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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亮
周海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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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于《小说月刊》2019年第11期

周海亮

 

  听到消息,他吓坏了。他说这不可能,绝不可能。她看着他,凄楚地笑。她说,现在我庆幸还能再活几个月时间。

  她怀孕了。她患上绝症。她爱过他。

  她爱过他。他也爱过她吧?现在他对那段感情突然产生怀疑,对他们是否

谁都可以随便对一个作家指手画脚
于《当代小说》2019年第10期
周海亮

  小莉坐在我的面前,突然哭起来。她说我想生二胎,你觉得怎么样?我说你这么年轻,再生一个好。小莉说我就知道你不在乎我!我说我在乎你。小莉说如果你在乎,就不会容忍我与别的男人生孩子。她开始抽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我说你哭什么啊?她说你不在乎我!我说可是你还没有问就先哭了。她说我早猜到你不在乎我!小莉有着独特到近乎诡异的说话方式,有时可爱到离谱,有时可恨到离谱。
  她说的“别的男人”是指她的丈夫,一个在啤酒厂扛大包的装卸工人,强壮得就像一匹种马。我希望他能与小莉再生一个孩子。我在乎小莉,更在乎她的幸福。
  我与小莉吃饭,亲吻,缠绵,小莉忘掉二胎,呻吟拉得又高又长。后来她光着身子坐到沙发上玩手机,我接了老钟一个电话。老钟说中午他都安排好了,保证事情圆满。带上小莉和你的酒量,不见不散。他说。
分类: 图书或者电影
由我担任编剧的文艺电影《老电影》于2019年1月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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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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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 人

于《小说月刊》2019年第7期

周海亮

 

  贼人干这行的时间,不长也不短。贼人干这行的技艺,不高也不低。他经历过几次危险,每次都化险为夷。可是今天,他还是被吓了一跳。

  本来今天他不想干活,周一是他为自己安排的休息时间。这么多年他一直坚持这个原则:逢周一,必休息。他希望全天下的贼都能像他这样劳逸结合,也让全天下的百姓在这一天都不必损失什么财产。他甚至希望突然有一天,周一被法定为“世界无贼日”,果真如此的话,将会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他去市郊办事,那栋平房引起他的注意。根据这么多年的经验,他一眼就能看出这绝非一户普通人家。房前有一个带篱笆的小花园,花园里繁花似锦,一个半祼美女石雕坐在繁花之间,美女旁边,一个倾倒的水罐。之前他只在电视上看过这样的花园,就不免多看了几眼。因为多看了几眼,他突然想,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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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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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妈

于《小说月刊》2019年第3期

周海亮

 

  小苗让爸爸给妈妈打个电话,再打个电话。妈妈三年没有回来,儿童节这天,她特别想看看妈妈。男人说妈妈工作忙啊!一来一回,得三天。小苗说,可是我都等三年了。男人说,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小苗说,我想要妈妈。男人说,信不信我揍你?小苗说,你揍我,我也要妈妈。男人的心被扎了一下,整晚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早晨男人又给女人打了个电话。他说要不你就回来一趟吧,小苗怪可怜。女人说一来一回得三天。男人说小苗都盼你三年了。女人说路上还得搭不少钱,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男人说,小苗昨晚说梦话,喊妈妈。又说,花多少钱,算我的吧。女人不吱声了。过很久,说,我跟他商量一下。

  女人是独自回来的。小苗换上最漂亮的衣裙,跑去村口等她。阿姨说,妈妈得明天才回来呢。小苗说,我知道。我只是看看。小苗去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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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块八毛八

于《小说月刊》2019年第1期

周海亮

 

  离开家的时候,父亲送他一套纸币。是已经退出流通的纸币,从一分到十元,正好十八块八毛八。父亲不懂收藏,那些钱是他无意中留下的。父亲对他说,如果你实在缺钱了,看看能卖多少就卖多少吧!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总归是一点钱。

  他怀揣梦想,离别故乡和父亲,来到遥远的省城。他站在市中心,诺大的广场、喧哗的人群和悠闲自在的鸽子吓得他大气不敢喘。口袋里只有三百块钱,那是他第一笔工资到手之前的全部花销。可是到哪里去找工作呢?

  他去人才市场,才知道需要工作的年轻人是那么多。他在那里晃了三天,终得到第一份工作——去一个私营工厂当搬运工。虽然工作很累,工资也很低,但那里毕竟不看学历,他很珍惜。他记得非常清晰,当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他的口袋里正好不剩分文。他揣着那些钱给父亲打了个电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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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 饿

于《小说月刊》2019年第5期

周海亮

 

  天蒙蒙亮,山路隐隐约约,两边是深不可测的山谷。姐妹俩手拉手走在山路上,如同轻飘飘的鬼。突然妹妹被绊了一跤,她一个趔趄扑倒在地,膝盖与地面碰撞出极其清脆的响声。她爬起来,“嘘嘘”叫着,骂骂咧咧。突然她停下来,近前看看,对姐姐说,死人!

  绊倒她的是一个死人。死人长着硕大的脑袋和圆滚滚的几近透明的肚皮,根根肋骨清晰可见。死人短小冰冷,四肢如高梁杆般纤细。死人仰躺在草丛里,脸上荡着笑。死人是饿死的,只有饿死的人脸上才会荡起笑——哪怕他是一个七八岁孩子。

  姐妹俩不怕死人。她们几乎每天都能见到死人——死去的人,正在死去的人,即将死去的人。那些人躺在炕上,躺在门口,躺在路边,躺在山野里,眯着眼看着太阳,口中念念有词,然后,等待或者绝望之中,一点一点死去。死亡是漫长的过程,尤其是被饿死

  陈粮早为陈新备好酒菜。他说他知道陈新今天会回,问他为什么知道,他说不为什么,他就是知道。他从院子里挖出一坛老酒,说酒是父亲当年埋下的,本打算陈粮结婚时喝掉,现在看肯定用不上了。他既不问陈新为何这么早就回来,也不问陈新有没有见到蝴蝶广场,只是当陈新空了杯底的时候,再给他续上一杯。雨越下越大,天空与地面,同是汪洋一片。突然陈粮冲进雨中,摆开架式,扯开嗓子,一曲《今夜无人无眠》唱得如雨幕般混浊凌乱。一曲完毕,他回到屋子,脱掉上衣,继续喝酒。陈新问他,这歌什么意思?陈粮说,猜身份的。陈新问他,谁的身份?陈粮说,图兰朵猜卡拉夫的身份。陈新问,猜到了吗?陈粮说,卡拉夫招了。陈新不知道图兰朵和卡拉夫是谁,但觉得他们的名字很好听。特别是图兰朵,不过三个字,却有两个字需要嘟起嘴唇发音。图兰朵。图,兰,朵。图——兰——朵。就像生气时的安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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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不说话(二)

《当代小说》2018年第6期,《荣成文艺》2018年第2期

周海亮

  距过年

如果等待

于《小说月刊》2018年12月“名家专号”

周海亮

 

  黄昏时我收到一封信。信上说,假如我还单身,应该去看看朵儿。信发自三年以前,现在才抵达我的手上。三年里,它一直安静地呆在一个橡木信箱。橡木是制造红酒桶的绝佳材料,逝去的三年时光,它却在精心酝酿一封简短的来信。

  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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