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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13)

(2008-02-23 15:28:49)
标签:

寻找一颗星

长篇小说

心灵溢香

唯一妙方

新浪博客版

文化

清晨时光

分类: 寻找一颗星:小说作品卷

【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13)

 

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

第十三章:他也是一个苦命人

 

   每当凝视着这块七彩双碟帕时,张力海的脑海里便会情不自禁浮现出她倩美的身影、清纯的脸蛋、水汪汪的双眸,她的一抬头一投足……还有更会栩栩如生不断重放着那晚两人面对面的情景——尽管那是因她工作需要的采访关系,但她的无私关爱、她的真情流露、她的泪眼朦胧……无时不刻地在他心里闪烁。

   张力海尽管那天自己被自己打翻了一次醋坛子,但是陈琼菲的形象仍然是时时刻刻又那么栩栩如生地浮现在自己的眼前。睡梦中是她、工作中是她、吃饭时是她、读书听课时更是她……她的美丽倩影早已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头上,挥也挥之不去。六个星期后,他实在是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再一次鼓足了勇气在校门口的月光下等她,但很不巧,这夜恰陈琼菲有事通过电话向老师请了假。张力海足足在门口站了三个多小时,其勇气也渐渐被时间消磨殆尽了,门卫保安来关门时他低着头默默地踏着月光回家了……
   “陈琼菲小姐,请你等等好吗?”又一个星期五的晚上下了课张力海在校门口见她出来就道,“我们之间……我们之间好象有那么一点点儿小小的误会,能谈谈吗,陈小姐?”
   “有什么好说的!上次我真心实意地来采访你,而你却支支吾吾只讲了些零星碎片……我呀,回去被刊社的领导狠狠地给臭骂了一顿……”
   “啊? 那一位拄双拐的是你的领导……我……我观你们倒十足像一对……像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真的?但可惜他已有一位知心爱人啦!”
   “我们……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吗?请!”他们一前一后走着说着,张力海见到一家路边的咖啡屋就迈了两步上前打了个手势拦住了她。
   陈琼菲见他为人忠厚且又自己不甘心那次采访的失败,想知道被叶振华一语道破后的他记忆中那段真实的故事,就回头望了他一眼挎挎好背包顺着手势指的门口走了进去……幽暗的灯光、星星点点的烛光衬托出了这家咖啡屋的别具一格。她走到最里边捡了一张靠近西南角落的位置坐下,打开包拿出了采访本和笔……
   “张力海先生,我今天不想谈别的。”等服务小姐上完两杯咖啡后,陈琼菲摆了摆架势单刀直入道,“我一直很想听听你那个关于‘已故母亲的愿望’的真实故事……你能再次接受我的专访而详细谈谈那段已逝去岁月里的感人往事吗?”
   “陈记者,别那么说……上次是我把整个故事埋下了大部分而使它变得支离破碎的。这次我应该把这段我打算今生不再回首的往事与你这位同命相连之人说说聊聊……”他满是歉意地说。
   “谢谢你的配合,那我们马上开始吧。”
   张力海的讲述始终在断断续续中进行着——这次不是他有意要瞒下些什么,而实在是太伤感了,埋藏在心底深处已经整整7年有余的那段伤心往事叫他怎么能够如说戏文一样一口气全部逻辑整密、神采飞扬地讲完?陈琼菲一开始就被那句:“初三那年的中考,我得了498分如愿以偿地考取了华师大附中——因为母亲希望我将来能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而深深地吸引住了,听着记着、记着听着自己不觉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偶尔一抬头发现这位高大威猛的男孩子眼中也噙满了泪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纯白色印有两只七彩蝴蝶的手帕顾不上自己拭拭泪水就递给了他……
   时间一点一点在悄无声息地过去,可陈琼菲完全没有了它的概念。唯一能吸引她的便是张力海那真情的诉说,朦胧中她仿佛看见了自己母亲的身影……是呀,她自己不也是为了母亲能够有钱治病默默地撕碎了大学录取通知书而只身一人来到上海这个陌生的大都市打工的吗?同样的经历、同样的结局能叫她不感同身受与他同悲哭吗?
   “陈记者,你怎么也悲伤起来了?”张力海从那段往事中醒来,见她已伏在桌子上下巴靠着手背泪水汪汪地不停抽泣。他顺手把那块手帕递过去但发现上面已经是拭满了自己伤心的泪水,于是,他便又收了回来且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印有一片竹林的手帕重新递过去。
   “你的故事……你的那段故事实在是太容易引起我的共鸣了。”她接过手帕拭着两边的泪水道,“谢谢!”
   张力海一招手把服务小姐叫来了,陈琼菲一摸咖啡杯顿觉已冰凉冰凉了就递给她摇摇手表示不要再上了。
   “张先生,今晚时间的确……的确有点儿太晚了。要不……要不我们下周二还在这儿继续聊,好吗?”她右手抚了抚长发又补充道,“我此刻的思绪杂乱极了,但你的故事告诉我,我还有好多问题充满着疑惑得要更加深入地采访你才行……”
   “这样也好,那……那我们就此约定了。”
   “就此约定了。”她理完东西起身道,“今天真不好意思,白糟蹋了你两杯咖啡,下次我来请……”
   他们到门口握手告别后,陈琼菲刚走出了这条学府马路就有一辆绿色的出租车跟着追来,她以为又是遇上坏人了……于是,她紧张地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急速跑起来,直到气喘吁吁两腿发软才不得不在路边的一根电线杆旁越跑越慢渐渐停了下来。
   “菲儿,你为什么一见到车就想着要跑呀?”司机在她右侧停妥了车后叶振华探出头来一针见血道,“你呀,还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你别再站着了,快上来!”
   “你们怎么……你们怎么找来了?”她一钻进车就见陈东琦坐在叶振华边上便忍不住问出了声。
   “姐,现在……现在都快接近凌晨了啊!我见你还没有回来便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11点还不见你的身影,我便去敲开了振华哥的门……振华哥听闻马上从床上起来到小区门口拦了一辆车直奔学校而来了……”他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又道,“可是我们在这附近来来回回转了三大圈,你才闲庭信步地从那家咖啡屋里出来……”
   “东琦,对不起,你刚来就为姐担心了。这回是姐没有……没有考虑周全——应该放学时给你去个电话才是。”她支起身子探头对叶振华说,“不过,振华哥,我今天可有着大大的收获——上次张力海故意编了假,而这次我终于把他内心深处那段不愿再回首的真实往事给采访了出来,但才讲了个大概,他答应下周二在老地方还接受我的采访……”
   “看来……看来,上次真的全是我这只‘电灯泡’惹的祸哟!”他意味深长地说,“我这次被你牵着鼻子跑也是罪有应得的……还好你安然无恙。”
   “振华哥,姐,我的肚子……有点饿了。不知上海街头有什么美味的小吃?”陈东琦不好意思地捂着肚子道。
   “有——你要知道上海的小吃是全国闻名的,不仅是品种繁多,兼具南北风味;而且选料严谨,制作精细;应节适令,因时更变;供应方便灵活,在我们的小区的对面就有一家。说到小吃,我可是一位行家,你要仔细了,蟹壳黄 、枣泥酥饼、生煎馒头、蒸拌冷面、?阳春面、?擂沙圆 、猪油百果松糕 、油汆排骨年糕、鲜肉猫耳朵 、糟田螺、高桥松饼、城隍庙梨膏糖、奶油五香豆……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呀!”叶振华得意洋洋了一会儿道,“不过,你还是再忍会儿吧——回去吃,拿把在这吃浪费的车钱回去吃就把你给吃撑了哟!”
   ……
   陈琼菲的这篇报道内容受到了周安主任的极为赞赏与支持。他命陈琼菲以她女性的思维与自己相类似的切身经历努力发掘它的永恒意义与张力海的内心世界。做大这篇关于母爱的文章,如有需要可随意选择刊社中的记者与你共同更好地完成此篇报道。陈琼菲当即不假思索地就点了叶振华这员大将,周安便微笑着下发了任务……
   “振华哥,你现在……现在可有什么感想呀?会不会做梦也不可能料到我居然能成为你的领导……”她似乎有恃无恐地调皮了起来。
   “这当然。”他听完周安的指示安排道,“各位,我今天不幸被这黄毛丫头……被这黄毛丫头给‘俘虏’了啦!”
   大家听完他的答话个个是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叶振华啊,你小子平时不服我们女人管,这次……琼菲,你可要帮我们好好地、狠狠地、彻底地治治他才行!”
   “对呀,这次非要挫挫他那一股‘趾高气扬’得甚至有点儿不讲理、不讲情面的锐气不可!”
   “很对,平时刊社里总是属他最出彩!”
   “敢当面和周安主任顶嘴、辩理的也只有他——但他却是受尽主任的褒奖与赞美,这次……”他们的表情狡黠极了,仿佛非要把他置致死地才痛快。
   “这次也让他按别人的思想行动行动的时候到了……”
   “琼菲,可一切都看你的了哟!”
   “振华,我为什么没有这个机会……琼菲,把这个机会让给霞姐吧,我……”一向站在他这边的陆霞这次也居然幸灾乐祸了起来……
   “振华啊,看来你如今是真的孤——立——无——援——了。”
   “不怕,只要菲儿……只要菲儿手下留情,我就万事大吉了……”
   “不,我这次也要过过做领导的瘾……”
   “唉,看来,我这次真的要……要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大家终于逮到个机会开开叶振华的玩笑,你一言我一句欢声笑语在这间小小的编辑部里荡开了,挤眉弄眼、拉衣拽袖是一个胜似一个,叶振华在这场轮番轰炸中百口莫辩只有无奈叹息的份儿——使他万没料到的是那两位也会如此乐哉、悠哉地跟着他们起哄,还火上浇油!
   周二,江海夜校门口张力海应约等着;22点,叶振华按时来到附近的咖啡屋门口。张力海往后跟着,忽然看见门前立着他正在东张西望的。他一个箭步跑过去,笑呵呵地站定了,给他必恭必敬地鞠了一躬……
   “叶领导,听说上次因陈琼菲小姐没能如实地采访到我的真实故事……你把她狠狠地训了一顿,是吗?其实那次是我不好,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这次吧,行吗?”
   “她真是这样说的?”叶振华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但转念一想知道必是陈琼菲为了采访他而编的一个借口,见其点点头,正好她也小跑着过来了,“菲儿,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我……我……”
   “振华哥,你……你别这么快就忘了呀,我——如——今——可——是——你——的——领——导!”陈琼菲几乎一字一顿地说着自己的身份。
   “嗨,你居然……居然把这给……给当真了!我……我……”
   张力海站在中间被他们搞得一头雾水:“你们……你们……有话咱们还是……还是进里边去继续说吧。”
   “张力海先生,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菲儿的那次采访称得上是完全失败的,但我因她是见习生且又是初犯,那责任我一并给承担了下来,结果是被主任骂了一顿撤了职务……”叶振华干脆顺水推舟做了一回好人,见其竟然听得津津有味笑着借机报复了一把,“没想料这死丫头趁机不知回报反而多说两条更大的责任爬到头上做了我的领导……”
   “叶振华,你!”听到此,陈琼菲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我什么呀我……我们快开始采访吧,领导!”
   陈琼菲用很奇怪的眼神盯了他一会儿,收了收思绪开始了对张力海的第三次采访。此刻她轻松了许多用不着边听边记了——因为叶振华在旁边已成了她的“记录机器人”。而陈琼菲很快便黔驴技穷了,叶振华笑笑望了她一会儿,然后把纸和笔慢慢地推过去,自己双手靠在桌面上撑着下巴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就让她惊讶不已。“姜还是老的辣!”第一个反应脑海中便浮现出了这句话,她连忙握起笔在采访簿上“沙沙沙”地记了起来。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入,答案一次比一次感人……采访结束,他们三人是个个两眼挂满了泪水。走出咖啡屋陈琼菲连忙两手抱拳着向他表示佩服佩服,叶振华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夜深人静的上海街头……
   时间飞逝转眼进入了金秋十月,叶振华与陆霞正被婚期的临近而忙得不亦乐乎。陈琼菲好几天没在小区里见到他俩的身影了,怎么办呢——几章数学中的有些地方她还有着许多疑问没搞清楚,而下周就要进行数学的学分测验了。问老师——自己的班主任是教大一的,而她却要解疑的是大二下学期的高等数学题;去叶振华乡下老家——他准能热情耐心地帮自己解答,但他的婚期就在十天以后自己怎能打搅他俩的浪漫气氛;问高年级的师哥、师姐——成,但自己不大会讲话,望过去张张面孔是陌生的而且进入夜大学至今为止她还没有向一位同学请教过反而其他同学都或多或少地请教过她……此时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张力海。对,张力海!他在短短四年的时间内从高中到大学几乎学完了别人至少需要花费七年的课程,这样优秀的学生定能帮自己解决难题。
   “谁呀?”张力海家平时很少有人来登门拜访,他此刻正在房间内准备应付下周的大三下半学期的学分测验而潜心地在钻研呢,这恼人的门铃声打断了他解题的思路,“来了,来了……”
   “是我……”陈琼菲拿着课本双手环抱于胸前站近了一步道,“张先生,我有几道数学题一时搞不大明白。不知你有空能否帮我看看?”
   “是……陈小姐呀,快请……”张力海愣了会儿,他决计料不到自己梦中的女神居然会来登门仅为了向他请教几道难解的数学题,“咱们是校友嘛,互相帮助是……是应该的。快请,进来再说……”
   陈琼菲走进客厅一看,一个单身大男孩的生活图景已原形毕露地显现了出来——台桌上堆满了七零八乱的杂物小件,沙发上报纸、书刊、衣服都混在了一起。看着张力海边解释边慌忙地收拾着,她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地笑开了花——那晚是这么的循规蹈矩井井有条,是如此的干净整洁……而现在眼前的一切正如叶振华那晚在车上预料的相差无几。张力海抬起头才见陈琼菲还站着,他马上搬来了一把椅子用毛巾擦了擦示意她坐下,她微笑着一欠身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又手忙脚乱起来不听她的一句劝告,直到收拾得他自己看着已认为还过得去了为止……
   “你看这屋子乱的——平时就我一人,今天你来了……你来了才觉得这实在是有点儿……有点儿不太雅观……”张力海整理完支起身子向她微笑着抱歉道,“让你见笑了……”
   “呵呵,没关系的。”她搬过椅子拿出课本与习题放在台桌上道,“张先生,真不好意思,因为我的唐突登门又让你费了不少时间……”
   “没什么的,反正我……我也在复习呢。”张力海特意到厨房去洗净杯子泡了一杯枸杞茶给她,“说不定,你的那几道难解之题或许我下周正要考的呢——就算是帮我自己先活跃活跃思维了吧。”
   “你太客气了……我就让你费神了……”
   张力海接过题目,拿着笔照题目的条件在草稿上涂鸦比画起来,沉浸于其中的他仿佛忘了一切。他那种执着得似有点儿陶醉的感觉使陈琼菲的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由衷的敬佩之情,他奇特的思维、灵巧的解题方法、快速的反应度使她吃惊不已。数十道题在短短的四十来分钟内把思路理得清清楚楚、把依据理由讲得充充分分……陈琼菲接过来心悦诚服地微笑了,幸亏她也是如此的冰雪聪明,否则这样快而灵巧的解题方式如果换了另一人恐怕一时间还无法完全理解……
   “张力海,哦,对不起,我……”她放下笔抬头情不自禁地喊出了他的名字,之后又觉得不大妥,于是又补上了一句。
   “就叫张力海吧,我倒觉得很亲切——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你这话儿说哪里去了!我……我……”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于是笑着羞红着脸顿了一会儿言归正传了,“按你的思路,我这样的解法……我这样的解法,对吗?”
   他接过复习卷览了一遍不住地点头,内心是惊讶极了!自己才粗浅地讲了一遍,但这道道题的过程分明仿佛是跟自己做的一模一样,且都是一解到底一气呵成的……
   “你这样聪明的……师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说实话,我也被邀请去辅导过不少的师弟、师妹。”张力海禁不住抬起头赞许道,“以你这样睿智、聪慧的脑袋,我看明年我们完全有可能要一起大学毕业哟!”
   “有这个……可能吗?但愿能借你吉言,那以后……那以后我要多多来麻烦你指点啦!”陈琼菲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我们老师在课堂上专门介绍过你的学习经历……听谢老师说,你……你有一套学习笔记——每科都有,其间包罗万象很是不一般。能否……能否可以借我看看?”
   “哪有什么‘包罗万象’之说?只不过……只不过是我对每门学科的学习要点及特点进行了一些整理与归纳而已。”他站起来挪开椅子道,“你若要,我去拿就是了……”
   张力海整理了整理共有数十本硬抄的笔记:“我平时也懒得去理……你瞧,看上去都有了一层灰尘。”
   他情急之下掏出了那条印有一对蝴蝶的手帕,陈琼菲这才想起原来自己那晚把手帕给了他……她马上也从手提背包里取出这条印有一片翠竹林的手绢,沉思了会儿终于开口道:“张力海……你……我……”
   “啊?”他应声抬起头看见那条自己的手帕不由得愣在了那儿。
   “你那……那块手帕原来是我的。”她提起手道,“我这儿的……这块才是你的……我们怎么……搞错了!”
   “哦,是这么……这么一回事。”张力海面带羞色地解释着,“那晚你见我情不自禁流泪的样子就悄悄向我递上了你的这块手帕……等我的回忆告了一段落后,我抬起头见你也被我的故事感动得泪流满面的样子,我就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了你……不想你拭完泪就顺手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临走时,我也竟忘了告诉你一声——于是,我们就互换了手帕。”
   陈琼菲此时觉得脸上热辣辣的,张力海老实忠厚的表情似一股热流般瞬间看得她的心“砰砰”直跳。自己原来是多么糊涂——当那晚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的那条心爱的双碟帕不翼而飞了,口袋里怎么又多出一条绿竹帕?思前想后还以为自己大概是与霞姐错换了,她淡淡一笑看着这景图的手帕倒也十分喜欢……不料被他换去了。
   “我们还是把它换回来吧。”陈琼菲红着脸道。
   “这……”张力海忽然灵机一动道,“你看,这两只美丽的蝴蝶都被我给……给擦脏了……要不,我洗净了以后再还你吧。”
   “这……”她不好意思再强要了,“这也好……那我……我把这条先还你,我已洗净了……”
   “当!当!当!当!”卧室里传出老式摆钟的报时声,陈琼菲掏出手机对对果然一分都不差——已经下午4点了。她忙着理完东西站起来道,“时间不早,我该走了。谢谢你的帮助,这几本笔记我得借回去看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的字迹有点儿潦草恐怕……恐怕你……”
   “没关系的,若有何处不明白的我还可以来问你嘛,到时你……你不嫌我麻烦就行了……”
   送走了陈琼菲,张力海呆呆地站在了门口凝视着手中这块双碟帕。自从那晚他机缘巧合地得了这块帕以后如获珍宝般一直藏在了身上最安全的一只口袋里,生怕一不小心掉了后悔不及似的。每当凝视着这块七彩双碟帕时,张力海的脑海里便会情不自禁浮现出她倩美的身影、清纯的脸蛋、水汪汪的双眸,她的一抬头一投足……还有更会栩栩如生不断重放着那晚两人面对面的情景——尽管那是因她工作需要的采访关系,但她的无私关爱、她的真情流露、她的泪眼朦胧……无时不刻地在他心里闪烁。七彩双碟帕,刚才当陈琼菲要索回时他的心不由得一下子被什么力量抓得紧紧的——几乎连喘息的能力也要丧尽了……今天是留下了,那以后她若想起再要时……他的脑海里忽然感到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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