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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19)

(2008-04-08 09:3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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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颗星

长篇小说

心灵溢香

唯一妙方

叶振华

陆霞

星月下求爱

分类: 寻找一颗星:小说作品卷

【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19)
 
 
 

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

第十九章:七彩葫芦惊现了

 

    爱是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因为有爱,生活永远是那么丰富多彩的;因为有爱,生命永远是那么绚丽多姿的;因为有爱,深处的心灵便会被真、善、美的光环时时笼罩着,身边没有了假、恶、丑的侵烦,觉得生活其实是多么美好,生命其实是多么美好,心灵就会刻刻香满而溢……
   故事写到这儿似乎更加完美了,但在现实生活里往往有许多时候越是这样持续着欣喜、幸福、美满的日子就越是有可能忽遭变故的……
   叶振华为了更好地照顾孩子特意请了一位受过这类培训的保姆,全天12小时的登门服务。小志康活泼、健康且无忧无虑在一天天成长着,她的眼睛会认人了,她的小手能与你紧紧地相握了,她能挺认真挺认真听你柔声细语地说话了……刘梅娟脸上始终挂着乐呵呵的笑容,下班回家连背包也顾不得放下就从保姆的怀中抱过自己的宝贝小孙女亲了又亲……
   孩子快满10月了,刘梅娟趁着双休假日翻箱倒柜终于在最底层的一个紫浆红的小木箱里找到了这个叶振华从10个月开始一直带到18周岁的七彩小葫芦。尽管是用家中仅有的一块丝绸把它给包得密密匝匝的,但取出来的时候也有灰尘布满。幸好,用湿毛巾擦拭之后那星星点点晶亮晶亮的“佛光”依旧在……
   叶志康一见到这彩虹般的葫芦居然四肢齐动嘴里还“咿呀咿呀”地闹着吵着,她似看见了什么希奇之物……刘梅娟越是那么一上一下地诱引着,她也越是不卖帐竟一骨碌自己坐了起来,小手抓着这葫芦就咧开嘴得意地“咯咯咯”笑了。
   “振华呀,你的宝贝女儿简直跟你小的时候一模一样,见到这葫芦就会浑身不舒服,非要直到自己完完全全占有了它才会得意洋洋起来……”刘梅娟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中,看着孙女把玩葫芦的姿势不觉比较着。
   “妈,我们回来啦!”叶振华见母亲如此投入的样子已经在门前站了好一会儿,趁母亲渐渐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走到了其背后轻轻道。
   “你刚回来?那刚才……”刘梅娟捶着自己的脑门不好意思笑了起来。
   “我的小志康呀,你今天听奶奶话了没?”陆霞放下背包俯身从摇篮里一把抱起她亲了亲,“妈,这葫芦……这葫芦好别致啊,哪来的?宝贝女儿,给妈妈看看好不好?”
   “这葫芦嘛——是振华10月大时我和他爸抱着他去五台山上的一座古刹里求来的……”刘梅娟回忆着说。
   “振华,恋爱时我要一件你的随身物品,你说没有……那这……这又是什么?”陆霞拿着葫芦逼视着他问。
   “霞儿,别当着妈的面儿跟我斗嘴好吗?给我……给我留那么一点儿情面嘛!”叶振华忽然想起自己是好象在恋爱时对她讲过有关葫芦的故事,她当时索要自己却谎称不见了……
   “当着妈的面儿又怎么啦?我又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给你留那么一点儿情面呢?”她面露委屈道,“妈,振华他……他时常骗我、欺负我……”
   “振华,果有其事吗?”刘梅娟倒了杯茶进来道,“在霞儿怀孕时,在这书房内我早已说过,你若欺负了她,我……怎么,这会儿她生完孩子这话……我这话就不灵了吗?”
   “妈——我……我……我是天大的冤枉啊!”叶振华说完这句无奈地只有苦笑着,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向母亲解释这其中诸多不为人知的原委……
   “霞儿,你尽管把那些受的大大小小之委屈大胆地说出来吧,冤枉不冤枉我得先听听才能断……”刘梅娟搬了一把椅子在她的旁边坐正了,“振华,你要上哪去啊?你给我回来!”
   叶振华不敢违拗母亲的命令,只得搬过一把椅子乖乖地也坐在了她的身旁。陆霞原本没打算要告什么状的,无非是一时顺口多扯了一句,没料到眼前的这位帮理不帮亲的婆婆居然还认真了起来。她便神秘兮兮地瞟了他几眼眉飞色舞地捏造了几段芝麻儿、绿豆儿大的事……叶振华听着听着便情不自禁地笑了——哪有媳妇这样跟婆婆告状的,语气是那样柔和、声音是那样甜美,满面透着幸福的光芒。整个诉苦过程全是微笑着进行的,还时不时低头逗逗怀里的小志康,似乎若无其事坦坦然的样子。
   刘梅娟也禁不住欣慰地笑了,看着儿媳这副时而娇羞、时而微笑的模样;看着她与儿子眉目传情欲说的是“状”却道的是“情”;看着她初为人母渐渐习惯了的神态……她笑了,笑的是那么喜悦、笑的是那么开怀!
   “霞儿啊,他以前舍不得送你那个小的,我现在就送你这个大的!”刘梅娟起身去从厨房的门板里取出了一个一模一样但看起来大了许多倍的七彩葫芦,“霞儿,天气渐渐热了,你就拿它当水壶用吧。振华他呀,拿着这个作水壶直到大学毕业,有一年我没翻出来他居然也没提起……这小志康快10个月了——婆婆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好送给你和孩子的,就一人送一个葫芦吧——这点儿……这点儿我还是有能力做的了主的!”
   叶振华哭笑不得,母亲最后一句声音是那么的古怪,看来已铁了心要偏向她的儿媳妇。自己以后得小心点儿才行,万一真的有什么事儿得罪了陆霞,那两面夹攻的滋味可不好受……但看看妻子的表情就知道此时幸福溢满了她的心田,自己与她的爱情是那样固若金汤——要是真的有时起了什么小摩擦,那也是他俩爱情的调和济啊……想着想着不由得笑了。那本《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昨夜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章节结稿了,他的霞儿捧着它整整读了一夜。在昏黄的灯光下,在他俩第一次相守的床上,他搂着她静静地重温着两人走过的分分秒秒。有痛苦、有分歧,但在浪漫与幸福的海洋里这一点点儿能有什么棱角、有什么威力去刺痛他俩相依、相靠、相伴、相守的心。爱是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因为有爱,生活永远是那么丰富多彩的;因为有爱,生命永远是那么绚丽多姿的;因为有爱,深处的心灵便会被真、善、美的光环时时笼罩着,身边没有了假、恶、丑的侵烦,觉得生活其实是多么美好,生命其实是多么美好,心灵就会刻刻香满而溢……
   2002年的10月1日海南三亚要举行一次由1000对新人组成的集体婚礼,周安获知了这一消息立即召开会议决定由谁去采写这一场盛大婚礼而隆重的报道。本来是用不着开会的,派叶振华与陆霞这两位强将去就行了,可叶振华最近正在埋头搞一个有关残疾人婚姻状况的报告而无法脱身。会开了半个小时,年轻的还太年轻,年老的资历算够了但有些现代人的观念还一时恐怕接受不了,正当的却人人手中有现活儿……选来选去只有自己这个主任还算清闲,就风趣地向叶振华“要”了他的老婆,说是在他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时自己一定会把她安全又准时地送回来……
   临行前的那个夜晚,叶振华莫名其妙地失眠了。搂着她忽然觉得重重的,一想到自己又要与其分别近半个月,他的心不由得一下子空落落了起来。昏黄的灯光下,妻子的美丽容颜在自己的臂湾里那么放心、那么自然、那么从容地睡着,低头吻着她的额头、抚她的乌亮秀发,有一股莫名的惆怅渐渐袭上心头,滋味儿是那么那么怪怪的,说不清也道不明——只觉得她这一去自己便会要失去什么似的……
   25日,他们在浦东国际机场久久、久久地依依不舍。周安迫于时间的无奈催了三、四遍才硬拉着陆霞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候机大厅……飞机缓缓起飞了,叶振华遥望着天空心中觉得疑惑起来,认识三、四年以来也送她上飞机独自远行去采访过好几回了,可……可这一次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流连忘返恋恋不舍?只不过是半月的分别嘛,自己何必非搞得紧张兮兮神情不安的?他摇摇头笑了笑撑着双拐离这拥抱的地方越来越远……
   在陆霞去采访的第二天,陈琼菲便不请自来的成了叶振华一日三餐的“钟点工”,日子又似回到了从前说说笑笑玩玩闹闹……
   陈琼菲近一年和张力海的这段恋爱虽试着去接受、试着去埋藏、试着去代替,但似乎总觉得缺少了那么一股情不自禁的激情……张力海真像《一帘幽梦》中的那个‘费云帆’,可惜到现在为止她自己还成不了那个被他宠着而改变的‘汪紫菱’,每每与他约会她始终激不起某种情绪,张力海就似一位与自己一起从小长大的哥哥,相同的命运、共同的经历使陈琼菲心中充满着对他的同情与敬佩,这纯属是一种亲情化了的友情……至于那样曼妙的恋爱情愫一点儿都没有,他亲吻时是那么地热血沸腾激情澎湃,而她只是感到他唇上一点儿的体温,那内心深处的激情还是被封在冰山下的一角中根本还没有彻底融化……至于依旧与他那么毫无感觉地恋爱着,是因为他作为一个男人实在是对自己好得找不出任何理由、也不忍心无缘无故伤他那颗痴迷的心;再说自己也不是那么高贵,他连自己的心已经给了别人都能大度的包容,在人海茫茫里能找到这样一个痴心于自己的是一种缘分,这样被他宠着、爱着过一生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
   “葫芦,七彩葫芦!葫芦,七彩葫芦!”陈琼菲在帮他整理床铺的时候在床头惊异地发现了它。她不由自主地一下子握紧了它凝视久久,突然,两年前那个曾没留下过多少印象的梦此时却清清楚楚栩栩如生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葫芦,七彩葫芦,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简直与梦中的一模一样,梦中他说,这是与自己约定再续前世、再做夫妻的信物,要她再等上那么两年……陈琼菲扳扳手指一算自己傻在了那儿——一模一样一个尺寸的七彩葫芦,恰恰巧巧的日期竟会真的出现在叶振华的床头!她整个人瘫坐在了才铺到一半的床上,脑海里一片空白透明极了,心中有了已经好久没有的莫名力量在萌生、在发芽、在聚集、在弥漫……哦,久违了的情愫……久违了的情愫又一次抑不住而喷发了出来,那么强烈、那么热辣!振华哥,振华哥,我亲爱的振华哥,你依然是我的最爱、你依然是我心中的唯一,这股少女的萌动终于又被爱的莫大力量融化了冰山回来啦!
   陈琼菲忘了时间、忘了空间,第一次这么透明地与自己敞开的心扉交流着……手中的葫芦被捂热了,她自言自语着只有自己才听得明白的话儿,那梦,那梦中的蝴蝶、那梦中的阳光、那梦中的百花、那梦中的他、还有那梦中的七彩葫芦……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她不敢相信有点儿不知所措,可那一模一样一个尺寸的葫芦确确实实、真真切切地已经被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呀!
   “怎么啦,菲儿?你看见了什么东西,居然……居然发了这么久的呆啊……”叶振华在门口轻轻问道。
   陈琼菲似乎被一股电流给电了一下,不由自主地一蹦三尺高又重重地落在了席梦思里,她涨红了脸慌忙回过神来却道:“振华哥,你怎么……你怎么今天想起到我这儿来了?”
   “嗨,这是……这是我的房间呀,琼菲!”叶振华撑着双拐进来问,“这样魂不舍身的,你此时的脑海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啊?我……哦,振华哥,你这葫芦……这葫芦是从哪儿得来的?”陈琼菲这才完全反应过来。
   “哦,那刚才是这个惹得你那么魂不附体的吗?你难道……你难道在梦里见过它?”他盯着她奇怪的表情问。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就在脱口而出之际,她突然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镇定了镇定自己才绯红着脸说,“我先问你的,振华哥……”
   “这个葫芦嘛……”他伸手去从陈琼菲手中接过它便笑问着,“哎呀,怎么是温热的?”
   “人家因为一时好奇,仔仔细细看了把玩在手中的时间久了点儿才……”陈琼菲顿了一会儿道。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只要跟叶振华交谈心里便会舒朗许多,脑海中的细胞瞬间急着也渐渐调皮起来了。瞧着他镜片后面一双炯炯发光的眼睛,始终微笑着的脸庞,她就有一股不可名状的热流涌动在其心灵周围缓缓滋长着、弥漫着甚至时而排山倒海、时而一冠冲天……
   “好奇?我这儿的东西你有哪一样不感到好奇的?”叶振华忍不住问了句继而开始叙述起这七彩葫芦的来历,“我这葫芦啊……要说我这葫芦啊,是我还在襁褓里的时候父母抱着我去五台山上的一座古刹里求来的——在我满10个月那天方丈特派一名小僧童亲自送到我家的。说是已在佛前供奉了108天,用这七彩葫芦喝水能保我体态康健、聪明过人、遇难成祥……”
   “那……当时方丈命这位小僧童还传了什么话儿没有?”陈琼菲不知怎么的忽然禁不住问出了这么一句。
   “唉,你怎么又知道……知道他又命这位小僧童还传了话儿。今天……今天,你真有一点儿那么的与众不同、别具一格……”他说着忽然顿住沉思了半响才道,“据说……还据说只要有它在身旁将来还能帮我觅到一段好姻缘——现在看来此言真的不虚……”
   “好姻缘?难道我的梦……我的梦……”陈琼菲心里嘀咕着脸又不由自主地变化了起来:惊奇——羞涩——紧张在刹那间融到了一处,她盯着这只七彩葫芦发呆了。
   “菲儿,你在自言自语些什么呀?”叶振华见她脸忽明忽暗的,也不知道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他撑起双拐也坐到了床沿上拍拍她的肩,“你今天……今天是怎么啦,菲儿?”
   陈琼菲没法向他道明这似有寓言的原因,她柔顺地倚在叶振华的怀中眼泪情不自禁地在眼眶里打着转儿,那种似“爱”如“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强烈了起来……心乱如麻只想静静的一直这样被他大海一样的胸怀搂着,不需要甜甜蜜蜜的语言、不需要亲亲热热的动作、也不需要别具匠心的礼物,有了这一种亲切而又温馨的感觉她就似得了全世界般如痴如醉心满意足了。
   “是张力海……难道是张力海那小子欺负了你吗?受了什么委屈你就哭出来吧……”叶振华温柔地说着。
   力海……哦,我这是怎么啦?我今天到底是怎么啦?张力海才是自己现在的男朋友而且他是那么地一往情深爱着自己,可自己为什么经过了近一年的时间对叶振华的感觉被一只七彩葫芦在一瞬间就给点燃了,而且……而且成“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迅速地蔓延到了整个心灵。不由自主、情不自禁,那在和张力海的交往中从来没有的感觉在此时、在他的心海臂湾里得到了点燃,而且是那么的热血沸腾、那么的激情澎湃……泪水在无声地流,心灵在重复着告戒自己“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爱情是不可能移植转化的,糊涂了一次仍然没有忘记,可见自己此生的心除了他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解开她心中的密码——因为他是自己今生唯一的知心爱人!”
   “不是吗?那是为什么?难道……难道……难道是这个葫芦惹哭了你?不会吧……”叶振华似疼小孩般拍着她的肩自说自话道,“你不愿说……你不愿说那就先尽情地哭吧。”
   葫芦?是七彩葫芦惹的祸……那个梦——那个困惑不解、似真又似假的梦……她的思绪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无边无际地飘了出去……
   “再过两年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幸幸福福地可以在一起了!再过两年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幸幸福福地可以在一起了!再过两年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幸幸福福地可以在一起了!”梦中他的最后这句话忽然似穿越了时空般此时在她的耳畔久久回响——一遍又一遍。“再过两年”,可是明天……可是明天霞姐就要从三亚飞回来与振华哥共度结婚两周年的纪念、共庆他俩的小志康一周岁的生日了呀!同事们几天前已经就为她及他们准备好了欢迎词,还有许多许多的娱乐节目……2002年10月16日又将是他们婚姻史上的难忘一页,而梦中所说的那天也恰恰巧巧便是明天——这不是在痴人说梦吗?想来今生与这位振华哥真的只有兄妹的情缘了……葫芦啊,七彩葫芦,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此时此刻赤裸裸地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又一次空悲切似的情不自禁了起来,但又不能不再一次把这霎时点燃起来的情火要扑灭在别人察之不觉的情况下。你这种折磨无疑是拿一把匕首凶狠地插在了我已脆弱得不堪重负的心灵上……
   “你哭够了吗,菲儿?你如今可是一位22岁的大姑娘了,但不管怎样……不管怎样你永远是我叶振华的小妹妹……”他紧紧地搂着她,“大哥的臂湾永永远远在这里向你敞开着……如果哭够了,你能否对振华哥说说这次又是为何这样的伤心欲绝?”
   我能说吗?对不起,振华哥,我不能告诉你一言半句。因为这个梦……这个梦实在是太荒唐、太迷茫,是真是假恐怕今生到临死时还未能解开其中的迷……其实,我打心底里说,希望这个梦是真的……但这可能吗?但这可能吗?明天此时……明天的此时你臂湾里躺着将是你分别近半月甚是想念的宝贝霞儿——而且我这一辈子只是……只是你臂湾中的一个匆匆过客,陆霞才是你一世一生的情有独钟……我不存在幻想,我只求此时在你的臂湾里能够静静地、静静地躺上那么一会儿,听着你的心跳,嗅着你的气味。枕在你的怀里,我好象到了梦的天堂里闻到了一股渴望已久的幸福的味道……
   清晨6点,一阵急骤的电话铃声把还醉在香梦中的叶振华拉回了现实,他懒散散地揉了揉双眼翻身慢腾腾地握起了黑灰色的话筒——
   “喂,是振华……你是振华吗?我是陆锦文,你……你快起来赶往市九人民医院,霞儿……霞儿的生命危在旦夕!”里面的声音充满着悲伤,艰难地道完这句便哽咽着再也说不话了……
   霞儿,霞儿,我亲爱的霞儿不是还在三亚吗?她怎么啦?她究竟是怎么啦?医院?上海的第九人民医院?霞儿的生命危在旦夕?霞儿的生命危在旦夕!他的脑海里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搞得一团糟,可岳父的最后一句话是那么的无奈又伤痛……霞儿,我亲爱的霞儿,你到底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叶振华的脑神经根根绷得几乎要断了似的,他顾不得什么出行要衣冠楚楚,顾不得起床要刷牙、洗脸,他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小区门外,他此时此刻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悬念在主宰着不断盘旋着:“我的霞儿一向是健健康康活活泼泼的,怎么一夜之间生命便危在旦夕了呢?我的霞儿一向是健健康康活活泼泼的,怎么一夜之间生命便危在旦夕了呢?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这般?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这般?”
   叶振华三步并一步一跨,心里是着了火般急不可耐,忽然一个不稳重重地摔在了小区门口……
   此时的陈琼菲恰巧起床后在拉窗帘,往外一探身见她的振华哥摔倒在小区门口的地上捶胸顿足的,神情非常非常痛苦,她的脑海里刹那间不由自主地便浮现出了那个奇奇怪怪的梦,她不顾一切地飞奔了下去……
   “振华哥,振华哥,你怎么摔在了这儿?”陈琼菲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才勉勉强强地把他扶了起来,见其已泪流满面的样子轻轻地问,“究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的霞儿……我亲爱的霞儿……我亲爱的霞儿……岳父打来电话说……她的生命……她的生命在旦夕之间……”堂堂的七尺男儿被她一问禁不住靠倒在了她肩头放声大哭起来。
   陈琼菲的思维彻底凝结了,她呆了,她傻了,站在那儿也不安慰安慰叶振华。她此时的脑海里全是那个若隐若现又奇奇怪怪的梦,这个两年前今日的梦居然真的要变成现实了吗?霞姐命在旦夕……霞姐的生命在旦夕……不要,不要,我——不——要!她竭力地摇着头,可那梦境却越来越逼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
   “振华哥,振华哥,霞姐她此刻在哪家医院……霞姐她此刻在哪家医院?或许她……她正等着你……你去签字动手术呢?”
   “签字动手术?签字动手术?对,动完手术只要精心调养一段时间她就会……就会恢复如常了!”叶振华猛地抬起头,眼中噙满了泪水擦着面露喜色道。
   出租车你驶得快一点啊,你驶得快一点啊!我不要希望我曾经这个荒唐的梦变成现实,我不要希望我曾经这个荒唐的梦变成现实……我乞求上苍……乞求上苍让霞姐好好地活下来,因为他们才是幸福美满的一对!他们才是幸福美满的一对,你听见了吗,老天爷?我不要……我不要成为叶振华的新娘了,我不要……我不要我亲爱的叶振华受这样巨大的丧妻之痛,我更不要……更不要霞姐的生命到此为止!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愿意……我愿意把我的寿命给霞姐,成全他俩神仙美眷的永恒……上苍啊,请你收回我的梦幻,请你收回……收——回——我——的——梦——幻,我甘愿一辈子被情所困……我甘愿一辈子被爱所伤……陈琼菲搂着伤心欲绝的叶振华自己心中默念着向神灵祈祷着。
   出租车终于停在了医院门口,周安正翘首以待着急地在门口徘徊,见到叶振华的一刹那,他急忙跑过去神情如忏悔更似无辜般正欲要解释什么,却被他一掌挡住了:“霞儿,怎么样了?我亲爱的霞儿她……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两根拐杖撑地竟把周安这85公斤身重的个儿双手举得脱了地……
   陈琼菲害怕到了极点,她拉了拉他的衣角道,“振华哥,振华哥,你先别这样,现在时间即是生命啊!”
   周安被重重地摔在了医院的台阶上,自己风一般拉起陈琼菲的手跑进了医院……
   “振华啊,或许我俩的命真苦——医生说……医生说,霞儿的心脏……霞儿的心脏受了猛烈地撞击,头部……头部也被重重地摩擦了一下,医生……医生……医生刚才出来说能不能得救如今人力是无能为之了,只得……只得看天意了……”守在抢救室门外的陆锦文一下子好象衰老了许多年似的,双眼红红的。一看见叶振华就远远地跑来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抑不住满腔的伤怀竟然抱头痛哭了起来,许久才颤颤巍巍地支起身子说着,他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全落在了自己警察的制服上,“我还没有告诉霞儿她娘,她的心脏……她的心脏最近几年老是有点儿不好……如果……如果霞儿真的有什么不测的话可叫我们老两口……”
   叶振华这个人渐渐成了雕塑,不能言语、表情僵硬,好象停止了思想,呆呆地双拐撑在那儿任他抱着一动也不动。旁边的陈琼菲更是傻了,她的脑海里竟是那个梦。内心竭力地作着斗争,她痛苦、她迷茫、她不愿看到上海的好心人受到这样残酷现实的折磨……她转身面向东方,面向刚升起的初阳走到医院门口双手合十于胸前像曾祝福他们蜜月旅行平安那样向苍天、向大地、向所有的鬼怪神灵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祷告……天是那么蓝、云是那么淡、阳光是那么明媚,生活是那么美好,霞姐和振华哥是那么恩爱……苍天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嫉妒?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狠心?你悲天悯人的胸怀此时哪里去了?哪里去了?现实生活中好不容易出现了一对琼瑶阿姨爱情王国里走出来的爱情传奇,你为何……你为何忍心硬要把他们活生生地拆散?老天爷啊,老天爷啊,请你发发慈悲,请你发发慈悲吧。请你……请你迷途知返收回成命吧……
   周安站在七楼的门口,瞧着这对痛哭流涕的岳婿心里似被插进了一把刀般不是滋味儿。那一瞬间发生的景象不断地在他脑海里盘旋,躺在医院急救室中经受生死考验的不应该是结婚才两周年的她啊!躺在医院急救室中经受生死考验的不应该是结婚才两周年的她啊!但谁又能料到……但谁又能料到他们平平安安地已经飞回了上海,在回单位的路上竟遭连环撞车案的袭击……或许是母性的力量,在那一刹陆霞居然那么奋不顾身地满怀紧紧抱住了自己,严严实实地压在她身后!防风玻璃嵌进了她的头皮、划破了她的脸颊,自己刚想要采取点儿什么行动时忽然汽车又猛地转了三、四个180度重重地掀翻在高速公路的护栏旁,那时自己云里雾里好象到了地狱的门口……后来110、120赶来了,自己是被医生朦朦胧胧连喊带打地唤醒了,可他身上的陆霞却不见了……只留下了胸口、领口及衣上、裤上一摊又一摊满是红艳艳的血迹……躺在医院急救室中经受生死考验的该是他呀!而此时时间却不能回转,周安面向东方,面向新生的太阳也双手合十了于胸前默默向天空、向朝阳、向一切的鬼怪神灵发出了真挚而强烈的祈祷。好人一生平安,美丽的心灵应该有美丽的回报。好人一生平安,美丽的心灵应该有美丽的回报。但愿这只不过是……这只不过是一场大大的虚惊,因为她是一位好同事、一位好妻子、一位好母亲,编辑部需要这样的好记者,叶振华不能没有这样的好妻子,小志康更离不了这样的好妈妈……苍天啊,神灵啊,神灵啊,苍天啊,如果自己的生命已经……已经到了尽头,我愿意跟你们走,我愿意跟你们走啊!但请不要连累……连累无辜啊——特别是这样优秀的、伟大的、让人钦佩不已的女性……
   周安叨念完毕,扭过头望了望还在祷告的陈琼菲,心中不由得感慨颇多。一个只有与她相处两年多的东北姑娘也在真诚地祈告着你,苍天啊,你还有什么理由……你还有什么理由坚持你这样错误的决定!请收回成命!请你收回成命!苍天哪,亡羊补牢犹未晚也!你可知晓……你可知晓,他们是经历了很多很多磨难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呀!这是人间的爱情传奇啊!这是你一手触成的美满姻缘啊!请你不要……不要打破这爱情传奇,请你不要……不要拆散这美满姻缘……苍天啊!他见景又忍不住双手合十起来继续向苍天诉说着自己的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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