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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14)

(2008-03-06 10:12:38)
标签:

寻找一颗星

长篇小说

心灵溢香

唯一妙方

新浪博客版

叶振华

陈琼菲

文化

分类: 寻找一颗星:小说作品卷

 

【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14)

 

 

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

第十四章:暗恋升温情难抑


   自己这么一个东北黑龙江的女孩儿与上海这么一个残疾记者能相遇、相识、相知……不就是上天的巧妙而精心的安排吗?感谢上苍给她在走投无路时安排了一位这样的哥哥使她遇难成祥、化险为夷,从而又获得了另一种健康美好的生活……她应该感到幸运了,她应该感到知足了,她应该感到这是奇迹了!

   暗恋如果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被煎熬得几乎不能抑制了。张力海现在代替了叶振华的位置成为了陈琼菲专职的第二任课外辅导老师。由此,他们的关系似乎在短时间内一下子拉近了不少——陈琼菲是如此好学,她庆幸自己又遇上了一位好人……时间渐渐过去,她发现这位张老师真是自己飞跃的奠基石。他的睿智、他的知识、他的思维是那么的诡异多变,但细想来又是这般出乎其外而在理中;他的耐心、他的热情、他的微笑使她又是觉得如此的亲切、如此的感动……而张力海在这三、四个月的每周共同复习与讲解中,他先而惊喜、继而躲避、再而难以自拔……他的胸中有一团被陈琼菲点燃的火焰一直在烧着,经她不断地碰撞、不断地摩擦,这团火在不断地改变、在不断地冲击着且越烧越旺……张力海的心被她占据着、被她相思着、被痛苦煎熬着、被怯懦束缚着——因为她是如此的冰雪聪明、高洁神圣,万一自己的卤莽表白惹恼了她、下退了她……那连这份如兄妹似朋友的感情也将付诸东流而烟消云散了呀!可内心却有着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时时不停地对他诉说“张力海,你勇敢点!张力海,你勇敢点呀!幸福向来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幸福向来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你是该表白的时候了,你是该表白的时候了……”
   “琼菲,今天……今天我们先不谈学习的事儿,好吗?”张力海思虑久久,他选择了宁愿直面心灵也不要再在痛苦暗恋的深渊里继续煎熬。在这新世纪的第一个元月里,他终于鼓足了勇气,“我想了很久,今天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其实,我……我……我……”
   “力海,是不是你今天有事?那不要紧,我下次再来好了……”见其摇摇头陈琼菲又转而一想道,“力海,我知道了——你去年12月份已拿到了江海夜校大学部的毕业文凭……你的学业已完成了,便……便不再想做我的课外辅导老师了。你不用说,我也明白这三个月以来我每星期必报到,你已经厌烦我的不耻下问了……我在这三个月里成绩突飞猛进几乎快达到了神速——从大二年级一下子跃到了大四!谢谢你,力海。我几乎掌握了你的思维模式,大四的课程又少我一人钻研就足够了……”
   “不是的,琼菲。不是的……我……我……”他不知道……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向她表白自己的那份难以言说的痴情。
   “力海,你的难以启齿我能理解。其实,你过去三个星期中的心不在焉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我你今天要想说的话。”陈琼菲收起了复习资料又道,“力海,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做了我三、四个月的老师……”
   “不是的,不是的,琼菲!”张力海忙不迭打断了她的话又支支吾吾了起来,“其实……其实……我想……”
   “不是?”陈琼菲呆了一会儿又问,“力海,是不是你出了什么事?快说呀,在我的印象里你也是一个爽快之人……真有什么事你说出来。不是你自己讲过‘曾经为了母亲的病而到处奔走求助相信你名字的寓意、相信我们社会的力量吗?’张力海同志,你……你倒快说呀!”
   她继续动情地劝解着,而他再也听不进去了。 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在不断回旋地惊叹着——天啊,我的那段往事她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天啊,我的那段往事她居然……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不是这么一回事……我很好,我的身体很健康!”张力海抬起头撕心裂肺地辩解着。
   “那你究竟……究竟是怎么啦?我们以前是校友,如今算是师生,且已经渐渐地成了好朋友——我已经视你为自己的朋友了,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对我讲?”陈琼菲知晓他定有什么大事瞒在肚中,她握住了他已满是急汗的双手温柔地说,“告诉我吧,力海。让我共同来与你分担……”
   “我……”他见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难以启齿。
   “说出来吧,此刻至少还有我在你身边。”她握紧了这双已被汗水渗透的手,“说出来会好受些——倾诉也是一种极好的排解方式……”
   “我——喜——欢——你,我早就爱上你了!”
   陈琼菲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她麻木地松开了紧握着的手,张大了嘴巴呆呆地坐正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是校友、我们是师生、我们是朋友……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她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着。
   “琼菲,我们是校友——因为你与我有缘在上海一座小小的夜校里读书;我们是师生——因为你的振华哥因结婚而不能再任你的课外辅导老师了,上天故派我来接之;我们是朋友——因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可以改变、是可以升华的……”张力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继续道,“琼菲,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既然是可以改变、是可以升华的,那么我们何不再让她改变一种方式、升华一个层次……我俩成为恋人难道就不……不可以吗?你也是一个没了爹娘的人,我也是一个没了爹娘的人……我们……我们之间……”
    “我求你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这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力海!”当他真心说出那句“我——喜——欢——你,我早就爱上你了!”的那一刹那时,陈琼菲脑海里全是叶振华的影子。真心复信、虎口脱险、一起游玩、再入虎穴……一幕幕就跟发生在昨天的一样,那么栩栩如生、清晰可见——特别是那晚他俩偶遇歹匪被囚地室时的翻滚相吻、真情表白、耐心劝解、机智过人、太极神威、勇斗歹徒、患难与共……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不断拥挤着、放映着。陈琼菲已心有所属——尽管他已得佳人而比翼双飞去了巴黎,但这是她的初恋啊!此时被他这么一表白,陈琼菲的思绪如此强烈地集中在一起迸发出了一股不可拒绝的回忆。
   “为什么不让我说?为什么你又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张力海说出了第一句话便如释重负了下来,没有了羞涩、没有了畏惧,他的情感如一泻万里的长江势不可挡,“琼菲,你可知道……你可知道,自从我在夜校里发现了你便有一股不可名状的情感涌上心头。你——那么冰雪聪明、那么纯洁高贵,宛如天仙下凡使我春心荡漾……真的,是你使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原来爱上一个女孩儿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从此,你的美丽倩影便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那次的饭店巧遇是我精心策划的;那次的故意隐瞒是我见你和你的振华哥那么亲密而醋意顿生……你的上门求教我求之不得、你的每次来访我心花怒放,你的一频一笑、你的一举一动在我的脑海里都是那么地有形有神、那么地完美无缺!”
   “我不明白——难道……难道我们这一辈子做校友、做师生、做朋友不好吗?”陈琼菲捂着双耳竭力地迷茫道,“为何你……你为何偏要捅破这层窗户纸直白白地说出了一切呢!”
   “琼菲,暗恋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啊!”张力海的眼角淌下两行热泪,“特别是你那么一位与众不同的女孩儿且时时每周要与我在这里相处上两至三个小时——讲解时你靠得我那么近,我几乎能闻到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了。那香味使我如坠入云里雾里般产生了一种奇奇怪怪的错觉,那刻我必须要狠心地克制自己的陶醉与原始的欲望,还要面不改色地给你继续有理有据地分析讲解题目……你知道那对我有多么残忍吗?你知道吗,琼菲!”
   “可我的初恋已经给了别人啦!我今生不可能……不可能再接受你的爱了……”陈琼菲不假思索地喊出了这句。她自己也下了一跳,叶振华在自己心灵中居然会如此敏感!不是吗?当一个少女第一次恋爱时,她是不顾一切的!那白马王子的印痕会烙在心头一辈子的,且叶振华又是如此的善良、又是与自己曾经一次次患难过……
   “我……”张力海吃惊地望着她,但自己的那一颗痴心还是那么的有所不甘,“我不会介意的,你看过琼瑶的小说《一帘幽梦》吗?那个费云帆不也是爱上了心已属楚廉的汪紫菱吗?但他没有放弃硬是坚持着。在楚廉无奈地选择了她姐姐时,费云帆知晓她伤心欲绝、知晓她心已死亡,可还是勇敢地向她提出了求婚……他带她去了法国并陪她游玩了整个欧洲……最后回到台北与那个已离婚的楚廉再争夺汪紫菱的心,结果她才发现原来在这一、两年的共处时光里自己早已相互与费云帆共此‘一帘幽梦’了……由此可见,感情是可以逐渐培养起来的,人的心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转移的!我们这段时间不是相处得很默契、很投缘吗?”
   陈琼菲心里一团糟再也听不进任何的话语,她默默拿过包起身走到门前却被张力海一个箭步冲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按住了她已把在门闩上的手,表情紧张极了。
   “琼菲,你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好吗?我真的……真的还有许许多多话儿要与你说!”他几乎要跪下了。
   “力海,我能明白……能明白你此时此刻的心境,但这又能挽回一点儿什么呢?”她又度步回到了座位上,“而那只是琼瑶的一部爱情童话。你难道忘了裴多菲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吗?”
   “琼菲,我知道……知道那只是一个美丽的爱情童话而已。”张力海摊着双手也坐下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但我有信心能把这个美丽的童话在新世纪、在你与我身上把她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事实——我虽然没有费云帆这么多钱,也没有如琼瑶描写的那个费云帆英俊与洒脱……但,我的心是热的、我的情是真的、我的爱是永远不变的呀!”
   “力海,如果你……如果你还这样纠缠着我不放,那么我们之间有可能校友、师生甚至连刚建立起来不久的朋友也做不成了……”陈琼菲已经感到是那么的身不由己了。
   “我不在乎!真的,我不在乎……琼菲,我对你的暗恋已到了狂热的地步,如果再不释放出来的话,我这人将会精神不振,心也会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显得沮丧极了,整个人好象要将赴刑场似的。
   “力海,你是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男人,我相信在未来或近或远的岁月中会有一位比我优秀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女孩儿出现在你面前与你共赴到白头的……”陈琼菲站起来轻轻拍拍他的肩道,“感谢你对我的这一片痴情,我会永远把你对我的这份爱珍藏在心灵深处的。但我还是……还是要告诉你一句——我俩……我俩真的不合适做一对恋人!下午5点30分,我还有个采访任务,我先走了……”
   “我会永远在这里等着你回心转意的!真的,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在这里等着你回心转意的!”张力海在她关门的一刹那从痛苦中醒来撕心裂肺地狂叫出了这一句,“我——会——永——远——在——这——里——等——着——你——归——来——的,琼——菲——”
   陈琼菲心乱如麻,她一口气跑到街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回家。一打开门就奔进卧室,一看见那曾经有多少美好梦想闪过的床眼泪就再也不听话地自由而淌了,她猛地把自己扔在了床上,抱着印有斑斓蝴蝶的枕头痛痛快快地、尽心竭力地痛哭了一回……
   床上的陈琼菲平时被恼人的思绪压得太重太久了,本想那夜囚室表白之后自己心中会如释重负般轻松下来。开始就可能被拒绝的滋味自己也曾想过——但一到真的如此,那感觉犹如一瞬间自己的心被插上了千万把刀绞得鲜血淋淋!可是在他面前,自己还要装成被他彻底说服的样子,其实,那句祝福的话儿一出口便觉得后悔不已,这不是等于给自己判了‘死刑’吗?那晚在他温暖如海的臂湾里她做了一个甜蜜的梦——自己穿上了洁白如雪的婚纱携着他的手喜滋滋地踏上了红地毯。醒来之后只有一束微弱的烛光,望望他一脸熟睡的模样鼻间还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呼噜声。她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吻,重新躺下在朦朦胧胧即将闭眼之际,耳朵忽然张开了它所有的听觉细胞——“霞儿,你与我今生或许是真的无缘了。我在这儿和菲儿被困了,你知道吗?”、“你和我早已心灵相通,如果时空能传达我的话儿,我在呼唤你,你听见了吗?”、“霞儿,其实我俩的爱情何须朝朝暮暮的相处,万一天上人间又如何?我们的心已属于了彼此。”、“今晚一过,或许……或许真的不能再归回了。”、“菲儿她此刻躺在我的臂湾里,可我找不到拥着你入怀的一丝丝的感觉。”、“霞儿,我前面的话儿你可以一句都不听,但这句……这句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听得清清楚楚——我——爱——你!”这是他担心而起的真心流露,多么痴情!多么痴情!
   陈琼菲扑倒在床的怀抱里哭够了,下巴枕着枕头泪水满面晶莹地挂着也顾不得去擦拭。“为什么自己爱的人他不爱自己?为什么自己不爱的人反而却是那么苦苦地爱着自己、期待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脑海里被这三个字挤得满满的,连思考答案的空隙也没有了。情窦初开的少女刚燃起的第一盏盛爱的灯为什么得不到纯爱痴情的回报?命运,命运,命中无运呀!自己考取了大学而被迫辍学,自己南下打工借了钱救不活命反而险些羊入虎口,自己以为发现了救世主,少女的心扉在顷刻间向他开启了,但发现自己还是落后那么了一小步……痛苦、无奈,以为上天给自己制造了一次机会让她掏心掏肺的表白,但还是打动不了他的心,自己不甘心一无所获而借口睡进了他的臂湾却听了一夜的撕心情话……命运,命运,命中无运呀!她一刹那之间感到彷徨、迷惘极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琼菲没有了活力、没有了激情,无精打采地整个人显得病恹恹的。然而,时间到了2月,她的办公桌上每天在陈琼菲来上班之前的5分钟都会有一位花店的营业员握着9朵鲜红的玫瑰上来放在那里的右上方……编辑部的同仁都欣欣喜喜地围上来问她是否交上了一个浪漫而专情的男朋友?每每这时,陈琼菲一把抓起玫瑰怒气冲冲的去把它好端端地扔进了垃圾桶,一连两个星期。到了2月14日情人节那天送花的营业员却没有按时来,大家都等了一天原想在这么浪漫的日子里她和那位神秘的男朋友肯定会发生些什么戏剧的情节,结果是个个空欢喜了一场。这天陈琼菲值班,到了晚间8点,张力海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站在了她面前……
   “琼菲,我知道……我深深地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一丝一毫。我也知晓你把我以前那117朵玫瑰是全都扔进了垃圾桶——因为从今年1月开始,我悄悄地已经成为了你们社里的一位环卫志愿者……”他把花儿双手捧过去,“今天是情人节,我作为你的一位忠实读者的身份祝你节日快乐,行吗?这卡片……这卡片等我走了以后你……你再打开……”
   陈琼菲一手握着由洁白白丝纱包裹映衬下的花儿,一手持着粉红色的卡片呆呆地竟看着他转身——前进——转身——注视——伸手关门,没有语言、没有表情……
   啊,情人节!上海都市的霓红下,今晚会上演多少个经典浪漫的故事!那流光溢彩的街头今夜是他们尽谈风花雪月的场所,脑海中极至能力地浮现着那一幕幕呢喃燕语、卿卿我我的浪漫情景……可环视周围却只有电脑、书桌、信件、文稿与些报刊杂志,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旁人……
   这是她自找的——本来今夜该到叶振华值班的当口。今天是情人节,全编辑部的人或上街采访浪漫的经典,或陪着妻子、陪着情人卿卿我我缠缠绵绵去度节日了。今晚是他们婚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她怎么能让他来空守这个编辑部度过冷冷清清的一夜……她宁愿自己的心流血也要让他——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去好好享受爱的温存。
   手中的玫瑰花红艳艳的,似她的心在滴血一样。她打开那张印有双碟图的卡片,只见上面有几行用华文行楷写成的话儿——
  亲爱的琼菲:
   今天是情人节,我不想说什么让你感到烦心的话儿。祝你一个孤零零的东北女孩儿在上海情人节快乐!你知道吗?你清纯的那张鹅蛋脸不再似以前那么清纯了;你的那颗心已经好象似乎停止了跳动般不再是激情澎湃了……我瞧着很是伤心、我看着很是痛心,这些你自己知道不知道,我亲爱的琼菲?
   我的心依然没变——而且永远不会变!我相信时间能淡化你心中的一切、我相信真情能改变你心中的一切,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吧!我相信自己有朝一日能读懂你那颗曾经受伤的心、我更加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修补好你那颗曾经已经感到绝望的心……让我来重新唤起你心中那些失落的爱吧!我真心期待着……
   
                         永远真心痴心等你的海
                       2001年2月14日情人节。
   恰巧此时,刚放下卡片在读电子邮件的陈琼菲又收了一封帖子——
  亲爱的老姐:
   我下晚自习了。打了个电话回家,你不在。于是,我向老师说明了情况,进了学校的电脑房在你工作的电脑的电子邮箱里发了一条留言,我想此刻或许你正在街头采访,或许你正赶在回家的路上,或许你独自一人在一家酒吧孤独地喝着闷酒呢,不管如何……
   姐,你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呢?你最近好象有好多心事,不然为什么总是闷闷不乐的?看到你这副不快乐的样子,我很是担心,你知道吗?好了,但愿我这些……这些都是杞人忧天。今天是情人节,我俩是东北来的,在上海这个渐渐熟悉起来的大都市里毕竟是举目无亲——只能我们自己互相惦记着、互相温暖着、互相依靠着……姐,我衷心祝你情人节快乐,每天都有一个好心情!
   
        陈东琦于2001年2月14日发于复旦附中。
   多温暖的E—amil!东琦,我亲爱的弟弟,你真是姐姐的贴心人啊!在陈琼菲倍感孤寂欲哭无泪的时候,陈东琦的这份amil是何等的份量——如大雪分飞时忽然吹来的一阵春风直涌到她那块已冰冷的心田,让人感到自己没有被所有人遗忘,至少还有一份血脉相连的亲情在时时刻刻牵挂着她、温暖着她、祝福着她……
   张力海还是每天把9朵红艳艳的玫瑰花叫花店的营业员准时地送到她单位的办公桌上,署名是一位忠实的读者。时间长了,陈琼菲渐渐地开始有一回没一回的收下了些许花。叶振华已经瞧她对花的态度观察了很久,心里早料到了什么,但总不好意思启口……她的态度慢慢好了起来,叶振华趁陆霞出差采访的当口,觉得该和陈琼菲再一次深谈的机会到了。于是,在一个周六以陆霞不在为借口请她做午饭为由把她请到了自己的居室里……
   “菲儿,下午……下午你有空吗?”他见陈琼菲收拾完碗筷道,“我想和你好好聊聊,行吗?”
   “振华哥,你平时可是一个极随和的人,今天……今天为何如遇陌生人般跟我也这样客气了起来……”
   “好,我……我恢复本态还不成嘛!”他拍拍自己坐着这只奶黄色的双人沙发道,“坐下,我们兄妹……”
   “这才是我的振华哥嘛!有什么要指教的,我洗耳恭听……”说来也真是很奇怪,陈琼菲觉得自己与他说话时就感到特别轻松,脑海里紧绷的那几根弦就被他这么几句话抚软了、理开了……
   “菲儿,你与我相识到现在也快有一年半了吧。我可把你真正当作了我的妹妹、我的亲人、我的知己好友……”叶振华扬起头,“说说吧,你和张力海到底到了何种程度……人家一个苦命的人儿为你送了近500朵的红玫瑰,你……你对他感觉如何?”
   陈琼菲这才明白请她做菜、邀她吃饭全是幌子,询问她的恋爱过程才是隐藏在其背后的真实目的。她是那么呆呆地望着他——要在自己原先的白马王子面前非要谈及她并不接受的恋爱,这……这可怎么说呢?自己伤心欲绝的场面好不容易被时间渐渐止住了痛楚、渐渐抚平了伤口。也或多或少想明白了,爱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自己学会了面带微笑生活——因为在她的生命里至少还有一份亲情、多份友谊;看着叶振华幸福的生活着,她如今觉得也是一种祝愿、一种所得、一种甜蜜、一种满足……
   “菲儿,你怎么啦?我们之间难道……难道还有什么话儿不能开诚布公地说吗?”叶振华见她久久没有回音便自言自语了起来,“我觉得,张力海这个小伙子其实……其实还是蛮不错的——他对你的这份爱简直快达到申请‘爱情吉尼斯记录’了……”
   “振华哥,你如果再说下去我可就要走了!”陈琼菲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道,“我们之间根本不合适!我……我……我……”
   “听来,你是否已有倾心之人了……”叶振华的眼睛发亮了,“说说是哪一位?我可以帮你参考参考……”
   我的天啊!他为什么这样无情?他为什么这样无知无觉?非得要把自己再次剥得体无完肤鲜血淋淋才能罢手吗?振华哥,我亲爱的华哥呀,你别再问了,别再问了好吗?我心中的那个倾心之人就是你呀!你为何非要追问下去呢,我亲爱的振华哥?
    “我哪有?我还小,目前我只是想多读点书多完善完善自己……至于恋爱嘛,再等两年也无妨……”她口是心非地说了一个慌。
   “真是……真是这样吗?你不会圆了个谎骗我吧……”
   天啊,天啊!我这小小的伎俩居然被他这么轻而易举给识破了!他的眼光是那么有穿透力——简直快要把自己看穿、看透了!我的表情在不由自主地变化着……天啊,天啊!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了、自己快要泪如泉涌了……振华哥,我亲爱的华哥呀,你不要再问了,好吗?你不要再问了……我的最后一层心理防线也即将被你踏破了……我要走,我要走,我要回我的卧室里去痛哭一场!
   “我只不过是开一句玩笑……你怎么了,菲儿?”
   玩笑,一句玩笑,多么残忍的玩笑啊!我曾经是对你那样深情、那样深情地表白过,你难道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吗?我的心早已给了你,难道你……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也难怪,你的心早已全在了霞姐身上了,你那么痴情、那么专一,再怎能容下一个小小的我?振华哥呀,我亲爱的华哥,我已经默认了命运的无奈,你又何必来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你怎么了,菲儿?你的面容为什么如此的沉思、如此的苍白?”叶振华感到有些许不对劲了,今天的这次对话显得格外的沉默、显得格外的非同寻常,“菲儿,对我说实话,你对我说说实话——难道你的心……难道你的心还在我身上?对我说实话,菲儿……”
   天啊,天啊!我无力的伪装终于被他撕得一丝不挂了!振华哥,我亲爱的华哥呀,你既然知道我的心又为何……又为何非要苦苦相逼?我宁愿自己一人默默地承受着也不愿意再烦你、劳你、伤你一分一毫。你还是马上放我走吧,你还是马上……放我走吧,我亲爱的华哥……
   “菲儿,我已经说过,你对我的那份情感犹如一种对英雄的崇拜一样。”叶振华又自顾自的言语了起来,“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爱是爱、你的情也是情——但我们的那种‘情’与‘爱’并非男女之间的爱情!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在你的心里这也许是一种初恋。但我告诉你,这只是一种少女的崇拜心理,这只是一种少女的迷恋心理!”
   振华哥,你是如此的残忍。少女的情事被你说得是那么的一分不值!爱情是双方的,我虽是一相情愿的暗恋,但这种……但这种也是一种真真切切绝对的初恋!你的句句良言、你的好心却在我这儿成了一把带血的刺刀啊!你……你知道吗,我亲爱的振华哥?我此时的心有多么多么的伤痛,我的情与爱被你说得如草芥、如牛粪般那么的一无是处……
   “振华哥,你别多想……真的,我此生能做你的小妹妹,我已感到无比的幸运、无尚的光荣!”她又是多么地心口不一!
   你这话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堪质问。叫他不多想、让他宽心,你是一个多么善良的女骇儿啊!可是他能吗?你越是这样说他越能猜透你的心……
   “菲儿,也许我贬低了你对我的感情;也许我理解错了一个少女的心事;也许我不该用那样的口气与你交谈……”叶振华伸出了他那宽厚的右手一把把她揽入到自己的臂湾里,“菲儿,这感觉如何?或许那晚我不该答应你睡在我的臂湾里,这一觉本来使你朦朦胧胧的情感有了一种现实的踏实感……菲儿,我们之间的往事或许使你觉得我是那么善良、那么坚强、又是那么有始有终的一个人。你就那么一点点儿爱上了我,对吗?”
   我的天啊,我的天!他就像我心中的一条蛔虫,那么简而明了地把自己心中的一切说了出来,而且是说得如此实在、如此坦然!振华哥呀,我亲爱的振华哥,我不愿道的一切你为何……你为何还非要替我原原本本地道出来,我的泪水已经冲破了防线,我的情感又一次情不自禁了起来……你快放开我……你快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呀,你快放开我呀!这样下去我会又一次跌入爱的深渊里而不能自拔的呀!
   “菲儿,怎么啦?你不要哭嘛!”他俯下身子用左手的大拇指帮她拭掉了两行热泪,搂得紧紧地激动道,“菲儿,这不是你的错,这也不是我的错!只是……只是上天为我们此身只作了兄妹缘的安排……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但我们之间仍然还有着友谊与亲情的呀!你应该在心中放下我这个‘白马王子’的形象,你要多读点儿书也好、多完善完善自己也罢……但不要为我而劳神伤心,因为那种感觉……那种不可名状的更加我以前也刻骨铭心地有过那么一回——说实话,很不好受!”
   躺在他的臂湾里听他说着那样的知心话儿,也是一种别样的幸福呀!陈琼菲的思绪不再那么激烈、那么痛苦了;感觉到在这阳春三月的午后,她忽然释放了、忽然回归到了一种平静的状态。躺在他的臂湾里想想这兄妹的情缘也来之不易,此刻她心中油然而生了一股感激之情——自己这么一个东北黑龙江的女孩儿与上海这么一个残疾记者能相遇、相识、相知……不就是上天的巧妙而精心的安排吗?感谢上苍给她在走投无路时安排了一位这样的哥哥使她遇难成祥、化险为夷,从而又获得了另一种健康美好的生活……她应该感到幸运了,她应该感到知足了,她应该感到这是奇迹了!
   “振华,你有电话来了!振华,你有电话来了!”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叶振华从感同身受中醒过来,抽出被陈琼菲枕着的右手臂,掀开屏幕一看原来是陆霞打来的。
   他坐正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接道:“喂,霞儿……什么你已经到了九寨沟……我要买些什么东西……嗯,一时我还无从回答呢……你看着办吧。哦,对了千万别忘了给陈琼菲姐弟也带上一份……那好,再见!”
   他一回头陈琼菲已悄悄走了。
   振华哥,霞姐才是你的最爱,才是你一生的知己、伴侣,我在心里永远为你们祝福着……陈琼菲在他打开嗓音的一刹那带着感恩的心、知足的情默默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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