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儿子叫“老爸我爱你”是梦想

                                   文/朱大鸣

    大家都这么认为，生儿子是夹克衫，套在外面不贴心；生女儿是棉毛衫儿，紧贴身体，温暖实惠。太太临产时我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守在她身边。那天是教师节的前夕，我正满头大汗地忙一场教师节的大型演出，主持人知道我的内情，悄悄的在幕间报幕时，向全场的观众老师宣布，“今天我们的舞台总监朱老师，为了这场演出，太太在医院准备生产，他却在为这场演出而忙碌，我们为他的这种精神而鼓掌吧”。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演出结束后，等我急匆匆得赶到医院妇产科门口，等在那里的岳母说“已经生了，是个儿子，你做爸爸了。”儿子出生了，作为刚身为人父的我是如此的欣喜若狂，心里一直希望生个儿子，果真梦想成真。我的母亲是这家医院的大夫，不一会，她从手术室抱出了刚出生还没有洗澡的儿子，脸上还有一丝血迹的新生命，看他笔着眼，脸上皱巴巴的，我脱口而出，“怎么这么难看啊。”母亲笑着说，“刚出生的婴儿都这样，你当时也这样难看。”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到了国外留学深造。在他出生后到现在，我们夫妻俩没为他少操过一份心。太太对儿子的关怀与爱护更比我多得多，所以儿子总是与她无话不谈，特别亲热。但对于我，无形中总是有一道槛。也可能我对他的要求高，正面教育式的谈话多一些，而且我出于平时工作忙，平时与与他的沟通也比起太太来要少。相比太太儿子对我话语要少得多。

    记得他6岁时，我就要求他开始学钢琴。大热天汗流浃背，陪着他练习钢琴，那时的条件，家里还没有空调。我是对音乐特比喜爱，然而儿子面对整天练习音阶、琶音、哈农练指曲、车尔尼练习曲，感到枯燥厌烦，总是找理由想偷工减料，一会喝水，一会上厕所，那是我对他学习钢琴一点不含糊，损失的时间要补回来，对他怒斥也不少，所以在学钢琴上，他从小对我就有着一种成见，心里有一股怨言。

    如今长大了，他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在国外读书，在国内也就两个多月时间。即使在国内，他有他的活动圈，我有我的朋友圈。一般情况下，他是很少会参加我的社交应酬活动的。相互间的交流依然很少。也许我对他寄托的希望与要求太高了，与他的谈话总是比较关注他的学业与人生理想之类的话题，缺少的是朋友般的放松沟通。久而久之他的心里话对我的倾诉几乎很少。最气人的是，他怕我对他多沟通。在MSN与QQ上经常隐身,有一段时间我觉得他怎么很长时间不上线呢？一次我在朋友的MSN上发现他在线上，我再看看我的MSN他还是不在线上，小子把我的MSN阻拦了。

    尽管这样，毕竟还是儿子，在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当我事业遇到困难的时候，当节假日来临时，他总会给我一个电话问候，或是一个短信祝福。这对我来说，已经很知足了。今年的父亲节就要来临了，我想他会给我来一个简洁的短信祝福，但不能有更多的奢望，要想让儿子叫我一声“老爸我爱你”，看来这只能是梦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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