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可能天气的原因,不是睡少了浑身难受,就是睡多了头疼。烟抽得过多,一直想控制,但总是做不到,焦躁情绪一直伴随我多年。春天本来是个好时节,怎么浑身这般行运得不舒坦的。突然想念冬天的寒冷了,至少天冷时,头脑不会这般混沌的感觉。
人是有些懒惰过了,可能由于外界纷纷扰扰事端太多,我又是个好奇心极为严重之人,嗡嗡作响的动静太多,内在的安宁很容易就被打扰到。并且写作之人的天性敏感,导致时常让自己换位思考,换身体验,把人家的事儿当成自己的事儿,杞人忧天,替人担忧过多思虑,把自己弄的十分疲惫。
人与人交往,贵在能相互自在的交流,无所顾虑,畅所欲言。交流除了增进感情,还能利用交流整理自己平时纷扰的思绪。无奈,现实生活中很难真正碰到这样的交流对手。每个人都在忙道道,却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忙些什么,碰到了后,也都是些木讷的眼神和表情。现在人不是被现实生活折磨的歇斯底里,就是突然沉默。我觉着每个人都有病,而且都病的不轻。
性是个问题,不性更是个问题;钱是个问题,没钱更是个问题;没朋友是个问题,有朋友更是个问题;没创作是个问
当这个世界的外事外物,各式信息不断骚扰你的神经,那种对现实世界的疲惫感时常升起,被虚假繁荣的假象一而再再而三的侵噬你平静的内心之时。你总是希望逃离到另一个相对纯净的艺术世界中,为获得一丝纯粹的存在感,纵情一下。而沉浸音乐中,总是能给你最大的安慰和专注。那个时候,你总是会忘掉一切不如意,只为那些个美好的律动而存活。
这也是每年的音乐节,我肯定会去的原因。总会有那么几支特别对我胃口的乐队,每次瞧他们的演出,我都会有些激动。当然有些曾经比较看好的乐队,听多了后,感觉没什么进步,或者新意,慢慢也就视听疲劳了。现在我的耳朵变得特别挑剔,听了太多年的音乐,能让我一下子能“进入”的音乐越来越少了。在音乐的世界里,有人沉沦,就会有人突破自我,让人惊喜。有时候那种惊喜,能让我激动很久。无论现实怎样残酷,总有一些天赋异常的音乐才子,不断拓宽着自己的音域,一次一次探索着未知。
这回音乐节让我最有感悟的是,除了通常的爆泄荷尔蒙之外,收获了一些真正具备音乐性的原创声音。比如王勇的独联体,比如诱导社⋯⋯我现在的耳朵听得越来越偏,如果一支乐队的声音除了给
对于一个写书的人,我想说点读书的心得。我是反对“死读书”的人,理由是它会误导你人生的很多问题,弄不好还会出问题。假如这样,不如不读为好。
读书的人,一定要客观读作品。读书不是让你完全没有自己,只听它的教唆,读者的盲信,其实让作者也感觉辛苦。真正好看的书,是告诉读者如何做你自己,而不是让你来信仰作者。真正好的思想,也是提醒人们自我思考,而不是依赖作者的思想。很多时候,我看一本书,往往不是为了追随某作家,而是从中找到自己。他说出了我想说出的话,让我有了共鸣,这就足够。我的意思是,更多的还是需要你自己去思考,这才叫“活读书”。
永远记住,“上帝”在自己身上,不在别人那里。当然了,假如你的意识层面还不足够帮助你了解自我,那么读一些有益的书,希望从中得到好的引导,还是需要的。好的书会引发你很自然的思考,那么这本书已经算比较成功作用于你了。人其实很有意思,往往我们看书,会找一些气质上跟自己比较相投的作者的书,就如找到一个好朋友或知己,想跟他好好交流。所以我读书的范围并不宽泛,跟我谈不上交流的书,我是不大看的。原因是,我还要写作,看太多闲书,其实对
人贵在吵吵闹闹中,守住一份安静。最近“代笔门”闹得不可开交,本来也很想写篇像样的文章,说说这事儿,无奈真是没这个心思研究这事儿。只想用“浮躁”二字总结了事。
好像自己越来越变得开始犬儒了,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能守住自己一方小阵地,已经不易。做自己都不容易,何苦去指摘别人。每个人都在看别人,今天捧你,明天扁你,唯独从来不看看自己。自己已经消失了,活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今天这个事儿,明儿那个事儿,视线永远向外,却不敢回过头来审视自己。也许是害怕,扭头审视自己是需要勇气的,很可能里面是一片虚妄,破铜烂铁而已。
真是不喜欢看到这种事情,人性的丑恶和龌龊面都出来了,实在是个不雅的事儿。人变脏很容易,也很难,只要你足够浮躁,足够有心机。这已经超越了我热爱的审美或审丑的趣味了,已划入恶心和猥琐,跟“丑”都不沾边。我很多写作的原动力,来自于一种趣味,哪怕这个趣味是怪诞中产生的。
真正的作家,是不适合当偶像的,因为这明显背离了他的职责。作家只能是冷静在一旁审视这个世界的人,包括冷静的时常审视他自己。当他成为一个玩偶,供人把玩
大大方方的一部电影
——评电影《亲密敌人》
文/黄雯
到了岁末,各路大片云集,在享受了视觉盛宴之后,看了老徐的《亲密敌人》。本来以为跟杜拉拉职场励志时尚片如出一辙,不料看完,有意想不到的提升。时尚电影,在国内,说实话能够拍好的人不多。尤其城市题材的,两性加职场,怎么拍出来怎么都看着土。如果还有些导演,老想弄点文艺范儿在里面的话,如果处理不好,就变成“土上加土”。
所以
女性主义的唱响者
——《都别废话》
自从喜欢上弗吉尼亚•沃尔夫以后,对于女性主义批评者就一直很喜欢,尤其是女性主义的批评理论更是打破了多少年来人们对男权理论的看法。因此,当看到黄雯是一个女性主义批评者的时候,我便看了这本书。看完后,不得不说,黄雯是一个十分敢说的人,也是一个十分直爽的人。尤其在对待两性
收集一下网上的书评。
日子一天一天过,事情也要一点一点去做,简直一点废话没有。——黄雯

看《都别废话》这个不苟言笑的书名让我印证了一句颇具玩味的话“人情相慰有时并不需要嘴”。这在文字付梓前在写作者脑海中最后涌现并顺利留存的四?字,被赋予了暂时性旗帜的作用,它是一切思想的语言载体及其所有表现意象的缩写。让我们看到了作者对通过语言来表达思想见解以及诉求的决绝与态度。
《别说废话》是先锋女作家黄雯新近出版的一本是一部杂文集,书中收录了几年来,作者对各类文化事件热点事件的深刻感悟以及思索,其中涉猎了关于两性、爱情、人性等多方面的体验与观感,另外也有对城市、建筑、道德、艺术、创作、音乐和行走等组成现代都市生活的方方面面,诸如她对伤口愈合的方式、男作家写女人、关于“混”、天性由谁定、怨妇群体、后结构时代、爱情暴徒、一个人?性道德观…….提出自己思考的文章读来令人耳目一新,我知道它们中的绝不是那些泛滥应景之作,从某种程度上讲,它们都是葆有了黄雯彼时内心所有真实感受的文字,具有一定的独立思维性与社会性。
第一次接触她的作品,就发现有种似曾龙应台的锋芒。她对世界、对社会、对家庭,以至于对自己都时刻保持着警觉,是个富有意志力与责任感的人物,她有一颗激越的心、有极其
■作家圈、摇滚圈、时尚圈,黄雯好像在每个圈子里都留痕,又不过分沉溺
■新书《都别废话》颠覆传统价值观,自称不喜欢被分类、拒绝符号化

篮球运动员、职业模特、摇滚乐评人、先锋女作家,这些身份同时出现在一个女青年身上,这个女青年叫黄雯。2005年出版长篇小说《蝴蝶飞不过》引发热议;2009年的长篇小说《我这样的女模》被人称为中国的“女亨利﹒米勒之作”;写乐评和专栏文字,被评家称作“新鲜有趣,又锐不可当”,黄雯的文字总是传达出不经意的、对这个时代保持距离的清醒而睿智的看法。今年10月,黄雯的杂文集《都别废话》由中信出版社推出,又一次让读者领教了她的率真和犀利。
音乐人、作家左小祖咒夸奖黄雯“高大而性感”,形容她的杂文集“崩溃不会不是特点”。近日,“高大而性感”的黄雯接受本报记者专访,详谈她这部传递“爱自由和爱有趣”精神的《都别废话》。
采访中,黄雯说,相比起小说,她更喜欢杂文,因为杂文可以“锋利如刀”,可以直抒胸臆而不是一味的要求

黄雯新作《都别废话》的凶猛之处在于它像一把刀子似地穿透一切事物,同时又以一个局外的旁观者身份,将所涉猎领域里的百态一一呈现,用探究审视的目光在岁月的废墟中挖掘真实与意义。全书观点繁杂,行文霸气,文字简练,令人醉心的更是黄雯对读者直抒胸臆的表现方式,既亲密,又可爱,与她直脾气、风趣、诙谐、犀利的个性吻合极了。快人快语的同时能一针见血地提出问题里的尖锐性,从而直抵巨大而神秘的意志内部。当文字如熠熠闪光的金属脉络贯穿其自身性情、生活经历与情感时,杂糅了困惑、愤怒、冷静、悲恸、真实、多层次的彻悟后,文字便自行扩展了其原本力量、奥秘的疆界和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