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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丹青,外号“阿毛”

中国国籍。

 

北京大学毕业后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1987年留日定居,做过鱼虾生意当过商人,游历过许多国家。2000年弃商从文,中日文著书多部。现任神户国际大学教授,专攻日本文化论。

 

阿毛博客以日常生活为主线,随想随写,不完全拘泥于对日本文化的细节描述,有时写其他,许多目的是为了了解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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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警察为艺妓开路(2009-07-14 22:00)

  如果川端康成能活到今天,拿他获诺奖的著名小说《古都》到八坂神社的石头台阶上站一下,料定他会大吃一惊,因为展现到他眼前的是大批的日本警察,而随后而来的全是花枝招展的艺妓,她们坐在帅哥拉的人力车上频频向路人招手,显得尤其可亲!

 

  川端康成那个时代的艺妓是隐型的文化,一般不出现在公众场合,只是龟缩到某个酒店或者温泉旅馆,为屈指可数的客户提供服务。川端另一篇名著《雪国》十分详细地描写了乡下温泉旅馆里的艺妓,写得很鲜亮,人物的设定也是相当奔放的。

 

  京都每年一次的祗园节都在7月举行,年年如是,无论雨天还是晴天,沿街出门儿的日本看官儿挤得水泄不通,外加海外游客,上百万的流动人口一下子倾泻到大大小小的街道,一时间,彩灯绘车,莺歌燕舞,整个京都犹如移动中的美术馆一样。

 

  话还是说回到艺妓,有人也叫她们“舞妓”,这里暂且不用辨别两者的区别,反正从外观上看,两者都是一个打扮,盘得高高的香发和刷得白白的秀脖,只要走在祗园节当中,明显比任何一个文工团都精彩。

 

  昔日完全是私人场所当中的艺妓,如今

东京飙车必有商机(2009-07-12 22:37)

  东京有两类车可以飙,一类是三轮车,一类是汽车。前者必须当乘客,而后者则是司机。三轮车从闹市中心穿过,看看街景,闻一下空气中随时变幻的味道,也算旅游的一大乐儿!

 

 

  今年7月1日,日本政府宣布开放“中国个人的日本游”,换句话说,这一行政决策已经使中日两国的普通市民走向了平等,再也不像以往那样,日本个人可以很轻松地拿到赴华签证,而中国人必须办妥繁琐的签证手续才能赴日。当然,这话要是推回到盛唐时代,日本人以“遣唐使”的身份大批来到中国,而且很多人惨遭台风,葬身海底。与此相比,清末民初的日本号称“脱亚入欧”,抛开昔日的“老师”,最先完成了亚洲现代国家的模式,后来又以“学生打老师”,造成了中日心仇的结集。虽然到了上世纪70年代,中日两国恢复了邦交正常化,但由于经济差异的

  以前拜访季羡林教授,总觉得会不会妨碍他呢?这份担心是有的,可当我听见季老说的下面这段话时,实在有些惊奇。

 

 “我小的时候的事情现在都历历在目。”

 

  季老笑眯眯地看着我,并说我没变,一眼就能认出来。回想起来,很多年前从北京大学毕业的时候,季老曾经托人送我一套多卷本的他的学术文集,并鼓励我治学求道。

 

  而对我来说,我把这些得益于季老的关怀一直看作是佛家的缘份,有时会从内心里向季老起愿“阿弥陀佛”。季老听后,笑着说∶“我是俗人,不能出世,也不会成仙。”

 

  说罢,忽见一只老猫象一缕白烟儿从屋外溜进门内,十分敏捷地窜上季老的肩头,神气的眼神看我不放。季老说:“老猫懂事儿,它死是不会连累后人的。我过去养过一只猫,老了,不行了,可它没有死在家里,偷偷跑出去,悄悄地死了。我出去到处找它,小山上、池塘边儿、岩石的夹缝里,可怎么找也找不到,后来我开始觉得它悄悄的死就是为了让人找不到它,这样可以不举行葬礼,也不用致悼词,猫真是好样儿的。”  

 

  这时,雪白的老猫从季老的肩头滑下来

  这话不是我说的,而是一个职业研究中国80后的日本广告公司的研究成果。当然,其中不乏中国研究员的努力,总体看上去,这一研究指向十分新颖,一反什么事儿都往回看的日本研究法,而是一步迈向前,以未来的目光审视两国的互惠关系,无论立意也好,还是内容也好,对一般的日本读者都是一个心理上的冲击。

 

  研究成果是一本小册子,红色的腰围写着:“你所知道的中国生意早已过时,中国市场的下一代消费者是80后,快去捞吧!”

 

  书名异常醒目:《中国新人类·80后是日本经济的救世主》。章回的部分排列如下:80后是新闻的主角。电视最爱用80后。脱口秀非80后莫数。跨国公司猎80后的头!

 

  中国80后四大族系:月光族、洗炼族、透明族和饭族。

 

  点准80后的三个穴位:1.中国80后能一手制造平民,同时也一手制造英雄。2.让所有人都嫉妒80后!3.别老用机器猫和凯蒂猫跟中国80后说事儿!

 

  中国80后成为日本经济救世主的三大要点:1.中档价格的日本产品主要被中国80后所消费。2.中国农村的80后具有未来的消费潜力。3.中国80后与日本

让人看不顺眼的日本(2009-07-09 12:38)

  包括日本读者在内,新浪网友也有很多纸条问我这个问题。看上去,讨厌谁比喜欢谁更叫人来劲,这就好比马路上见到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太太,有人搀扶她不会引起什么注意,相反的是,如果老太太跟谁一旦吵起架来,拳打脚踢,必定会吸引大批看官。负面的场景容易激化人的感情,

 

  同样的道理,观察日本人似乎用不着“讨厌”或者“喜欢”,抛开感情用词,直接用“看得顺眼不顺眼”就行,因为这个表达比较中性,拿事儿说事儿,不往大了说!“不顺眼”包括好奇,不可理喻,乃至百思不得其解等等。

 

  比如:最近去了日本的乡下,看到当地过节的热闹场面,一个老人面对群魔乱舞的男人狂喊:“跳起来呀,跳起来!往死了跳呀!跳呀!” 他一边狂喊,一边反倒被小孙女打,也许老人自个儿觉得这是一种亲昵的表示,可站在一边的老人的儿子却一个劲儿叫好:“打爷爷打得好!”

 

  虽然上述的一切都是在笑语欢声中进行的,但从儒家的角度上看,这个找乐般的暴力怎么能从小灌输呢?日本社会所谓的“敬老”也不知消失到哪儿去了?老话说“打是痛骂是爱”,弄不好,日本是颠倒过来的?不是老人对孩子,而是

  迈克尔·杰克逊的突然病逝引发全球歌迷的震惊,连续这么多天,一直到今晚隆重的葬礼即将在美国洛杉矶的斯台普斯体育中心(Staples Center)举行,网上无数的博友写出感人的悼文,仅我所看到的媒体报导,中国万众所表达出的情感似乎已经超过海外,至少跟日本相比,中国网友的哀悼尤其真诚,但遗憾的是迈克尔生前未能到中国公演。

 

  杰克逊1987年9月继麦当娜同年6月之后,首次到东京公演,掀起迈克尔旋风。特别是因为在公演中,他突然打断了预先的曲目安排,宣布为一个惨遭凶杀的日本幼童而唱,这一举动变成了日本当时的一大新闻,杰克逊的善良跟他的歌曲一样让人感动。

 

  同样都是80年代,让我们返回到1980年。同年12月8日,一个名叫约翰·列侬的歌手走出位于美国曼哈顿的公寓,照例跟大批歌迷见面,因为这些狂热的歌迷永远都追随他,但谁也没想到,一个青年突然拿出手枪,连续向列侬的后背打出了5发凶弹,列侬当即倒下毙命。

 

  约翰·列侬。一个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音乐家之死,当时带给世界的震惊也许超过了将近30年后的今天的杰克逊,因为列侬和他率领的披头士乐队代表了狂

日本老人如何找乐儿(2009-07-06 06:29)

  很多年以前有一部电影叫《找乐儿》,拍的是北京一群老人唱京戏的故事,好像是根据陈建功的小说改编的。“找乐儿”应该叫“找乐子”,我从小就听北京老人说过,而且说起这个字眼儿都是相当快活的。

 

  当年看这部电影是在东京的岩波书店影院,看到寒冬下一位老人跟拉煤车错身的时候,忽然变得想家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从小在东单附近的红星胡同住过,虽然没什么记忆,但老人与拉媒车这些童年的元素至今仍然潜伏于记忆之中,偶尔也出现,未必老是如此。

 

 

  如今住日本的时间长了,有时看到老人的举动,总觉得他们也是在找乐子。不过,这个乐子没有公园什么事儿,日本老人似乎没有到公园聚众的习惯,不遛鸟不唱戏也不下棋,最多的乐子是摆弄照相机。但凡是个像样子的旅游景点,很容

已推荐到新浪首页,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最叫日本人尴尬的发音(2009-07-05 07:01)

  我一直觉得语言无所谓什么“民族主义”,类似全世界的语言唯有我的最棒这类说法完全属于一种低级自慰,只能说明你的视野之短浅。所以,见到类似《日语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之类的书籍,从标题上就觉得十分怪异!世界上天花乱坠,那么多语言,其语意又无法一一同步相对,谁能判断最棒的语言是哪个呢?同样的道理,说汉语是世界最棒也犯同样的错误。

 

  设想一下这个场面。一个完全不懂英语的中国女人下电梯,中途进来了一个美国男人,他举起手指一边往下表示,一边问她:“Going down?”

 

  懂英语的人谁都知道这是问你电梯是否往下去,但对不懂英语的中国女人却听成了“够淫荡?”。于是,她对他破口大骂。不用说,这样的例子说明语言压根儿就没有“最棒”可谈,因为相互之间除了发出的声音以外,并不存在意义转换的同步瞬间。

 

  英国专卖便宜飞机票的公司Skyscanner最近发表世界上最下流的机场名,他们首选的是日本的“福井空港”,因为“福井”的日语发音是Fukui,跟英文“Fuck it”酷似,而英文的这句话是骂人的下流话。另外,日语的“松下”发音是Matsushita,其中内含了“Shit

  听起来,这是个伪命题,如果不在异域生活,每天接触外语的量远远超过你的母语的时候,这个“伪”也许就是“真”!道理很简单,好比你是一个异乡客,走到陌生的村庄与陌生的人群中,恐怕比自个儿的家乡要来得拘谨来得当心,生怕发生不必要的误会。于是,对我来说,身在异域所使用的中文犹如异乡客的寒喧,词汇的出典都是有一番讲头的。

 

 

  跟神户外国语大学佐藤晴彦教授合著的中日文图书这月东京出版,部分朗读特邀才女田原出演,效果跟广播剧一样。最大的读者群是一批爱好中文的日本人,对我来说比较贴切的形容是“陌生的人群”。

 

  中日双语有一个得天独

  我一直关注这个年代,据说,60后关注80后跟例行公事差不多,尤其是文学批评这个行当,但凡看到评论80后的中国文学,几乎都是清一色,来不来就拿80年代的文化气氛说事儿。其实,我也不例外,今天在神户市外国语大学跟才女田原做公开对谈的时候,打开头就是以下的引子。

 

 

  日本学生学汉语到了三年级或者四年级,总体感觉大家的水平年年提高得很快,这可能跟现代社会的通信手段的发达有直接关系,不久前一个日本同学手里拿I Phone 3G跟我说她每天都看中国发出的短新闻,而且有时还有动画。过去坐在房间里看电视听新闻,现在从手心里就知道天下了。发展速度实在太快了。同学们是80年代出生的,对这个速度的体验也许不如我敏感,因为我是60年代出生的,那个时代没有手机没有游戏机,当然也没有电脑。即便是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