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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邱立本,亞洲周刊总编辑,被中国网民选为2006年中国一百位公共知识分子之一。

    1950年生于香港,祖籍广东开平。香港圣多马小学毕业,初中就读九龙塘的银禧中学,1967年毕业于李求恩中学,负笈台湾。1972年国立政治大学经济系本科毕业,后赴美留学,获纽约Newschool for Social Research经济学硕士,曾任柏克莱加州大学亚美历史研究员,香港大学兼职教授。
   
   历任台北《中国时报》国际新闻编译,纽约《星岛日报》、《北美日报》,旧金山《远东时报》,洛杉矶《美洲中国时报》,纽约《美洲中国时报》,纽约《中报》记者、编辑、总编等职务。1990年返回香港,任《亚洲周刊》主笔。1993年出任《亚洲周刊》总编辑至今。1995-1996年,兼任《明报月刊》总编辑。
博文
金融海嘯是上帝送給中國的禮物?這不是戲謔的說法,中國在席捲全球的金融海嘯中,面對驚濤駭浪,也刺激中國改變思路,尋找一個更好的國家發展路徑。

焦點是中國經濟能否找到新的範式,不再過度依靠出口和沿海的加工模式,而是啟動內需,面向國內的廣大市場。

政府的角色,落實內需的推動,全力加速基礎建設。這是中國的「新政」,但卻是比凱恩斯更凱恩斯。從高速鐵路、地鐵、公路、橋樑,都如火如荼地進行,也創造了大量的就業機會。而「家電下鄉」等項目也啟動更多內需,形成經濟上的良性循環。中國在金融海嘯一年之後,確保今年經濟增長率可以「保八」,而綜合國力也因此上升,成為危機中找到轉機的典範。

西方媒體戲稱這是有中國特色的「指令資本主義」,在公權力的推動下,落實很多在其他社會難以快速落實的計劃。香港最近要興建的港深穗高鐵的香港段,就因為收地的問題而讓港府棘手,但在中國大陸,由於公權力的強勢,一聲令下,就劍及履及。像武漢到廣州的高鐵,就會在今年年底開通,將原本十幾個小時的車程,變為只有三個多小時。

中國創意與後發優勢(2009-10-09 14:34)

他炸出了中國美學的最新軌跡。蔡國強的炸藥藝術,從泉州開始,延伸到日本、北美、歐洲,炸掉了文化和心理上的障礙,甚至炸破了政治的圍牆,到台灣宣揚他的藝術理念,爆出了一則現代藝術的獨家傳奇。

這也是獨家的創意。中國人發明的炸藥,不再只是用於戰爭和毀滅,也可用來作為建設和美麗的載體,開拓了過去難以想像的空間。

這是現代藝術的最新空間。蔡國強發掘火藥爆發過程中的美學軌跡——不僅是物質的驚變,也是精神上的質變。在毀掉某種秩序中,卻可以看到新秩序的建立。這也使國際藝壇驚艷,發現中國在前衛藝術中的一股新興的力量。它源於傳統和本土,但又展現了現代和世界。在蔡國強對中西文化的感悟中,他呈現了後發制人的創意和智慧。

中國在藝術創意上有後發優勢,那麼在政治變革的創意上,是否也有後發優勢?

這也許是蔡國強帶來的靈感。在六十週年國慶的歡慶當兒中,中國正面對內部的種種尖銳矛盾。不少知識分子都流露強烈的焦慮感,擔心當前中國權力傲慢缺乏制衡,資源誤配與環境污染的惡化,以及社會正義的
民意如流水。這是台灣政治的智慧;在眾聲喧嘩中,民意變化的快速,往往隱藏重大的訊息。

馬英九在這次政治土石流中民望慘跌,但他的實力和潛力,卻會像民意流水底層的石頭,具有它難以沖走的特質。 

這些特質就是兩岸人民所擁抱的——讓兩岸人民打破政治的隔閡,面對面的交流,讓兩岸人民,有權踏在對岸的土地上。

為什麼數以百萬計的台灣民眾,近二十多年來都可以在神州大地馳騁,而大陸老百姓來寶島,卻是如此的艱難?

馬英九在上任一年多的時間裏,實現了兩岸關係的結構性變化,一切的政情都要向親情讓路,讓兩岸的人民找回他們被政治所剝奪的權利。
南京是一個充滿歷史感的城市。它是六朝古都,每一寸土地都隱含了朝代變幻的痕跡,也承載著多少文化的重量。那些滲透到唐詩宋詞中的文字和場景,都在中國人心中留下深刻的心靈烙印。

但這樣的心靈烙印,如今卻被資本和專制權力的烙印所覆蓋。那一片兩千年來未受侵擾的「老城南」區,即將被南京市政府下設的房地產集團整塊推倒,改建成豪華別墅。

歷史的美感和情懷,就這樣被推土機推走了。資本的意志,凌駕了中國共產黨和政府領導人的意志。儘管國務院總理溫家寶曾經三令五申,要好好保護南京「老城南」的歷史遺跡,但南京市市長蔣宏坤和副市長陸冰卻置若罔聞。他們還是迅猛地、無所畏懼地,推平了一切的障礙,要「多快好省」地建好這批豪華別墅。

這都是因為房地產龐
汽車是中國夢的載體(2009-09-29 01:05)

汽車是中國夢的載體。它承載了中國技術革新和社會革新的夢想,開向一個告別平庸的未來。

城市要不斷搜索自己的靈魂,發現自己的優點和缺點,才可以掌握歷史的制高點,揮別平庸的宿命。香港在回歸前後,就歷經這樣一種上下而求索的過程,要擺脫一個只會投機炒賣的城市格局。

這也使香港重新檢視自己的體質和氣質,到底香港人要活出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香港人回歸之後,立刻面對了一場兇猛的金融風暴,九七前的房地產投機成為了負資產,有些人跳樓自殺,有些人痛罵回歸;某些所謂精英和名嘴,掩飾不了他們的殖民地鄉愁。整個城市一度在一種高度的焦慮感中,要尋找新的城市定位。

也許只有喚醒港人的危機意識,才能使香港逐漸走出投機和暴發戶心態的窠臼,不再迷信房地產,不再沉溺於股市,也當然不再迷信英國的殖民統治才能救香港。 回歸十二年,香港人開始更多的歷史回眸,重新認識自己的過去和快速變化的中國大陸,也放眼全球化的世界。不少港人發現:第一流的城市,從紐約到倫敦,從巴黎到東京,其實都有一個寬廣的人文空間,凝聚更多的創意,發掘一些以前不會想到的、以前不敢做的,和以前不會觸摸到的感覺。

這些感覺就感動這城市的末梢神經,了解提升城市的競
保釣不是行動的侏儒(2009-05-09 13:11)
保釣不是形容詞,而是動詞。這是《二零零九保釣共識》的警句,警惕保釣力量不能只做「懷舊的巨人、當下與未來行動的侏儒」。

這是老保釣悲涼的呼號。在保釣保了快四十年之後,全球中國人都必須面對一個殘酷的事實﹕釣魚島是否已實質上淪亡?因為中國人近年已不能登上釣島。釣島周邊水域已被日本武裝力量所控制,民間保釣船根本不能進入。而今年台港的保釣船更遇上險惡的政治風浪,讓人扼腕。

上次中國人登上釣島是在一九九六年,這也是五星紅旗首次在島上出現,而插旗勇士則是香港計程車司機陳裕南。他和帶青天白日滿地紅旗幟的台北縣議員金介壽,不約而同讓這兩面旗幟在釣島飄揚,儘管很快就被日本人拿下來,但卻是一幕歷史的「定格」,刻在中華民族的集體心靈上。

更深一層看,北京當局遲遲不出手,都是受到當年鄧小平「擱置爭議」思維的限制,以為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殊不知日本在這四十年間已不斷暗中在島上經營,樹立燈塔及其他設施,造成既成事實,也坐實國際法上的「先佔原則」。它的武裝艦艇,早已將釣島周邊水域團團圍住,台海兩岸的船隻難越雷池一
五四运动的最新启示(2009-05-04 16:13)
五四运动九十周年之际,当年的思想启蒙运动还在推动今日的思想启蒙。五四所强调的民主建设、科学精神和自由言论,都还在中国的上空呼唤,而民间最近为遇罗克(一九四二—一九七零)树立雕像的默默纪念,更有一种历史悲情中的改革激情。

改革的激情是探索中国当下最敏感的事实:怎样面对中国最新的「阶级歧视」? 当年遇罗克挑战「出身论」而遭判死刑, 但也唤醒了一代人对「阶级歧视」的反思。为什么「地富反坏右」要被专政和镇压?为什么资产阶级的子弟就被歧视?但在今天,约二亿的城市农民工的子弟不能进城市的正规学校,生病或遭遇了车祸,不能和城里有单位的市民接受同样的医疗待遇。在城乡二元体制的户籍制度下,他们是共和国的二等公民,面对新的阶级歧视。

在网络的世界,没有人比其他人更平等。网络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只要能上网,就可以走进一个过去不能想象的世界。这是今日全球社会的现实,也是网络平等主义的迷人之处。

那个只有一公斤左右重量的Netbook(中国大陆称为上网本,台湾称为小笔电),却有一种历史的重量,成为推动网络平等的最新突破口。

中国网民已经超过三亿,成为世界之冠,不过农村和城市底层还是有很多的家庭没有电脑。但如今上网本的价格可以低至人民币一千多块(约两百美元),就可以让中国越来越多的寒门子弟,买下他们生命中的第一台电脑,也让他们进入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这是一个没有阶级歧视的世界。中国那些底层的民工,那些偏远贫穷地区的少年,都可以在网络世界中,和全国的网民一样,发现一个他们本来陌生的天地。他们在这儿和全国网民一块,进入一个启蒙的年代。

启蒙的定义在于老百姓发现一些本来不知道的真相,了解一些本来被扭曲的价值,发现一些本来很难获得的知识。他们在网外的世界往往被看扁,被边缘化,被排挤,但只有到了互联网世界,他们
绝对权力会绝对地腐败。而司法的绝对权力,更会绝对地败坏整个社会。这次中国公安系统清理门户,自爆一些触目惊心的冤案错案,关键是没有权力的制衡,而只是到了最后,才遇上了一位上任不到两年的公安部长孟建柱,敢于揭开种种令人发指的黑幕,才能找回失去的正义。

但迟来的正义往往是让人遗憾的正义,更何况中国当前隐藏了不少冤情,让老百姓无语问苍天,因为不是每一宗冤案都会遇到一位孟建柱。这还是要靠人治的偶然性,让两家港商企业遇到了一位敢于捋虎须的公安部长,但对广大的民众来说,他们还在等待法治,还在等待一个制度性的保障。

法治的缺席,在于缺乏权力的制衡,整个司法系统缺乏「程序正义」(Due Process Of Law),结果让一些高官只手遮天,违法乱纪。共产党在司法系统中的政法委角色本来可与行政系统互为制衡,但如今却变为共犯结构,陷老百姓于不义,失去了「免于恐惧的自由」。

告别恐惧,是判断一个社会是否文明的重要指标。当人民面对公权力的时候,应该是不畏不惧,一切「循适当的法律程序」。但中国却是一个由潜规则统治的社会,而恐惧变成了腐败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