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我看了一部法国人拍的4集纪录片《毛泽东》,里面一些文革画面我头一次看见,太疯狂了。掐指一算,离我们中国人上一次集体发疯也就刚过去40年,心里打冷颤啊。
去年举国上下骂朱广沪的时候,神似。我在这里抬举自己两句:我被大量网友在博客上羞辱的惨状,很像彭德怀和彭真坐喷气式。
于是我就等啊,等你们臭吹的杜伊万一有一天完蛋了,等着看你们怎么干他!可是我有一点失望。目前的斗争情况是:
1.干他干得不狠。干谢亚龙的人很多。但是问题是:当初我干谢亚龙的时候,你们怎么都在和朱广沪较劲?!
2.对杜伊继续带国奥没什么反对声音,虽然这个花心老头儿打得这么丢人现眼,创造了中国世界杯预选赛的最差历史,这才真是“有屎以来粪量最重”的比赛。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外国人的面前,我们群众中那种温良的性格又复活啦?!
就你们这帮不觉悟的人,不被谢亚龙领导还想被谁领导?!被杜伊的几场水球弄得浑身骚痒的无知盲众,你们看得清楚好人坏人吗?你们是不是该翻翻自己言论的“合订本”啦?
中国足球完了。因为联赛基础
杜伊何止调戏了几个女记者,他调戏了整个中国足球。但是在杜伊如日中天的时候,大家都缄默,连黄健翔写博客也不得不听从网友意见-个人作风处删去几百字。
太原新东方回来了
(我们终于又回到了大学校园)
一个月以来,太原新东方像一部机器加速运转,昨天王强、徐小平、庄重大型讲座是我们这个团队的一次期中考试。我晚上十二点回到办公室,给每一个参与现场工作的员工发了一条短信。这之前,刚在酒店里听完王强老师给我西方哲学脉络的宏论,重又点燃我停滞了十年对哲学的热情。应该说,在这一天结束的时候,我没有疲劳,不需要反省,很惬意,还有许多哲学式的思考。比如,我对王强老师说,人写东西常有被神把持的感觉,有时候文字自己流动出来,与我毫无干系。热爱写作的王强立即表示同意。
是某种习惯吧,我常常反省自己一天犯下的错误,后悔,然后试图改正或弥补。我也常常提醒自己要有感恩之心,提问
我最近的一些态度
我们国家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的文革传统是“表态”和“站队”,据说还有比谁捐款多的。有网友让我发言,下面我就说说我对一系列事件的态度。
孙继海郑智董方卓英语考试能过关吗
英国劳工部对于外国人来说,是个十分恐怖的名字。这个鬼地方把许多人来英国工作的梦想无情地撕碎。
当初,我在这座位于谢菲尔德的灰色大楼里也惨遭挫败。那一屋子拒绝张玉宁登
足球人为什么要匿名
最近足球界有一场争论,就是中国足协该不该上诉,抗议卡塔尔队的国籍问题。我所不解的不是上诉问题,而是“足球知情人”为什么要匿名?
中国足球都臭成这样了,还真有什么饭碗要保不可吗?号
我想记录这次眼泪
太原新东方升为一级学校以后,对业绩的要求大幅度上升,我们每个人都面临着很大的压力。
上午主管会之前,太铁一中临时通知我们,把下午公开课的题目从完形改成了阅读。主讲郭瑞上午一来就埋头在小教室里,紧张地准备着。当了多年老师,我知道临时改变题目会让人喘不过气来,一想起下午要面对陌生的挑剔的
我用自己的方式为奥运会做贡献
受前足协同事现奥组委足球项目领导林卫国邀请,我5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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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高管会归来
很长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东奔西跑,无论在火车站还是飞机场,都是独自离开,长大了,也就慢慢忘了被别人送的感觉。今天下午,王晗和韦震两个人来送我上火车,一种久违的感动重新回到心里。
王晗是个东北小姑娘,韦震是山东小伙子,两年前是我听说翻译班的学生,现在都成了哈尔滨新东方的老师。他们都显得成熟了一些,但仍然像孩子一样单纯。我不习惯被别人送,不许他们送我上站台,于是我们在候车室门前握手告别。大约有两年没见了,分开时他们都动了些感情。我也突然有了一些感动,赶紧转身走进大厅。
虽然贵为人师,但在我眼里,他们仍然还是我的学生。韦震谈起自己在宿舍可以不洗袜子,但在教室里面一定会打扮得精神利落。王晗还会配合自己上课内容的不同,穿上代表不同心情的衣服。他们教书才不到一年,但对学生充满了爱。谈到哈尔滨新东方的冬令营,他们都坦白曾和学员一起哭着不愿分开。
两年不见了,但一两个小时仍然可以捡起两年的时间。我今天能坦然面对他们,因为在他们做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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