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小区,有这样一个女人。
一直没见过她的真面目。因为她从来都是捂得严严的,
四季里,无论冬天夏天,穿着迷彩服,戴着帽子口罩。
她是这个小区里的清洁工。
扫楼道,扫积雪,擦楼道里的玻璃,电梯,还有地下车库里的铁门。
个子高高的,头发挽上去。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次,我家的门厅新刮了大白,家里四处灰尘蔓延,望着一地白灰,我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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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小区,有这样一个女人。
一直没见过她的真面目。因为她从来都是捂得严严的,
四季里,无论冬天夏天,穿着迷彩服,戴着帽子口罩。
她是这个小区里的清洁工。
扫楼道,扫积雪,擦楼道里的玻璃,电梯,还有地下车库里的铁门。
个子高高的,头发挽上去。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次,我家的门厅新刮了大白,家里四处灰尘蔓延,望着一地白灰,我手足无措。
一个理想的下午,是这样的:
午觉是一定要睡一下的。哪怕仅只是20分钟。奢侈一点,也就半小时。
中医的理论是,午觉养血。弥补你上午的疲累。又把昨夜的宿怨消散干净。
还能为你下午至晚上的持续清醒,打一针强心剂。
年轻时,是不懂得这些的,也不屑于去搞懂。年轻,不需要午睡。
更有甚者,我年轻时,那是可以一连三天不吃不睡的。
工作着,写字,或者采访连续十几个小时。
晚上就喝酒唱歌聊天扯淡。第二天,仍像被扎了鸡血,
继续冲锋陷阵。
我这金牛座的贪财好色之躯,却有着摩羯座的
记得那年在北戴河团中央培训基地,是第一次夜色中看海。大约8月末的季节,空气燥热潮湿,海边的风却冰凉爽透。沿着北戴河去往海边的蜿蜒小径,闻着花开的香味,穿着T恤拖鞋,一路散淡心境。就这样看见了暮色中沉沉的大海。一时间无语。无法用语言概括当时的震撼。只觉天地间,寥廓宽广,人,渺小到仿若一粒尘埃。所有的心思诡秘,所有的浮躁虚空,所有的挣扎扭结,以及所有的欲望和求索,那一刻,在海的面前,随风而逝。看山,和看海,是有着如此不同的感受。山,令你仰止,令你振奋,令你有一路攀越过去的雄心和志向,想登高望远,再登高再望远,无穷无尽,永不止歇。因为总觉得有更加辽阔和壮美的风景在更远方。而海,所给予你的,却是宁静和宽厚,它把你周身的凡尘庸俗荡涤至清。无所牵
我家小区的对面,是一座桥。桥下,有一个三角地带。很开阔的一片。去年春天,那里大兴土木,挖掘机整日轰隆隆响着。居民们和我一样,在每天傍晚散步的时候,绕开翻滚的土地和泥浆,迎着被风吹舞的灰尘和沙砾。心里有期待,也许,过一阵子,这里便是一个熙攘着的夜市?或者,在那栋高高耸起的楼宇下,新开了肯德基或者一个巨大的超市。可是没过几天,大兴的土木建设变成了新鲜的植被,被挪移过来的很多巨大的树木
女人到了中年,就像坐上了迅疾下坠的滑梯,一路呼啸着直奔而下,即便闭上眼睛,抓紧扶手,也无法阻挡下坠的速度。那过程,太过迅猛,使你来不及呼喊,更无暇关照两边刷刷流逝的风景。说不好什么时候,咣当一声,瘦弱或肥硕的屁股便被坚硬的时间猛硌了一个腚蹲儿!姿容惨淡身心俱痛。也就到了,该和青春告别的时日了。
所以人到中年的女人,大多不肯再聚众庆生。招摇惑众聚堆谈乐吆五喝六呼朋引伴的结果,无不等同于公告大家,你那隐秘的年龄,已经不足以抵挡鬓边的那丝白发,眼角的那道皱纹。所以见多了妙龄女要的那只蛋糕,那盏点燃后还有音
上一周,末末总共回家了两次,比别的周多一次。这使我感到,我不是在和一个大一的孩子一起生活,而是和一个小学三年级的孩子一起生活。因为我每时每刻,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和她睡了一张床。每天给她做三顿饭。我在电脑前工作,她不时地、毫无规律地、冒然地就闯进我的书房,问一些在我看来,毫不靠谱的稀奇古怪的各类问题。我感觉我要崩溃了。比如,她对着电视可以这样问我,妈妈,他(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再比如,她强行拉着我陪她看湖南卫视的快乐大本营,并不时地对着一些我根本就不认识的莫名其妙的人的搞怪煽情发出阵阵大笑,还回过头疑惑地问我,美妈你为什么不笑?我就陡然地对着电视咧咧嘴,假装看懂了,突然爆发出令她诧异的大笑用以配合她的笑的氛围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