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30 15:12)
其实这是一个伪命题。因为现代人与古代人的婚姻观念及性观念是两回事。
在古代,由于男尊女卑的等级制度使男人拥有绝对的性权利。只要男人有钱,可以三妻四妾,还可以整天泡于烟花巷里,如西门庆。只要男人有权,也可以在民间广搜美女,据为已有,如皇帝。反正只要自己喜欢,又有权财,就基本上可以如愿。反正只要厌倦了前妻,有了审美疲劳,就可以娶个新的。所以在古代,很少有男人出轨的事情,只有女人“红杏出墙”。女人红杏出墙的根源在于女人没有性权利。而在现代,不仅女人常常红杏出墙,男人就更不用说了。为什么呢?因为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制度和相应的道德规范把人们的性权利或者说性欲望限制得更死了,然而社会道德风气却越来越差。
情人一词应该是个舶来品,它产生于西方,准确地说产生于基督教国家。从小说和电影中我们可以看出,在十八世纪、十九世纪的欧洲上流社会,情人是很普遍的,且是一件可以炫耀的风流韵事。不仅那些国家的帝王、公爵有情人,而且那些国家的艺术家对此大唱赞歌。为何情人一词会产生于这些国
(2012-05-09 14:38)
笔者曾在拙作《生于1980》后进行过一次“关于80’后一代问题”的调查,在针对“有人说,性解放,是80后一代一个明显的标志,但这代人只剩下的感官的愉悦了,你认为呢?”这个问题时,10%左右的人坚决表示反对,但剩下90%的人都承认,在他们这代人中,这是一种趋势。
有一个大学生这样写道:“我宁愿不承认这是事实,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是相当真实的现状,社会的发展使当代青年,包括大学生的观念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性’已不是一个保守的话题,性爱对大学生来说也不再新鲜,然而只追求感官的刺激是堕落的。”另一个大学生这样写道:“由于这代人多是独生子女,大部分在比较养尊处优的环境中长大,不掩饰自己个性的张扬,对传统的东西有一种反叛心理,包括性道德观念,但也不能完全说仅仅是为了感官的愉悦,这代人也讲爱,但爱有盲目性,而且不相信什么爱的永恒之类的说法。”
很显然,对于80’后来说,其性爱观已然与前几代人产生巨大的代沟。八十年代的大学生团组织生活中谈论最多的话题是“大
(2012-04-21 10:53)
大多数成人都以为,接受性教育的是孩子,甚至认为连孩子都不必要接受这样荒唐的教育。这种想法在中国的成人世界是占绝对优势的。由此也直接影响着中国性文化教育的实施。
当然,不可否认,中国目前的很多性教育是很低层次的,仅仅限于一些科学教育。这是中国人过分地迷信科学而导致的。其实,科学教育固然是要接受的,但真正难接受的文化与伦理教育。
很多成人把性教育看成是教孩子如何发生性交(在他们的词汇中,甚至更简单),于是便说,这个事是人的天性,人天生就会,何需要教?证据之一,古人没有性教育,不也可以传宗接代;证据二,动物天生就会。
这是错误的。古人怎没有性教育呢?中国人很早就意识到“近亲通婚,其子不繁”的性道理,也很早就著述了很多性方面的著作,只是宋明以来将其淡化为阴性文化了。即使如此,春宫图也常常成为性教育的内容。中国的母亲在女儿出嫁时会告诉女儿一些生育方面的知识,那便是性教育。除此之外,中国的俗文化中有的是性教育。孩子们在打闹玩耍时自然都接受了。
再说动物。动物的性教育更是直接。这一点连放羊娃都知道。动物们在
文坛何以老 青春何以还
徐兆寿
写下这个感叹,是因为今天在网上看《人民文学》2011年的一些举措时有感而发。在过去的一年里,《人民文学》为推出新生力量出了大力。
上午十一点多,我办公室坐着好几个学生。他们在等着我给他们说学年论文。突然收到一个短信,是杨显惠老师的。他在短信中说,我发表于《小说评论》的文章《文坛何以老,青春何以还》他今天上午看完了,认为提出了一个很大的问题。他还谈了他的几点补充意见。等我把学生们送走后,赶紧给他打过去电话。
电话里,我们谈到65后和70后的文学为什么没有大作品出现的若干原因,如时代给青年们提供了众多道路,人们可以随时放弃文学;如时代的浮躁使青年们趋利避难等等。他最后说,文学是那些走头无路的人搞的东西。我沉默了片刻。我以为他说得太片面,也有些苦,因为我那时搞文学确有些走投无路之原因,但更多的是爱好,然而,我还是同意了他的意见。我说,是的,是的,是这样的。
因为,我赞赏杨显惠先生的文学之路。他是这样的人。
尊敬的历届校友、各位文友:
您好!
2012年9月,我们的母校将和四海校友一起迎来110周年华诞。
(2012-03-22 09:23)

我对张炜先生非常尊敬,
复旦逸事四则
王韬
室友小苏,好午睡。同学小陈时常前来搅扰,每每在门外高呼“苏兄”,嗓音荡气回肠。小苏忍无可忍,终有一日裸裎上身,开门喝道:“休要信口胡柴,小子看清楚,吾哪有半点酥胸。”
每个人所经历的爱情都不同,但人们总是喜欢总结真正的爱情只有一种,即什么什么。如果非要总结一下,我以为可以有三种:美之爱、欲之爱、道德之爱。哲学家们总是贬低欲之爱,艺术家赞赏美之爱,生活却赞赏道德之爱,因为它是前两者的结晶。
有空得个小病
徐兆寿
谁都不愿得病,但有时候得个小病也不见得是坏事,相反,在今天这个快捷的时代也可能会有小收获。
今年春节来得快,但假期特别长,于是这个春节便过得特别扎实。春节前,单位、同事、朋友间互相拜年,忙得女儿都不认识了。春节期间,给亲戚朋友拜年。中途还飘下一场大雪,也有亲朋车祸人亡的,但这在现在这个时代算不了什么(很快就会被人忘却),阻挡不了人们的娱乐热情。于是,无论在兰州,还是在凉州或平川,天天都杯酒人生,恣意欢歌。虽心里惦记着赶紧回家写作,但总有人情你还不完。比如,曾经的恩师托人转话,说很久未见我了。我便赶紧驱车前往,以了这尘世恩情。恩师情意绵绵,顿觉人生苦短,此情最真。比如,大学时的挚友来电,说二十年了应该见一见,于是千里车往,以践友约。一路上雪盖旷野,茫茫间诗意纵横,确是好个人生。如此以往,二十多天谈笑一瞬间。
苦恼的是,经过这样一段时间,即使坐在桌前,也已难以下笔。头脑被洗得空空的,仿佛文盲。于是,有朋友电话来约,便立刻赴宴,逃却这烦恼写作。那时候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