都以黑色为主,但也不知为何,悼念迈克尔-杰克逊却使用了很多红,就像他生前红装捷舞回答记者提问一样。杰克逊说:“跳舞不能想,想是跳舞的最大过失,你必须要感觉,把自己变成贝斯、单簧管、长笛、弦乐和击鼓,必须用肉体演奏音乐。”

 

  不可否认,迈克尔-杰克逊出现于上世纪80年代,尤其是他1987年开始的全世界巡演,为所到之处刮起的歌迷旋风是空前的,仅在东京后乐园体育场的音乐会,光舞台器材就多达150吨,这为当时的日本歌坛上创下了前人未到的记录。同一年的圣诞节前,村上春树的《

  迈克尔-杰克逊的去世对日本人来说也许有一层情感上的意义。这些天的电视报纸上都出现了追悼专辑,不仅赞美这位歌坛巨星,而且还披露了很多旧话,这些发生在日本巡演中的故事被流传下来,其中最让人感动的一件事是迈克尔-杰克逊1987年第一次到日本公演的时候,地点是兵库县的西宫球场音乐会上,当时全场的观众超过3万人。

 

  音乐会上唱完《Thriller》,迈克尔-杰克逊突然叫日本翻译上台,然后出现了以下的一幕。

 

  在巡演期间,日本发生了一起惨杀幼童的事件,一个名叫“功明”的幼童被人惨杀,并将尸体投弃到河中。迈克尔-杰克逊是在音乐会的当天早上知道这件事的。他在台上拿着话筒面对万众说:“我听说了功明的事情,心里很难过很悲痛,现在我能做的事情就是把我的日本巡演献给他。”

 

  听了迈克尔-杰克逊的话,全场掌声雷鸣,这时他一边含泪一边说:“功明,我知道你会从天国听到我的歌声,我希望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件了!我爱你!”

 

  接下来,在万众瞩目之下,迈克尔-杰克逊为功明唱了一首歌。音乐会上的这个意外当晚通过电视新闻传遍了日本,新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