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雪一刷朋友圈,好几个南方的朋友都打飞车过来看雪,然后再纷纷表示这几天机场估计要关闭回不去了喝酒喝酒。
由深圳人民远程指导,在大栅栏那边拐个弯儿寻着一家隐蔽的小酒馆,低调奢华,不知为什么约的朋友以为我喝威士忌,谢绝后点了几款鸡尾酒,没有酒单,跟酒保讲讲感觉,要求,酸一点,苦一点,酒精多一点,调出来的都好喝,服务也周到,有机会得再去,早点儿去。
喝酒前在隔壁杨竹梅斜街喝咖啡,连续两晚拜访同一家店,咖啡师是香港人,来北京两年,跟他讲粤语,他一开始居然有点磕巴,好久不讲了。看吧台上几只指甲盖大的小纸鹤,我问他哪里学的,他说是客人留下的。
半夜两点多,在胡同里好容易找到一家还没收摊的烤串店,要了两个砂锅,看看气温,零下四度。
大学时住在西安,冬天小区居民觉得供暖费用太高,不交钱,我们租住的房子没有供暖。外面零下六度,房间里零下四度。年轻,穿多几件衣服就扛过去了。夜里开窗画画,雪花一点点飘进来,在半空就化了。
当时是我心理状态最糟糕的时候,也是画稿子最疯狂
平安夜对他来说是又一次双11,算上情人节,元宵节,真正的双11,每年至少四次双11的轮番轰炸终于让他接受一次父母牵线的相亲晚餐。不记得是上周五还是周六,她主动给他打电话。
“我们两个让家长丢脸的人不能让自己也丢脸,如果你愿意,单独见面怎么样?”“你的意思是……”他暗暗笑起来,真是犀利啊这女人。“那我们去哪儿?做什么?吃饭?逛街?你喜欢浮夸还是写实?趴体么?除了年龄职业身高长相之外我根本不了解你呀。”“就算夫妻也不一定能了解彼此。”她耸肩,耸到一半想起
@我是丁子 抱怨说你在散文集自序里只给我写一句感谢词太不准确!其实我当初写了三句,编辑嫌文章太长,只好精简。
写感谢词很容易就写成解说词,解说我们怎么认识(我在杂志上看到她的专访觉得这人挺有意思于是主动加豆友),描写第一次碰头(她守着旅行箱站在地铁出口),怎么熟络起来(半夜三更两个半失眠的人谈管理经验,创作标准,感情经历),第一次冲突(为了一篇文字怎么写闹到差点绝交也真是拧巴),共处的小细节(没有下文的笑和被暴雨打断的旅行),对彼此的影响(我是她的半吊子心理医生,她是我的兼职经纪人),一起面对的失败(未完成的旅游攻略和赴京计划),也免不了互相捧场,默契十足(该说说,不该
女儿出生后,老龙把家从三环内搬去通县。乔迁之日他给我打电话,问啥时候来京城呀,我在山里招待你,一推窗户全是树!转眼五年过去,老龙在一通关于工作的电话结束前顿了一下,哎,深圳有雾霾吗?严重吗?我说不严重,去年加起来大概半个月,今年多点,肯定比你们强,据说河北省内都躲不过了?他说想换地方,全家一起咳了小半年,但这也不是主要原因。我女儿上幼儿园,功课太多,我请老师别管她,学习成绩中游就行,可其他老师不知哪位在班上问,你们谁没参加学习班呀?全班就我女儿举手,回来哭着说要去学钢琴学跳舞不然小朋友不和她玩!我想好了,给她找国际学校!以后高中就出国,不跟国内孩子抢饭吃了!可北京国际学校要求太多学费也贵,上海我考察过,不合适,你帮我问问深圳的情况,广州那边
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在访谈中讲到自己在十二、三岁那会儿每天读一本书,年轻时大约读了几千本,这习惯得益于他母亲在买菜之余固定去当地图书馆借书回家,而且借阅的书种不一,培养了他多变的阅读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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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我到咖啡馆刚坐下,旁边一个女生突然转过来说我能和你说说话么?(瞬间我想不会吧?这是所谓的艳遇要来了么?)我今天把一个人打了(好凌厉的话题!),他排队插队,但这不是我生气的主要原因,主要是我前天见到朋友的老公带着另一个女人从酒店出来(这事发生在五年前那会儿我还不知道“狗血”这说法),而我马上联想的是我男朋友会不会也背着我这么做?男人都TMD不是东西!(那、那我是什么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