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我驱车走高速来回近8个小时。快时,开到140迈。
我赶去古城敦化为我姑父送行。送他最后一程。
不到五个月,从检查出身体患癌症到昨天中午12点他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个69岁的老人顽强地活过了他生命中这最后的150天。接到表妹夫报丧的电话,我忍不住扑倒在床,头晕目眩。
不想去送了,路途遥远,又是刚刚融化了的冰雪路面,我的车技又是那么地不堪。可经过一夜未眠的挣扎矛盾,凌晨时分,最终还是做了决定。去吧,去为他送行,逝者已矣,我现在能做的,是给活着的人以慰藉。那几个已经年迈的姑姑姑父,相依为命纠纠缠缠了一辈子,如今突然走掉一个,那剩下的,该是如何的悲绝?
我把车加满了油,低头看了看表,抬头看了看天。
我计算着时间,天气,路况。
我要赶在天黑前,抵达逝者的灵前。
我的姑父,夏天7月查出胃病。只说是U门那里不舒服,敦化市医院的检查报告里说,胃平滑肌瘤。良性。
表弟妹不放心,带姑父到长春会诊。我嫂子是医院的大夫,正巧赶上德国微创专家在她们医院搞学术交流,就决定请德国专家为姑父做手术。一是可以减免些费用,二是外国专家做这样的小手术,更让我们放心
周末的夜晚,我选择留在办公室,和众编辑一起“杀人”。
编辑们一顿欢呼,说老大终于“与民同乐'了。
其实,我玩杀人游戏,是最糊涂的一个。
杀了好几年人了,我还是搞不懂警察如何跳警,杀手如何自保,水民如何反水,
我杀人,纯属凑数。插科打诨浑水摸鱼,图一乐儿。就这,编辑们也愿意带我玩儿,主要原因我猜是,他们实在是愿意看我“无辜且懵懂”的样子,尤其是看到我往往总是被一众杀手第一个杀死,死后不甘急扯白脸垂头丧气的样子,他们就开心死了。
我个人认为,这是厮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的“职场报复”!
一反我条分缕析地“毙稿”时的严谨和苛刻。还有大义凌然,还有字斟句酌。
只有在杀人现场,我才能显示出我的极端弱智。
也只有在杀人现场,我再无智谋和机警,浑如愚民,且冥顽不化死不悔改。
还有,我不善掩饰,杀完人后脸上登时变颜变色。
不善言词,为自己辩解时心里发虚,导致话音空洞飘渺。
一般此时,我就找出些零碎儿,化妆包了指甲刀了啥的,开始描描摹摹磨磨唧唧。
机警的警察总能在这时一针见血地指认出我是杀手。
一指一个准儿。
就是当警察
同学马季,出版了诗集《马季诗选》。昨天在“老白菜帮子'群里听到消息后,甚是高兴。
此马季非彼马季。虽然和相声大师同名,却不是一个人。
我还没接到样书,但从网上查到了马季的诗集封面,发上来,给咱们同学都看一看。
最近因为要求马季同学办点儿个人的私事儿,有过几次和马季的谈话。
老兄之热忱,令我倍感温暖。
每天都见他挂到Q上,很晚也不下线。忙时连招呼也不必打一个,但是只要看他挂着,心里就熨帖。
一起走过20年的同学,就是这样,打折骨头连着筋,千里万里,也是情。
知道我的博客有众多的同学来串门,就此替马季吆喝一声。
就像胖半间同学说的,我们这些同学呀,别看一个个事儿事儿的,其实没一个有成
昨天开始,我的博客页面突然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来访者,
图片之大不雅,令我出离了愤怒。
这就像你到人家去串门儿,却临了大不敬地把一堆秽物留在人家客厅里。
我不知道是哪篇博文引起新浪编辑的关注了。
刚开始我因手头有忙不开的工作,没有理睬。
今天不坐班,我登陆来访者管理栏,删呀删,删到手软。
好在,我的博客,来来往往都是我的成年朋友,
我的女儿是不稀罕来看的。真高兴她不看。
也有一些少儿是不看我这老女人嘀嘀咕咕在这里七写八写的。
这真的很好。
我是个严肃写博的人,从未为了什么所谓的点击率来提高自己的浮名。
我试着想搬家到MSN或者腾讯,可我嫌麻烦。
也不舍依然来我家串门的街坊邻居们。
故土难离,倦鸟恋巢。也希望大家理解。
在此,尊请新浪的编辑,
不要再把我的文字粘贴到你们流量宏大的主页上去。
这个时代,尊重别人,就是美德,就是功德。
我愿意独善其身。
不愿意虚得浪名。
感谢山东的黄了青梅,青海的虫子,南方,海南的恒泰等等诸多朋友的提醒。
谢谢。
在我的观念里,爱情,是较高级别的纯粹的精神生活。是这个始乱终弃的时代里少见了的奢侈品,且作用于文化属性和知识结构之内,完全的形而上。曾经以为在社会下层,人们更多地满足于温饱,甚或是拿爱情做物质交换,甚或是拘泥于传统的异性交合的形而下的结构。这些,与两情相悦和风花雪月,距离太远。却与繁衍待续和炒米油盐距离甚近。所以在这篇文章的标题里,我把爱情的字样,加上了引号。
我这样说,难免有女知识分子的矫情和故作的清高。
因为我们都知道,只要这个世界里存在着男女,那就永远地存在着爱情。
甚至现在,男男相爱女女相爱,也都不再新鲜。我甚至在早年的一篇文章里还说过,你就是狂热地爱上了一棵树,一滴水,一只小猫小狗,也都是你的爱情。爱的博大和广义也因此而产生出无数的多元及可能。
我们见怪不怪,吸收吐纳,爱的襟怀日渐包容。
总统的爱情和农民工的爱情一样,受人尊敬。
我个人,虽有知识女性的偏狭之见,却也始终不能无视我身边那些发生着的爱情。
而美容院里发生的爱情故事,却参杂进了许多我说不清楚的复杂和难以描摹的个体因素,令我困惑纠结,缕之不清。
生活,远比任何的文
我现在一周去一次美容院。忙起来两周去一次。我办的是金卡,所谓vip至尊服务。每次去都花费我几个小时的时间。冲澡沐浴,舒筋开背,玉足瑶浴,按摩颈椎,外加面部全套保养。
我知道这是有钱又有闲的女人才干的事儿。而在我,所谓保养,则大抵是精神层面的放松和紧张情绪的调节。舒缓压力和疲劳的一种物质手段而已。
去的次数多了,我和美容院的美容师们就都混得熟稔起来。我这人又毫无尊卑贵贱的观念,与她们就常常地称姐道妹。每每我的脚步还没踏进美容院的门槛儿,里面就呼啦一下子迎出来一帮的姐妹。
她们不是多么地喜欢我欢迎我,而是她们格外地喜欢我经常性地带给她们看的女性杂志。不光是我办的那些,还有些我看过的那些过了期的别的杂志。比如《悦己》,比如《读者》或《瑞丽》。
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美容院是女人的世界,可永远在谈着的,却是男人。
美容师们无高低贵贱的身份,她们大多来自这座城市的偏远郊区或附近的农村。那种或者城乡结合部的土壤里,同样酝酿着女人们对男人的高端审视。
美容院的空气里充斥着花粉和精油的芬芳,却也在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中游走着这个世界的另一半的男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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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末末突然说,妈妈,我要去上海。
该死的郭敬明那海派味儿十足的露天大阳台,和大阳台上奢靡至极的白色沙发,迷惑了末末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我很为她的性别取向担心。她不喜欢韩寒霸气十足的狂飙车技,反倒喜欢郭敬明
我已经有一个月不吃主食了。就是吃,也选择那种低热量的糙米。
前天晚餐经不住末末的劝告,进食了不到一两白米饭,立即有罪恶感。饭后两小时跑步机上疾步快走,像罗拉一样疯头张脑,总算抖掉部分犯罪感。洗澡时热水从头冲到脚下,像冲刷掉了所有的糖分和碳水化合物。
前几天穿着还显得松松的薄呢裙子,在今天突然需要屏住一口气来穿了,我觉得奇怪极了,莫非那些粗茶淡饭的,也长肉?就决定还是继续吃粗粮。我就不信了,我一点碳水化合物也不进,还哪来的肉可长?
前几天买来买玉米粒(苞米碴子)。配了大芸豆一起煮。
用的是那种苏泊尔的电压力锅。据说这个苏泊尔,倡导的是“让食物在锅里自由呼吸”的理念。
我曾经用这只锅炖过牛肉萝卜。只十几分钟,家里就洋溢着喷喷的牛肉香。那肉和萝卜,入口即化。
可是我煮出来的粥,却稀汤寡水的,一个粒跟着一个粒跑。一口喝下去,米粒硬硬的不说,还跟喝水一样。
末末说,老妈你煮的这粥实在太难喝了。基本上就是先喝水,后吃饭的感觉,怎么和外面卖的不一样呢?
我想了想,想起了一个致命的原因,我的粥里,是不是该放些碱啊??
今天就去买碱。
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