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angwenhua[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王文华,1217日生,射手座。

   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美国斯坦福大学企馆硕士。喜欢写作和企业管理。

   写作方面,着有《蛋白质女孩》、《吃玻璃的男孩》、《61 x 57》、《倒数第2个女朋友》等爱情小说。以及《宝贝,只剩下我和你》、《斯坦福的银色子弹》等励志散文集。

   企管方面,在纽约工作五年,回台湾后曾任迪士尼电影公司行销经理、MTV电视台董事总经理。

   现在,他常来上海「生活时尚频道」的《大话爱情》栏目当嘉宾。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work hard + play hard(2009-11-09 13:02)
朋友说,他觉得人生最美好的境界是「work hard + play hard」:既能疯狂工作,也能拼命玩。

 

我也曾把「work hard + play hard」当做生活的最高境界。那时我在纽约上班,有最好的战场和游乐场。但当我真正变成双料冠军,我觉得空虚。因为生活中每一个呼吸,都是为自己。

 

后来我回到台湾,我爸病了,我的生活大部分是他。我的战场和游乐场,变成病房和手术室。最后我们输了这场仗,但那两年,我觉得充实。

 

追分成功(2009-11-05 11:09)

台湾中部有两个小镇,都有特别的名字:一个叫「追分」,一个叫「成功」。

 

如果你坐火车,从追分到成功。你的票上就会写着「追分成功」。(照片在「相册」那边)

 

台湾人喜欢买这张车票,送给要大考的学生。

 

一个月前我在台北办了一个读者聚会,一位朋友送我这张「追分成功」的车票。我虽然不用大考了,但仍高兴得到这样的祝福。

 

咖啡與溫水(2009-11-04 11:05)

昨天下午喝了一杯咖啡(照片在「相册」那边),服务生到我面前来现煮现倒。他端来咖啡壶和咖啡杯,我看到白色咖啡杯中有一点水。我问:「为什么这里有水?」他说:「这热水是温杯子用的,」他说,「以免热咖啡倒进冷杯中,味道会跑掉。」

 

我不一定有能力做别人生命中的咖啡,但我可以做别人生活中的温水。用我的作品帮人暖杯,让每一位读者的生命,慢慢散发原味。

北京第一場雪(2009-11-02 23:08)

好久没写了,真残愧。到了北京一趟,一场雪把我的灵感也下下来了。

 

昨天,北京下了今年冬天第一场雪,我刚好在北京。

 

早上七点,窗外的天色由暗变亮。除了光线,一起降下来的还有细雪。那细雪像沙糖,喝咖啡的客人看呆了,手上的糖反而忘了加。结果咖啡是苦的,心却是甜的。

 

几年前我去杭州,也碰到当年第一场雪,引发我写《我的心跳,给你一半》。

 

能参与任何奇景的第一次,是荣幸。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下,感觉比坐在台北家里还孤单。有个伴在沉睡,比没有伴还孤单。而知道伴还有别的伴,比伴在沉睡更孤单。

    寂静久了,听到声音会很兴奋。当我的手机响时,我反射动作抓了起来。

    是赵同!

    “我到杭州了,你在哪儿?”

    “你怎么来了?”

    “怕你被妖精拐跑了啊,这可是白娘娘的地盘!你住哪儿?”

    “我住哪里?你知道的啊,我住金山寺。”我不想告诉他,故意拖着。

    “你不要油嘴滑舌的。自古人妖不可同居,让老夫来解救你!你在哪?我二十分钟内到!”

    “你怎么知道我跟妖女在一起?”

    “以你的个性,不可能跟女孩子私奔到杭州。这女子让你做了违反本性之事,当然是妖女!”

    我不喜欢他妖女来妖女去的,便把酒店名字告诉了他。

 

   &

 

    回到酒店,小蕃茄开始咳嗽。两颊的红润,一路冲上额头。

    “我好像发烧了!”她说。

    我反射动作摸她的额头,“天啊!”

    我打电话到柜台,借来一个体温计。量了一下,39度2!

    “你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你说我们俩来西湖开会的时候。”

    她发烧还耍嘴皮子。

    “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看了,”她拿起昨晚我在她浴室看到的包包,翻里面的东西,“我有带药!”

    她把包包的拉链拉开一个小口,手在里面掏啊掏,然后拿出一小包黄色纸袋,显然是有备而来。

    “不错啊,你都会随身带药。”

    “我是怕你感冒,替你准备着。”她生病依然嘴硬。

    她拿着药,径自走到浴室。我瞄着她放在床上的包包,像偷

    开了玩笑,她的脚步轻盈了起来。跳着走过斑马线,来到西湖这一边。路边公交车候车亭广告牌的灯都亮了。一段路上四五个候车亭,广告牌上打的都是“茶里王”的绿茶。

    “你喝过‘茶里王’吗?”走在西湖边,小蕃茄问。

    “当然喝过。台湾很红。”

    “台湾的东西名字怎么都取得很无厘头,什么‘茶里王’啦、‘康熙来了’啦、‘全民大闷锅’啦……”

    “这在台湾叫‘Kuso’。”

    “‘Kuso’?”

    “日本话啦,就是故意以很严肃的方式,去制造一些三八、搞笑的效果。”

    “什么意思?”

    “嗯……,你就想《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吧,那就是很Kuso的东西!”

    “还是听不懂。”

    “喔……最好的例子,”我指着旁边的西湖,“若是有人要把《白蛇传》改成Kuso的版本,情节可能变成;许仙在端

 

    离开美术学院,在附近吃了“大娘水饺”。从餐厅出来,天已经黑了。

    “完了,看不到‘雷峰夕照’了!”她骂我,“都是你,吃那么慢!”

    “今天根本没有太阳,哪来的夕照?”

    “是看感觉,不是看夕阳。你不要那么科学好不好?”

    “我一点都不科学,我最喜欢文学了,”我辩驳,“南朝四百八十寺,看不到雷峰塔,还是可以看别的啊!”

    “那你告诉我,四百八十寺在哪里?还可以看哪一个?坐什么车去?”

    科学或文学,不管谈什么,我都讲不过她。

 

    过马路等红绿灯,她转头看着我。像是要跟我借钱,有话却不说。

    “你应该看灯,不用看我,”我说,“我的脸不会变绿的!”

    她突然用手摸着我的围巾,从上面拔下一个东西。

    “你大衣的鹅毛沾到围巾上了!”

    我不知道怎样响应这样的善意,只好耍嘴皮,“你好厉害,通常我是‘一

 

    回到市区,已经黄昏了。她叫出租车在西湖旁的南山路停下。这是我们昨晚吃饭的地方,白天看起来截然不同。一条街上都是酒吧,掺杂着名牌车的展示场。我慢走,她转过身来倒着走,一一为我介绍街道两旁的店。

    “你要不要试着倒着走?”

    “我不要。”

    “胆小鬼!”

    “你倒着走路,不怕撞到电线杆?”我劝阻她。但其实我喜欢她这样走。我喜欢我们这样走。

    “怕什么?你会替我看着啊!”

    “你别太有把握,杭州的路我不熟。”

    “你不需要熟杭州的路吧,眼睛张开就好啦!”

    “我在台北,张开眼也会撞到电线杆,你不要对我太有信心。”

    “你这样女生跟你在一起没有安全感。”

    “不要说女生,连我自己跟我在一起都没有安全感。”

 

    走了十几分钟,她停下,指着一栋类似纪念堂的建筑。

    “进去走

 

    “你刚才在想什么?”

    回程的出租车上我问她。

    “我?”

    “你没尽到导游的责任。你大老远把我拉到这里,却放牛吃草,叫我一个人看。结果我什么都看不懂,工厂还是工厂,一点艺术气息都没有。我只看到一场高中生的篮球赛。”

    “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带?”

    我当然不需要她带,但我故意挑衅她,“喂!是你说要带我的,可是一到现场全变了。你一向都这样始乱终弃吗?”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的确把你带到门口了,你没有慧根,我也没办法。”

    “哪有师父站在门口发呆的?”

    “我没发呆,我是在想事情。”

    我改掉贫嘴的口气,真心地想了解她,“想什么?”

    “想我上次来的时候……”

    “上次来的时候发生什么事?”

    她停顿一下,若有所思。然后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