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博客 订阅
我的公告

  毛丹青,外号“阿毛<aMAo>”,中国国籍。北京大学毕业后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1987年移居日本,做过鱼虾生意当过商人,游历过许多国家。2000年后弃商从文,现客居日本神户市。中日文著书多部。

  阿毛博客以日常生活为主线,随想随写,不完全拘泥于对日本文化的细节描述,有时写其他,许多目的是为了了解日本人。

  欢迎网友交流,在空间留言、加为好友或者发纸条。博客文章均属原创,谢绝商业利用! 

   阿毛邮箱  

分类
内容读取中…
更多连接
Steven视线

采访知日派作家毛丹青

沪江网上的阿毛博客

中日双语混装文本

跟着阿毛狂走日本

《北京晚报》文化版书评

CHINESE VIEW

《纽约时报》日本版人物

一条畅游在日本海里的鱼

《北京青年报》人物在线

More on weblog

毛丹青的英文博客

日本法藏馆出版
日本朝日新闻出版
日本文艺春秋出版
辽宁教育出版社
北京文津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
台湾桂冠图书出版
精装珍藏版图文书
上海文艺出版社
文化博客
访客
内容读取中…
博文
日本卫生纸也用于防盗 (2008-10-15 18:36)

  今天对日本老人来说,几乎是一个灾难的日子,因为所谓“后期高龄者保险制度”正式启动,每月将从老年人的养老金当中减额,充当医疗保险费。从今天起,全日本的老年人受此制度影响的已经超过430万。

 

  据说,这套制度的缔造者是元首相小泉纯一郎,目前他已经宣布将要退出政坛,并把自己的选区让位给他的二儿子,也许正因为小泉如此风格,把老年人的制度一陈臭搅和,然后一闪身儿走人,所以,很多日本老人都唾骂小泉,说他是制造日本有史以来最大贫富悬殊的罪魁祸首!

 

  不过,先别说老人,一批日本年轻人也琢磨老人的心理,于是这些年一直都发生“电话骗人案”,最典型的电话问答如下。

 

  “您知道税金是可以退回来的么?” 这是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

  “啊呀,我不那么清楚。” 老人担心地回答。

  “我是政府官员,特意来提醒您,如果今天不支付相关的手续费,税金就退不出来了!”

  “退不出来怎么办呢?”

  “那只能是您自己损失,非常可惜的哦”

  “那你是为了?”

  “我是税官,从纳税

  外出写生,虽然纯属爱好,但也想起小时候。一个人有时跑到附近的地方,拿着油画箱,没找好地方坐下先看天空,看天空看得时间很长。当时,我家住北京的豫王坟,紧靠二闸河,现在的叫法应该是“通慧河”。附近有过一家很大的面粉厂,一到夏天老放出一股奇异的味道,不那么臭也不那么香,但的确很奇异!

 

 

  时隔几十年,今天下午也是同样选择了附近作为写生的景点,没拿油画箱,不像少年时候那么兴师动众,其实,画画用的小木箱子也就用到中学,后来再也没碰过它了。我上小学时的美术老师姓薛,身体很苗条,戴了一副黑边儿眼镜,跟我说话笑起来很甜,像幼儿园的阿姨一样。不知她现在还好么?

 

  中学的美术老师给我印象不深,可能跟我老跑操场踢球有关,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喜欢一个人静悄悄地坐在原地画画,大概进入了少年躁狂期吧

老婆婆的博客走红日本 (2008-10-12 11:02)

  起先几乎没人想到一位82岁的日本老婆婆的博客竟会受到如此欢迎,如此被青年人追慕,而且追慕的程度正在升温,目前已经变成了一个社会现象!

 

  事情的起因是从老婆婆的孙女开始的,她叫永岛牧子,上东京造型大学四年级的时候突发奇想,请自己的祖母每天记录身边的琐事,比如:给花儿浇了多少水,苹果皮如何切得跟红茶一起泡的时候看上去好看,然后这些记录经由她一一上传到博客,原汁原味,不做任何加工,甚至有些旧时的语词也照样搬用,并不跟当下的时髦青年对口。目前已经当上了家具设计师的永岛牧子说:“我外婆活得这么丰富,光活着的这个年数就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根据日本政府的统计,截止到2007年6月底,日本人的家庭总数为4802万多,其中三代人一起生活的家庭仅为404万多,比1986年减少了15%,外婆与儿孙的直接交往越来越少,甚至都变得稀奇了!

 

  老婆婆的博客取名为“祖母sobolog”,图片也是老人自己拍的,刚才看了下她今天的更新,上面是这样写的,翻译如下:“我家的车库一直堆放着木炭,如果戴上手套拿木炭的话,其实很容易拿住,拿住木炭送到厨房,木炭是我的伙伴,

日本寿司也疯狂 (2008-10-12 07:58)

  我很早就觉得日本寿司像一把快刀,虽然锋利,但短小而窄长,尤其是握在厨师的手里,更显得银光闪烁!根据现有的资料记载,日本寿司来源于中国。

 

  因为寿司也写成「鮨」,这个字首先出现于公元前3至4世纪的中国辞典《尔雅.释器》,其中记载「肉谓之羹,鱼谓之鮨。」  意指肉酱叫羹(也叫醢,hǎi,ㄏㄞˇ),而搅碎的鱼肉叫鮨(qí,ㄑ-ˊ)。在日本,「鮨」一字最早出现于718年的《养老律令》(Yōrōritsuryō)中,当中提及国民要缴付「雑鮨五斗」,不过这个「鮨」指的是什么已无从稽考。  

 

  寿司的另一写法「鮓」出现在五百多年后,公元2世纪中国汉朝的另一本辞典。刘熙的《释名.卷二.释饮食第十三》中记载「鮓滓也,以盐米酿之加葅,熟而食之也。」意指鮓滓是种用盐、米等腌制,让鱼肉发酵后剁碎,煮熟后进食。一百年后,汉字传到日本,鮨、鮓两字已混为一谈。中国也停止用米来酿制食品,到了明代,鮨、鮓更从中国菜中消失了。

 

  我起先吃寿司很不习惯,最重要的原因是它太凉,天下恐怕没人吃过热寿司,哪怕有了,也只能称之为“热

  已经连续好几周了,余华的《兄弟》和莫言的《生死疲劳》依然并列摆放在日本的最大书店,按常理来说,书店能把最好的位置让出来无非有两个理由,一个是卖得好,另一个是名气大。所谓“名气大”,其实就是看这本书在媒体上露出的频率,无论新闻杂志,还是电视电台,但凡一有动静,书店专职人员都会记录下来。

 

 

  日本最大的书店JUNKUDO号称以“图书馆的藏书量”为经营准则,包括边缘学科的书,绝版的书在内,能收购上来的都会分门别类,满足各界读者的需求。书店的这一作法虽然能吸引读者的注意,但同时也必须提高进书的周转率,如果明显的位置上摆上几天,还看不出书卖得好,这时基本上就要拿下架子!

 

  日本书店判断什么书摆在什么位置上都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检测而决定的,尤其是秋天,日本人进入一年读书最多的季节,因此也是新

日本人群殴的祭祀场面 (2008-10-08 19:48)

  昨天几乎所有的日本媒体都报导了三个日本人同时获得2008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消息,几家大报都发了特大号外,而且号外发放的地点是京都大学、东京大学这些名门学府,作法上十分聪明。当晚的日本现任首相麻生太郎直接打电话祝贺获奖者本人,他的问话是;“先生能否对日本的年轻人说几句话?”

 

  其中,获奖者益川敏英教授回答:“科学永远都是浪漫的!”

 

  长着一副童颜相的益川教授也是一位著名的和平主义者,坚决反对军国主义,反对战争,跟1994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大江健三郎一起捍卫日本宪法第九条,主张彻底放弃战争。

 

  不过,每年秋天一到诺贝尔颁奖的季节,正好也是日本的一个乡下举行群殴祭祀的日子。所以,从电视新闻上看挺滑稽。一边是几位科学家的记者招待会,另一边是一群一群的日本民众虎视眈眈,相互鄙视对方,群殴由此迅速展开!

 

  这个乡下是日本的松山道后温泉,据说是一个十分罕见的祭祀,通过顶撞对方的神架达到灵魂通体的目的,号称天人无缝,悠悠自容。

 

  凭我亲眼所见,这些日本人的群殴实际上都是为了完成

日本人的英语能力 (2008-10-07 09:06)

  第一回听日本人说英语,很多人也许不习惯,因为像“R”这样的音发出来挺可怕,舌头往里面卷,另加嘴巴小,听上去变成了“鹿”的音。

 

  日本骂人用“马鹿”,意思是北京人说的“傻B”,不知这个“鹿”的字眼儿来历跟发音是否有联系。按照一般的解释,日本人所说的“马鹿”叫“Baka”,源于梵文baka和moha,汉字写为“莫迦”或“募何”,镰仓时代起出现了异体汉字,同样是“傻B”的意思却写成“母娘”、“马娘”和“破家”,满嘴的骂人话!

 

  对学外语的人来说,无论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最要紧的莫过于发音。日本人的发音元素缺少辅音,大都直来直去,清一色的元音,说起话来震动声带,很少用鼻腔音,所以像中文的“昂”之类的音弄到日本人的嘴巴里就非得练习一下不可!

 

  同样的道理,英语的发音也是一大难关,亲眼见过日本人学英语,感觉上比中国人要费劲得多。这个弱点或许很早就被日本人察觉到了,所以一般教科书上的发音比重要远远低于语法以及文章的解读。

 

  日本每年都有名目繁多的英语资格考试,一贯注重文章的解释与应用,很少考察实际操作中的

  中国禅师说:“佛性常清净”,其主要意思莫过于让人本心顿悟,一举达到“识心见性、自成佛道”的境界。这话放到日本人那里往往变得十分具体,比如:知了的鸣叫渗透了岩石,或者是,青蛙跳进了一口老井,溅出了水滴声。总之,从细节上非让你抓到一个具体的形象不可。要不然,日本人连思维甚至都会停止不前!

 

 

  这么说的不仅是我,包括日本的洋和尚在内,特别有同感。洋和尚是瑞士人,长年在日本坚持修行,最终当上了无量光院的僧侣。每天一大早,他都起来诵经,无论是端庄的坐姿,还是洪亮的声音,看上去都比日本和尚来得敏捷,走路如踏上了风一样,显得很轻很轻。

 

  同样属于东方文化,中国人和日本人很容易被西方人弄错。以前到欧洲旅行,我就常被当地人认成日本人,后来终于有一天,我问他们为什么这么觉得? 他们告诉我:“因

不要命的日本人 (2008-10-05 09:09)

  从北京直飞大阪,有哥们儿建议我先到东直门办手续,拿好登机牌后坐上机场快轨就可直达机场,非常方便。加之住宿的酒店正好在鼓楼附近,本想尝个鲜儿,可还是走了老一套,从酒店要了出租车直奔机场。天不坏,心情好,一路下去,感觉北京变得越来越大。

 

  提前到了机场办好登机手续,不料遇上了一个日本熟人。平时不常见的人有时会在机场上遇见,看上去是巧合,但唯有这个时候才叫人觉得世界变得很小。这个日本人的老家是大阪府的岸和田,跟关西国际空港隔岸相望,最近的距离也不过5公里左右,号称是全日本祭祀节最狂热的城市。

 

  我认识他很多年,也知道他每年都是祭祀节的狂热分子,一起抬神架不算,有时还爬到顶棚上手舞足蹈,险些掉下来的事情时有发生,压根儿就不新鲜!因为,每年9月举行的“岸和田祭”不是伤人就是死人,几乎所有的参加者都处于一种颠狂的状态。看看下面的视频记录就知道!

 

  今天是周日,在北京机场等飞机也是等,还不如喝喝酒,跟他聊聊那个颠狂的节日呢。说实话,要不是这么巧,也许我很难直接听他说。他十分乐意,一是头一次到中国旅游很高兴,二是在日本

  如果不是天这么好,好得几乎是多少年都从未见过的北京晴空,我也许不愿外出,因为短暂的停留没有充裕的时间,不过,能看到这么高的天空,万里无云,实在又让我想起小学的时候。 

 

  上小学时的北京天空一直是很蓝的,很透彻的感觉!后来一直到了上中学以后,每次上体育课的时候,总能见到晴空,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无论踢足球也好,还是在操场上跳鞍马也好,我们班的同学之所以能保持高度的集中力或许跟太阳的温度有关!

 

  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别的班的学生十分不满,他们说:“老天对我们就是不公平嘛,你们为什么老晴天,而我们为什么老下雨呢?” 说这话的时候,其中还有个女生流了眼泪。

 

  晴天对小孩儿来说,其重要性之大已经远远大于了大人的想像,这当然不是因为我变成了大人才这么说,而是因为我一回到北京就会想起过去,哪怕是阴雨天,甚至也会想成一次艳阳天。人的记忆是可以丰富起来的,有时就像一条清泉,让你从眼下的混沌中逐渐清醒,帮你洗掉记忆中不愿想起的那些事儿。

 

  我上的中学是北京市119中学,地点在朝阳区永安里,跟长安街只隔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