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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
(2005-06-20 16: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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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电影里，记得有一条笔直的街道，由煤气灯照亮。街面上，是粼粼的碎石，女孩子的背影，在夹道的乔木中，显得寒薄。是一条殖民地的老街，街道两边错落着白色的别墅。那是富人区，她只是兀自昂着头，登登登走过去，高跟凉鞋踩出一串琶音。我始终不能肯定，这是电影《情人》里的场景还原，还是我自己的想象力，围绕着书里的情节，生成的意象，反正它们就是凝固在那里，围着一条夜色中的大河。空气中浮动着茉莉花香，法国人居住区，栽种着一些热带矮种茉莉，它们被大河的气息裹挟住，又凸化出来。不咸不淡不凉不暖的，大河的气息。湿乎乎的肉欲。
另一条大河，是卢瓦尔河，它流经一个叫做纳维尔的城市，也穿越了一部叫做《广岛之恋》的电影。纳维尔是个窄身的小城市，然而你又不可以用小这个字来定义它，它的身后，有开阔的田野，它的面前，是卢瓦尔河，这是法国最宽阔的一条河，整个城市，含在卢瓦尔河的微微晃动的水影中，被吞吐着，显得壮大和丰盈。在那里，象所有的小城市一样，每个人的生活都是逼仄的，被很多的眼睛监视着，从生，到死，是一条笔直的等待，没有什么大事，可以撞开你，让你偏离那个窄窄的轨道。
一个城市，有了水，就有了灵光。那年去黄山，下山以后来到市区，晚上九点的火车，老街来回逛了若干次，就径自朝反市区的方向走，结果走到了新安江边。这条江，由清至浑，由西至东，由瘦至胖，由安徽至浙江，夹带着沿途的泥沙，默默的，一路流过去，岸边有人搭了帐篷睡觉，问了下，说是准备沿古徽道走到杭州去的。我看看他的行李，大概其高等人，从手电到纯净水，到炉灶，对讲机，种种琐碎事项。就想起在丽江，常常看见小酒吧里，有人贴寻求同行者的告示，找一个同走虎跳峡的人，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旅行吧，最低限度的倚赖现代文明，用离文明最远的方式，走到离文明最远的地方。
另一条大河，是卢瓦尔河，它流经一个叫做纳维尔的城市，也穿越了一部叫做《广岛之恋》的电影。纳维尔是个窄身的小城市，然而你又不可以用小这个字来定义它，它的身后，有开阔的田野，它的面前，是卢瓦尔河，这是法国最宽阔的一条河，整个城市，含在卢瓦尔河的微微晃动的水影中，被吞吐着，显得壮大和丰盈。在那里，象所有的小城市一样，每个人的生活都是逼仄的，被很多的眼睛监视着，从生，到死，是一条笔直的等待，没有什么大事，可以撞开你，让你偏离那个窄窄的轨道。
一个城市，有了水，就有了灵光。那年去黄山，下山以后来到市区，晚上九点的火车，老街来回逛了若干次，就径自朝反市区的方向走，结果走到了新安江边。这条江，由清至浑，由西至东，由瘦至胖，由安徽至浙江，夹带着沿途的泥沙，默默的，一路流过去，岸边有人搭了帐篷睡觉，问了下，说是准备沿古徽道走到杭州去的。我看看他的行李，大概其高等人，从手电到纯净水，到炉灶，对讲机，种种琐碎事项。就想起在丽江，常常看见小酒吧里，有人贴寻求同行者的告示，找一个同走虎跳峡的人，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旅行吧，最低限度的倚赖现代文明，用离文明最远的方式，走到离文明最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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