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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汇名师刘一男

新东方艺术团副团长

太原新东方

我现在疯狂工作的地方

游泳的鱼

神奇的原创故事

同事李东雷

我们一起做认真教书的新东方老师

博文

这是我第三次来日本。第一次是1998年,跟随霍顿率领的国家队去日本打东亚四强赛。这之前的一年,我随戚务生的国家队打遍了亚洲,比如去了多次越南、泰国、韩国,还无数次去炎热的中东国家,以及破败的土库曼和尚在内战的塔吉克。在这个背景下出访日本,确实令我眼睛一亮,横滨、东京的现代和干净、日本人的职业和谦卑都给我留下了极度深刻的印象。那次我们2:0战胜日本,我激动地从教练席上窜出来,像猴子一样蹦。那是我美好的25岁。

 

第二次来日本是2004年,那时樱花盛开的季节。我随上海申花队来到名古屋,打亚俱杯,对手是磐田喜悦队,那是英国人威尔金森的第一场硬仗,我们2:3输了。那是个名古屋附近的小城市,名字都忘了。小城很干净,全是樱花淡淡的香。我们住在唯一的五星级酒店,高耸入云。细腻有趣的《迷失东京》(Lost in Translation)这部电影,一开始女主角靠在酒店的大窗台上吸烟,就像极了那个饭店。

 

这次是从北京飞大阪,只两个半小时,飞机降落在大海上的跑道上。住的酒店差一些,但对日本的感觉依旧。尤其今天大阪、京都和奈良的路线,沿街人迹稀少,满眼都是红红绿绿的树,天气不冷不热,街道干净。我想

我们提前进入更年期(2009-09-25 20:25)

我们几个是同一批校长。两年前,我们在一起培训。吴强很diao地坐在会议室,我看见他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一见钟情。他去了青岛,孩子当时刚出生。和老婆留守北京。

 

董智去了厦门。他不情愿。他怀疑那里的市场,虽然现在风生水起。他说,列宁说,当领导就是出主意和用干部。他鼓励我们的主管多读毛泽东的《论持久战》,可是他总是抓紧每一分钟时间看《鬼吹灯》。照相时,我俩都闭着嘴乐,因为他的两个门牙之间有个大缝,我的两个门牙有点发黑。他的孩子也刚出生,和老婆留守沈阳。我问他想不,他说:“很想啊......”

 

蔡卫星的孩子也是那会儿生的,现在一岁多了。每次聚会,他的手机上都换一张儿子的新照片。他的儿子和老婆留守浙江,卫星独自在南宁闯荡。每见一次都又瘦下一圈。

 

两年前,我们去哈尔滨学习。去了冰灯节。我们一路上说笑,让胖胖的张如国坐在车前面,我挤在吴强和蔡蔡中间,后排。后来看冰,天冷,我把自己的白毛帽子借给蔡蔡,留下了秀气的照片。而我和吴强的脚冻木了,为了暖脚在冰上狂奔,像疯子一样。

 

20个月后,我们留下下面这些照片。彼此的脸上都多了一些

我们以前的设计小夏回来了看大家。我们请他吃饭。他现在工作愉快,又在合肥的父母身边,我们都为他高兴。吃了铜锣湾的皇城霸火锅,听小夏讲“小姨”就是“我爸爸的弟弟”,狂喷。原来安徽话说的不是“小姨”,是“小爷”!

 

然后吃完了,大家便欢乐地照相。服务员端着相机,半天不照,突然说:“请中间那个小孩儿把眼睛睁开!”于是,我就使劲鼓眼睛,就得到了下面的照片。祝福小夏!

 

 

我穿西服照相(2009-09-12 20:53)

9月10日教师节,收到了很多学生和朋友的祝福。当时手机满了,不小心删掉了所有的短信,就不能一一回复。感谢你们的关心,我会认真做好老师,做好学校,不辜负你们的信任。

 

9月11日,我们太原新东方召开了暑假总结会和秋季动员会。会后举行了文娱宴会。我穿了西服,还唱了两首歌。“我是一只鱼”和传统节目“血染的风采”。他们说我喝醉了唱的,其实一点没醉,我只是需要一点啤酒增加我唱歌的勇气。

 

太久了,我们没有搞团队活动。看着昨天100多个同事那么开心,我真高兴。手都拍疼了。

 

学习王凯老师自恋,我放几张照片给大家欣赏,我的西服照。

 

已推荐到新闻中心,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这一年远离奥运会(2009-08-18 08:56)

离开北京在2008年2月。那是冬天。北京是清澈的寒冷。最后一次坐出租车路过鸟巢和水立方。多年以来,因为工作我每天都路过这里,几乎在看着这两个建筑长大。当它们迎来自己最辉煌的盛典时,我已经在山西投身于水深火热的工作中。

 

记忆里仿佛有个很突兀的断层。一年半以来,我只回过四五次北京。再没有经过鸟巢那里。而喧嚣热闹了十年的北京奥运也抽身而去。这与我来说,不知道是否值得遗憾。长久以来,我内心里抵触群众运动。觉得世界应该是在一个角落里,暗自品尝。据说法国大革命时,有许多流氓地痞混迹其中,竟也成了运动主力,这个东西长期影响我。所以,我拒绝被唤醒,谁也别感化我,生理上就抗拒。北京奥运这声吆喝过于响亮也过于长久,所以有时候我就想用被子遮住脑袋,似乎是想要一个胡同里最安静的早晨。

 

参与体育界工作也有数年,理解奥运的一些世俗含义,和顾拜旦先生无法预见的一些中国国情。99年我们国奥拼悉尼奥运会资格时,南方一家足球专业报纸头版大字标题是:“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二十几年没赢过韩国,我们是带着民族情结出征的,仔细想想,这真不是什么好事。国家这个概念到底应该在什

今天和一个学生吃饭。他告诉我一段往事。

 

他9年前创办自己的英语学校,教课地点在自己简陋的家里。晚五点半,女朋友要拿微波炉热饭。此时距晚上给学生上课还有1个半小时。为了不让家里有饭味,让家里真的像个学校,他坚决不允许她热饭,直到发了脾气。女朋友哭了。

 

他告诉我,当时他心里也很难过,下决心在将来给女朋友一个美好的生活,不让她再跟着自己受委屈。

 

一个男的,就是需要这么两个东西。

 

职业和责任。

 

两个月后写下这篇博客,提醒自己在艰难中恪守原则。

国足选帅,本来就没法选,都是失败者,谁的成绩也没有说服力。现在呼声最高的沈指导,当年在国奥队输得难看之极,自己几次留下眼泪。我喜欢沈祥福的为人,他的性格特征符合中国人的审美情趣。他隐忍、低调、谦和、犹豫,很像余华在《活着》里塑造的各式各样仅仅是活着的中国人。中国足协选帅贴的永远是政治标签,从这种意义上说,热门人选的顺序是沈祥福、高洪波、殷铁生、吴金贵。

 

高指导是个有极强事业心的教练,虽然和队员屡屡出现一些争议,但在维护领导关系方面一直谨慎小心,努力为自己打造更高的平台。但是他骨子里那份独特的个性,并不会因为其外表的谦和让领导们放心。

 

足协没有继续使用殷铁生就已经证明他失去了以往的地位,如果几个月前的传言属实,殷指导便不可能得到国足主帅的位置。人的长相是有欺骗性的。至少在过去相当长的在野时间内,殷都是领导们暗恋的对象,一是因为他相对保守的打法获得了一定意义上的成功;二是他顺从的外表误让领导相信,这一定是个极其听话的羔羊。但我从来不这么认为。和殷指导不多的接触中,我常能读到他内心里的坚决与坚持。他和杜伊的说不清的内战,乃至后期和蔚少辉的不和,都

我不是一个成功的人(2009-01-25 16:21)

一封学生来的邮件:让我讲讲梦想。问我靠什么实现了梦想。

 

我觉得,如果我实现了梦想,我今天,这个时候,大年三十的下午,就不应该在太原新东方的办公室里坐着,而是应该带了一大家子人,在马尔代夫的海边晒太阳。

 

下一封邮件:What is your holiday plan?

 

 

我的夜晚是你的白天(2008-12-11 03:09)

“我的夜晚是你的白天,当我思念时你正入眠,带的手表是你的时间,回想着你疼爱我的脸。”大半夜的忽然想起齐秦的这首歌。那是97年流行的《丝路》,我那一年跟随国家队总是去西亚,在科威特、在伊朗都听这盘磁带,里面的每一首歌几乎都可以背下来。

 

现在我和我的教学秘书谢丽蓉和教务秘书陈迎芳熬夜。她们正在排课,我偷偷写个博客。照片在记录时间流逝。现在还传不上来。

 

投影里面是几十名老师红红绿绿的方块。他们将在寒假里给太原乃至山西的学生带来高质量的课程。我们在距离寒假班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制定出最终代课任务,就是为了给足老师们时间来精心备课,不辜负孩子们。我们这次在春节期间开了高考拼命班,除了大年初一,每天都上课,大年三十我们也上课。这个班的名字是我起的,目前已经报满了一个班,本周已经增开了第二个和第三个。春节期间,我要和我的老师们陪学生留在太原,一起拼搏。“拼命”是我高中学习最大的概括,也是我工作最大的特点。记得当翻译时,有个外国人用近乎崇拜的语气描述IMG国际管理集团的副总裁,说他是一个圣诞前夜还在给别人发邮件的疯子。我们当时都笑了,而那时我就决心要当一个疯子。

北京足协副主席张衡说,“如果我是中国足协副主席,我就带着我的班子集体辞职”。这话说得对啊。中国足球十年以来,不只是结果令人失望,更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里,决策长期不理性不科学,缺乏民主和法制的精神。该承担责任的不仅仅应该是谢亚龙一个人,而应该是一个班子。

 

最近传出一些领导人更迭的消息,我的感受是国家体育总局无法反映人民的呼声,严重脱离群众,似乎是现任政府没有来得及管理的一个死角。对于足协领导人的人品和能力,只需要在足球圈子里稍加调查,就不难得出结论。但是,没有人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