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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迟到的间隔年》---序(2008-01-20 16:43)
  迟到的间隔年---序
 

    20世纪的六七十年代,西方世界诞生了一批批青年人,他们抵抗社会既有的各种制度和观念,用公社式的和流浪的生活方式来表达他们对社会主流的不满.他们倡导和平非暴力,反对战争;他们提倡”爱”,寻求直接表达爱的方式的人际关系,主张性开放;他们追求自由,同时也依赖毒品.他们被当时的西方社会称为”颓废的一代”---嬉皮士.到了八十年代,一部分嬉皮士开始回归他们一度反抗唾弃的社会,重新找到自己的定位,过起正常人的生活.从某些方面来说,这可能也是嬉皮文化向主流文化妥协的结果.

    只是,不管嬉皮文化是多么地非主流,嬉皮士的流浪式生活勾起了青年人对外面未知世界了解的渴望,成为了青年环球旅行的导火索.于是,就在中国的改革开放刚刚开始不久的八十年代, 当一批批的嬉皮士回归社会的时候,另一批欧洲青年背起背包又开始出行,在全球掀起了背包旅行热。甚至,西方的许多大学教育鼓励学生外出旅行,增长见识,拓展眼界。间隔年(The gap year)就在那个时候诞生的,间隔年是西方国家的青年在升学或者毕业之后工作之前,做一次长期的旅行(通常是一年),让学生在


沙弥香走了之后不久,房子一个月的租期到了。我想不出续租的理由,于是搬了出来重新住进库玉玛旅馆,准备离开拉萨回家。

住回当初和沙弥香住过的库玉玛,周伟和老李都还在,而且身边的人还越来越多。周伟还有一位研究儒学的朋友叫周峰,此人常年飘荡在贵州,时而带着他在撰写的《全民福利论》周游中国,向我这种不懂政治的路人讲述他对中国制度改革和弘扬儒家学识的拳拳之心;亚瞳在周边兜了一圈又回到了拉萨,一天来库玉玛问房费价格给我碰上;在神山脚下遇到的美女作家费宝又出现在拉萨的街头,此女子自从在神山下分别后便前往狮泉河坐车去新疆叶城,之后又立即原路返回狮泉河,按照她的说法是体验新藏线,这是最后一条她没有走过的入藏线路;一位外号“螃蟹” 、玩户外徒步的佛教居士因为与周峰探讨宗教问题

 

西藏是未完成的梦,我已经梦想成真;拉萨是西藏的信仰中心,我也来了。

当初的间隔年目的地是印度和西藏,印度走完了之后,无论是在巴基斯坦还是在新疆,当自己懒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心里面也清晰地知道自己行走的方向:不管如何,往西藏走!西藏成了我路上行走的方向和动力,作为我原来计划的间隔年终点站,它一直都在鼓舞着我前进移动。

记得我踏上西藏阿里的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给我的母亲,第一次主动提出回家的时间表:走完西藏我就回家。可能踏上这片神秘高原的时候,我心里清楚对自己这次的间隔年已经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剩下的,就是和沙弥香相遇拉萨的约定。

来到拉萨,见到了沙弥香,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

在间隔年的终点站上,能够和

今天,出版方发了《迟到的间隔年》封面设计给我,说同意我上传,便在此发上来与大家分享。

书面:《迟到的间隔年》
副标题:一年半旅行找到爱
关键词:13个月,6个国家,义工,旅行,爱情和信念







拉萨,人来,人往(2009-06-29 17:10)


拉萨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这是我的那位一直对中国旅游状况意见多多的瑞士朋友Ivo承认的,在巴基斯坦风之谷相遇、新疆色满重逢、神山脚下偶遇,到了拉萨还是碰到了他,这种又一次碰上老朋友的惊喜就好象在拉萨街头碰到亚瞳一样。

这个在印度金庙只有一面之缘、原本应该还在印度闲晃的姑娘,却以比我更快的速度悄悄经过我的身边穿过巴基斯坦去到新疆,原本没有入藏计划的她又一次在神山脚下擦肩而过,在拉萨的街头终于碰面。说起Ivo,她才告诉我原来他们两个人一起从巴基斯坦入境新疆。

除了Ivo

在拉萨,晚上闲来无事,很自然地会想从大昭寺走到布达拉宫。
实际距离似乎是为喜欢徒步的人设计的,不远,也不近,对于我,走起来刚刚好。
记得是晚上九点半开始便有布达拉宫广场喷泉可以观赏,第一次听到布达拉宫有喷泉还真有点意外。
就如很多人评论的,有人说太过庸俗太过现代,也有人赞叹表扬。
不管如何,我和沙弥香倒是常去那边,我还留下了一张“不伦不类”的相片。


布达拉宫的北面是又一个公园的,要不是看到公园的名字,我并不察觉,似乎那边绿地本身就是那么自然。
拉萨的城市规划,就如世界上任何一个城市一样,都不不足的地方,可是到了拉萨之后,才知道,其实拉萨并不是如国外一些媒体报道的“高原上的曼谷”。
去过曼谷靠山的人都知道那里是何等的“热闹”。
拉萨,也热闹,但和靠山,那是两个概念。
西藏,拉萨,在老外的眼里,似乎都多多少少,联想到历史和政治的问题,可是,即便我身边甚为挑剔的老外朋友,到了拉萨之后还是向我坦诚:' Here is amazing, i mean, it's Lhasa, i like here.'


翻墙逃票进色拉寺(2009-06-23 21:04)
色拉寺,很自然的,是西藏最重要的寺庙之一,据说以辩经闻名,而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至少对于我在拉萨停留那段时间的旅行心态来说是如此。
并不是不想进去,而需要门票,门票也并不是给不起,而是不重要。
不过,在拉萨的“流浪汉”,“拉飘”,“藏飘”,老外朋友,国内朋友,聚在一起谈起色拉,免不了会谈起“翻墙”的事情。久而久之,似乎“翻墙”进色拉寺逃票成了一种习惯,大家不但觉得没有罪恶感,更多的是兴奋,甚至有人将其当成旅行的“战绩”。
我也去色拉寺,还经常早上跑步过去当运动,沙弥香骑自行车。第一次到了色拉寺看到围墙上的玻璃碎片,印象深刻,几许无奈,几许好笑......
翻墙进色拉?这个念头在看到这些玻璃面之后便消失殆尽。


围墙上的玻璃碎片


沙弥香利用假期时间专程跑到拉萨与我见面,从日本到广州到成都一路赶到拉萨,一路幸苦奔波,到了拉萨,不知道她是为了迁就我的荷包还是我懒散的旅行节奏,拉萨周边的旅游景点我们一个都没有去,沙弥香也不提,只是每当我因为这个事情过意不去时,她总是一笑置之,说上一句“我是来这里见你的”。

于是,我们在拉萨将近一个月里面,去得最远的地方是色拉寺,而色拉寺我们也从来没有进去过,那里只是我早上从大昭寺出发晨跑的终点站而已。我晨跑的时候沙弥香便会骑着我们买的二手凤凰牌自行车陪我,也算是运动。

在拉萨不运动还好,运动了一出汗,实在很难有借口不洗澡,而藏人大院里面是没有洗澡间的。在朋友的怂恿下,我们开始由公共浴房转向免费的旅馆公共浴室。拉萨的大部分知名廉价旅馆都有公共浴室,因为旅客众多于是容易混水摸鱼。当前往

我和沙弥香---我的女朋友,依然希望可以在拉萨做一些义工的工作。除了托朋友帮我们留意,我们自己也在一些旅馆里面那些贴满了拼车约伴同行的信息旁边贴上寻找义工的告示,可惜全部都毫无音讯石沉大海。

有一天在库玉玛的大院,老李师傅突然跑进来大叫我的名字,抓上我的手二话不说拉起我的手便往外面走出去,我莫名其妙地跟他边走出去边问发生什么事情。

“你不是要找义工吗?这会儿我认识一个餐厅老总,我跟他讲了你要义工的事情,他人现就在前面。”

我还没有弄清餐厅老总和义工这两个概念的联系,老李已经把我带到一辆越野车的旁边。老李跟车里面的那位应该是“餐厅老总”的人介绍了我,说起我想做义工的事情。老总面无表情,瞟了我

拉萨我想大概有几个地方游客较多,第一当然是信仰中心大昭寺,第二便是世界遗产布达拉宫,第三就是罗布林卡了。
我们住在丹杰林路,从库玉玛出来,不用3分钟就可以走到大昭寺,于是我们在拉萨的生活离不开大昭寺。
一天在布达拉宫前的公园散步,忽见天空出现异象,但也并不是十分在意,到了大昭寺前广场,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
虔诚的教徒告诉我,那是佛光。
若果真是佛光,那我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这是布达拉宫前的天空异象


来到大昭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