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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霏霏的时节,貌合神离的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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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关于“鲤”下期主题的在线调查,希望大家帮忙填写。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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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最好的时光(2009-06-08 19:47)

 

                                     卷首语

 

    几乎所有人都认同,最好的时光,是一个属于过去时态的词组。但人们又通常认为,幸福则是将来时的,甚至是趋向于无穷远的将来。以此来看,两个词相隔迢迢,永不碰面。也就是说,最好的时光并不是幸福的。这个结论令人沮丧。不过,也许真的没有太多人,愿意用过去最好的时光来替代想象中幸福的未来。甚至不愿意拿当下既不幸福也不美好的生活与之交换。当我们在感慨过去某段时间是最好的时光的时候,并没有期待它挣脱时间轴的束缚,来到现在,重新发生或者继续发生。如果它忽然站在眼前,我们

鲤.暧昧(2009-03-27 00:02)

 

    这一次,我想我就不要再贴卷首语了。坦白说,这篇卷首语写得不那么令我满意。而我原本以为,有关“暧昧”,可以说的有很多,提笔却发现,无从谈起。

    有关“暧昧”的封面颜色,制作过程中出现相反的意见。有人认为暧昧是深色,比如紫色,深红色,深绿色等等,有人则认为暧昧是浅的,很轻柔,比如白色,浅灰色等等。这个差异或许刚好说明“暧昧”的多义。它对每个人的侵犯程度也是深浅不同。

    这个被用得泛滥的词,成为一种速朽的情感方式抑或生活姿态。但我更喜欢把它理解为包含着“谜”或者烟雾笼罩下的事物,你无法对它下定义,无法确知,无法拥有,无法抛弃,因此成为诱惑。

 

    暧昧的入口:http://www.douban.com/subjec

为何对《小团圆》产生一种抵触心理?也许是看到纷纷扬扬的相关文字,那种热烈令我心生叛逆。
  
  人们势必会将更多的关注放在张与胡的故事真相上,张迷们一定会明察秋毫,校正胡兰成的种种说法。这是人之常情,我若读它,也肯定首先是想知道张自己如何说这个故事。但是,这肯定会影响《小团圆》文学价值的正确评估,确切地说,应该是一种损害。《小》的好坏标准,不再是小说本身的优劣,而是这个故事有多少自传的成分。
  
  看到评论说,张讲述的故事,颠覆了胡的版本,重塑了自己的形象。但从我所看到的一些片段来说,并没有这个的感觉。虽然九莉与胡所写的张爱玲,同一场景却是两番貌态和心境,但我却丝毫没有觉得它们有什么矛盾之处,甚至胡对张,也并非误解。那百感交集的一霎时,究竟有多少种思绪,脑海中又会掠过多少念头。所以他们只是捕捉了不同的,抑或是各自认为最重要的。但许多读者,似乎都渴望着张的这一场颠覆。他们为什么需要颠覆呢?在胡塑造的张身上,有什么让他们感到不满呢?是太温顺,太单纯,太无助吗?但我却从未这样觉得。胡提供的张,从起初的矜持,而后的热烈,最终的淡漠,绝非一个扁平的人物。所以至少对我而

六年之前,我在新加坡的图书馆里借过台湾版《恶童日记》,以及雅各塔克里斯多夫的另一本书《昨日》。也是那个图书馆,我还借过让热内的《繁花圣母》。

近日某次采访,被要求推荐好书,就说了《恶童日记》。刚刚在大陆出版的《恶童》,封面是一张框在红色里面的黑白照片,上面的两个男孩,各露半个脸,像是从高空向下俯看。较之当年的台湾版封面上的卡通形象,多了几分哀愁。好像他们也在时间里穿走,老了几岁。

记者不依不饶,非要我说许多年前看的时候为何喜欢,现在重读又有什么不同的感受。这真是个困难的问题。现在的我,已经无法替六年前的自己作答,一定还是会掺杂许多现在的看法,用它们覆盖了当年更含混更微妙的阅读体验。也许和当时的处境有关,我说,在那个岛国,周围的一切,于我而言,都离得很远。我看到他们,经过他们,但是永远不会遇见。做一个旁观者,心不在焉的旁观者,这种意愿或许在看到《恶童》的时候,得到应许和鼓励,心里变得安宁。

 

但我们不可能是完全的旁观者。因为不能取消情感的乏渴,也无法制止对孤独的恐惧。我们走到一块陌生的地方,即便只有一天,也会试图留下什么或者带走什么。我们害怕聋,害怕

吉光片羽。(2009-02-25 01:41)

今夜我频繁地想起这四个字,许多次。这一次终于不是我在多余地抒情,这四个字是属于你的抒情。

 

你再次相信我的预感吗?如果你相信,就等于相信过了这么多年我们还惺惺相惜,从未改变。今晨我醒来,有异样的感觉,抑或是昨晚已经有了。

 

那趟火车真的很远吗?有多远,会比皮皮岛更远吗?我常表示我最喜欢冬天,因为我们都知道,我们已经把夏天过完了,在那里。

 

吉光片羽,我已经不再喜欢这四个字。因为它们听起来太远太天真了,无法与世俗里的现实种种相匹配。你肯定也这样觉得。但今夜还是让我用吉光作为一个名字,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我今天很伤悲。我本想以祝福为题目,但又觉得祝福二字也很悲,就像那篇以此为题的小说。但还是祝愿你的长睫毛也是吉光的,像一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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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作家,毕生著书许多,他的灵魂,却只会栖身于其中的某一部当中。也许不是为他赢得盛名的那一部,或者也不是主人公与他最相像的一部,应该存在这样一部书,抑或只是一个短篇小说,其中辟出一条清晰的路径,沿着它逆走,作者回到原点。那里是他最先看到,第一次产生爱欲和表达冲动的世界。对于卡波特来说,《冷血》也许太过喧闹,《蒂凡尼的早餐》也许太过精致,繁华落幕,孤矜的灵魂对此早已厌腻,这本《圣诞忆旧集》也许是才是最合适他的安歇之地。

 

我喜欢那些说起童年就会兴趣盎然眉飞色舞的人,在他们的身上,可以感觉到

睡眠时间。(2009-02-04 03:08)
马尔克斯说,他写小说的时候,必须想好次日要写的内容,这一天才算结束,他也才能安心睡去。这是非常好的建议,我接纳了,于是到了凌晨三点我还醒着。
乖。(2009-01-30 01:28)

我希望我们都很乖。不左顾右盼,不走枉费的道路。

 

打电话的时候,就坐在厨房冰凉的桌台上,赤着脚,感冒似乎又要犯了。窗外飘进初五的烟火,这一年是真的,沉实地来了。

 

生活得安稳妥帖,不要假艺术之名,放逐自己在混乱污浊的沟渠里,这是我们的盟约,也是我们的决定。

己丑。(2009-01-26 01:13)

窗台是探出去的,玻璃豁亮。烟火从头顶劈开,星辰落进头发里。

 

一霎时的悲伤,是因为我还是那个新年夜呆在父母亲身边收长辈压岁钱,吃一肚子坚果的小姑娘。

 

我或许还是过得太心急了,那张眺望的脸已经伸进未来,可是一双脚却还绊在往事的门槛里。从我的走路姿势你就是知道的,我还没有学会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