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之前知道布罗茨基有本散文集,叫《水痕》,写威尼斯的。昨理书时,无意发现李黎的《威尼斯画记》里,提到了布罗茨基在威尼斯的墓地,墓碑上只有三行字:他的俄文及英文名字,还有生卒年月。墓顶上有游客们捡拾放下的小贝壳。墓边有插满笔的笔筒。布罗茨基喜欢像候鸟一样,每年从美国飞来过冬。很多年前,还在那个彼时被叫做列宁格勒的圣彼得堡,他的故乡,布罗茨基偶然看到一篇报道,上面是威尼斯的冬天,雪光和水,自此,威尼斯的冬日就让他神往。
彼得堡是世界级大都市里维度最高的。布罗茨基怕热,夏天总是跑到北方,去那些有松林,大理石,青苔的地方去,他始终喜欢住在河畔或是海滨。
在访谈录中他说“一般说来,想要真正了解一个地方,就必须在冬天去到那里。因为在冬天,生活更为真实,更受必然性的制约。在冬天,陌生生活的轮廓才会体现出来”。
一个美国作者带着一本翻破了的《水痕》。来到了冬天的威尼斯,“ 夏天的威尼斯是炎热的,另外,每年还有一千八百万的游客会涌进这座城市,这个数字远远超过了当地那些出了名爱发牢骚的居民的数量。巨大的人流充斥了每条水道,覆盖了每座桥梁,挤满了每艘汽艇,使整个城市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漂浮着的迪士尼乐园----这真是一个荒谬的隐喻,对意大利,甚或整个欧洲而言----他们把未来的赌注全压在了对过去残存映像的兜售上,而正是在此过程中,他们逐渐毁掉了自己的未来。夏天不适合布罗茨基。\"我绝不会在夏天来这儿,你拿枪顶着我也不干。"他在《Watermark》中写道。相反,这位在俄罗斯出生的诗人追逐寒冷,总是在每一个酷寒的一月来到威尼斯,在一个个出租公寓里,感受寒冷,并写作,直到他短促生命的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