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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永恒的谎言

(2015-12-18 15:2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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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爱是人袒露给世界的伤口,谁爱了,谁就有了一个致命的弱点,我宁愿我的这个弱点,永远不被她知道。

我还是爱得不够多,才会这样精打细算,斤斤计较。

给我一个永恒的谎言

夜空中最亮的星

文/静岛

(一)

我离婚两年多了。

最大感觉是:好爽!

真的,相信我,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有钱的还不老的单身汉更自在的人了。

有时候我想,公司要是早一点上市,我会不会不离婚。

毕竟,任佳莺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智商高,情商也高,智商高的人精于计算人生方方面面的投资性价比,情商高的人尽量不给自己和他人添麻烦,如果当年我这边的砝码再重一点,也许她就不会下定决心和我离婚了。

最难过的那段日子里,有一天晚上我喝醉酒了,给她打过电话,问过她这个问题,她叹口气说:“怎么了?你喝酒了?注意安全。”

她总是这样有办法,答非所问,用问题回答问题,却又体现足够的善意理解,让我没法歇斯底里地发作。

后来我渐渐不喝酒,也不难过了,我出去找姑娘。

出去找姑娘的时候,我总是戴着婚戒,这是我的风险告知书。

换而言之,作为一个实打实的单身汉,我只约会愿意跟已婚男人交往的姑娘,因为那样的姑娘,不会对所谓未来有期待值。

仔细找的话,这样的姑娘还是不少的。看到搁到吧台上的奔驰车钥匙的时候眼睛会亮,看到婚戒的时候眼睛会暗一下,有的喝了一杯就走了,有的喝了一杯又一杯,留下来了。

走了的那种,挺好的,聪明,不趟浑水,上苍保佑这些风险意识极强、道德观念严谨的女人,祝她们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留下的那种,也挺好的,我早已经是个道德观念不那么严谨的人了。道德这个东西,无非也是社会约定俗成的规则。而规则呢,说到底是由强者制定,弱者施行的,弱者没有多少议价空间,一旦弱者妄想用规则来捆绑强者,未免就有点不自量力了。

Zwei Dinge erfüllen das Gemüt mit immer neuer und zunehmender Bewunderung und Ehrfurcht,je öfter und anhaltender sich das Nachdenken damit beschäftigt:der bestirnte Himmel über mir und das moralische Gesetz in mir.康德说的:“有两件事物我愈是思考愈觉神奇,心中也愈充满敬畏,那就是我头顶上的星空与我内心的道德准则。”

我也是读过书的人,颇读过一点,读过书的人,最大的好处是可以自圆其说。这年头,你倒是抬头看看,什么时候能够看到让你觉得神奇或敬畏的星空了?霓虹灯倒是花样百出。

人生苦短,各取所需。我不是彻底的坏人,我会力所能及地奖励后一种姑娘,让她们的眼睛再亮起来的——一般来说,一个新款包包,一件过得去的首饰就可以做到。

女人么,大致就分成这两种。

(二)

骆静云是个奇怪的女人,她很难归类。

我是在家附近的大排档上捡到她的。

她开始坐在我隔壁桌上,后来生意太好,老板把她赶到了我这桌。她过来的时候已经喝得有点多了,脸上带着酒精上头后特有的松弛与兴奋,冲着我笑:“你也是一个人啊?”

骆静云是个漂亮女人。笑起来特别漂亮,眼睛眯起来,里面镶了两颗星星,藏在长长的睫毛后面,流光溢彩。

“是啊,一个人。”我也朝她笑,拿着自己的啤酒瓶给她倒上,她一仰头就是一杯。我再给她倒上,她又是一仰头,又是一杯。

太干脆了,没有什么难度,不是我要灌她,是她自己要灌自己。

我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不过对烂醉的女人也没有兴趣,而一个单身的漂亮姑娘,毫无忌惮在陌生男人面前买醉,总是有一屁股烂事,我对于收拾烂摊子毫无兴趣,看她又喝了两杯,我倒是有点怕了。

我站起来叫老板过来买单,一眨眼的事情,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老板看了看,“这个女的你认识的吧?”

“不认识啊,不是刚才你赶过来拼桌的吗?”

“刚才是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不认识你还给她倒酒?”老板说完冲我挤挤眼:“不是挺漂亮的吗?你把她的帐也结了,有得赚。”

隔壁桌有两个年轻男人听到了,朝我这桌看,和老板开玩笑:“他不付钱我们付钱。”

我一时心软,就这样把骆静云扛回了家。

家里只有一张床,我把骆静云丢到床上,打开她的包翻了翻,找出手机,锁屏了,没法找电话号码。我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在她身边。她熟睡了,开始打呼噜,咕噜噜,咕噜噜的,像是只小猫。我凑近她,她身上是酒气和汗味,闻着有点倒胃口。好看倒还是挺好看的,皮肤白得发亮,没有血色,乱纷纷黏了几缕头发,像极了定窑白瓷,闪着发闷的光。两扇睫毛给脸部投下浓重的阴影,小时候写作文,我总是俗套地说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老天爷真偏心,给她配了副落地式窗帘。

我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着了。没关灯。

到大半夜她醒来了,悉悉索索了一阵,我睁开眼,看到她正看着我,脸就在我脸上20公分处。我被她看得吓了一跳:“这个,我可没做什么啊。”

她一笑:“我知道。我去洗个澡。”

主卧洗手间的门隔音不好,我听到水声哗啦啦的,想得心里毛糙起来,坐起来点了一根烟等着。

她很快洗完出来,裹了浴巾,包了头发,问我:“吹风机呢?”

我起来拿了吹风机递给她,她坐到床边上说:“你帮我吹吧。”

这样宾至如归的姑娘,我倒是第一次见到,掐了烟就帮她吹头发。

她有一头黑色的长发,发量不多,烫了大卷,可能是为了刻意营造超出她年纪的风情,但衬着她那张没有化妆的脸,像偷穿妈妈高跟鞋的小女孩,因为明显的不搭调,反而显得她更小了。

“你的头发很软。”

“恩,我妈说,头发软的人心也软。”

“心软啊,心软挺好的。”

“你老婆挺好看的啊。”骆静云指指墙上挂的结婚照。

“恩,挺好看。你也挺好看。““我叫骆静云,骆驼的骆,安静的静,一朵云的云。你呢?”

“我叫唐敏喆。唐朝的唐,敏感的敏,喆,就是两个吉祥的吉。”

“这个字读zhe啊。”她一边说,一边拿手指在被子上一笔一划写着,被子底下是我的大腿,我被她写得全身都痒了,没顾到多想,就势把吹风机丢一边,把她扳过来要亲。

“你很想做吗?”骆静云问,大眼睛瞪着我。

我呆了一下:“比较想。”

“如果十分是满分,你现在有几分想做?”骆静云继续问,她注视着我的眼睛,有一种奇异的威严感,让我不自觉停下了动作。

“大概,大概有五六分吧。”我客观想了想,回答她。

“那还好,麻烦你就忍忍吧,我大姨妈来了。要不我们聊聊天吧。”骆静云说完站起来,紧了紧浴巾,绕到床的另一边上来,躺下了。

我被弄得没了脾气,也只能躺下了。

骆静云伸手摸摸我的头发:“你的头发也挺软的,你也心软。心软挺好的。”

“你是什么星座的啊?”骆静云问。

“巨蟹座。”

“哦,最有家庭观念的星座啊。你结婚几年了?”

“五年多了。”

“老婆呢?”

“去美国读博士了。”

“学霸啊,好厉害。你怎么不去?”

“我要工作,跑不开。”

“真的跑不开,还是你不愿意跑啊?”

“都有吧,人生很多时候不是单选题,是多选题。”

“她去多久了?”

“两年多了。”

“还要多久?”

“不确定。”

“你想她吗?”

“偶尔吧。”

“有孩子吗?”

“没有。”

“想生吗?”

“不想。”

“为什么呢?”

“地球那么糟糕,不适合人类生活。”

“没那么糟糕吧。我看你就活得挺好的。你很有钱吧?”

“有一点。”

“你几岁啦?”

“32。”

“怎么才能赚到钱啊?”

“不知道。我运气好,公司上市了。”

“你常带姑娘回家吗?”

“没有带第一次认识的回来过。”

“那些姑娘都知道你结婚了吗?”

“都知道。”

“知道了还喜欢你?”

“多多少少有点喜欢吧,至少不讨厌我吧。我有钱啊。”

“哈哈哈,有钱真好。”

“有钱是挺好的。”

“有钱就不会痛苦了吧?不会受欺负什么的。”

“恩,一般不会受欺负。至于痛苦……人生所有说得上痛苦的事情,只怕极少可以用钱来解决,缓解、麻痹、拖延,也许,解决,基本不可能。”

“这样啊,那也比没有钱好。”

“那是,好多了。”

“有钱人,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是直男癌,以貌取人,喜欢年轻漂亮脸好看胸大皮肤滑的。”

“那个不叫直男癌,那个叫男人。除了gay,正常男人都喜欢那样的。以貌取人是男性择偶本能,为下一代找良好基因是天性。”

“是啊,外在美比较可靠,所见即所得,哪儿像你们女人,要挑会赚钱的、有才华的、人品好的,累得慌。不过,据说你们进化比较完全。”

“女人本性也爱帅哥,但是会逼着自己爱什么有钱有势有才华不好看的男人,无非是在男权社会里找靠山而已。我们只是在进化上走了不同的两条路线,谁比谁不完全倒真难说,打个平手吧。”

“哎呦,你倒也想得开,还一套一套的,谢谢你理解。”

“理解万岁。要不,亲个嘴儿吧。”

说完骆静云忽然凑过来亲了我一下,她嘴巴里还有酒味,但我顾不上了,我们亲了一个很好的,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不老实,我的手也就开始不老实了,她好像全身都很软。

骆静云把我推开:“不行啊哥们儿,改天吧,这个算下了个定。”说完往自己那边挪了挪,拍拍我的头,像拍一条小狗,眯着眼笑着看我,我简直不敢再看她。

“管杀不管埋的小狐狸。”我把灯关了,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我的睡眠都是个随缘的东西了,刚才那一小觉来得蹊跷,我以为接下来是无论如何睡不着了,何况骆静云很快睡着了,她又开始打呼噜了,很轻很轻,还是像只小猫,咕噜噜,咕噜噜,咕噜噜,听得我又羡慕又烦躁,我犹豫着要不要把她推醒,但这种呼噜类似白噪音,居然又一次很快地把我催眠了。

(三)

这一觉睡得出奇得好。

醒来的时候骆静云已经走了。她在茶几上留了个纸条,写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字一笔一划特别认真。

我把她号码存了,加了她微信。发送验证请求的时候我输入:拿了定的。

继续免费阅读全文:http://read.douban.com/reader/ebook/13902122/

http://ww1/large/942b94fdgw1ez3uenwamfj207g0b6wex.jpg

作者简介:

静岛,豆瓣阅读作者,已在豆瓣阅读发表两部作品。

个人主页:https://read.douban.com/people/79644553/

作者的话:

去年的时候,我开始尝试写一个电影剧本,写得真的很糟糕,不会比女一写得更好。糟糕主要是在情节的营造上,我缺乏那种叙事的技巧。

但是这个故事本身,带着某种打动我的光,让我没有办法忘记,也不愿轻视它。

如果非要说的话,可能故事里面,还保留着我这个年纪不该有了的,对爱的认真和珍视吧。

其实,我总是坚信,总会有那样的人,无论什么年纪,无论在爱里吃了多少的苦头,还是会认真和珍视爱的。

现代社会,很多人的爱情步步为营,精打细算,只想赢,不想输。其实无情人世,有情皆傻,不傻老赢又怎么样了呢?会更快乐吗?

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是一个到老也相信爱情的老傻子呢。

想到这点,还挺自豪的。

 

本文系第三届豆瓣阅读征文大赛爱情组入围作品

更多征文大赛作品限时免费阅读中:http://read.douban.com/competition/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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