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宴 [九] 撑死人不偿命的鸡汁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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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过后,那场本应在冬天下落的雪才姗姗来临,虽然迟到得有点有分,不过总算来了,告慰了我一颗极度想念它的心。
雪是从昨天凌晨开始下的,不过,不到中午就已经停了,地上也没有积雪,于是一整天我都在叨:“怎么不下大点呢!”。可能是我的真情厚意感动了老天爷,晚上八点左右,透过玻璃窗,我发现雪又飘了起来,于是,拉了老郭出去享雪!
外面有点冷,但是空气却无比的清新,我们在无人问津的薄薄的积雪上踩下一连串的脚印,爽极!
入小区深处,不知从哪家的院落里窜出一条庞然大狗,挡在并不宽的小道上冲我俩狂吼,老郭说:“行!你狠!我们让你!”于是拉着我转道而行,我正欲痛骂此狗时,突然又觉得,也许它也是欣喜于这场雪,出来找个人分享一下激动的心情而已!
好了,不少见多怪地说雪了,继续我的“春宴”。
在南京跟“老坐”及“睡眼”胜利会师后的转天,正是洋洋的九岁生日,中午我们一大家子总计9口人本想去月牙湖边的“真知味”给洋洋庆生,不过,饭店里人满为患,包间不用说了,连一张大桌都腾不出来,只好,拎着蛋糕转战附近的麦当劳,不过,这无奈之选却获孩子们的欢呼雀跃。
洋洋生日的第二天,我们一家三口又继续南下,三四天后回宁的路上给我哥打电话说:“想吃小笼包!”于是,哥说:“那,你们到南京先别往家里来,我们直接在狮子桥碰面!”
说起南京的小笼包,记忆中最深的是“刘长兴”。小时候,只要家中有客,势必是要带到“刘长兴”吃一顿小笼包的。不过,我一直不太喜欢“刘长兴”,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在鼓楼广场的拐角、那座老旧的楼房里的“鸡鸣汤包”。
叫“鸡鸣汤包”倒不是跟鸡叫有关,只是这个卖汤包的老店叫鸡鸣酒家,靠着南京的鸡鸣寺。我大学毕业刚开始工作那会儿,经常利用中午休息的时间跟同事一块搭公车老大远地跑去吃汤包,要是在秋天,路过鸡鸣寺时,还能闻到空气里满满溢溢、沁人心脾的桂花香,那时的日子,很美。
可惜的是,“鸡鸣汤包”很多年前,就随着老楼的拆除从人们的生活中消失了,我寻过一阵,甚至打电话给114问鸡鸣酒家有没有新址,回答是:“没有!”叫人失落之极。
好在,几年后,南京又出现一个叫“尹式鸡汁汤包”,很有当年“鸡鸣汤包”的风范,很是告慰人心!
所谓的鸡汁汤包,是用鸡汁冻与肉馅混合在一起包的小笼包,皮不是发面皮,且擀得极薄,轻轻地一口咬下去,鲜浓的鸡汤汁就会迫不急待地流出来,等你吸完了汁,再去吃那个Q感十足的大馅,个中滋味,我除了不停地说:“好吃!好吃!好吃!”真不知道能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
去“尹式”除了汤包,还有一样东西是不可不尝的,那就是南京著名的鸭血粉丝汤,下得筋道的粉丝,配上老汤,再加上份量十足的鸭血、鸭肠、鸭肝,也是个撑死人不偿命的吃食。
说撑死人不偿命,却不夸张,那天,我们一行五人,要了八笼汤包,再一人一碗鸭血粉丝汤,吃得肚大腰圆,不过,这也倒符合我和老郭一直以来的宗旨——被美味撑着,心甘情愿,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