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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中药时应注意什么

(2023-02-01 14:18:14)


时间:2019-11-20  来源:中国中医药报7版  作者:胡本先

 

  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和保健意识的不断加强,中医疗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和好评,中药调理也成为了现代人较为常用的养生方式,人们在运用中药调理的过程中也免不了煎煮中药。怎样去煎?在煎中药的时候应该注意什么?

    煎煮中药前、中、后有一些细节需要注意。

  煎药前选好药罐,以砂锅为最好,铁、铜、铝、锡等金属锅不能用来煎药。因为中药所含鞣酸、有机酸等成分可与上述金属发生化学反应,产生沉淀物,使中药有效成分减少。药罐使用后随时洗净,保持清洁。煎药以新鲜清洁的自来水、泉水为宜。经反复煮沸或放置于热水瓶中较久的水,也不宜作为煎药用水。中草药不需要清洗,但在煎煮前需要有个浸泡药材的过程,即用冷水在室温下浸泡。一般以花、茎、全草类为主的药材,浸泡20~30分钟;以根茎、种子、果实为主的药材,可浸泡60分钟。

  煎药时,汤剂加水量的多少,直接影响煎药的质量。而传统的“3碗水煮成1碗”,其实不是个科学的标准。因为不同处方的药味多少、药量大小各有不同,不同药材吸水量也有不同。应以水浸过药材面2~3厘米为佳(或者用手轻轻摁住药材,水面刚好漫过手背)。一些花草类的药物吸水量较大,在浸泡半小时后水位下降,可以另加凉水至标准水位,再开始煎煮。煎药火力的大小,中医习称“火候”,包括“文火”和“武火”。一般“先武后文”,即先武火(急火)煎沸,然后改用文火(慢火),保持微沸状态。煎药时间,均从煮沸时算起。煎煮时间一般多根据药物性质而定,解表药头煎时间为10~20分钟,二煎时间为10~15分钟;一般药头煎时间为20~30分钟,二煎时间为15~20分钟;滋补调理药头煎时间为30~40分钟,二煎时间为20~25分钟。煎药时间除上述外,还应参考药物的质地,如花、叶及芳香药物煎煮时间宜短;矿物类、骨角类介壳类药物应慢火久煎一个小时左右,使其有效成分充分溶出。汤剂的煎煮次数,一般需煎煮2~3次。一般而言,一服中药在煎煮两次后,所含有效成分已大为降低,故以煎煮两遍为佳。但滋补类的中药和一些药量较大的处方,也可以煎煮三遍。

  药汤煎煮好,应趁热过滤倒出,不宜久置锅中。否则含胶体过多的药液,随温度下降产生胶凝,难以过滤,影响药效,同时也易造成酸败。中药与西药最好不要同时服用。西药与中药、中成药之间可能存在药物相互作用,建议中草药、西药分开服用。

  热性疾病,应禁用或少食酒类、辛辣味、鱼类和肉类等食物。服解表、透疹药,宜少食生冷及酸味食物。服温补药时,应少饮茶,少吃萝卜。(胡本先)

并非所有中药都是早晚服用

 煎中药时应注意什么 (2025-01-04 17:07:55)[编辑][删除]
并非所有中药都是早晚服用
摘自2025-1-3中国中医药报
茹立良 于福华 张秋兰 山东省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 王晓斌 毕金阳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英吉沙县人民医院
昨天一位患者取药回家后打电话询问服药的具体时间,笔者交代早午饭后服用。患者以为中药都是早晚服用,于是笔者耐心与其交流再三叮嘱一定要早午饭后服用。因为该患者以“咳呛时作半月余”来就诊,属于上焦心肺病变,药物作用需要在上焦停留才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疗效。
笔者根据临床工作中药服用时间要求,搜集查阅文献,整理如下,重在提醒大家并非所有中药方剂都是早晚服用,服用中药时间请谨遵医嘱。
根据疾病病位与药物作用趋向确定给药时间
需要饭后服用的有病位在上焦者,如外感、咳嗽、鼻咽炎、呃逆等心肺系统疾病,便于药物在上焦作用时间延长;消积导滞的药物亦饭后服用,药物充分作用于食物,助脾健运;对脾胃刺激作用较强的药物要饭后服用,如常山、黄药子、皂荚、蛇床子、艾叶等,可以减轻对脾胃的刺激作用;缓下药物需要饭后服用,如大黄附子汤、番泻叶、济川煎等,并且一定要晚饭后服用,药物作用到次日晨起排便。需要饭前服用的一般为病位在下焦者,如水肿、黄疸、小便不利等肝脾肾系统疾病。
临床多数药物需半饥(晨起)半饱(睡前)状态时服用,所以大家普遍认为中药服用时间是早晚服用。急病或重病则不拘时服用。
根据天人相应思想辨时给药
《灵枢•岁露》记载:“人与天地相参也,与日月相应也。”提示我们治病用药当顺应自然变化,视人体的气血盛衰而调之。
依据中药的作用趋势即四气五味,滋补肾阳的药物需清晨与黄昏前服用,晨起阳气上升,黄昏(酉时17点~19点)为少阴肾经气血盛旺之时;同样脾胃系统疾病的治疗方药宜清晨至午前服用,辰时、巳时(7点~11点)为脾胃两经气血流注之时;肝胆系统疾病的治疗方药应于睡前服用或药后即卧,因“人卧则血归于肝”,且子时、丑时(23点~3点)为肝胆经气血盛旺之时;“午前为阳之分,当发汗,午后为阴之分,不可发汗”,发汗解表、益气、调中、升阳之类的方药应于清晨或午前服用,攻下、消食、驱虫类方药应于午后或空腹服用;滋阴养血的方药则应黄昏饭前服用,药食同源、药食同补,食物营养以助药势;安神镇静类药物需夜卧或午休前服用,藉阳消阴长之势增助药力,助眠安神。
《伤寒论》中的六经病欲解时的规律:“少阳病,欲解时,从寅至辰上(即寅时至辰时,3点~9点)”,故治疗少阳病的方药宜晨起或午前服用,人体阳气上升,可助药势由里达表;“太阳病,欲解时,从巳至未上(即巳时至未时,9点~15点)”,故治疗太阳病的方药宜午前服用,为一天之中阳气最旺的时段,可助解表透邪;“阳明病,欲解时,从申至戌上(即申时至戌时,15点~21点)”,故治疗阳明病的方药宜下午与晚上服用,行清下之法,为人体阴分之时,可助人体祛除邪热;“太阴病,欲解时,从亥至丑上”“少阴病,欲解时,从子至寅上”“厥阴病,欲解时,从丑至卯上”,从亥时至卯时,即21点至次日7点,阳衰阴盛至阳气渐升渐长之时,三阴之病治疗方药应于晨起或晚上服用,借助人体脾肾先后天之本之力增加药效。
如此顺时服用中药与人体阴阳气血运行有关。依据《素问•脏气法时论》之理,因其所盛,谋时而动,顺势而为,疗效最佳,可避免或减少药物的不良反应。
特殊药物的给药时间
《医学源流论》:“方虽中病,而服之不得其法,则非特无力,而反有害,此不可不知也。”如葶苈大枣泻肺汤或大承气汤攻专力猛,需顿服;黄连汤调和阴阳,可“日三服,夜二服”,半夏泻心汤则“日三服,夜一服”;外邪初感之表证咳嗽,因病位表浅,疾处上焦,解表汤剂煎煮时间宜短,餐后30分钟服用为佳,另外可尝试增加晨时药量,借阳气升腾之势驱邪外出;而针对久咳所致肺阴及肺气不足之情况,益气滋阴之品煎煮时间可略微延长,用药时间可略向夜间分配,尝试日二、夜一之服法;另如咽喉部疾病用药需不拘时含服,使药物在局部持续发挥作用;噙化、含化如速效救心丸,通过舌下快速发挥作用;顿服如催吐的瓜蒂散等。
《汤液本草》指出:“药气与食气不欲相逢,食气消则服药,药气消则进食。”所以临床中药口服制剂,一日量一般分2~3次服用,通常空腹(晨起进食前)或半空腹(饭前1小时或睡前)时服用。补益类药物需饭前服用,利于药物吸收充分;制酸类药物需饭前服用,如香砂养胃丸、左金丸等,使药物直接中和胃酸,保护胃黏膜;驱虫药物晨起或睡前服用利于药物迅速吸收入肠,保持药物浓度;润燥通便药物空腹或半空腹服用,利于清除肠胃积滞;祛痰药如桔梗、远志、紫菀因刺激胃黏膜,反射性增加支气管的分泌,故饭前服用才有明显的祛痰止咳效果;治疗湿脚气的鸡鸣散,应在清晨黎明前服用方可使药力直趋下行,令湿浊更易去除;峻下逐水剂如十枣汤需晨起空腹服用,利于攻逐水饮;缓下通便剂应睡前服用利于次日晨起排便,均与进食时间相隔较远。
特殊疾病的给药时间
习惯性流产患者服用补肾固冲丸应在孕前2个月开始连续服用,以保证机体肾气充沛足以承载胚胎生长发育;肢厥四逆汤先行;中风闭证苏合香丸、安宫牛黄丸急施;表证随时疏风解表,避免病邪由表入里;治疗疟疾的药物需要在疟疾发作前2小时服用。

浮萍诗【草根一生】

  并非所有中药都是早晚服用 (2015-03-15 14:18:51)[编辑][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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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浮萍诗【草根一生】

                                                                                                                                                     春池深且广,会待轻舟迴。

  靡靡绿萍合,垂扬扫复开。


注:本诗选自《广群芳谱》卷九十一卉谱四,诗作者为唐代著名诗人王维。

按:浮萍,又名水花、水白、水簾、藻。处处池沼中有之。季春始生,杨花入水所化。一叶经宿即生数叶,叶下有微须,即为其根。常浮于止水之中。

浮萍性味辛寒,入肺经,具有祛风利水之功效。治水病当汗而又小便不利者,又可治疗皮肤风痒等。另外,浮萍晒干为末,可驱蚊虫。

不知何故,古人对萍吟咏者多多。诸如《明·杨基赋得萍赠陈久中》:“浮踪散寒星,一夕生无数。鱼跳翠乍开,沤过青还聚。微风和影去,急雨连根露。惆怅别君时,杨花满衣絮。”《唐·李峤萍》:“二月虹初见,三春蚁正浮。青萍含风转,紫叶带波流。屡逐明神焉,恒随旅客游,既能甜似蜜,还绕楚王舟。”《唐刘商醉后》:“青月秋风老此身,一瓢长醉任家贫。醒来还爱浮萍草,飘寄官河不属人。”《皮日休木兰后池浮萍》:“嫩似金脂飏似烟,多情浑欲拥红莲。明朝拟附南风信,寄与湘妃作翠钿。”

浮萍根不入土,浮于水面,其性轻浮,入肺经达皮肤;辛凉发表出汗,泻湿清风,发汗骤来,驱风速退,能治时行热病治瘟疫斑疹,堪洗遍身痒疮;医痈疽热肿、瘾疹瘙痒、杨梅粉刺、汗斑皆良,利小便闭癃,消肌肤肿胀,止吐衄,长须发,疗肌肉麻痹,中风瘫痪古人谓发汗胜于麻黄,利水捷于通草。故凡风湿内淫,瘫痪不举,在外而见肌肤瘙痒,一身暴热。在内而见水肿不消小便不利。用此疏肌通窍俾风从外散,湿从下行;配桑叶、菊花善解风热。臣竹叶、灯心利水通淋。伍僵虫、蝉衣、薄荷疗风热痒疹。佐四物汤治血虚风痒,使犀角、钩藤、治加惊伤寒 。黄元御推祟倍至,治温病常用。

大剂量还是小剂量

 (2018-07-16 15:27:50)[编辑][删除]

 


——对当代经方研究与应用中剂量的思考

  经方配伍巧妙,方精药简,疗效显著,经历千年而不衰。先贤有云:中医不传之秘在于剂量。经方剂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经方本原剂量大小

  经方本原剂量问题是一个以经方本原剂量大小为基本内容的问题。有人认为经方本原剂量大小问题用不着研究,临床医生按照具体病例确定剂量即可。北京中医药大学傅延龄认为经方本原剂量不仅仅是一个还原历史和文献本来面目的事,更重要的是为了寻找一个最佳的临床方药用量范围,以保证方药的疗效并促进临床疗效的提高。

  通过对出土文物的分析,柯雪帆等在《〈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中的药物剂量问题》认为,东汉张仲景用药量1两等于15.625克,一铢等于0.65克,1斗等于2000毫升,1升等于200毫升。丘光明在《中国科学技术史·度量衡卷》一书中对大量的出土权器与量器进行考究后,将东汉一斤量值定为约220克,即1两为13.75克。

  范吉平等学者在《经方剂量折算研究述评》中认为,通过对东汉时期度量衡器的直接测量、核算而得到的折算关系,是建立在现今考古学成果基础上的,因而具有较强的可靠性。以上两种换算是较为公认的结果,但也有异议。

  黄英杰《〈伤寒论〉用药剂量及其相关问题的研究》中认为柯雪帆等根据光和大司农铜权,考证出东汉时的一两折合为15.625克,此说虽基本可取,但也有不足之处。因光和大司农铜权,实测2996克,但此权并无自铭重,所以未知斤数,据推测若是12斤权,则一两为15.6克,此为柯氏推论之根据来源;但是此权若是13斤权,则一两为14.4克;若是15斤权,则一两为13.375克。诚如丘光明所言“尚难以折算此权的单位量值”。黄英杰通过考据和实测结果认为,对于东汉两的考据为13.75~15.6克的结论,不宜直接推断为《伤寒论》的两值,张仲景沿用了伊尹《汤液经》之计量标准,一两应约为10.02克。

  丁沛在《从桂枝汤推测经方之剂量》研究中,通过对桂枝汤药物组成及组方思想的分析,推测在桂枝汤方中可能暗含的药物剂量关系,从而推测经方剂量,并通过药物实测法得出了经方剂量与现代剂量之间的折算值,结果是经方一两应为14克。

  日本汉方名医大塚敬节《药物的权量》认为“汉制一两,合今1.3克,一升合今200毫升”。矢数道明《汉方处方临床应用解说》认为张仲景方基本上按一两为1.33克折算。

  可见,对于经方原本剂量的换算至今未有明确的结论,仲景的一两到底是多少克,这或许是个永远解不开的迷。但疗效才是硬道理,抛开严谨的考证,不妨看看当代经方名家用药的常用剂量及疗效,试窥剂量之定位与影响。

  当代经方常用剂量

  若按一两等于15克左右来换算,那么桂枝汤原方中桂枝和白芍都是45克,显然在当代很少有人会开出这样的剂量,这也不易被患者接受。

  以桂枝汤为例,原文中桂枝三两,芍药三两,炙甘草二两,生姜三两,大枣十二枚。

  经方大家刘渡舟教授常用剂量为:桂枝9克,芍药9克,炙甘草6克,生姜9克,大枣12枚。

  经方大家胡希恕先生常用剂量为:桂枝9克,芍药9克,炙甘草6克,生姜9克,大枣4枚。

  全国名老中医门纯德常用剂量为:桂枝9克,芍药9克,炙甘草6克,生姜9克,大枣4枚。

  南京中医药大学黄煌教授先生常用剂量为:桂枝15克,芍药15克,炙甘草10克,生姜15克,大枣12枚(20克)。

  以上四位都是当代有代表性的著名经方家,门诊患者络绎不绝,疗效颇佳,他们都以3克或5克来换算一两。阅读他们的医案可以发现,他们处方所用剂量一般都在3至30克之间,未有超出国家药典剂量的使用。这种常规剂量的使用,似乎约定俗成,被众多医家所运用,也被普遍患者所接受。

  这说明,即使仲景所处时代的一两的确等于现代的15克,我们用3、5克来换算也是符合时代需求的。或许那个时代寒疫严重,病重药轻无法及时挽救生命;又或许今人之体质偏于孱弱,承受不住大剂量的药物使用。

  小剂量与大剂量

  世间万物有阴有阳,既然有常规剂量,就有不常规的剂量。

  随着扶阳派和火神派的兴起,大剂量的处方用药也被一些医家所热衷。他们开麻桂附,起手10克以上,细辛也常在10克以上,其它普通药物也从15克开起,所谓“量大力宏、见效快”。山西省中西医结合医院赵杰便是如此的风格。

  同是山西名医门九章教授则主张方精药简,运用联合方组,小方治大病,以小剂量的方药频服、久服治疗慢性疑难杂病,比如理中汤常用剂量为:人参5克、白术9克、干姜5克、炙甘草6克,四逆汤常用剂量为:制附子6克、干姜4克、炙甘草4克。

  此两位名医皆善用经方,但剂量相差甚大,孰是孰非?且看日常门诊,皆可谓门庭若市,疗效亦佳。患者的眼睛是雪亮的,若疗效不好,谁会愿意排着长队来挂号看病呢?

  毋庸置疑,大剂量、甚至超出药典规定量的处方用药是比较不安全的,这要求医生精准地识病辨证、遣方用药,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都会导致患者的不良反应,甚至越治越差。而有些时候,人体自身的免疫协调能力会把这些药物副作用及时处理,进而掩盖掉,让医家和患者都不觉得用药有误,殊不知这对患者的健康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患者既病,岂可再以药伤之?当然,若治对路了,确能快速见效,短期内拔除病根,皆大欢喜。

  小剂量的用药也要求准确辨证,用药重在拨动人体气机,达到“四两拨千斤”之效,但更重要的是患者要对医生或医生的治法流派有充分的信任,才能坚持长期地服药,缓慢地调理疾病。另外,医生的气质、人格魅力也是关键,这在无形之中会影响病人的信念、习性,进而引导病人走向痊愈。笔者曾跟诊门九章教授两个月,发现他对每个患者都面带微笑,无贵贱之分,耐心询问病情,嘱咐患者如何喝药、如何建立正确的饮食作息观,并疏导患者因生病而忧愁、烦恼的情绪。作为跟诊学生,亦常常感受到这股温暖。可以说,这样所产生的非药物治疗对疾病的痊愈有不可忽视的重要作用。

  大小剂量如何形成

  当代经方的应用,不管是小剂量、大剂量,还是常规剂量,皆有经方家坚守着。为何会有这种局面?细思之后,笔者认为有如下原因。

  和医家所学、所处的流派有关。比如扶阳派、火神派,喜用温热药,且用量偏大;山西门氏杂病流派则崇尚方精药简,用量小。

  和医生的个性有关。黄煌教授曾言:经方家都具有一种特质,他们敢于坚持真理,性格直率耿直和特立独行。这说的是经方家总体的特质。若对个体经方家而言,胆大性急之人则用药常常偏大,喜欢速战速决;谨慎心细之人则喜四平八稳,稳中求进,用量自然不大或者偏小。

  和患者的病情有关。同一疾病,症状轻者,用量宜小,症状重者,用量可大。所谓急则治标,在急危重症面前,为避免病重药轻、错失良机,大剂量的用药在所难免。山西李可老中医便是个典型的代表,其用自创的破格救心汤成功地治愈了千余例心衰重症,并使百余例现代医院已发病危通知书的垂死病人起死回生。

  和患者的体质有关。若患者形体强壮,则可耐大剂量药物使用;若患者素体孱弱,则务必小剂量用药,徐徐图之。

  和当代中药的质量有关。因为现今大部分中药都是批量种植,且炮制方法不严谨,导致药效早已有所下降,不及古时之药力,所以很多医家喜欢以提高剂量来弥补这一缺陷。

  某些药物的用量变动可发挥不同的功效。比如生白术用至30克以上还有润肠通便之效;柴胡用小剂量偏于提升中气,中剂量则疏肝解郁,大剂量则疏风散热效佳。

  有道是,存在即合理。其实只要疗效肯定,剂量之大小并无对错之分。错误的理论也终将在社会实践中所淘汰。

  对于年轻中医师来说,除了提高自己的辨证能力、对症用药,该如何定位自己处方的剂量呢?大剂量,恐怕辨证水平还不够高明,难免误诊误治,而大剂量的误用最易出医疗事故。小剂量,患者对年轻中医没有足够的信任与耐心,怕是喝了三剂药还未治好胃痛,就果断换医生了。

  蒲辅周老先生晚年提到:“要避免杯水车薪,也不能药过病所,用药剂量不宜过大。我年轻时,读叶天士《临证医案》,看到他用量甚轻,多年后才理解,人病了,胃气本来就差,药多了加重其负担,反而影响吸收,这是很有道理的。”

  笔者认为使用符合现今药典的常规剂量来使用经方是比较合适的,在此基础上依据患者的病情轻重、体质情况再作调整,在辨证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可使用大剂量,稳中求快。能在当天解决病痛的,决不拖到次日;可以三剂药痊愈的,就不开七剂药。这样,既可让患者早日痊愈,也可节省医疗资源,也更有利于中医取得患者的信赖和树立良好口碑。(谢永贵 山西中医药大学)

量证而异

  (2018-07-18 11:32:00)[编辑][删除]


中药的不传之秘,在于剂量,对于处方剂量的正确应用则是建立在临床经验基础上的。剂量的使用当因人、因病而异、因时、因药性。临症用药,要精方简药,掌握纯正、平和、清灵的原则。药过病所,必伤正气,医者不可不知也。


处方剂量应根据患者病之急、缓、新、久而有别。

新病及急性发病者多邪气盛而正气未衰。此时,要抓住病情的症结所在,重点突破,以求速战速决。处方用药,药味宜少,用量宜大,取其力专而猛。此时选方用药要单纯,要有力量,如果用药不及病所,则易姑息养奸,贻误病情。笔者曾治一怀孕6月的孕妇,患肠道梗阻,腑气不通,虽属妊娠期,但其病危情急,故当机立断,以大承气立方,佐人参一味予之。既急下救危,又固护正气。一剂投下,便下胎安,诸症立解。

久病,慢性病患者,正气渐衰,邪气缠绵不去,病情复杂,症多虚实夹杂,寒热并存。此时用药不可偏寒偏热,不可纯补,亦不可峻下。立方宜药味多,用药要照顾全面,用量宜小,虽力缓味薄,但无太过之虑。久病患者,多脾胃虚弱,饮食尚难消化吸收,宜小剂频服之,才可缓慢取效。笔者曾治一产后腹泻、不欲饮食的虚弱患者,予六君子汤,嘱其频频服之启脾胃、资化源以求疗效。


人有男女之别,老少胖瘦之异,体质强弱,先天禀赋之不同,用药剂量也不可一概而论。

对老年人,虚弱患者,因其抗病能力弱,且症情较为复杂,处方时药味宜多,剂量宜小,努力做到药力平稳和缓,全面照顾身体多种病证。若剂量过重,则易致邪未去,而正气先伤,而治成坏病。

青壮年及强壮者,病多实症,宜用药剂量大、药味少、药力专,其病去也速。笔者对未孕女性痛经、有瘀血块,有明显“不通则痛”症状的患者,选方用桃仁、红花、三棱、莪术等,常显速效。对于因人用药,《圣济总录》中一段话说:“凡服药多少,要与病人气血相依,盖人之禀受本有强弱,又贵贱苦乐,所养不同,岂可以一概论。况病人有新久之异,尤在临时以意裁之。故诸富贵人骤病,或少壮肌腠致密与受病日浅者,病势虽轻,用药宜多。诸久病之人,气型羸弱,或腠理开疏者,用药宜少”。这一理论对用药剂量有一定的指导意义。


剂量的选择要充分考虑四季节气候的影响。夏季,使用温热发散、解表药物应酌减剂量,以免体内壅热过甚或发汗过多而致病情加重。冬季,使用苦寒清热通利之品也要酌减剂量,以免重伤人体阳气,加重病情。秋天气候干燥,要少用燥药。长夏暑热之季,用滋阴柔润之品宜量小、慎用,以免生湿而伤脾胃。从中医五行生克与脏腑关系而论,对于用药剂量的多少也随季节变迁而改变。孙思邈说过:“春宜省酸增甘以养脾,夏宜省苦增辛以养肺,秋季宜省辛增酸以养肝,冬季宜省咸增苦以养心,四季省甘增咸以养肾”。


药乃治病之物,种类繁多,包含有毒无毒、性缓性烈、寒热温凉之、质地轻重之别,故临床使用剂量也大有区别。质轻如桑叶、菊花、薄荷、桂枝、通草、灯芯草、竹茹、木通、丝瓜、浮萍、竹叶等,多为植物之花、叶、枝及中空的茎,临床使用宜轻量。质重如磁石、石膏、代赭石、牡蛎、龙骨、龙齿、龟板、鳖甲、石决明、白芍、枣仁、薏仁等药,多为矿物或甲介类及植物的根、果实类药物,临床使用宜量重。

药性平和、无毒的药物,如山药、扁豆、云苓、麦冬、天花粉等,用量可偏大。对药性峻烈、有毒或芳香辛窜的药物,如乌头、附子、朱砂、马钱子、鹿香、冰片、木香、砂仁等药,用量宜小。此外,对中药的干品与鲜品,临床使用剂量也有区别。因其质量悬殊很大,使用时应根据情况酌情增减剂量。

良药苦口

   (2018-07-19 05:19:00)[编辑][删除]

 

“良药苦口而利于病……”,成语“良药苦口”出自《孔子家语·六本》,意思是良药虽然很苦,但却有利于治疗疾病。生活中,我们吃到的药大多数都是苦的,故良药苦口成为大家的共识,以为凡药都是苦的。但事实上,就中药而言,可有五种味道,即辛、甘、酸、苦、咸,只是以苦味药居多而已,一剂方药煎熬后,苦味总能掩盖其他气味。

通常来说,中药的气味不同,就有了不同的功效。

酸味

酸能收敛,比如五味子,可以敛汗止自汗盗汗,可以敛心而平悸动,可以敛肺气而定咳喘,可以敛气生津而止口渴;可以敛精固脱,涩肠止泻。

辛味

辛能行散,比如麻黄,它可以解表散寒,如遇外感风寒而发烧头痛,只要及时治疗,一剂麻黄汤就可以令全身毛孔打开,风寒随大汗而出,病立愈。

甘味

甘能补益,比如黄芪,可以提升气机,是常用的补气良药之一。比如当归,善于活血养血,自古就是妇科之要药。十全大补丸里若少了黄芪和当归,就不十全十美了。

咸味

咸能软坚,比如肉苁蓉,它的软坚作用可以通便,从而治疗便秘。

苦味

良药苦口,我们主要还是来说说苦味药。中医说,苦能清泄,故有清热解毒、燥湿、泻火、降气、通便的作用。

比如再熟悉不过的黄芩、黄连和黄柏,都是大苦大寒的中药,都可以清热燥湿。但是他们也各有分工,黄芩主要清肺火,黄连主要清心和肠胃之火,而黄柏主要清人体下部的湿热。大多数人的内热不止于某个脏腑,于是这“三黄”就并肩作战,就有了有名的“三黄泻心汤”(中成药即是“三黄片”)就是黄芩、黄连和黄柏几味药的组合,具有清热解毒功效,用于治疗用于三焦热盛所致的目赤肿痛、口鼻生疮、咽喉肿痛、牙龈肿痛、心烦口渴、尿黄便秘等症。

再比如苦参,它大概是中药里面最苦的,都说黄连苦,但苦参比黄连苦上十倍都不止,有清热燥湿、杀虫、利尿的效果,用于热痢、便血、黄疸尿闭、赤白带下、阴肿阴痒、湿疹、皮肤瘙痒、疥癣麻风,外治滴虫性阴道炎。

人们喜欢使用苦味药,甚至有些人一有头痛脑热,就给自己诊断是“上火了”“热重了”,长期用这一类中药来清热降火。但是,苦寒药使用多了,会损伤脾胃的阳气,从而导致脾失运化、消化不良、腹胀腹泻、胃肠功能失调等表现。所以,应苦味药还需要辨证使用,脾胃本就虚弱的人应慎用大苦大寒的中药。

“毒药”杂议

    (2018-07-18 08:17:37)[编辑][删除]

有些人质疑中药的安全性。我认为,中药治病之所以有效,一则在于辨证,二则在于用量。所谓有毒,多属偏性。若因中药有毒而不敢用中药,是属因噎废食。况且,大毒治病,十去其六;常毒治病,十去其七;小毒治病,十去其八;无毒治病,十去其九。


药典是法律,而制定中药药典的依据有些不够充分,安全性第一固然不错,但有效性若不能保证,对中医同样是重大缺憾!我一直建议,中药剂量,宜放用药须知中,而不宜放在药典中。


中药的药毒性要重视,必须走现代化道路才更有前途。不必鉴定出活性成分, 但是必须通过有安慰剂对照的随机、双盲临床试验证明其安全性和有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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