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个人资料
寻找一颗星
寻找一颗星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340,082,753
  • 关注人气:219,764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12)

(2008-02-16 10:27:22)
标签:

寻找一颗星

长篇小说

心灵溢香

唯一妙方

新浪博客版

捕狼行动

文化

分类: 寻找一颗星:小说作品卷

【寻找一颗星长篇小说】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12)

 

爱,心灵溢香的唯一妙方

第十二章:一个寓言式的奇怪梦

 

   她的明眸皓齿、她的长发披肩、她的婀娜身影——只是一个短短的瞬间便深深印入了他的脑海,那一刹那的感觉是多么神奇、多么强烈,扳扳手指自己摇摇头笑了,原来自己早已到了该谈情说爱的成熟年龄……可回头想想自己无依无靠孤独一人,自己能配得上她吗?他无奈、他自卑、他开始怨天恨地!但他的心还是有所不甘!

   故事写到这儿仿佛就应该结束了,多浪漫的情节、多完美的结局啊!而这样过余完美的结局在现实生活中有吗?恐怕很少。再说陈琼菲——我安排的这位主角还没有找到情感的归宿,所以我叙述的这个故事只是由此而告了一个段落……
   时间总是那么公正,不偏不倚任何人。陈琼菲自从进了一所学分制的夜大学以后,白天工作,晚上她就一头钻入了知识的海洋里——听老师讲解、认真笔记、潜心研读,不懂的或问任课老师、或问振华哥与霞姐……短短半年时间内她竟拿完了别人需一年半的学分,从大一升到了大二。她的冰雪聪明、她的清纯可爱引起了一位叫张力海的大三青年小伙的注意。而陈琼菲因为心里还存着、挂着叶振华故如一个木头人般居然察没有觉这一切,但张力海还是隔三差五地从她教室的窗前经过默默地望她一眼也好……
   张力海这个24岁的小伙儿也是一个苦命之人,他儿时丧父,是母亲一人把他拉扯大的。艰苦的生活环境没有使这对相依为命的母子退缩,母亲硬是靠着自己开家小杂货店的微薄利润供他读完小学与初中……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句古老的寓言曾经不知埋没过多少英雄好汉,更锻炼和磨砺过多少贫苦少年!张力海以498分的优异成绩考取了华师大附中那年,一向体弱多病、艰难度日的母亲真的支持不住突然倒下了——进了区医院被查出患了尿毒症!这对满怀远大志向的张力海来说便犹如晴天霹雳折断了他心中仅存的理想,为挽救母亲的生命他毅然决然地放弃了继续求学的机会!
   之后的三年里,张力海奔跑于上海大大小小的医院之间、奔跑于电台电视台报社之间、奔跑于城市农村的街头巷尾……因为他相信正所谓像自己的名字一样“大海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人间的情与爱会托起母亲脆弱的生命!真的,他的奔走求助让上海这座城市的人民纷纷落下了热泪,上十成百的捐款如雪片般飞来;鼓励的信件、敬佩的眼神也一起向他和他的母亲涌来;电台、电视台、报社纷纷派记者下来实地采访,一篇篇真挚感人的报道一瞬间袭来……领导动容了、医院接手了——答应尽一切力量免费为其治疗!但由于她长年累月的操劳,日常三餐又总是咸菜加泡饭难得见荤腥且平时有些小毛小病的不适又熬着不去找医生诊治……病已到了晚期,尽管上海的各家医院方面组成了强大的医疗阵容,也从首都北京请来了几位权威专家来诊治,但也无力回天……
   母亲病故之后,张力海留下了2万元爱心捐款开了个书店,其余的25万元人民币都遵其母亲遗命交给上海市慈善基金会了要他们给那些更需要帮助的人。四年前,他的书店因经营惨淡而被迫关闭了,刚满18周岁的他在一位好心邻居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从事商店营业员的工作。可做了不久,他感到内心空虚寂寞,在一次打扫屋子的过程中,他的一本已发黄了的日记薄本恰巧从一堆陈旧的衣服里掉出来。他拣起翻了翻忽然有一页深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艰苦的生活环境磨练出了我坚强的性格。生活的磨难其实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财富。巴尔扎特曾说过,苦难是人生最好的老师。我不能被眼前的这点儿小小的困难吓倒,母亲含辛茹苦的一人艰难地在供我念书。她希望的是什么,不就是儿子将来学有所成、有出息么?对,母亲是我坚强的后盾!再苦再难我也要挺直了腰杆昂起了头拼命学习,将来让孤苦了大伴生的母亲好好地享享清福……
   这话是张力海为自己冲刺中考而写下的,他泪水朦胧着读完了每一个字。环视其空空如也了许久的屋子,母亲故去已两年有余……而自己心中的理想也随之破灭了多年。这一夜,他失眠了想想以后的人生道路却是一片迷茫,将何去何从自己不知所措。清晨,他梦见了母亲幼年时教他唱歌、写字的往事以及中考填志愿时母亲希望他将来能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的情景……
   20岁的他为了母亲这最后一个愿望,选择了边打工边自学的道路。刚拾起久违了的课本张力海感到有些许陌生,但他的脑细胞很快如快乐的音符在书本上就跳跃了起来……短短的四年间他不仅学完了高中的全部课程而且坚强的毅力与聪慧的头脑使他在夜大学中创造了一个神话——短短的三个学期他却轻松自如地学完了别人需要三年的大学全部课程!
   陈琼菲的出现使他在潜心苦读中猛然一抬头顿觉眼前一亮。她的明眸皓齿、她的婀娜身影、她的长发披肩——只是一个短短的瞬间便深深印入了他的脑海,那一刹那的感觉是多么神奇、多么强烈,扳扳手指自己摇摇头笑了,原来自己早已到了该谈情说爱的成熟年龄……可回头想想自己无依无靠孤独一人,自己能配得上她吗?他无奈、他自卑、他开始怨天恨地!但他的心还是有所不甘!
   从此以后,他每每站在校门口好看她进来自己可以默默地跟她走一段……渐渐地他便不满足于这无言的注视,她的班主任是自己曾经的语文老师。于是,终于有一天为了爱情,他偷偷地跑去跟他打听这个名叫陈琼菲的女孩儿——他是鼓了一、二个月的勇气才去的。
   他如释重负、他欣喜若狂,原来命运居然会如此地厚待于他——这个名叫陈琼菲的女孩儿竟与自己同命相怜,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儿……
   张力海终于鼓起了追求她的勇气。学校为了让学生多一点时间与老师交流——五一国际劳动节期间特意给他们安排了5天30节课的白天学习计划。他找准了这个机会精心打扮了一番趁着吃午饭的两个小时,张力海悄悄尾随着她来到附近的一家盒饭店也叫了与她相同菜的一盒饭。待她吃了大约五、六分钟之后,他假意好奇地盯着陈琼菲,突然似发现奇珍异宝般惊喜了一阵,叫着跑过去……
   “请问……请问这位小姐,你也是附近江海夜校大学部的学生吗?”
   “你是……”陈琼菲听见抬起头茫然道。
   “我是江海夜校大学部的张力海——今年上大三了……”他没等她开口请坐下,自己就搬了一把椅子过来继续道,“我好象在校园里碰到过你,此刻一回头见你眼熟就冒昧地来问一句……”
   “哦,我们真还是同校的学友呢。”她见其如此举动也就笑着放下筷子伸出右手有礼道,“你好,很高兴能在这儿认识你——我姓陈名琼菲,刚来学校半年,如今快要升大二了……”
   张力海见状连忙也放下筷子,他心底里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爽朗,自己的神情倒是有点儿不知所措了起来,但浮云即过很快地又镇静了下来微笑着与她握了握手道:“这么说来,我还是你的师哥呢……”
   “是呀,小妹我……小妹我初来驾到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还得请你指点指点。”陈琼菲淡淡地说。
   这可受宠若惊了,她就这么一句把张力海的全盘计划给彻底搞乱了,他这次故意的碰面并没有把这些安排在内。他是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本来与她互报了姓名之后便想讲些校园趣闻给她,或她问什么学习技巧、学习心得之类的那他更是求之不得了……
   “没事儿,我们在这儿学习的人不比正规的全日制大学。大都是因工作了才发现自己的知识跟不上时代了、或因家庭所迫以前没有上学的机会,而今家庭比较宽裕了,自己也独立成家了,但自己的那个大学梦却时时还浮现在眼前……有的是妻子在学,觉得一人没有什么竞争力就拉老公一块儿的;有的是因工作需要而被迫来的……”他后语不搭前句喋喋不休地给她讲了这所学校的学生种类。
   “那么你呢?”陈琼菲见他讲述完便抬头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你是为何而来的?”
   “我……”他沉思了一会儿道,“陈琼菲小姐,不瞒你说,我是为已故母亲的愿望而来的!”
   “已故母亲的愿望?”她的好奇心陡升,“里面肯定有着非常感人的故事……你能给我详细讲讲吗?——我是《缘分周刊》的实习记者。”
   张力海小心翼翼接过她递上的实习证看得很仔细:“你老家在东北,才做记者三个月……”
   “是的,三年前我来上海打工为母亲治病。但母亲还是舍我和弟弟而去了……”她收了证件禁不住无限感伤起来, “所以我听见你刚才讲到‘已故母亲的愿望’就神经敏感起来了……可惜……可惜我母亲并没有给我留下任何的愿望。”
   “哦,那我们真是同命相怜啊!我……”
   “滴滴,滴滴……”陈琼菲从腰间的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瞧向他抱歉道,“你看,真不巧——上课的时间快到了……这样吧,你如果不介意,我晚上再来采访,麻烦你把家庭地址留给我,行吗?晚上6点至7点我准来!”
   张力海欣喜万分,他颤颤微微接过陈琼菲递给的纸和笔工工整整写下了自己的家庭住址……下午的三堂理科课他心不在焉地右手靠住桌子撑着下巴眼睛盯着黑板思绪却已到了晚上采访中的状态。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恼人的三节课,他拔腿就往家里跑。一进家门顿觉凌乱不堪,客厅里全是自己打草稿的纸团,惟有的一张双人沙发上的遮布也是灰尘油污到处可见;厨房内更甚——油烟机上的墙壁乌黑,灶台与水池上的油污满是;卧室中虽然看上去还算是清洁些,但书橱里的书横叠竖放七倒八歪的,书桌上的试卷、课本更是一塌糊涂,床上的被子、床单特别是枕头油腻腻的觉得也应该到换的时候了……张力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近两个半小时才把屋子收拾得自己瞧着马马虎虎过得去,自己又翻出了两身象样点儿的西服择了一件浅蓝色的换上,急急忙忙吃完了晚饭收拾干净了一切,正襟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电视机也没开忐忑不安地等着她来敲门……
   另一方面,陈琼菲正在后悔不迭自己白天提出的采访时间——自从那次有了被绑架的经历后她就再也不敢独自一人行夜路了。她看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5点45分了,怎么办呢?自己答应人家的不去恐在校园里碰见也不好意思,再说,要使自己的这次失约而损坏《缘分周刊》的声誉就影响大了……想到这儿她硬着头皮“砰”地一下关上了门挎着背包下楼了。她的双脚不听使唤莫名其妙地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叶振华的门前,俯耳一听有动静——而且是那熟悉的脚步声!一股欣喜感涌上心头举起右手但转念一想又犹豫不决了起来……这样僵持着过去了五、六分钟,她第一次觉得时间是那么那么漫长。正在这时,内间的一家出来见到她问了声“小姐,你要找谁呀?”陈琼菲支吾着编了个谎恰巧被叶振华隐隐约约听到了。
   “菲儿?你……你来了多久啦?怎么不进来?是否也要跟我客气?来来来……”他不由分说地一把把她拉进了门,“对啦,你霞姐昨天塞给我一包山西的碧螺春,你自己去泡一杯吧,顺便给我也来上一杯……有事等你泡完茶我们再慢慢聊……”
   陈琼菲像没听见似的,低着头望着他满面愁容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菲儿,到底……到底出了什么事?”叶振华如此倒是紧张了。
   “我……我……我……”她还是没能说出口。
   “嗨,菲儿,你这丫头,跟我……跟我还如此见外?”叶振华重新又从沙发上撑拐起来扶着她的双肩道,“我们不是患难与共过了吗?我们不是已结成兄妹了吗?你倒快说呀,到底出了什么大事情?你真是急死我了……”
   “振华哥,你……别太着急了。其实,也……也没出什么大事情。我……我今天……今天只不过答应了一个校友——与他……与他已经说好我晚上要去他家采访的……”陈琼菲抬起头望着他又断断续续地说不下去了。
    “我当发生了什么大事呢,急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来,先坐一会儿……”叶振华见她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微笑道,“你是怕走夜路,想来叫我陪你同去……我猜的是与不是?”
   “振华哥,自从那次经历以后我心中总有着一个死结。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但自己若是突然不去又怕影响了《缘分周刊》的声誉……”陈琼菲此刻被他道破反而坦然了许多,“振华哥,有你陪着一路同行,我的那颗心就踏实了。万一……万一遇上什么流氓的,你的太极拳又这么厉害!”
   “你呀,真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海哪有这么多黑恶势力?再说,由于王辉侠的渐渐招供上海的那一股黑社会力量已全部被瓦解了……”叶振华一扭头见她脸上满是愁云,“看你,又不高兴啦!好,我这次就舍命充当一回护花使者吧,谁叫你是我的菲儿妹妹呢……”
   晚上6点35分,张力海家的门铃终于被人给按响了。他倏地一声跳起来情绪不由自主地又紧张到了极点,握住门闩的右手莫名其妙地不停发抖起来……
   “请问张力海同志在家吗?我是《缘分周刊》的记者陈琼菲呀……”
   他左手覆于右手上面使出了全身之力才把这个似有千斤重的门闩拧开,“对不起,我在房内看书……”
   “哦,没关系的……我来跟你介绍,这是我的同事叶振华;振华哥,这就是我的校友张力海先生。”
   张力海与他握着手把他俩迎了进来。在他整个被采访的过程中,他敏感的发现这两位记者的关系很是不一般。陈琼菲的一声声“振华哥”叫得张力海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他的激情不再了、他的语言平淡了、他的感情萎靡了,只是说到伤心处低下头默默地擦着泪。在他内心深处已经默默地认定了命运又一次玩弄了他——把一个正处于热恋阶段的美丽女神推到了眼前使他无可奈何肝肠寸断……好多细节张力海不愿再回忆,好多往事张力海不愿再诉说,好多预备下的台词张力海默默地吞了下去……
   陈琼菲出了门觉得十分纳闷,她和叶振华钻进一辆绿色的出租车内以后再也扛不住内心的诸多疑问,终于一个个连着发问了出来——
   “振华哥,你说,这位张力海‘已故母亲的愿望’怎么会如此的平淡无奇?”她表示怀疑地自信道,“凭我这三个月跟你学的那些采访的基本要素不应该判断错误啊!你说,一个青年能为自己母亲的愿望能从高中学起四年间已成了一位夜校的大三学生……这里面应该有一股多么强大的力量在支撑着他,这其中必有动人、感人之事。那……”
   “是呀!在来时听你说了这个采访题材,我的眼睛是忽然感觉一亮……如果这故事够感动、够催人泪下,我已经计划好了在5月14日母亲节那天推出这篇报道,如今看来我是异想天开了……”叶振华叹着气忽话锋一转问道,“你……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中午,我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盒饭店吃饭时他一惊一诈地过来问我是不是江海夜校大学部的学生,我出于礼节据实回答了。他不知怎么的捧着饭盒就不请自坐了下来,与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起来……”陈琼菲见他满脸奇怪的神色一下子严肃起来,“真的,振华哥。他跟我讲了学生为何要进夜校的多种多样原因,我就随随便便地问了一句‘那么你是为何而来的?’他就满脸辛酸地说出了这个原因。”
   “没道理啊!照这么讲来你的记者敏锐力与判断力都应该没错啊!再说,他的屋子也是年久失修,那些……那些装饰家具就更甭提了……”叶振华摸着下巴也觉得疑惑起来,“我且问你,在校园里你与他面对面撞见过吗?或者有没有……”
   “没有啊,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那……那就更加奇怪了。”他沉思着。
   “对了,振华哥。这个张力海好象有段时间在校门口见我进来时他就尾随着,但我一回头他却又不见了……”陈琼菲忽然一拍大腿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道,“是了……是了,就是他——他每夜7点50分——开课前的10分钟,总是偷偷地在我们教室门口张望,当我看去时,他的神情便不知所措起来显得紧张极了,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哦,原来如此。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振华哥,你别搞得这么神秘嘛,告诉我……”
   “你呀,你实在是太粗心大意了哟……”叶振华的表情更不可着磨起来了,“你……你被那个名叫张力海男孩子已经……已经给盯上了!”
   “什么!真的有……有这回事吗?”她差点惊跳起来,“那……那我以后再也不敢一个人去上学了。振华哥,你要陪我,好吗?”
   “傻丫头,你又想到哪里去了……”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了嗓音深沉道,“菲儿,我是要说那位名叫张力海的小伙子已经……已经在你不经意间对你萌生爱意了……”
   “什么?这……这不可能!”她吃惊着否决地说。
   “信不信由你,但我确实是已经端详出了一点儿苗头。”他拍拍陈琼菲的手道,“菲儿,说实话,在振华哥看来这小伙子还是蛮不错的……”
   “振华哥,这时候你就别拿小妹我开玩笑了。”她的脸刷地一下绯红了许多,“这怎么可能?再说……”
   “怎么不可能?”叶振华爽朗地笑出了声,“菲儿,我照你这么说才推出了这样的结论。你想想一个男孩子会害怕一个女孩子的眼神害怕到这种地步……我想来那……那除了暗恋还有什么?至于中午……中午与你的那次巧遇嘛,我看多半也是他自己精心安排的……”
   “何以见得,振华哥?”她饶有兴趣地问。
   “凭我的经验猜的呗……再说一个单身大男孩的家原本是不会那样洁净整齐的,肯定是特意因为你要去采访而临时收拾整理的。”
   “那你不是……不是也说我的敏感没有错,但为何他受采访时显得很拘谨、支支吾吾的?”陈琼菲见他不言语了又问。
   “非要我说吗?”叶振华见她用力地点点头,于是笑道,“那是因为呀,今晚多了我这只‘电灯泡’,而你左一声‘振华哥’、右一声‘振华哥’叫得那么殷勤、那么亲热……他还以为我俩是一对恋人……以下的话儿就不必我再嚼舌根多说了吧——他是在吃闷醋呢,傻女孩!”
   这天夜里陈琼菲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内心真是不甘愿今生只做叶振华的妹妹,但他已经找到了一位能够相伴他一生的痴心爱人……而今晚的一席对话——特别是叶振华结尾的那段使她重新燃起了那么一点点儿希望的火苗。这只“电灯泡”如果是真的那该多好啊,连一个陌生之人都看出了他俩像一对恋人!可回头再好好想想这又有什么用呢,霞姐的父亲已经接受了他残疾的事实;再说,他又是那么深爱着霞姐……陆霞跟她在闺房内说的那些她俩的甜蜜情节此时一个个竟似放电影般在她脑海中栩栩如生的闪现,叫她羡慕又怨恨……
   清晨,陈琼菲朦朦胧胧地走进了一个梦境——那里真是美丽的天堂,漫山遍野的花五颜六色随风摇曳着,天空中有三、四只鸟儿在明媚的阳光下自由地飞翔着,七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中盘旋飞舞着时而跃起、时而停顿……远处是青青的翠山,偶尔凝神一听便有潺潺的流水声。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在这蓝天一角的花丛中飞旋舞蹈着,舞累后觉得渴了就跑去溪边找水喝。他——一身洁白西装内结着一根红色领带腋下也架着两根拐杖,他好象知道她是渴了似的正拿着一个盛满水的葫芦往这边赶来……
   “菲儿,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很久了……”
   天啊,他的相貌、他的声音、他的遭遇居然如此与他如出一辙!他是谁?他为何会在这里等自己?
   “菲儿,别这么惊奇。你难道……难道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叶振华——我是你的振华哥呀!”
   振华哥,我日思夜想的振华哥……这是真的吗?我已经好累好累了,你的拒绝是多么令我伤心欲绝!我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向你表白了我的真心一片,而你……而你又是那么振振有辞满口道理驳得我哑口无言……但你知道……你知道吗?我不甘愿今生你只做我的大哥!
   “我亲爱的菲儿,你这是怎么啦?你难道真的忘了我们曾经许下的前世22年之约吗?”
   什么22年的前世之约?我们只约定了这一生做一对永远的兄妹,是不是?是不是呀,我亲爱的振华哥?
   “菲儿,你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这个七彩葫芦你还记得吗?这是你、我前世约定今生再做夫妻的信物呀!我在这里已经等了你很久——我想还要两年你才会应约而来,但……”
   七彩葫芦?前世约定今生再做夫妻的信物?还要晚两年我才会应约而来?奇怪,奇怪,真是奇怪……
   “菲儿,你不认识我了是不是?我想也是!前世我是富家公子风流倜傥又是有车又是有农场的,我过得是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在那种牢笼下我渐渐丧失了自我,我找不到自我存在的生命价值……所以,今生我宁愿变成这副模样也不愿再继续过这种没有意义的生活了……菲儿,你不会怪我吧?你是否愿意再做我今生的妻子?”
   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的话儿——你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儿,我怎么一句也不明白,听来脑海里迷迷糊糊的。
    “哦,我不能久呆了——跨越时光通道已经违背了上天的意志……再见了,菲儿。再过两年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幸幸福福地可以在一起了!”
   “振华哥!振华哥!振华哥,你等等!我还有许许多多的疑问盘旋在脑海里无解呢。”陈琼菲摇着头伸着手翻来覆去地似乎想要抓着些什么……
   “滴滴,滴滴……”她被手机铃声给闹醒了,坐起身甩甩自己的那头长发一股刺鼻的怪味儿顿时弥漫开来。他用手一摸头发根根是湿漉漉的,再拎拎自己的睡衣也完全被汗给浸湿了。她坐着呆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就连忙换下睡衣去洗了个热水澡早饭也顾不上吃就急急忙忙赶往刊社去了……一天紧张工作下来,晚上又去上夜校,她的那个奇怪梦境不知怎么的也就一时间竟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