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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兆寿

    

文翰发来微信,说要展出自己的书画,并发来几幅布展图,要我说几句话。我满口答应。


初识文翰,大约是2014年前后吧,那时他做一份报纸,来我办公室闲坐。话不多,非常谦虚,甚至有些害羞,但我记住了他的形象。后来我形容他有高古之象,有陇原旷古之影,皆是一面之印象。这样的形象胸中往往有高山,当然也会有峡谷。后来的见闻基本上能印证我的看法。


文翰有才,但属于那种难以驯服的狮子。大抵很小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在暗底里左右着他的心志和命运,所以,他很难像一般人家的孩子那样去读书、考试、上大学。有一头未驯的狮子领着他在旷野上奔跑,迷失了世俗之路,所以他必须得走他自己才能走的路。之前的路我未曾问过他,但认识他以后的路是明了的。他几乎天天都发微信,告诉我们他的一些情况。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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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叶舟是近三十年来长久在全国文坛保持活跃度的甘肃诗人、作家,前十五年多主要是诗歌创作为文坛所瞩目,后十五年来主要是小说尤其是中短篇被文坛关关注。这也使很多人误以为他的诗歌获得了鲁迅文学奖。事实上,据我所知,他在此期间也写过两部长篇小说《案底刺绣》和《第八个是铜像》,但比起他的诗歌和中短篇小说影响未开。《敦煌本纪》是他第三部长篇小说,但他自己认为是他真正意义上的长篇小说。这样说也是合适的。

据我观察,从《大敦煌》到《敦煌本纪》,几乎经过了二十年时光。从气质上来讲,两部作品也有一些共同的气质。《大敦煌》是一部集诗集、散文、小说、学术、民谣等为一体的实验型文本,这在当时就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敦煌本纪》更像是小说,煌煌百万字,人物众多,叙事井然,但其实仍然是一部诗性小说。小说语言基本上都是诗的语言。关于这一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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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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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22 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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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天,很多骨子里是社会进化论者都强调西学,蔑视中学,不错,西学在近代以来在影响着整个世界,中学也需要其激荡运化,但是,中学更符合人性,更符合人类文明的永恒追求:和平、宽容、宁静、天人合一、多元共存。从这一终极目标来看,西学应当向中学学习,从而协和自身,而不是妄自尊大、唯我独尊。

任何学说都有其僵死的一天,中学在明清之时便是如此。西学在今天也是如此。一方面,西方面临形而上之困境,另一方面,学术走向僵死。今天的西方人很容易让我们想起明清时期的中国人。

只有不断被外来文化冲击,甚至毁灭时,才能向死而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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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现代女性的一生:七岁知性别,十四身成熟,十六可恋爱,二十一可婚育,二十八家齐,三十五身立,四十二小悟,四十九经绝,五十六大悟,六十三信天从命,七十从心所欲而不逾矩。徐兆寿根据《黄帝内经》、现代心理学、女性主义和儒家学说凝练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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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昨日听著名传播学者、长江学者、加拿大西门菲莎大学特聘教授赵月枝讲她的政治经济传播学,很多感慨。



其中之一,西方的学术是个很小的圈子,文章发表后只有少数人在自娱自乐,但是,他们建立了一套大学评价体系和学术写作评价体系,迫使整个世界的大学和学者都跟着他们走,于是,中国的学术也慢慢变成了这样。它的好处在于,学者们可以自处,使学术走向自由与自娱,但最大的问题也使学术走向边缘与毁灭。孰轻孰重?如何克服?



其二,一旦批判西方中心主义,一旦提中国传统,学术界就陷入西方与东方对立、传统与现代对立的简单的二元对立之中。克服西方中心主义,不是不要民主、自由、平等;提倡中国传统,也不是提倡封建、专制与守旧,一切的根本是要回到东方这个原点,以我们自己为中心,重新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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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重返经典电视大讲堂”,是西北师范大学传媒学院开设的一堂特别的大课,旨在通过在重读经典的过程中,传承人类文化、构筑精神家园。

眼下,开坛一年有余,已经进行了30期,内容涉及古今中外的哲学、历史学、文学、美学、电影、绘画以及数学等学科。而更深的意义还在于:在“为何重返和如何重返”中,“大讲堂”试图探索和尝试——用当下的视野激活尘封的经典。

                 “更多地回到中国经典中去”

过了40岁以后,徐兆寿老想一个问题:中国的传统没有人去坚持了。

事实上,针对这个问题,他已发表了不少思考性文章。

在其主政的西北师大传媒学院发起“重返经典电视大讲堂”,除针对现在大学生碎片化、娱乐化的读书现状外,也有徐兆寿致敬传统的人文理想。

“(大学生们)不读书,更不读经典。”这是徐兆寿他们搭建“重返经典电视大讲堂”的切入点。

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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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三月来很少写字,忽觉浅功快失。找来《道德经》,录其二章。心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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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每每想起第一次读萨义德《东方主义》时的义愤。西方文化对东方文化的殖民是随着工业文明滚滚向前的,先是军事,然后是文化。当李希霍芬将古代中国与中亚、西亚、欧洲交往的那块古大陆简单地贴上丝绸之路的标签;当斯坦因揭开中国西北的大陆,挖出楼兰美女,并打开莫高窟的时候,其实他们以学者的方式呼应的恰恰是1900年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的炮火。当他们把从中国、印度以及伊朗等地抢去的文物在欧洲展出时,激怒了一个青年,那就是常书鸿。

铁路是殖民的臂膀,但我们恰恰需要。久而久之,因需要我们适应了殖民,就像动物适应了主人用食物进行的训化。我们彼此相依,忘了殖民。

但每读萨义德的书,便忽然意识到我们脖子上无形的项圈。我摸着我的脖子,感到无力的愤怒。

如今,殖民的手段已化于无形,它通过强大的沙尘暴一样的新媒体,蚕食着古中国早已枯竭的灵魂,中国传统文化将毁于旦夕,我们是甘于此毁灭?还是奋力一拼?但我们又怎能抵挡?拿什么来抵挡?抵挡有无意义?这都是问题。

这使我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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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2-13 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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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耳背

文/徐艺丹
 
不要把话讲给我的耳背(耳朵背后),他被我的双鬓斑白染上了耳背(耳朵疾病),不懂倾听。

我的头发是花白的,但我喜欢这种彻底的白,把我苍老的耳朵藏在身后,掩耳盗铃,因为我依旧听得见这世上的嘈杂,听得一清二楚。而我身边的人却信以为真,甚至厌倦那些耳语,再厌倦我,不再倾听。

我给小时候的回忆写了一封信,写给那最美的时光。在那时候,我还是一个沉默的倾听者,听到大自然的万物。当我听到满天星光,我便开始做梦;当我听到每一个风浪,我便被淹没,我却感激那高耸的海洋,让我听到了海的姿态,我听到古代的鱼,我听到咆哮着的,时间里沉淀了的,黎明与星辰。

我感激我的双耳,让我能够听到我熟知、我陌生的的一切。我不需要明亮的双眼,闭着眼也可以编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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