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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达思班十周年
人生本来就短,而从业期又更短。于是,所有工作的时间都变得很重要,都是那短暂瞬间的部分!马达十年,是那些在马达从业的各色各样的瞬间的叠加,所以,请大家把这些瞬间描述一下,加起来算马达对大家有个交待,或大家对马达有个交待。我常说:“在马达一天,应该当一年里的一天,一年是十年里的一年”,意思当然不是说可把今天的事留给明天的意思,而是说从长计议,把瞬间的意义放到最大!大家常说在马达累!可累是积累,你判断一下你累到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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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创意自然(2009-11-25 10:16)
不代表南加州大学的关于景观学的宣言:“人功自然”英语是“artificial nature”。自然,作为永恒不变的体系,从来就不自然过,她从来就是因为人的存在而存在的。人,作为时刻思变的存在,从来就没有停止对自然的人化。农,林,牧,副,渔,只要加了“业”立即就成了人工的领域。农村,乡镇,城市,空间站都是人工的生存状态。自然从来就不自然过!只要有人的智能,就没有自然的自然;只要有人的愿望,就没有自然的自然;只要有人的文明,就没有自然的自然。人是在反自然的过程建立社会的。从根本上讲,人对永恒价值的追求和对剩余价值的依赖是反自然的,人的“永恒”和“剩余”同自然的“随时”和“尽适”背道而驰。但我们为何放不下“回归自然”的愿望?因为永恒和剩余都是以未来为目标的,而未来永远未知。人越是追求未来,就越恐惧未来的无知,越惧怕未来的无知,就越要找个安慰的处境。但是,安慰的处境从来也未能减轻人对未来的恐惧,因为从未来中探索永恒和剩余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相反,每一次退守安慰处境都会激发更多对未来的索取,从而每一次都以减少安慰处境的范围而告终。这个“安慰处境”永远都在身后,召之即来;这个“安慰处境”的主人远在天上,大度无边;这个廉价的,任人摆布的安慰处境就是自然!人以重返自然的浪漫不断地消费自然。我们要珍惜自然就必须阻止重返自然的愿望。我们应该创造自然,不自然的自然,人工的自然。这种自然将满足我们对自然的索取,模拟自然对我们安慰,减弱我们对自然的内疚。这种自然还能再不自然的城市中产生自然的物理效果,这种自然甚至可能在不自然的追求中自我消灭这种追求!所以它不是简单的人工自然,而是人功自然,即,“人工力自然”。

酒有三种境界:一是酒而酒之,二是久而酒之,三是酒而久之。一是技术,二是艺术,三是人文。任何一种对酒的企图都无法脱离这三种境界,这也是所有对酒的企图的无限乐趣。玉川酒庄的发生偶然也必然,玉川酒庄的十年既漫长又短暂。有酒无友不可久。感谢各位酒友光临,并结识美国纳帕溪谷腕儿级酿酒师麦克-斯拉西,维多利亚-克尔曼。谢谢!

开始要当设发商(2009-10-28 11:35)

潘老师,我第二次说要当开发商,你第二次说不能放弃建筑。我只好苦思冥想,得有个说法。我试试这个说法:建筑的灵魂在设计(design),我对设计的定义是:用某种秩序(理性的,经验的,意愿的……)组织外在的存在(物理的,生命的,语义的……)在这个过程中不但满足设计者(多个体的)的意图,同时达到受与者(多是群体的)的期待。我开发的理解是:在价值最大化的期待下,通过对群体意图的模拟(或揣摩),最有效地组织原来没有秩序的的资源(资金、土地、时序……)由此可见设计和开发是一个过程两头儿看,两头弯起来一搭,就一件事了。我把这叫designlopment(设发商)。

那么,怎么把这一件事要弄好呢?你说得对:要思考人的未来是什么!科学、艺术、宗教都是解决未来问题的事。而面对未来除了这些讨论,还要有勇气。我们在蓝田的事可能就是勇气。要盖的是一栋二百二十八米的塔,伫立在玉川。三百六十度三秦景观。下面十层是酒厂,十一到十五层是员工宿舍,十六到二十层是“玉川红酒学院”,二十一到二十五层是“玉川烹调艺术学院”,二十五层到三十层是“玉川酒店管理学院”,三十、三十一、三十二层是空中大堂及餐厅,三十三层到四十三层是酒店,四十四、四十五是健身桑拿,四十六到六十六是“空中辋川别业“(其中一部分是提供玉川酒庄庄主会员的度假),六十七、六十八是“蓝田猿人俱乐部”(是玉川酒庄庄主会员的聚会地方),如果这个高度同蓝田猿人遗址标高一样就巧了。

这么一栋楼,几乎是玉山镇解放半个世纪建筑面积的总和,而占地面积不到一个村半年里批的桩子地。省下了地干什么?种葡萄。不知当年大雁塔刚盖起来是何景象,这个塔说不定也是会招来远方的客人,不是云僧,却是酒仙。

王澍:资料刚收到。

马:清楚吗?在所谓“玉山村”的北端,划了五块地,就是各位的地块。立在这里,往北看是灞塬,往南看是秦岭。灞河的几个源头就在坡底下交汇。灞河从东往西流,是一绝。

张雷:最好定个时间大家去酒庄看看。

马:好,早就该去了。我一直在喊着大家去。地方人说:没多少细粮,糊汤尽饱喝。我说:没多少事做,酒管饱里喝。

各位,就这次群体设计我还想说几句。用途有四:一,我再有盖房的瘾也不能都自己盖了。想法再多,也是一个脑袋里出来的。二,这些年各类群体设计,我参加的不多,参加了的工作也不十分理想。三,我们这一代人基本还是 “着地”的建筑师,对“地方性”还有着心里的软点,无论是地域的批评还是批评的地域都有着实在的感受。四,我们做建筑师的角色也在转变,我早就扬言要做“设计开发”(designlopment),你们都加入了,算成全我了。

永和,老艾,张雷,家琨,王澍:暑假前群发过一阵短信,请大家去蓝田,有用意!想请大家每个人做个房子(就叫酒宅)。后来同hans jurgen说起来此事,觉得如能做成,可算柏林土木展十年活动。一辈子有几个十年?张雷说:时间真他妈快;家琨说:有意思;永和说:发些基础资料过来;老艾说:行;王澍没吱声。我先把设计要求(或无要求)发上来。

设计(无)条件:没有业主,只有对懒日子的自主解释;没有造价,但是对价值平衡的关注;没有时限,只有两年完工的要求;没有施工单位,但有专门组织的技术工人和农民工匠;没有地域文化思考,但要就地 取材。

电子图分别发给你们。

我爸和杰克逊除了名字里都有个杰出的杰字,就没什么关系了。(我爸叫马培杰)

我把这两个人扯到一块儿,没什么特殊原因,只是他们几乎前后脚离开我们的。杰克逊在先,听到此讯时,我在日常的忙乱中漫不经心。但却在夜静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状态,从远处不快不慢袭来的状态。杰克逊的声音对于我不是音乐,不是娱乐,不是波普……不是种族问题……不是伦理问题,是我们这代人的一个时间参照物。那时的我们,充满理想,充满向往,充满情感,拥有无边的空间和无限时间;那时的我们,知道了家乡外的他乡和家人外的恋人;那时的我们,知道了生活之外的追求,和追求中的自我。我们什么都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命有多长。杰克逊的走提醒了我:该轮到我们了。接着爸就走了!真的下个就轮到我们了。当你在中间,上有老,下有小,你感觉你可模棱两可,有无穷无尽的空间和时间。爸的走使我感到没有“上”了,我是“上”了,我们是“上”了,真的就轮到我们了。我爸马培杰和杰克逊在警示,“轮到我们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别的关系了!哦,还有那个杰字,可能。

这两天要么在路上,要么就在村里,听说潘老师写了我们共进晚餐的事在他的博客里,知他博客的影响范围广,于是近日多位朋友短信调侃我,问我是否要做他上海的项目,问我是否对建筑产生厌倦,问我是否开始了南加州大学中国企业赞助计划,问我何时能排上晚餐,问我“墙上的窟窿”在哪儿……我的回答:要开发项目,拜老潘为师!

 

On my way in Beijing(2009-02-16 15:14)
Manor!


Why not just put sunglass on the head


Mao and me


Yeild!


It is still there!


Maybe this one can be turned into TVCC


Tear boiled


Face crimpled!


Sky wide open, life goes on on bus!





Hi,Ning and Boys,(2009-02-11 09:36)

I had a dream last night in Berkeley, which fricked me out in a big way. In the dream, I was captured by outer space secret services to spy on earth, they are taking me away for unknown period of time without letting anyone I know or knows me know. For a while, I thought it can be cool and delighted to depart what is so familiar to me, then the idea starts to be haunting, what if your mom calls me, or what if she can't reach me and get angry, what if I want to call you guys and tease, what if I want to kick some soccer with you, what if I want to just sit there doing nothing and not feeling I need to let anyone notice and it goes on and on. The more I thought how cool it is just to do these normal stuff, the more I get scared by not being able to. Then I was made sit down in front of a stainless control station which is circular and with many buttons, not unlike the one pilot has. Around the rim of the circular control station, there are exactly ten rings fastened to the base and can be rotated in different directions, just like a key ring. I was supposed to put ten fingers into the rings, what how can my fingers reach these rings which are at least two meter apart. Then the real scary idea came into my mind, that is my finger have to be split all the way to my feet, which will barely make two meter by stretching 35cm as you know my height is 165cm, without breaking the strings which are to be made of fleshes and bones in some unknown form and formulas. I might have to turn into a tree before I can put my fingers into the rings! Then I start to put one finger in one ring. As soon as the finger is in the ring shrank quickly so quick that I was waked up. It is all strange because during the time, there isn't anyone with clear appearance either forcing me or directing me! End of the dre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