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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访古攻略集锦 |
1、桑耶寺的主体建筑规模和壁画规模都是惊人的海量,桑耶寺占地面积约10万平米,建筑面积2万五千平米,以上数据并不惊奇,桑耶寺中心的主体建筑是“乌孜大殿”,单体建筑约6千平米,也有数据说是8千9百平米,做为一座单体大殿则是惊人的数据,很难再找到与其相似的建筑,桑耶寺中央建筑风格独特,主殿为三层,一层为藏式、二层为汉式、三层为印度式建筑风格,又称“三样寺”,而“三样”的表达不仅限于建筑,在壁画和造像设计中也有,西藏本土文化与外来文化的结合,奠定了藏传佛教的基础。再说壁画,桑耶寺的壁画面积是8347平米,是我所见寺院壁画最多的寺院。当我见到乌孜大殿内转经道两侧高大的壁画墙,虽然黑漆漆的看不清内容,有点仰望夜空的味道,而这个夜空就是由狭窄的转经道,长的看不到尽头,高的看不到顶,非常震惊壁画的面积,这种海量壁画设计不是给普通人看的,是一种寺院建设的炫耀,为“西藏第一寺”正名。最遗憾的是这些海量壁画保存状态极差,特别是老壁画,正在慢慢的消失。
2、桑耶寺的正门是东大门,乌孜大殿的正门是朝东的,藏传佛教的开宗大师莲花生尊者设计的西藏第一寺是朝东的,在地图上查阅有点不适应,看惯了上北下南有中轴线的建筑布局。方向朝东一定有佛学意义上的解释,对太阳的自然崇拜是一个理由。我用简单的地理位置去记忆,桑耶寺的建筑布局以乌孜大殿代表世界的中心,而阿里的冈仁波齐神山也被认为是世界的中心,我们在途中了解到很多信众去冈仁波齐山转山,藏族司机也经常带游客去转山,所以,冈仁波齐峰是世界公认的神山,同时被印度教、藏传佛教、古象雄佛法"雍仲本教"以及古耆那教认定为世界的中心。而桑耶寺位于冈仁波齐山(世界中心)的东边,属于东胜神洲的地盘,从西藏出发一路向西才能进入世界的中心,东门为正门,开门后一路向西。这种解释无关佛教的教义,只是为了自己便于记忆,因为佛教四大部洲的含义是我们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佛教虚空的位置关系与我们的地理知识无关。
3、桑耶寺壁画的分布和内容,桑耶寺现存的壁画主要是指乌孜大殿内一、二、三层殿堂壁画、转经回廊壁画、以及其他四大部洲所属佛殿的壁画作品。据1988年何周德老师《桑耶寺综述》文字描述,太阳殿和三座小部洲建筑已成废墟,还有一些建筑上层被拆除,所以新旧壁画的位置要仔细区分。十四世纪下半叶,萨迦派高僧索南坚赞又对桑耶寺进行了一次规模不小的修葺,他著名的历史著作《西藏王统记》曾详尽描述了桑耶寺内外的壁画内容及其所属风格。对应老建筑遗存可以找到老壁画的遗存,这些壁画以元明清代时期为主,以北部的桑结林(强久斯玛吉林)的壁画最最早。大素老师拿着书籍带着我们在桑耶寺中走访了近十座大小寺院,我是早已转向,分不清楚是那座寺院。回家后做了一张表,又在地图上标出四大部洲和八小部洲的位置,标出废墟遗址位置,仅供参考。
桑耶寺有些壁画的内容和布达拉宫相近,不同的是布达拉宫绘画内容是关于布达拉宫的建设历史,而桑耶寺绘画内容是关于桑耶寺的建设历史,桑耶寺的历史更丰富多彩,而桑耶寺壁画中的全景图好比一张俯瞰的老照片,为桑耶寺复建提供了真实的资料。好像“寺院历史画册”的绘画是西藏大型寺院特有的传统,而关于西藏历史的绘画主题,与布达拉宫相比那个版本正宗就不知道了。四大部洲所属各殿都依据本殿的主题设计壁画内容,桑耶寺壁画内容极为丰富,普通介绍壁画题材主要是“桑耶史画”、“西藏史画”、“宴前认舅”、“莲花生传”、“舞蹈杂技”、“体育壁画”等内容。专业介绍基本看不懂,特摘抄如下,桑耶寺一层画有佛十二大行图,向外则“宝集顶陀罗尼”连续图,前殿有藏王本善图。东胜神洲三偏殿首殿绘有释迦牟尼佛出家连续图,中殿壁画绘有《文殊根本续经》及《清净地狱续经》之本来图。末殿壁画绘佛入涅槃连续图。南赡部洲三偏殿,首殿中央绘《十地经》连续图,转经绕道上绘有虚空藏图;末殿绘有《宝箧经图》壁画,一千零二个仙女图。中殿为天竺译经洲,绘制有印度风格的释迦牟尼佛主从五尊像,壁画绘有无量光佛与从事译经的译师和祖师等遗像。西牛贺洲三偏殿,首殿壁画绘有毗卢遮那佛现证无上菩提连续图;中殿壁画为十六尊者图、桑耶寺建筑图和世界构成图等;末殿壁画取自《金光明经》中童子降水本来图。北俱芦洲三偏殿,首殿壁画为世尊上升兜率天为母说法图,以及《报恩经》等图;中殿壁画为《宝云经》及常啼菩萨劝修智慧到彼岸图;末殿壁画为父子相见图。桑耶寺月光殿,内供财神佛,其壁绘有贤劫一千零二佛之连续图。
4、白日,洛桑扎西老师《桑耶寺强久斯玛吉林殿壁画考》摘抄,。就是北俱卢洲大殿首层壁画内容,比较珍贵。旺丘杰波所著的《桑耶寺志》中详细地记述了桑耶寺维修的规模和难度,并记载了700多名雇佣画工、木工等手工艺者的具体职位和姓名。以上资料表明了桑耶寺在建寺至今所经历的维修规模和程度。而有些建筑可能未被维修破坏,比如“鬼砌墙”这类古墙,在桑耶寺尚存有几处。惟独强久斯玛吉林殿的墙体较为完整,现存被称为“鬼砌墙”的墙体面积占主体建筑墙体面积的3/4左右,即建筑物主墙体总高度约5.5米,其中,“鬼砌墙”的平均高度约为3.5米,这种老墙体有早期壁画的可能性。“鬼砌墙”部分绘制了菩萨饰样的立像群。从壁画的画风到色彩的新旧程度,有明显的时代间隔。小窗户以上补画部分,从造型、结构、色彩搭配以及明暗处理方法等很多方面类属于勉塘派画风特征,修补年代应该不算很早。而下部墙面的壁画,从菩萨的装束来看:头戴三花宝冠;头部用布条高高包起,形成卷桶状高帽,耳戴大耳环,身着翻领长袍,个别部分身着三角翻领长袍,神像布局紧凑,红、白、蓝、绿等大色块平涂。从以上特征来分析,应当属于公元7世纪至11世纪出现的早期藏式佛像画风。这类装束属于吐蕃时期王室贵族的装扮,它并非为西藏的原物,而是来自伊朗萨桑王朝(Sassanida。约226-651世纪)服饰的影响,后流行于吐蕃上层社会(基本是从郎日松赞之后盛行的装束)。在前弘期,佛教传入西藏之初,为了迎合信徒,吐蕃王室贵族的装束移到了佛和菩萨的圣体上,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早期藏式美术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