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一周去一次美容院。忙起来两周去一次。我办的是金卡,所谓vip至尊服务。每次去都花费我几个小时的时间。冲澡沐浴,舒筋开背,玉足瑶浴,按摩颈椎,外加面部全套保养。
我知道这是有钱又有闲的女人才干的事儿。而在我,所谓保养,则大抵是精神层面的放松和紧张情绪的调节。舒缓压力和疲劳的一种物质手段而已。
去的次数多了,我和美容院的美容师们就都混得熟稔起来。我这人又毫无尊卑贵贱的观念,与她们就常常地称姐道妹。每每我的脚步还没踏进美容院的门槛儿,里面就呼啦一下子迎出来一帮的姐妹。
她们不是多么地喜欢我欢迎我,而是她们格外地喜欢我经常性地带给她们看的女性杂志。不光是我办的那些,还有些我看过的那些过了期的别的杂志。比如《悦己》,比如《读者》或《瑞丽》。
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美容院是女人的世界,可永远在谈着的,却是男人。
美容师们无高低贵贱的身份,她们大多来自这座城市的偏远郊区或附近的农村。那种或者城乡结合部的土壤里,同样酝酿着女人们对男人的高端审视。
美容院的空气里充斥着花粉和精油的芬芳,却也在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中游走着这个世界的另一半的男人的气息-----
1:
昨天末末突然说,妈妈,我要去上海。
该死的郭敬明那海派味儿十足的露天大阳台,和大阳台上奢靡至极的白色沙发,迷惑了末末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我很为她的性别取向担心。她不喜欢韩寒霸气十足的狂飙车技,反倒喜欢郭敬明
我已经有一个月不吃主食了。就是吃,也选择那种低热量的糙米。
前天晚餐经不住末末的劝告,进食了不到一两白米饭,立即有罪恶感。饭后两小时跑步机上疾步快走,像罗拉一样疯头张脑,总算抖掉部分犯罪感。洗澡时热水从头冲到脚下,像冲刷掉了所有的糖分和碳水化合物。
前几天穿着还显得松松的薄呢裙子,在今天突然需要屏住一口气来穿了,我觉得奇怪极了,莫非那些粗茶淡饭的,也长肉?就决定还是继续吃粗粮。我就不信了,我一点碳水化合物也不进,还哪来的肉可长?
前几天买来买玉米粒(苞米碴子)。配了大芸豆一起煮。
用的是那种苏泊尔的电压力锅。据说这个苏泊尔,倡导的是“让食物在锅里自由呼吸”的理念。
我曾经用这只锅炖过牛肉萝卜。只十几分钟,家里就洋溢着喷喷的牛肉香。那肉和萝卜,入口即化。
可是我煮出来的粥,却稀汤寡水的,一个粒跟着一个粒跑。一口喝下去,米粒硬硬的不说,还跟喝水一样。
末末说,老妈你煮的这粥实在太难喝了。基本上就是先喝水,后吃饭的感觉,怎么和外面卖的不一样呢?
我想了想,想起了一个致命的原因,我的粥里,是不是该放些碱啊??
今天就去买碱。
买
不坐班的日子,除了看稿,就是喝茶。
午间休息,出门爽爽。照旧,泡茶馆儿。
一顺水儿的茶庄,新开的门市,闹市中自有一番雅静。混久了,都成了朋友。一路问候过去,春风拂面。
倒是新开了一间。隐在一片花鸟鱼虫的后身儿,羞答答的不敢露面。
店主是福建安溪人,才24岁的女子。手起壶落间,一杯新秋茶就溢出了甘香。
我说,铁观音么?我不想喝了,给我换茶,要上好的红茶。
女子窥我一眼。忙倒掉观音王,换上了红茶。
我轻啜一口。一?味道不对。我说,再换。要正宗的祁门红。
她脸红了。忙倒掉新泡的红茶渣滓。从一只只能装半斤的红茶盒里重新沏泡。
小样儿的,跟我斗?我喝红茶时,她大概也就三岁。
天冷了,该换茶了。这时候的铁观音硬了,不如红茶养胃。
若再配以新鲜的牛奶或奶精,一杯上好的奶茶就是冬天里最好的饮品。
当然我喝红茶是不配牛奶的。我只喝红茶的甘醇。
那种绵软入口却香醇四溢的口感,与铁观音相比,自是别一番感受。
环顾一望,一个场景顿时吸引了我。
巨大的茶海旁,一个年轻的母亲怀抱幼子也在品茶。
那个小儿,也就三、四岁
长春的冬天比哪里的都长。一年中大概有四个月,人是出不得门的。要戴棉手套,穿棉衣。如今以车代步,条件是好了些,但是身体发皱的时候,开车反倒成了负担。每遇红灯,便要随街舞的颈上旋律,摇头晃脑,引得车外的人看了西洋景般诧异。坚持了几个月的户外散步,也随着天气的渐冷,而疏忽。
长春公园里的树凋零了。湖面上夏天还在婀娜着的水莲,蔫蔫的部分潜入了湖底,剩下的那些,卷了边枯了叶,如同霜打。远处看空中的风筝,随着老人手里的丝线在翻着跟斗,天空湛蓝,风筝孤独。
不坐班的日子在家里办公,时不时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散步。音乐响着,很是暗哑低沉,换一曲高昂些的,却终是不成和谐。许巍和汪峰,蓝莲花和怒放的生命。抵御不了伤逝伤情。郑源听不得了,哀怨幽深。
挨到下午,必须出去走走。
几天来市场勘察健身器材。英派斯,澳瑞特,舒牌,兄弟。今天终于选了一款英派斯跑步机。
是那种多功能的跑步机。可以仰卧起坐,可以按摩腰椎。可以握杠铃调节坡度。还可以插上MP3,在顿挫的音乐中慢跑。自从上半月惊险地查出(误诊)险些有了病,我的饮食结构和生活方式都做了大面积的调整,这台健身器与我而言,就等于是换了
同学马辉和曾经的同事苗新宇合作出书。《仓央嘉措诗传》。
初读,有些生。我是个与佛很远的人。与仓央嘉措更陌生。我活得平凡琐碎。絮絮叨叨。
每个晚上读几页。渐渐的,我开始走进这个神秘的空灵般的世界。
隔着。中间是我的人间烟火和柴米油盐。
我却读出了生死轮回。读出了那一个我不知道的世界里的涅槃。
马辉是诗意的阐述,带着一己的解读,带着我们这些凡俗世界里的人,对仓央嘉措的释解。
这样的诗句,我们读得懂。
这样的翻译,也许离仓央嘉措远,却与我们近。
我不考证来路和归途,我只读我能读得懂并渗透进我心的句子。
很好。
我知道一段时间内,我会对这本书里的这些句子着迷。
我现在老了.末末却一直在长大。于是,我就总琢磨着给末末留下点什么。
最近,这种想法日趋明晰,我不能眼看着,或者说看不着也心里明白着,我的女儿在未来残酷的世态炎凉中仅靠微薄的一己之力量打拼,像我年轻时那样吃苦受累,我死了也合不上眼。为了让我将来死的安心,我现在就必须争取多给末末留下点什么。
好在我儿女不多。就一个闺女,免得将来为了分剥财产而闹得四分五裂。
于是我想起了我的爸妈。他俩现在很好,就住在北戴河的莲峰山上,面朝大海。
于是我努力地环顾我的家,努力地用谨慎的目光梭巡,我要看看我的爸妈给我留下了什么?
我找到了。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点纪念物,一本被妈妈翻旧的《圣经》。
我的爸爸,却好像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因为我找遍了我的家,也找不到任何他留给我的物件儿。
只有几张泛黄的老照片儿。
一张是爸爸坐在延边州委给他颁奖的一群人中,坐在正中间,双手抚膝,戴着一顶黑色的宽檐帽子,面容祥和,眉宇端正。另一张是爸爸的遗照。一张被扩放了的正面照。爸爸仍是双手抚膝一脸祥和,眉宇端正。
这两张照片和妈妈留给我的那本圣经,就是我的爸爸妈妈奋斗了一辈子,留
周末晚。照旧是傻子请客,欢吃一条海参外带半条竹香鲈鱼。
加上中午整整一盘的清炒苦瓜。我思忖一下,今天的饮食结构很科学,很合理。
整一桌子的人,没一人喝酒。大家都在养生,不吃主食了,不吃肉了。
大豆腐干豆腐乱炖外加白菜粉条。菜里的肉,被悉数挑了出去。
餐毕,大家分头开了几台车去王老师的工作室。
之前,好多的朋友都去过他的工作室。据说超好,据说超静雅,据说超小资。
之前,去过西安女友的工作室。在闹市中的静处,一所小房子,大概也就四、五十米的样子。里面四面墙的书柜,一张办公桌,一张茶几。里面屋,竟是一张大圆床。人躺上去,被埋在松软的杯子和枕头里。墙漆成了深绿色,却是大红的沙发。
进了王老师的工作室,惊讶地发现,也是大红,配了碧绿。
想来,是不是文人作家都想开了,大俗既是大雅?这种“狗屎配”的颜色,只有最大胆和最具慎独的人才敢?
亦是碧绿的墙面,配了大红的沙发和窗帘。
煮了黑咖啡,不加奶精和方糖。喝一口,苦得辛爽。生普洱芬香扑鼻,一转身,还有奶香四溢的爆米花。
当然,最好的,是满墙的书和音乐了。
在闹市中的静处,能得
“黄埔二期”作家班的同学们:
老曲:
稿费收到了,还真不少,但是我没去取,是因为我嫌麻烦。告诉财务去取了,等你来长春时咱喝酒。
老相:
《黛二小姐》的小说你说发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