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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飘的“习惯”
世界的中心
行走在阿里
失落的文明
文明的起源
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不去不知道
不用指导书的旅行
印度移民局不允许我步行过境
和野人在德里的故事
决定辞职继续间隔年
仁爱之家、垂死之家
世界级穷游者的天堂
晚上的库玉玛论坛,时不时开始多了一些陌生的脸孔,有来自全国各地的都市白领、有在拉萨情场失意的感性男子、也有纯朴可爱的藏人朋友,而我们倒成了论坛的创办元老,备受大家尊重。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晚上论坛上开始多了一些新话题,新思维,也多了一些黄段子,一些争执,尤其是周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全民福利论》受到大家的抨击,尤其是论坛里面的女孩子,不但亚瞳、费宝对他嗤之以鼻,颂丽这个小姑娘更是对周峰不留情面地当面痛批。周峰的确是一个有学识的人,他成为众矢之的我也觉得奇怪,但无可否认的是,论坛里面开始有了争执、口角,甚至到了后来大打出手。
有一次吃晚饭回来,听说周峰和颂丽打架了。不出我所料,周峰是受害者,脸给颂丽抓了个正着,今天出来把借来的围巾围到脸上来了,还向人借了顶牛仔帽, 看起来倒是颇有风格,只是有时给人看到脸上的伤疤,也不好解释,后来干脆直说“
瘦弱的亚瞳是一位东北女子,大学毕业后在上海过着普通的上班族生活,在印度匆匆一遇的时候,已经变身为一个奇装异服而又温柔善良的女孩,亚瞳父亲是佛教徒, 母亲是基督徒,而亚瞳呢,似乎就背负着在路上寻找信仰真理的重任,在她瘦小的身上看到的是一股不可置否和倔强的生命力;
美丽的费宝在苏州过着逍遥的单身作家生活,每年一半的时间在行走一半的时间在写作,过着很多旅行者梦寐以求的生活,对亚瞳和我两个可能看起来比较“沧桑”的旅行者更是疼爱有加,我和亚瞳也习惯了她以姐姐自居喊我们“东东”和“亚瞳妹妹”;
周 峰是一个有学识的人,精通儒学和中国政治历史,在江南一家知名大学中途退学而游历四海常居贵州,不知道是不是受儒学对女子“三从四德”观念影响,库玉玛里 面的女人无不例外地从开始对他赏识变为反感,有时甚至对他的一些儒学理念和他苦心撰写的《全民福利
沙弥香走了之后不久,房子一个月的租期到了。我想不出续租的理由,于是搬了出来重新住进库玉玛旅馆,准备离开拉萨回家。
住回当初和沙弥香住过的库玉玛,周伟和老李都还在,而且身边的人还越来越多。周伟还有一位研究儒学的朋友叫周峰,此人常年飘荡在贵州,时而带着他在撰写的《全民福利论》周游中国,向我这种不懂政治的路人讲述他对中国制度改革和弘扬儒家学识的拳拳之心;亚瞳在周边兜了一圈又回到了拉萨,一天来库玉玛问房费价格给我碰上;在神山脚下遇到的美女作家费宝又出现在拉萨的街头,此女子自从在神山下分别后便前往狮泉河坐车去新疆叶城,之后又立即原路返回狮泉河,按照她的说法是体验新藏线,这是最后一条她没有走过的入藏线路;一位外号“螃蟹” 、玩户外徒步的佛教居士因为与周峰探讨宗教问题
西藏是未完成的梦,我已经梦想成真;拉萨是西藏的信仰中心,我也来了。
当初的间隔年目的地是印度和西藏,印度走完了之后,无论是在巴基斯坦还是在新疆,当自己懒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心里面也清晰地知道自己行走的方向:不管如何,往西藏走!西藏成了我路上行走的方向和动力,作为我原来计划的间隔年终点站,它一直都在鼓舞着我前进移动。
记得我踏上西藏阿里的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给我的母亲,第一次主动提出回家的时间表:走完西藏我就回家。可能踏上这片神秘高原的时候,我心里清楚对自己这次的间隔年已经没有什么遗憾的了,剩下的,就是和沙弥香相遇拉萨的约定。
来到拉萨,见到了沙弥香,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
在间隔年的终点站上,能够和
拉萨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这是我的那位一直对中国旅游状况意见多多的瑞士朋友Ivo承认的,在巴基斯坦风之谷相遇、新疆色满重逢、神山脚下偶遇,到了拉萨还是碰到了他,这种又一次碰上老朋友的惊喜就好象在拉萨街头碰到亚瞳一样。
这个在印度金庙只有一面之缘、原本应该还在印度闲晃的姑娘,却以比我更快的速度悄悄经过我的身边穿过巴基斯坦去到新疆,原本没有入藏计划的她又一次在神山脚下擦肩而过,在拉萨的街头终于碰面。说起Ivo,她才告诉我原来他们两个人一起从巴基斯坦入境新疆。
除了I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