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博客图片和文字均属原创,非原创内容都在本博客注明.本博客原创图片嵌有隐性或显性版权水印,请勿复制或转贴。如需应用本人图文请与本人联系.联系方式:
拉飘的“习惯”
世界的中心
行走在阿里
失落的文明
文明的起源
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不去不知道
不用指导书的旅行
印度移民局不允许我步行过境
和野人在德里的故事
决定辞职继续间隔年
仁爱之家、垂死之家
世界级穷游者的天堂
沙弥香走了之后不久,房子一个月的租期到了。我想不出续租的理由,于是搬了出来重新住进库玉玛旅馆,准备离开拉萨回家。
住回当初和沙弥香住过的库玉玛,周伟和老李都还在,而且身边的人还越来越多。周伟还有一位研究儒学的朋友叫周峰,此人常年飘荡在贵州,时而带着他在撰写的《全民福利论》周游中国,向我这种不懂政治的路人讲述他对中国制度改革和弘扬儒家学识的拳拳之心;亚瞳在周边兜了一圈又回到了拉萨,一天来库玉玛问房费价格给我碰上;在神山脚下遇到的美女作家费宝又出现在拉萨的街头,此女子自从在神山下分别后便前往狮泉河坐车去新疆叶城,之后又立即原路返回狮泉河,按照她的说法是体验新藏线,这是最后一条她没有走过的入藏线路;一位外号“螃蟹” 、玩户外徒步的佛教居士因为与周峰探讨宗教问题
西藏是未完成的梦,我已经梦想成真;拉萨是西藏的信仰中心,我也来了。
当初的间隔年目的地是印度和西藏,印度走完了之后,无论是在巴基斯坦还是在新疆,当自己懒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心里面也清晰地知道自己行走的方向:不管如何,往西藏走!西藏成了我路上行走的方向和动力,作为我原来计划的间隔年终点站,它一直都在鼓舞着我前进移动。
记得我踏上西藏阿里的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给我的母亲,第一次主动提出回家的时间表:走完西藏我就回家。可能踏上这片神秘高原的时候,我心里清楚对自己这次的间隔年已经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剩下的,就是和沙弥香相遇拉萨的约定。
来到拉萨,见到了沙弥香,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
在间隔年的终点站上,能够和
拉萨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这是我的那位一直对中国旅游状况意见多多的瑞士朋友Ivo承认的,在巴基斯坦风之谷相遇、新疆色满重逢、神山脚下偶遇,到了拉萨还是碰到了他,这种又一次碰上老朋友的惊喜就好象在拉萨街头碰到亚瞳一样。
这个在印度金庙只有一面之缘、原本应该还在印度闲晃的姑娘,却以比我更快的速度悄悄经过我的身边穿过巴基斯坦去到新疆,原本没有入藏计划的她又一次在神山脚下擦肩而过,在拉萨的街头终于碰面。说起Ivo,她才告诉我原来他们两个人一起从巴基斯坦入境新疆。
除了Ivo
沙弥香利用假期时间专程跑到拉萨与我见面,从日本到广州到成都一路赶到拉萨,一路幸苦奔波,到了拉萨,不知道她是为了迁就我的荷包还是我懒散的旅行节奏,拉萨周边的旅游景点我们一个都没有去,沙弥香也不提,只是每当我因为这个事情过意不去时,她总是一笑置之,说上一句“我是来这里见你的”。
于是,我们在拉萨将近一个月里面,去得最远的地方是色拉寺,而色拉寺我们也从来没有进去过,那里只是我早上从大昭寺出发晨跑的终点站而已。我晨跑的时候沙弥香便会骑着我们买的二手凤凰牌自行车陪我,也算是运动。
在拉萨不运动还好,运动了一出汗,实在很难有借口不洗澡,而藏人大院里面是没有洗澡间的。在朋友的怂恿下,我们开始由公共浴房转向免费的旅馆公共浴室。拉萨的大部分知名廉价旅馆都有公共浴室,因为旅客众多于是容易混水摸鱼。当前往
我和沙弥香---我的女朋友,依然希望可以在拉萨做一些义工的工作。除了托朋友帮我们留意,我们自己也在一些旅馆里面那些贴满了拼车约伴同行的信息旁边贴上寻找义工的告示,可惜全部都毫无音讯石沉大海。
有一天在库玉玛的大院,老李师傅突然跑进来大叫我的名字,抓上我的手二话不说拉起我的手便往外面走出去,我莫名其妙地跟他边走出去边问发生什么事情。
“你不是要找义工吗?这会儿我认识一个餐厅老总,我跟他讲了你要义工的事情,他人现就在前面。”
我还没有弄清餐厅老总和义工这两个概念的联系,老李已经把我带到一辆越野车的旁边。老李跟车里面的那位应该是“餐厅老总”的人介绍了我,说起我想做义工的事情。老总面无表情,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