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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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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学,

今年(二〇二一)是王安石出生的一千周年,我见同学们在网上提及,也要在这里跟同学们热闹一下。说实话,尽管荆公跟我崇拜的苏学士曾经有点过节,我还是敬仰这个人,更欣赏他写下的绝妙好词《桂枝香》。几年前收藏了他的一封亲笔信,后来竟然发现有拓本,看来该信可能是孤本了。兹付上真迹与拓本给同学们欣赏一下。

 

王安石信:

多年以来,英语是唯一被接受了的国际语言。今天,中国崛起,中文也逐渐走向国际化了。我自己算是一个中、英二语都能写出专业水平的人。这里我要澄清,学术文字与交际文字是两回事。我的中文是二者皆可,但英文我只善用于学术,用于交际则不是那么自然了。

英文的确要比中文难。有两个原因:其一是词汇多,据说一个教授级的学者,用上的词汇近二万个,而中文约五千足够。原因简单:中文是单音字,写文章就是把这些字砌来砌去。第二个中文比较易学的原因,是中文基本上没有文法。我认为胡适等人把英语的文法引进中文是错误的。苏东坡懂什么文法呢?有些崇洋媚外的朋友坚持英文比中文可取,说什么表达力较强云云。但我看这些朋友的英语文章,总是认为有点矫揉造作

分类: 五常谈学术

不久前我在美國由科斯生前創辦的刊物發表了下面的英語文章。多年沒有用英文下筆,文筆生硬,如插水式地下降了。中文不會這樣,可惜今天的同學不能學英文。


但文章是重要的。科斯定律不僅錯,而且錯得嚴重。然而,該定律的重要性不減,因為它提出了一個新的角度看問題。但這角度其實是奈特一九二四年早就提出的,科斯只是說得清楚一點。文章寫得不夠清晰,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现有二〇二一年《张五常思影月历》出售,选出张教授摄影作品十三张(封面+12个月),选用高级相纸高清打印,制作精美。售价100元,扣除成本后(含材料、制作、快递费)的所得,将全部捐给穷乡僻壤的孩子。(按:去年教授以同样的方法处理黄黑蛮的画作复制品,效果不错。)

 

购买联系: 

 

分类: 五常谈经济

张五常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为凤凰网财经云峰会稿,五月七日播出)

 

尽管我带到美国求学的外甥与自己的儿子在生物与药物的研究上今天皆有所成,我对有关病毒的话题却近于一无所知。我是研究经济的,从一九五九到今天没有停顿过。我也曾经在经济历史这方面下过功夫。当年教我欧洲经济史的是史高维尔(Warren C. Scoville1913-1969)。

从表面看,今天举世出现的新冠病毒跟欧洲十四世纪出现的黑死病很相似。二者皆传染力强,杀伤力强,而新冠病毒也有患者的皮肤呈现黑色。史书说,当年欧洲的黑死病减少了三分之一的人口,导致工资上升,地价下降,而整个地球的经济受到影响,不景近一个世纪。

昔日的黑死病据说是一种鼠疫(bubonic plague),属细菌——传说是——要是今天出现可用抗生素药物医治。但新冠病毒是病毒,可靠的药物还没有,是以为难。今天,处理病毒的主要方法还是疫苗,属预防性质。目前好些地方正在研发新冠病毒的疫苗。这方面,我不怀疑中国会在几个月后首先推出。话虽如此,我还是有点

张五常

二〇二〇年四月五日

 

很多朋友希望我能写自己的传记,但我认为自己算不上是什么人物,不值得勒碑志之。然而,写散文,我久不久提到自己的已往,而比较有系统的有《求学奇遇记》、《〈佃农理论〉的前因后果》、《一蓑烟雨任平生》等几个系列。

这次写《童年的回忆》,是源于一位朋友传来香港西湾河山头的一帧摄于一九六七年的照片。再早上二十多年我是在那里的山头长大的。思往事,我用英文写了一封长信给一些朋友,略说在该山头长大的情况。这些朋友哗然,其中一位竟然说我有写《荷马史诗》的本领!我尝试把该英文信翻为中文给同学们看,但动了笔就觉得不妨多写几篇。《童年的回忆》于是写了十篇,这最后的两篇是要写些结语了。

我认为一个人的脑子有三方面不同的功能。其一是记忆力,其二是分析力,其三是想象力。我认为记忆力是天生的,分析力是训练出来的,而想象力则要靠培养而得。这些观点是我这个在地球上活了八十多年的人,凭自己回顾平生的或成或败的经历而获得的意识。

先谈记忆力吧。每个人的记忆力通常都不

张五常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

 

回头说写这系列回忆文字,起笔时我提到香港西湾河太富街十二号二楼,我出生的地方。二战后,神州局势混乱,国共之争严峻,不少内地客逃到香港去。作为平南县长的欧阳先生,字拔英,也逃到香港来。因为他曾经帮过我们逃难到平南县郊外的那沙村的一家七口,母亲安排欧阳先生、他的夫人与两个侄儿住在太富街那间公寓式的单位。

一九四八年八月我离开佛山的华英附小,回港后父亲收到该校的校长的一封信,说我读书成绩太差,要另谋高就,这是把我逐出校门了。有点奇怪,除一个小学生校长无须亲自写信给学生的家长。后来知道,我家几个孩子进入华英,是因为那里的校务主任,姓吕的,跟我的母亲有点疏远的亲戚关系,所以华英的校长要来信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把我逐出校门。

今天回头看,当年离开华英回港是好事,因为过了几年朝鲜战争开始,有几位我在华英认识的同学参与该战事,消息传来皆醉卧沙场。

我写过一九四八年回港后在湾仔书院的一些往事,其中遇到的郭伟民老师让我逃课而还把我升到皇

张五常

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

 

英语“inflation”一词译作通货膨胀是恰当的。“通货”是指流通的货币量,膨胀是指此量增加。这其中含意着的是,货币量增加会导致物价一般性地上升。这就是西方经济学中的币量理论(quantity theoryof money)的核心思想了。

在西方,这币量理论起于休谟(David Hume1711-1776),是不浅的学问,因为货币在市场使用时的转手速度对物价的变动也有决定性。这转手速度(velocity)有没有稳定性这个问题,上世纪下半叶经济学界吵得热闹,而我的深交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1912-2006)是其中的主角。是的,二十世纪下半叶的货币理论大师我差不多全都认识,其中Karl Brunner1916-1989)是我的老师,Allan Meltzer1928-2017)是我

(2020-03-10 12:06)

张五常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一九四四年十月母亲带着六个子女从平南县走进那沙村,十个月后也带着六个子女从那沙回到平南。进去时我是坐在篮子中让人挑着走,离开时我是自己步行的。在那沙我天天赤着脚在田野中流浪,离开时我是穿上皮鞋了。那是唯一的一对皮鞋。经过了十个月,我的双足当然是长大了一点。皮鞋不再合穿,但没有选择,害得今天我双足的第二趾变作一半盖在大拇趾上。

从早到晚走了八个小时,抵达平南,当然累,睡了,但今天清楚地记得,母亲把我弄醒,把一口饭塞进我的嘴里。那是十个月来我有机会吃的第一口饭。

平南县的县长名欧阳拔英,母亲嘱我们称他为欧阳先生。我们一家欠着这个人,而我欠他特别多。这系列文章,写到近尾之际,我会以一整篇写他和我的关系,感谢他给我的教诲与帮忙。然而,当年在平南,我年岁太小,没有机会跟他说过一句话。

离开平南回香港去,是坐船沿江行的。记得抵梧州时,我们上岸吃过一顿饭。因为这小点回忆,十多年前我和太太也刻意地到梧州走了一趟。从平南到香港,我记不起走过陆路,

(2020-03-07 17:58)

张五常

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

 

回头说广西那沙那条小村落,一九四四年十月母亲带着去的六个子女中,比较年长的有我的三姊秀梅、四姊秀兰、五姊秀桃。年幼的有排行第八当时十岁的五伦、差两个月才到九岁的我与三岁多的秀芳。还有五个我们事前不认识的成年男子汉,不知通过什么渠道,比我们稍迟来到那沙。这些汉子来时互不认识,显然是独行侠,在那沙他们当然成为朋友。离开那沙时,他们各顾各地走。

当年在那沙,我的三个姊姊比较年长,可以处理家务,而更重要的是他们懂得为那里的村民修补衣裳,赚取一些鸡蛋等小食。三个年幼的怎么办呢?大家都知道伦哥重要,会让他先吃,而妹妹秀芳和我,母亲在柳州时曾听一位医生朋友说能活下来的机会不大,于是索性让我背着三岁多的秀芳,在荒野觅食。

秀芳易养,在荒野中我找到些什么可吃的,塞进她的口中她一律吞下去。这个当年医生朋友说不容易生存的妹妹,就是这样活下来,活到今天!当时秀芳和我都很瘦,基本上没有多少肉。我背着秀芳到处走,轻若无物。偷农民种的番薯,行动要快,而我的本领是看着薯苗,可以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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