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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呃。。亲爱的朗咸平教授。我真的不是冒你的名啊。。我的那个什么破烂99%的白领即将破产,是我06年写的啊。没必要现在拿出来炒啊。我的读者还纷纷来找我抱怨说您剽窃我的文章。我对他们说“连我都不想要了的东西,朗教授怎么会剽窃的,别胡说,要有礼貌嘛。”我不写东西好多年啊,我不做文人好多年啊,我改文归商好多年了啊。。天知道哪个挨千刀的给翻出来还挂了你的名字。到处发新闻。哎,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您要觉得是我挂名炒作,那就算是吧。可以质疑我,但绝不可以质疑朗教授,且无须论事实如何。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之一。。可我真的还年轻呀,我暂时当不了文化人,我还是等三十年后再写点东西,这辈子就算交代啦。

 

呃。。亲爱的读者们,我的博客里留下了很多幼稚可笑而且愤青的言论。当然也有一些比较理性和强势文化逻辑的东西。至于哪些是糟粕哪些是精华,你们自己分辨吧。分辨错了,分辨不出来,分辨得出来也好,都是你们的事,即便我自己说点,也无济于事啊。。我不想删除那些幼稚愤青的部分呢。是因为。。呃。。彪悍的人生不需要遮遮掩掩。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呃。。我现在在干什么呢?从商啊,从商。。

近日,关于山西检察官进京抓记者的新闻引起了广大关注。我已经有两年没有写过文章,实在忍不住想说两句。

 

我本身是媒体出身,之后也一直与媒体打交道颇多。一直深感某些媒体之黑暗比起任何一个地方政府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从前一段时间记者收受“封口费”事件,就可以窥一斑而见全豹,那绝非是什么个别现象。

 

中国人往往习惯与崇拜某个救世主。当他们发现上当的时候不会清醒,反而是去寻求另外一个救世主。很久以前我就说过一句话:“如果把媒体当作救世主,把记者当作救星,那么谁又来监督媒体呢?谁又来监督记者呢?”

 

说到底我们还是只能依靠政府,依靠法律。

 

基本上,很多媒体的现状就是吃、拿、卡、要、敲诈加勒索。没有车马费不出门,没有红包不报道,不给投广告就整你负面新闻,给钱就帮你说好话。所以说穿了我们也应该看明白了,媒体也不过是一个要赚钱,要生存,记者也不过是凡人,连一些重要的干部领导都会被金钱腐败掉,更何况一些小年轻记者。

 

在写这片博文的时候朋友曾经劝我说,水木周平,你别写。中国网民现在是一个仇政府,仇监管的时代

王的叹息(刺曹)(2007-01-08 02:30)
  王的叹息(刺曹)
 
--作者:水木周平
 
“已经连续三个月了……”师傅望着远去的马队沉默了。自灭蜀以来,王就不断的派出军队四处寻探隐士,征集天下奇人骚客。来寻访的将士都说王被一个亘古不变的大而空的问题所困绕,这个问题是如此的大而空乃至满朝文武都不能回答。
  三个月来,寻探隐士奇人的将士给王带回了大量的星相师、谋士、术士都被王打发出宫。而王则更为沉默了,从民间到朝野议论纷纷。
  有为官者说:“王乃是为吴国之事所困扰,希望寻访到如韩信般的百胜将军从而一统中原。”但我对这个说法不以为然。王征战沙场数十年,所向披靡无人能敌。自蜀灭以后吴仅凭一条天然屏障又能支撑多久?况且司马将军尚在,东吴谁人能敌?王如何会为此等小事而困惑?
  而应征见过王的人杰更是一头雾水。
  “王问我可知如何令枯木返春。这算什么大而空的问题?”星相师说。
  “枯木遇水则返春这又有何难?”一术士笑道。
  “我看王未必在意问题本身,因
(黄衣者为水木周平)
记:11月11日再向雪山行
    小的时候经常用一个糖块吸引来蚂蚁,然后再把它吹翻,自己开心得大笑。然而很快蚂蚁又再次围过来,我又再猛吹一口气把它吹得老远,可它又来。那时候觉得蚂蚁真的很倔。
    这次和水队带领的绿野强人们再上东台我又再次找回了风与蚂蚁的感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是蚂蚁,山是我。在2800M的东面山脊上我们被一阵又一阵夹杂着地面雪
禁锢他们心灵的大山(2006-11-05 02:17)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人名,地名均隐藏。
 
    前不久,我参加了国内某知名户外登山团体组织的一次初级雪山攀登活动,10月26日包车出发,前后花去三天时间。登顶的喜悦和在队伍中队员互相协助的精神给我的感动已经渐渐平息。而此次登山的一次另类遭遇却让我久久难以平静。
 
    在这个突发事件中我们16名队员遭遇了6小时的非法拘禁,并且有2名队员受轻伤。
 
    10月29日早上考虑到未登顶的9名队员体力已经在零下十几度的高山消耗了两天,为了安全起见决定放弃冲顶从海拔2600M的营地下撤回京。一路都非常顺利,当我们下撤到海拔1100M的村子时,却突然遭遇了大量村民的围攻。他们的理由是城里的身上带有细菌,所以路过他们的村庄污染了他们,禁止我们离开。
 
    面对这样的
    最近总有一些朋友留言希望得到一些管理上的建议,其实我自己做的也并不出色,往往是理论谈得多,实际工作上运用还是相当的欠缺。所以在这里我只能提出十条作为管理者最重要也是最基础的关键点,这些都是自己有过深刻教训或者认真领悟过的东西;也许有人会说水木周平又偷懒写得比较简短,但这篇确实是浓缩不是简短。
 
管理者的十大基本注意事项:
 
1.刀磨得太快则易折损。所以管理者要追求团队成员之间的相对平衡。
 
2.相对于女生来说男生更易于统筹管理,但女生在一些方面却更具备天赋。所以管理者需要两者兼顾且灵活运用两套方针。
 
3.相对于上级和平级来说,下级情绪更具备量子特性。所以管理者为了避免“测不准原理”的干扰,就要学会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
 
4.管理需要用文火,急火则功心.欲速则不达。所以要学会按步就班。
 
《资治通鉴》---秦风汉雨
 
    公元前七一年  全国最高统帅霍光之妻瞒着霍光毒杀皇后许平君,将自己的女儿霍成君许以皇帝刘病已,七○年被封为皇后。至此霍氏家族达到权利颠峰。即是立皇功臣,又是皇家至亲。且霍光为人君子,一生坦荡。皇帝开明,全国庆贺。霍氏家族可谓万代无忧。
 
    霍光知道此事后,欲行君子之道,亲自揭发妻。但霍光之妻曰:“事已至此,神不知,鬼不觉。如果皇上发现我们霍家则大难临头。”霍光前思后想,终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放弃了君子操守。瞒过此事,从此霍氏子女更是飞扬跋扈,耀武扬威,进出必是豪华冠车,住处金碧辉煌,羡煞世人。
 
    公元前六七年  案发(霍光已病逝)。皇帝刘病已下令,诛杀霍光全族。上至八十老人,下至半岁孩童,悉数尽斩。可怜霍光一族,竟然落得无人扫墓之下场,此距霍氏家族攀上皇亲不过七八年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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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会有成功人士在各种场合谈到三个境界的悖论,也经常有人问我说:“水木周平,你能否讲清楚一点到底三个境界的悖论是怎样的一个问题。”
    其实在我看来,人类对社会上很多事物的看法都存在三个境界的悖论。也就是说对同一事件的看法,可能知识水平最低的人看法是A,那么进步一些聪明一点的人看法是B,B和A截然相反,而真正的智者看法也是A。不过虽然智者的看法和最平凡的人的看法是接近的,但推导过程是不一样的。正是这种不一样,导致操作事件的结果也会不一样。
    上面那段话说起来很拗口,也很难直接的理解。那么我们来做一个案例分析。
 
案例:北京公交车上下车拥挤的解决办法。
 
    众所周知,北京公交车有一个很让首都人民觉得没面子的问题就是:明明写着前门上车,后门下车,可车一到站都是一群人在两个车门挤得死去活来。那么怎么解决呢?
 
    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老徐27在MSN上问我说:“先生最近可有更新。”我回答:“还未。太忙。”他便正告我说:“先生还是写一点罢,毕竟很多朋友还是喜欢来看的。”
 
 
    困难和痛苦总是叫人们不开心的,在遇见这些事情的时候人们呻吟,人们愁眉苦脸,人们哀叹,人们怒吼。
 
    你越是呻吟,越是愁眉苦脸,越是哀叹,越是怒吼就越痛苦。因为邪恶将导致邪恶。黑暗将加深黑暗。唯一能战胜痛苦的就是微笑。唯一能战胜黑暗的就是光明。虽然没有痛苦就没有快乐,虽然没有黑暗就没有光明。但我们毕竟还是喜欢快乐多一点。
 
    第一次感受到这个道理是在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我生病了。肚子痛得我很难受,于是我不住的躺在床上呻吟,哭闹。妈妈一直在一边守着我给我按摩肚子又给我喂药。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我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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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都在感叹没赶上互联网一片空白的'好时候'.其实我看未必.相反我倒认为互联网还是一个非常新的产业.很多东西依然是一片空白.
 
    从最早的X大门户开始,到后来的IM 搜索垂直网站电子商务似乎一切可做的都有人做了.其实未必.现在中国的互联网依然没有完全的摆脱泡沫经济眼球经济的影响.所以可做的东西相当多.可应用于互联网的行业相当多.处处是空白,到处是机会.
 
    中国互联网正在从眼球经济向应用经济过度.这个时候需要的是把传统产业网络化,而不是单纯的嫁接.比如姚明的音乐收费下载就是死路一条.唱片可以卖钱,到网上就不能卖钱.相反依靠网络原创力量的音乐社区163888就横空出世成为音乐类网站的异军.再比如那些做电子杂志的通常都是死路一条,而依靠网络力量成为最大中文原创小说库的起点文学网就闪亮登场成为了文学类网站的第一名.
 
在我看来网络细分化的趋势已经非常明显.
新浪是新闻门户然后后
 
   
    有时候在一些互联网的小圈子聚会时一些人总会感慨的对我说:“水木周平啊,现在不像前两年啦,前几年那种环境做互联网容易起来啊,那时候到处都是空白等等……”
 
    其实这种话我听得太多了,从互联网进入中国一开始到现在近十年的时间里,大部分从业者都在感叹自己没赶上好时候,都在感叹前两年如何如何好做,却忽略了别人过去的艰辛。
 
    两年又两年,两年又两年,这么多的两年过去了。每年都有粉墨登场的新贵,每年都有人懊悔没赶上“当年”的好时候。可人们又怎会了解今天就是“当年”。所以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永远在尝试和抗起时代的大旗,一种人永远在懊悔和推卸自己应有的责任。
 
    有一句话说得很好,1万个人中有1000个人想到了,1000个人中只有100个人敢去做,100个人中只有10个人坚持住了,而这10个人中还有9个人做死了,最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