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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26-02-05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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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最近躺病,翻手机看短剧,那耍嘴皮子放狠话的莫名其妙,竟然多用“阿猫阿狗”,比如“这什么地方,不是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我知道,有些地方很神圣,不要说阿猫阿狗,就是阿人也很难进去。不过我感兴趣的不是这,而是那个“阿”。
      人的名字前用“阿”,我们大西北似乎没有,江南地方多用——这是我读书知道的。祥林嫂的儿子叫阿毛,落难秀才叫阿Q,两个都是底层人,祥林嫂的儿子又是小孩子,好像小孩子用阿的多。《刘三姐》里有个阿牛,牛从来都是笨形象,所谓笨牛蠢猪就是。这个“阿”,从江浙到云南,阿了那么大的地方,可见这个词非同小可,在人们的观念意识里有着特殊的地位。
      为什么没有阿马阿象?因为那是大动物,凡大的东西都不能用阿,说不上道理,约定俗成的。阿能用的地方一是小,小小的,可以用阿;二是低贱的,高贵的不能用阿。戏剧里有个什么阿鼠,表示鼠能用阿,因为它们是小动物,就如小人儿可以用阿一样。
       可在短剧里,阿猫阿狗指的是人,很明显,把谁叫阿猫阿狗时,就有贬低,糟践,侮辱的意味。这真提醒了我,高贵而大的,永远
(2026-01-31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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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们有过吃糠咽菜的经历,那时候希望有一个蒸熟的完整土豆。那段时间想起来很艰难,但与一生做尺度,不过仅仅几年,几年过去了,不光有完整的土豆,还有完整的馒头。家常便饭,一方水土出产的谷物果蔬,曾经相望不到的,慢慢地觉得稀松平常。而大人嘴里的进馆子吃大席,让我想象有多好吃,对着空气流哈喇子。
       到现在经历多了,觉得馆子大席未必好吃。最好吃的大概是国宴,我们不敢想望。传说中的满汉全席应该很好吃,我猜想大概显示的不过是气派与豪华,未必能香到哪里去。我们有讲究美食的传统,第一个记载于书里的厨艺大师也许就是伊尹吧?可他的烹饪技艺没有流传下来。第一篇记载美味的好像是《本味》,在《吕氏春秋》里,那里面列举了很多好食材,可惜没有烹饪方法。书本里记录烹饪最精致的,我只见过《红楼梦》,那些食物在穷苦人可能以为特别好吃,而贾府的人未必有那种感觉,不过是肚子饥,不得不吃而已。
       饮食的烹饪是不断进步的,与人们对食物的讲究没有止境相一致。太平既久,越来越富,好吃的吃多了,就吃出奇怪来。电视里曾经曝光的那些奇怪吃法,让人咋舌。有一些
(2026-01-27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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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古人说:高处不胜寒。一般来说,大多数人都会这样:寒不寒,先爬到高处再说,能在高处站一回儿,也是人生的高光。不过我今天说的不是这,而是“人往高处走”。作为人生的格言,大概没有人反对,可问题在:哪儿是高处?怎么往高处走?这两个问题,大概都该认真对待。
      往高处走很费力气,这不言而喻。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我第一次攀爬泰山,我们心目中的高处是泰山峰顶。到山顶才发现最高处是玉皇顶,原来不知道,以为爬进南天门就上天了。我们一步一步地攀爬,上去了,觉得很成功。有人爬泰山坐汽车到中天门,再乘缆车到山顶。这样爬很容易到山顶,可与一步一步爬上去应该很不一样。最打动我的是挑山工,为了建设泰山顶,他们挑着两袋沙子上山,光着上身,肩膀上什么也没垫,一只手扶着扁担,一只手攥一块黑乎乎的毛巾不住地擦汗。那也是往高处走,就是太过艰难。
      在人们的心里,人往高处走,并不指挑山工等人的劳动,那些人根本入不了格言俗语。这里举一个别样的例子。李远哲也许还有人知道,1968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他确实很有才。他出生在台湾,出生时还是日本人占领,那时候出现了一批
(2026-01-22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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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读一本书,里面说,台湾极力反对简体字,有一位中学生说:“简笔字好丑,看都看不下去。”本书的作者以为:“汉字是我们这个民族的DNA,这里面藏着我们的血脉、传承和累积几千年的哲理和美学。”“汉字是有生活经验、写实精神的文字,同时,汉字又是充满想象、浪漫无边的文字。”并且说:“如果正体字(繁体字)是一个健全的躯体,那么,当你截去它的胳膊、手脚,甚至头颅,或者偷梁换柱,再装上似是而非的假肢……”他甚至以为恢复繁体,对两岸交流也有好处。
      这些观点我都同意,读过几本繁体字的书之后,也感到简体字失去了汉文字原有的一些东西。比如作者举的例子:親不見,愛无心,産不生,厰空空等。我不太懂这些,觉得“愛”应该是会意字,“厰”是形声字。《说文解字》里说,造字法有六。准确地说,应该有四法:象形,指示,会意,形声,至于假借与转注,大概不能算。汉字是发展的,近百年来产生了许多本来没有的字,大多数都是形声字,看化学元素表就知道,这几天吵得很热的“钍”就是一个。这说明汉字的数量在变化。
      繁体字变化成简体字,属于字形的变化。在漫长的历史中,字形变化
      老当益壮,人老了,才体会到这个成语的内涵。古人这样造,大约是憋了千万年看了无数遍白发老人的壮举吧?国家有事,年轻人顶不上来,怎么办?老人去顶。廉颇老了,还能吃几大碗饭,还能顶一阵子。黄忠七十不服老,曹操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他要整顿四分五裂的河山,不敢立马就老,还想再活五百年。
      很羡慕年轻人有大把的时间挥霍,“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一辈子都不会做了”。古时候的老人很有壮心,当然有继续建功立业的意思,更主要的是,国家有事,要去疆场拼命。那分责任感让人感动,却着实遗憾,没赶上好时候,在拼命的壮心里面对暮年,除了悲壮,就只有悲壮。太平时期的年轻人,放几天假,清闲了,干什么?去游历。我读游记,发现有游遍天下的,有人却不去远方,一个鼓浪屿就游得津津有味。骑单车环岛游,城市,街道,乡村,海角,人情,风俗,如此等等,一切尽收眼底,种进心里——要了解世界么?就要这样。
      看那些徒步者,骑车者;环球者,奔点者,脚下几千里,笔底百万言,世界真美,人生真美,我也想去走走,即使在他们身后,
(2026-01-16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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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徐渭字文长”,传中说“文长自负其才略,好奇计,谈兵多中,视一世事无可当意者,竟然不偶。”不偶,就是找不到入仕的机会,“不得志于有司”。古时候的读书人,除了入仕,没有别的晋升门路,所以学而优则仕,如果仕不了,有可能就成孔乙己。有的入仕了,又塌台了,不得意更加爆棚。当然也有做了隐士的,有到处游玩的。徐渭也曾漫游,“文长既不得志于有司,遂乃放浪麴蘖,恣情山水,走齐鲁燕赵之地,穷览朔漠,其所见山奔海立,沙起雷行,雨鸣树偃,幽谷大都,人物鱼鸟,一切可惊可愕之状,一 一皆达于诗。”其实这样很好,可作为那时候的知识人,不满足于这样,进入仕途才是人生目标。但是“不偶”“不得志于有司”,于是“其胸中又有勃然不可磨灭之气,英雄失路、托足无门之悲”。这些反映在他的诗中,“如嗔,如笑,如水鸣峡,如种出土,如寡妇之夜哭,寄人寒起。虽其体格,时有卑者,然匠心独出,有王者气”。我读《明诗别裁集》,选徐渭诗仅一首,即《怀陈将军同甫》,开头四句:“飞将远从戎,翩翩气自雄。椎牛千嶂外,骑象百蛮中。”看这四句,有没有王者气,不知道,但气势宏阔,让人感奋。
      他的漫游与写作,并没
(2026-01-06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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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黎明即起,洒扫庭除。古人这句话的意思是:要早起,不要睡懒觉。早到什么时候呢?黎明,黎是黑,天还没亮时的颜色。黎明就是夜的黑开始明亮,也就是天刚亮的时候。我们自古就有鼓励早起的传统,我有几个练友,他们以为既然鼓励早起,当然越早越好,于是三点多就起床锻炼。我们五点半到场时,他们已经走了近两小时的路。好在我们都是退休了的人,白天有时间睡觉。
       我们的古人鼓励早起,但不是越早越好,“闻鸡起舞”,说的是鸡叫的时候就起床。这种规矩大约很早就有了,“鸡鸣狗盗”故事里的一个环节是:孟尝君要逃离秦国,但城门要到鸡叫时才开,可他们到得早,鸡还没有叫,幸亏他有门客会学鸡叫,他叫一声,鸡们以为到叫的时候了,于是都叫,城门打开,孟尝君们顺利逃脱。
      那么鸡叫是现在的几点呢?这个我不知道。我父亲是村里起床最早的,平时鸡叫三遍时起床,那时天就亮了。如果出远门,鸡叫第一遍时起床,据他说,天亮前要走三十里路。除了鸡叫之外,还有麻麻亮,东方发白等,那是看天空的亮度。
      其实还有看星星。星星在天空的位置,不同季节有所
(2025-12-18 14:23)
      鲁迅先生说:“记得有人说过,回忆多的人是没出息的了,因为他眷恋从前,难望有勇猛的进取。”既然是“记得”,就一定有人说过,可那“有人”是谁?先生没说,近百年之后,我们自然无从知晓。不过这已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那句话的确有、是不是可以讨论那句话的正确度。
      说“回忆的人没出息”或者类似的话经常听,我也觉得确实是这样。听蹲墙根晒太阳的老没出息侃侃狂谝,有说自己没出息的么?当然没有。多的是狂吹当年如何出五关斩六将,没有这样辉煌的呢?吃过几顿好饭,见过几个大人物,或者有几门豪华亲戚,都可以成为海吹的资料。
      当然以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经历抬高自己,是十足的没出息。可话说回来,到了蹲墙根晒太阳的年纪,活着的趣味已经不多,借回忆给自己长点精神,未尝不是好事。所以我每天在老人堆里充数,看着那些吹辉煌,有时候也反省自己是否曾经吹嘘?自然是不记得了。听别人尤其曾经在人前吆五喝六过的吹当年骂现在,都特别认真,虽然现在和我一样没出息,可当年比我有出息,当然就有比我更多傲然的资本。吹过之后呢?他快快乐乐地回家,这漫长的一天又在快乐中过去了。
(2025-12-13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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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本世纪初,我无意间获得一本书《梦幻的军团》,西安出版社2005年出版,介绍兵马俑博物馆,以及秦王朝统一六国、修筑秦陵和兵马俑的制作情况。我看兵马俑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门票:一号坑三元,三号坑一元,二号坑还没有开放。听说现在门票已到每人三百多元了。我去过一些地方,也看过几个博物馆馆,包括故宫博物馆,都没有这么多钱。在鸟巢水立方的椅子上坐了坐,也许我太老,看不了多少吧?只花四十元。
      当然我坐在书桌前翻看《梦幻的军团》,想三百多元门票,觉得还是值得。一是那阵容特别大,二是时代远,两千多年前的文物,稀罕。三是发掘修复不易。一辆铜车马碎成几千片,完全修复竟然将近八年。不是特别珍贵的东西,会耗费那么多的人力财力?几千尊陶俑,哪件不是这样修复的!这样耗时费力,两千多年前的大秦王朝,就活生生地展现在人民面前了。
      我惊讶的是,那么庞大的阵容,是怎么制作出来的?书里介绍说:“在秦始皇的征调下,一群群来自全国各地的陶工,在秦始皇陵边搭起一座座陶窑,用当地的黄土,以精湛的技艺进行雕塑……”,“秦始皇帝陵修筑的时间延续了三十多年。”秦始
(2025-12-08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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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小城有许多寺庙,每逢初一十五,有很多人去烧香。我没进去过,不知道他们如何礼敬神佛。他们很认真,早晨五点进庙,十几分钟出来,之后开始晨练,开始一天的工作。
      出于好奇,我零零星星地看过十几处,几乎都叫寺,里面供奉的都是释迦观音等。这些外来的神,在中土扎根有年,似乎早已融入土著神的行列,人们礼敬非常虔诚。土著神我也看过几处,一是城隍庙,一是山神土地庙,都是资历特别老的神的仙居。有一处很豪华,我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没敢进去,里面有人走动,香炉里青烟缭绕。门头三个字:碧游宫。
      碧游宫我还是第一次见,我知道有它是在《封神演义》里,书中写殷与周大战,神仙们也分成两拨,一拨助周,总部玉虚宫,掌门的是元始天尊,称禅教;另一拨助殷,总部碧游宫,掌门的是通天教主,称截教。较量的结果是周武胜殷纣,禅教胜截教,双方死伤惨重,可死了的都封了神。我去过的地方不多,每一地,参观大的寺庙基本都有,可就是没见过碧游宫,没想到在这小县城里竟然有,而且还特别气派。但至今没见过哪儿有玉虚宫。
      也许这就是社会哲学:死而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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