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10 09:58)谁来当普通人?
教育部长换了,这算是最近大家比较关注的新闻了,我在装修的百忙中看到这条消息,心里挺感慨的,因为在咱家孩子KV的成长过程中,我是那个被裹在教育迷雾中摸爬滚打的家长,既不知道对错,也不明确方向,十几年下来,教育的结果,是咱家KV还没完成学业,就已经坚决拒绝再接受教育了。当然了,咱家的情况是个案,不列入旧部长的功过之中。
我们这代人受教育的时候,不知道谁是教育部长,回想当年我们受教育的结果,是要成为一名英雄,小时候,或者叫年轻的时候,我想过各种各样的死法,比如,像雷锋那样被电线杆子砸死,像邱少云那样被烧死,像董存瑞那样被炸死,等等等等,就是没想过,我是可以善终的,是可以平静安详地离开这个世界的,那是普通人的死法,怎么可以呢?即便是很不幸地没能壮烈牺牲,临死的时候,也要像保尔,柯察金那样质问自己,你是否平庸?你是否悔恨?也就是说,你活了一辈子,你是个普通人,这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到了咱家KV受教育的年代,英雄仍然出现在课本里,但是,KV这代孩子不
(2009-11-05 22:55)谁的房子谁做主
在我刚刚开始打算装修的时候,包公头老栾说起,他正在做的别墅主人是北京人,五十多岁,他们家装修花了很多钱,做了很长时间,于是,我抱着认真学习的态度,跟着老栾去参观了,结果参观完了,我差点就炒掉了这个包工头,在老栾反复解释这套别墅完全由业主自己设计的情况下,看看房子的做工还不错,这才继续跟这个包工头合作下来了。
别墅地上三层,地下一层,一进门立着两根故宫模样的大红柱子,房檐是老房子那种瓦楞状,包工头老栾说是他从老家江苏运来的,沿着走道,是密密麻麻的花瓷碗状的宫灯,这些装饰就不说其短长了,接着说特色.
一楼没有大门,只有个院子门,客厅饭厅还有上楼的楼梯,都是可以长驱直入的,最里面有一扇装着闭门器的门,朝外打开后自动关闭,进入之后,发现紧挨着你的前方和右方又有两扇门,前方的一扇是向里推的,推开后是厨房,右边的一扇还是往外开,也装着闭门器,用力拉开后,发现是一间大卧室,老栾说,这是男主人房,看来分房而睡,确实是中年夫妻的常态。咱家也分男主人房,女主人房,正好笑着,一股

(2009-11-01 21:42)被装修剥夺的生活
我站在肯德基收银台前的队列里,前面是一位优雅的少妇,雪白的腿肚子底下,是一双细带子的半高跟皮凉鞋,鞋子的前面,露出修剪整齐的深红色脚趾甲,鞋子后面的细带子,包裹着红润的后脚跟,在这双脚的背后,就是我的脚了,紫色人字拖的鞋帮子上,都是灰白色的土,脚指甲还是国庆节前修剪的,当时染成了银灰色,现在看起来,跟尘土混成了一体,粗糙哑光的脚被人字拖分成几片,左右上下同等的脏。
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我们刚从工地回来,午饭还没吃,晚饭还得等,老Z在楼上的电器店里买单,我呢,又累又饿,就这么耷拉着脑袋站着排队的时候,看见了人家的脚和我的脚。
咱原来也是这样的嘛!看着前面优雅的皮凉鞋,我感觉很悲愤,装修已经剥夺了我的正常生活,从北京回来之后,每天几乎都是这么度过的,装修已经变成了一场苦役,不单是这样,我现在住的房子楼下,也开始了大装修,整整两周了,每天八点被准时砸醒,KV说了,这不是在装房子,简直是在拆房子。
装修已经成了公害,我每天被楼下的装修吵得不得安
(2009-10-28 23:19)黑车真这么难抓吗???
最近虽说每天疯子一样的跑装修,疲惫不堪,但是偶尔上网看到的新闻,仍然让我忍不住要打起精神来写一小段。
说的是“钓鱼”抓黑车的案件,我就在想,如果换成是我,比如说,有人站在我家路边,说是正好要去装修市场,还说会给我一百块车费,我会怎么样呢?我这类爱算小账的女人,一定会同意搭载他/她的,还会一路跟人家大聊装修经验,可结果呢,我的车会被扣,还要交好几万的罚款,这样的我,也只能在自己博客里喊喊冤,哪怕一贯支持我的博友们都不会同情我的,谁让你占小便宜的?而我这类小女人,别说剁手指头,就连扇自己一个耳光都做不到呢。
没错,以往的钓鱼就是这么一成功再成功的,可是这次,遇到了大孙,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头,揭露了钓鱼执法,这事大家都清楚了,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个方面。
黑车真这么难抓吗?需要用这么麻烦的“钓鱼”办法?我在北京住的时候,写了很多关于黑车司机的事,小区门口,超市门口,黑车比比皆是,深圳也是一样,要找黑车,简直太容易了,可为什么执法人员,还要费劲巴
(2009-10-21 06:14)不散场的同学会
已经下午两点了,我们两口子坐在装修市场简陋的咖啡厅里,吃着茶叶蛋加牛肉丸,这也就是我们的午餐了。从北京回来后,我们每天都这么在装修市场里过日子,咱家的装修工程进入了最关键的时期,我们已经没时间细细选择讲价,只来得及掏钱买单送货。
茶叶蛋还没剥开,老Z的手机滴答一声,是短信,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的老Z,用他那没戴眼镜的老花眼看了半天,抬起头问我,家里有西装吗?今晚的活动要求穿正装。
越忙事越多,老Z学了快两年的那个什么MBA班,要举行结业典礼了,典礼不单是开会,还要在大梅沙住一个晚上,关键是费用自理,我就不说这一晚要多少钱了,照我现在对钱的量化标准,是直接不见了一个名牌马桶。
看见我不满的表情,老Z解释说,大家都很重视这次典礼,我是最没花时间的了,听说女生都穿旗袍,还有四个男生跳小天鹅舞呢,我就参加了个大合唱。
就这么着,老Z茶叶蛋都没吃完,就赶回家找西装去了,一天一夜之后,我见着了西服革履的老Z,和一张盖着名校钢印的证书
(2009-10-16 11:16)装修的最高境界
一回到深圳,车都没来得及洗就奔了工地,结果很让人失望,我们放假,工地也放假,工程完全没进展。
这周的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我和老Z组成了一个二人装修小组,日出而作,日落而归,一周下来,累得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昨天是九点半睡的觉,真正回归了体力劳动作息时间。。
装第一套房子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很能干,装修也算是成功,装第二套房子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更能干,还很会省钱,装第三套房子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可以开装修公司了,装第四套房子的时候,我炒掉了设计师和包工头,越俎代庖,自己当起了总设计师兼包工头,每天安排工人干活,事无巨细大小,都是亲自操办。
装到现在这套房子的这个阶段,我呢,就跟什么山的什么老道似的,突然顿悟了,这么一顿悟,感觉进入了一个装修的最高境界。
怎么顿悟的呢?这周开始,一去现场就遇到问题,各式各样的问题提出来,比如说,贴磁砖的给我提问题,说是磁砖的尺寸有偏差呀,该怎么贴呢?做门的也提问题,推拉门该怎么切分呢

(2009-10-13 01:00)雄狮基本睡醒
这次开车从北京回深圳,在选择经停的城市时,我们突发奇想,决定去一些很难有机会一去的小城市看看,正好老Z有个大学同学在驻马店工作,盛情邀请之下,我们就以驻马店为一个固定点,将从北到南的旅程分为了四站,分别是:邯郸、驻马店、岳阳、韶关,最后是终点-深圳。
车进邯郸的时候,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双向十车道的大马路,迎面一座雄壮的壮士骑马拉弓雕塑,一路前行,大道两旁是一排排新建好的楼盘,这是邯郸吗?无论怎么排,邯郸在诺大的中国,也是个小城市,居然已经气派成这样了?我把天安门广场买来的小国旗在车头插稳当了,指着窗外对咱家那个右派司机说,看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邯郸都这样了,六十周年的成就,你以为是吹牛吗?
当车子开进驻马店的时候,邯郸的气派已经被远远抛在车后了,驻马店仍然是驻马店,我立马想起那句名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但是,驻马店同学的接待规格,弥补了驻马店在发展上跟邯郸的差距,两瓶五粮液搞掂了老Z,脚步不稳的老Z坚持和我在驻马店火车
(2009-10-10 20:47)
再见,北京!
国庆六十周年的北京之旅,终于圆满结束了,要说的事太多,可人已经累得感冒了,先发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这次最大的不幸是没带相机,所有照片,都是手机作品。尽管照片水平有限,可还是记录了这次宝贵的,有历史意义的旅行。
十月二号,我们勇敢地冲到了前门大街,我这个生在北京长在北京的北京人,现在是彻头彻尾的外地群众。
二号的天安门,进广场的每位群众都要经过安检,抬头之处,满眼
你好,北京(N)
最近三年,除了深圳-北京来回跑,没干别的事,但这次进京有点不同,这第一不同,是适逢六十周年大庆,这第二不同,来的目的是为了走,全家打包南撤,事实证明,小地方呆久了的人,在大北京还真站不住脚。
昨天在深圳机场,安检非常严格,安检员拿着机器,每个人站那个小台上,连鞋底都扫过了,可我过安全门的时候,居然奇迹般的响都没响,正在我得意之时,另一边的安检员把我叫过去了,让我把包里的化妆品都拿出来,说着把前面那位女士包里的一堆五六个瓶子,一把搂起来仍旁边垃圾桶里了,我立马趋于崩溃,我跟安检员说,你要是把我这点东西也这么扔了,那我这张脸到北京就作废啦。
还好,安检员有点同情心,最终,我只牺牲了一瓶子弹力素,大半瓶子呢,就这么给扔了,咱们平时用到最后一滴,还巴不得拿水涮涮呢,真是浪费呀,赶上六十周年,也别计较什么成本了。
走出T3航站楼,咱这心里的自豪感立马油然而生,个人的事,怎么都是小事,国家的事,怎么都是大事。
(2009-09-29 01:32)小地方的进京群众
KV在北京呆了半拉月了,我们又成为了好母子,通起电话来有问有答的,还要间中讨论一下装修,这叫一个和谐呀,好比是红领巾和五星红旗,本来就是一体嘛。
今天,偶尔看到北京鸟巢有“图兰朵”的演出,觉得应该带KV去看看现场,感受一下北京的艺术气氛。可没曾想,人家KV要看别的现场。
KV说,妈,我对图兰朵没兴趣,倒是对看阅兵有点兴趣,图兰朵啥时候看不行,可阅兵十年才一次呢,等下次阅兵,我都三十了。
我说,宝儿,图兰朵咱出钱买票就能看,阅兵可不行。
KV不服气,谁说的,五十年阅兵的时候,我记得现场明明有群众。
我说,孩子,那些群众是从全国选出来的优秀代表,不是大街上溜达的那种群众甲乙丙。
KV说,那我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还看不成阅兵现场啦,你找舅舅,舅舅肯定有办法。
好吧,我这个一贯以溺爱为主的妈妈,对儿子的愿望都是赴汤蹈火也愿意满足之的,明知没希望,还是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