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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之天煞孤星(第六回)危机四伏遇毒君 出谷再逢恩仇人

(2007-07-23 10:2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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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文启双龙

魔道

小说连载

文化

分类: 武侠小说
 

许梦龙离开幽谷来到另一片天地,他踉跄地向前走着,走进一处鸟语花香的丛林中。这座丛林很大,许梦龙已经用尽了气力,所以一时之间也走不出去,遂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歇息,吃些果子充饥。 

因为太累的缘故,所以很快就睡着了。别看这座树林看似苍翠秀色、美不可言,其实是满布危机。正当许梦龙睡得正酣,忽然一阵“沙沙”的拨草起响起,但许梦龙武功尽失,负伤在身,昔日的机敏已失去,一点也没察觉。不一会儿,他只觉腿上一疼,接着有一冷冰冰的东西顺着腿部向身体爬来。许梦龙睁眼一看,不由失惊,那东西原来是一条青色小蛇。 

惊恐中,他用手抓住蛇头,再捏着蛇腹,用力将小蛇摔了开去,小蛇被他这一摔受了惊,怆惶窜进草丛中不见了。 

但许梦龙腿上已被小蛇咬了一口,又麻又痒,片刻之后更加毒气攻心。他怎么也没想到小小一条蛇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毒性,登时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知觉全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已身体冰冻的许梦龙慢慢地恢复了暖意,过不多久他就醒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已身处一座茅房中,躺在一张草床上。他意欲爬起来,发觉双腿麻痹了,动弹不得,心下不由一惊:“难道我的腿废了?”只是,他又觉得身上的伤痛减小了,心里又想:“我的腿明明给毒蛇咬了,而且毒发攻心,为什么没有死呢?就连我的伤痛也减小了,是谁把我救到这里来的?”想到这里便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人推门而入,许梦龙看见来人,不由心中打了一个冷颤。 

因为来人奇丑无比,他身高约五尺左右,头顶稀疏长着几根头发,左眼戴着个黑罩,想是瞎的,而右眼眼皮之下泛着青黄色的,像中了毒一般,更加在脸上纵横交错着十余条疤痕,根本难以辩认他的容貌。再看他身上穿一件单薄的青布衣,衬着一副枯瘦的躯体,当真被风一吹便倒。 

此人年纪大概在五十余岁,走起路来极不稳当,他进来后看见许梦龙醒来,便对他说:“小子,你醒了?” 

许梦龙道:“大叔,是你救我的?” 

独眼怪人道:“算你走运能碰上我,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了你,你就死定了。” 

此人的声音很沙哑,许梦龙听得很辛苦,他又问:“大叔,我双腿为什么不能动弹?” 

独眼怪人道:“你不用怕,你是被青海特产的竹片蛇所咬,这种蛇极为剧毒,一旦被咬,不出两个时辰就会死去。幸亏及时被我发现,虽然毒已经解掉,但伤口未愈合,所以还有麻痹感觉。等伤口痊愈,血脉流通了就可活动自如。”许梦龙听他这么说,心中稍安。 

那独眼怪人上前为许梦龙换药,双手触到许梦龙的皮肤时,只感到他两只手的皮肤粗糙无比,磨擦他的腿部时有一股刺痛感觉。许梦龙心想:“这个怪人这般面目,实在叫人无法忍受。如果不是他救我在先,心中有了恩情,我一定立刻掉头就走。” 

独眼怪人问:“小子,你是怎么来到我这个毒林谷的?” 

“毒林谷?”许梦龙听了这个名字很意外。 

独眼怪人道:“对,这个名字是我替它改的。虽然这里没有任何毒草毒花,但因为我住在这里,所以改这样一个名字。” 

许梦龙问:“那么大叔你是什么人?” 

独眼怪人道:“我?我是一个大恶人。” 

许梦龙道:“大恶人?我不相信,你连我这样一个素昧平生的人也救,又怎会是个大恶人?” 

独眼怪人笑道:“哈哈哈哈!看来你是初出江湖的?” 

许梦龙问道:“大叔为何知道?” 

独眼怪人道:“难怪如此轻易相信别人。” 

许梦龙听他这么说,登时有所感触,低头不语。 

独眼怪人为他换完药后,问他肚子饿不饿,许梦龙点头答是,那人便到外面盛了一碗稀饭给他吃了。 

折腾了许久,已到黄昏时分,那独眼怪人就搬了张椅子坐在许梦龙床边问道:“小朋友,我们来聊聊天怎样?”这个独眼怪人的语气也变得温和多了,说话也客气。 

许梦龙问:“大叔有什么要跟我说?” 

独眼怪人道:“我这毒林谷是处于深山之中,要找到这里很不容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许梦龙毫无隐瞒地把自己的事告诉了独眼怪人。独眼怪人听后便道:“你的江湖阅历太浅了,否则又怎么会如此轻易中了人家的奸计。不过,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也太过份了,依我看来,他们比邪教妖人更可怕。” 

许梦龙道:“我曾立下誓言,如果保存性命下来,一定报此血海深仇。” 

独眼怪人道:“小朋友,你的武功全废了,虽然我替你接好了断骨,可是你以后即使能练功,恐怕成就也不大。这个仇怕是没指望报了。” 

许梦龙登时呆了,独眼怪人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也不必沮丧,报仇也不一定要懂武功,或许还有别的方法,最要紧就是有斗志!” 

许梦龙道:“大叔说得对,我不会放弃的。” 

“嗯,孺子可教!” 

许梦龙又问:“大叔,你是为什么在这里定居的?这里荒无人烟,你不寂寞吗?” 

独眼怪人听许梦龙这一问,不由感触起来,还发出阵阵凄厉的笑声,许梦龙心中一怵,问道:“大叔,你怎么了?” 

独眼怪人道:“小朋友,我和你也算是有缘,那我就把我的一切告诉你吧。”他顿了一下才道:“你听说过赵冠昌这个名字吗?” 

许梦龙摇头道:“晚辈孤陋寡闻,未听过大叔的威名。” 

独眼怪人独目一斜,说道:“别跟我打这些官腔,没听过就是没听过,我已经没有在江湖上行走很久了,你小小年纪又怎会认识我。” 

许梦龙自知失言,忙道:“是,那么大叔你究竟是什么来头?” 

独眼怪人赵冠昌道:“我本来是江湖上用毒的第一号高手。自幼就跟师父学习用毒之术,十五岁的时候,师父因病去世,于是我便独闯江湖,短短三四年间已经名声大噪,有不少人知道我下毒功夫厉害,便斥重金雇我帮他们下毒杀人。我也成了一名杀手!虽然用毒功夫天下无双,但对于武功我是一窍不通,不过凭这点本钱已足够扬名立万了。武林正道中人还为我取了一个名号,称呼为‘毒手神君’,几乎所有人听见我的绰号就避之则吉!” 

许梦龙道:“大叔有如此威名,为何又隐居于此?” 

赵冠昌接道:“有一次,有人出了十万两黄金,要我毒杀七省镖局总镖头孟正方。这一次也是手到拿来,可是就引起了武林正道的声讨,他们四处追寻我的下落,我只好向那个雇我行凶的人求援。可是那个元凶有心要我一人承担此罪,竟把我毒倒,好在我聪明机敏,才用计脱身,但身上中的毒却至今也没有解除。” 

许梦龙惊问:“什么?几十年来也没有解毒吗?” 

赵冠昌道:“不错。此毒是用两种毒虫的尿液混和在一起,再配上十余种毒草制成,我试过许多方法,都没有成功。看来我的性命也不会长久。” 

“大叔……”许梦龙看着他的神情,见他脸色难看,有点黯然。 

赵冠昌接道:“我逃出魔掌后,继续东躲西藏,可是最终还是落入了孟正方的拜把兄弟、洪宇镖局局主黄鑫的手上。这黄鑫原来是个辣手之人,他用尽一切凶残手段折磨我,我的左眼就是他毁的。还有脸上的这些刀疤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当我以为自己绝望的时候,救星就出现了。” 

许梦龙问道:“是谁?” 

赵冠昌接道:“是黄鑫的妻子。” 

许梦龙吃惊地道:“什么?” 

赵冠昌便说:“原来他的妻子是我幼时青梅竹马长大的邻居梅儿,本来我跟梅儿是很要好的朋友,而且当时我还暗恋着她。如果不是我后来跟随师父学艺而离乡别井,我俩一定厮守终生。梅儿见我这般境况,就冒险救我出生天。可是还是给黄鑫发现了,在追捕我的时候,梅儿就惨死在黄鑫的刀下,而我则掉进了深谷,来到这里。” 

许梦龙又问:“为什么你不离开这里?” 

赵冠昌叹道:“唉!当时我为了能养伤解毒才留在这里,十年下来始终不能解除身上的毒,而我也已经渐渐淡泊了外面的世界,所以决定在这里终结余生。” 

许梦龙听完赵冠昌自述了经历之后,心中颇有感触,赵冠昌对他说:“小朋友,我知道你不会像我那样,甘心在此了结余生,你一定很想回到外面,去报你的仇是吧?” 

“想又怎么样!我已经是一个废人,根本报不了仇。” 

“报仇不一定要用武力解决。我与你是上天注定的缘份,我想收你为徒,将毕生所学传授予你,你将来出谷后,就可以用毒报仇了。” 

许梦龙当真是欣喜若狂,他本以为天绝前路,没想到绝处之中遇到一个同病相怜的人,而且还有了报仇的一线机会,当即翻身在床上跪着,向赵冠昌叩头道:“徒儿拜见师父!” 

赵冠昌笑得合不拢嘴,用手一挽道:“你的伤还没好,不用大礼。待你伤势康复,为师就把用毒、解毒之术及独门施毒方法悉数传授给你。”许梦龙真的很高兴,当晚甚至无法成眠。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调养后,许梦龙已经能活动自如,于是赵冠昌开始教授用毒的窍门和解毒的办法,这些都是基本入门功夫,也不太难。加上许梦龙用心去学,天资聪颖的他,一学就懂。赵冠昌看见他学得这么顺利也感欣慰,而且更用心把自己的学问教他。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在这段相处的日子中,二人当真情同父子,而赵冠昌也曾两次毒发,全是自己服药勉强制约下来,许梦龙看见他两番毒发的情况,都令他感到惊讶,很担心他终有一天会毒发身亡。 

这天,赵冠昌带他到树林中捉蛇,许梦龙问:“师父,捉什么蛇?” 

赵冠昌答道:“捉竹片蛇。” 

许梦龙对这种曾咬过自己的毒蛇仍心有余悸,听说要去捉它,不由得脸色微变,并问道:“为什么要捉它?” 

“这条竹片蛇是我养的,现在已经是成年期,提取了它的胆汁可制出一种能拒天下蛇毒的解药。” 

“可是……” 

赵冠昌看出他的心思,便道:“你是怕给它再咬一口吗?” 

许梦龙点了点头,赵冠昌笑道:“哈哈哈!愣小子,怕什么?有师父在,它咬不着你的。况且我也得考考你的本事呢!” 

许梦龙听师父这么说,只得壮着胆子跟随赵冠昌来到树林中,二人隐于大树之上,然后赵冠昌吹响了引蛇的笛子。 

过了片刻,四周的鸟兽均四散奔逃,然后在草丛中传出“沙沙”的声响,接着看见一条粗如碗口的大青蛇蹒跚出现,许梦龙心中暗忖:“两个月前它是一条小蛇,没想到现在长得这么大了,难怪周围的动物都闻风而逃!” 

当大青蛇蠕动至树下,赵冠昌便如大鹏一般俯冲而下,手上已多了一根蛇杖,向着青蛇的头部砸去。大青蛇被击中,立刻痛得作出反应,盘着蛇杖而入,张开血盆大口,作势要咬人。赵冠昌大声呼喊:“梦龙,快用针打它上三寸的穴道。” 

许梦龙应了一声,取出三口长针发射出去,他跟师父学了如何捉蛇及打蛇,如今正派上用场。长针疾如流星地打在了大青蛇上三寸的位置,果真灵验,大青蛇登时从蛇杖上掉了下来,动也不动了。 

许梦龙高兴得又叫又跳,他跃下树后,上前拉住师父的手说:“师父,你看,我把这条大恶蛇打死了。” 

“傻孩子,有什么好高兴地,你赢它是应该的。” 

许梦龙转身上前欲提青蛇,谁知道这种竹片蛇颇具灵性,虽中了长针并未即时死去,只是装死诱敌。当许梦龙走近时,它突然扑起,一张血口就咬许梦龙。赵冠昌手急眼快,一手拉着许梦龙的衣领,使劲把他扯开,再挥动蛇杖打在青蛇的双目中间位置,大青蛇立刻没声没息地死绝了。 

许梦龙捡回一条命,心里仍“砰砰”地跳着。赵冠昌道:“梦龙,以后你要记紧,凡事都得留神观察,遇事的反应也得快,否则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弟子知道了。” 

二人把大青蛇搬回茅舍,再取出它的胆汁,师徒二人一同研究,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制成一瓶能拒天下蛇毒的解药。 

此后,许梦龙对身边的一切观察入微,每次到林中采药或捉拿毒物的时候都一定有所防备,再也没有出事。 

就这样半年过去,许梦龙已学会了赵冠昌的所有伎俩。一天,许梦龙到山边采药,一去就是大半天,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师父倒卧在茅舍前,七孔正在渗血,全身抽搐。许梦龙慌忙掉下竹篮,上前救起师父,不停地问:“师父,你是不是毒发了?你的药在哪里?我去取来给你吃。” 

赵冠昌双拳紧握,十分痛楚的样子,过了好一阵子才能说出话来:“孩子,没用的,这一次师父只怕难逃劫数了。” 

“不会的,每一次你吃了药就好,这一次也例外。” 

“我早就说过,我中的毒没有药能解,我以前吃的全是毒药,以毒攻毒才能克制着它,可是现在百毒俱发,无法控制,我是死定了。” 

许梦龙听见,不禁泪如雨下,他说:“师父,弟子还有很多东西要跟你学,你不能死。” 

“人总有一死,你也不该太介怀于心。况且我的一切你已经学会了,是时候出谷报仇了。” 

“我不要报仇,只要师父没事,我宁愿永远留在这里!” 

“胡说!当初我收你为徒,是因为你有一份信念:不死的信念。如果你连血海深仇也抛诸脑后,我就真的死不瞑目了!” 

“师父,我知错了。” 

赵冠昌咳嗽了一阵,又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对他说:“这里有一颗药丸,是我用了三十年的时间集齐各种至阴至寒的毒物调制而成的毒药。虽然只有一颗,却能毒死千人以上,你可以利用它报你的仇。” 

许梦龙接过药瓶,收入怀中,赵冠昌又说:“我死了之后,把我的尸体葬在茅舍旁边就可以。为师在天上会保佑你!” 

“师父!” 

“为师还有一个心愿,你要替我完成。” 

“是什么心愿?” 

“杀了黄鑫,为梅儿报仇。” 

“好,徒儿一定照办。” 

赵冠昌听见他答应之后,狰狞的面上闪过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即便告气绝。许梦龙抱着其尸首失声痛哭了一个多时辰。 

痛楚之后,许梦龙振奋起精神,按赵冠昌遗言,把他的遗体葬在茅舍旁,立下墓碑。当晚他呆坐灯下,忆起与师父半年来的种种旧事,不由心中一酸,再次流下泪来。 

次日,他收拾好细软包袱,再到赵冠昌的坟前参拜,说道:“师父,弟子今日出谷,恐怕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但弟子会紧记师父教诲,你可以放心了。还有你交托我办的事一定能完成。”他在坟前奠了两杯酒,然后便离谷而去。 

他依照赵冠昌生前指示的出路,终于走出了毒林谷,原来谷外是一片山野,绿草如茵。许梦龙深深吸了一口气,仰天大喊:“我自由了,我自由了!”然后大步向前。 

走了很久,仍是一片山野,没有一户人家。许梦龙正是又饿又累,打算找处地方歇息一会再走,忽然远处传来人声,似乎是有人追逐过来。许梦龙为怕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便钻进一处隐蔽的草丛中,静观其变。 

不一会儿,看见两人匆忙在前奔跑,而另外一批人则在后面追赶。那批追赶的人约有十五六人,当他们走近许梦龙隐藏的草丛时,许梦龙才看真他们。那十五六人是清一色棕色短打衣服,而被追的两人是一男一女,女的二十余岁,长得身段苗条,容貌娇俏,但又有一点傲气和冷意,一双妙目更是暗露精光。许梦龙觉得此女子有点面熟。再看那男的只有十五六岁,从衣着打扮上看,是一名仆人,但当许梦龙看见他的面容时,不由一股怒气涌上心来。因为该名少年正是当日兰州相识的小山子,同时也令许梦龙记起,那名女子就是古公子,但为何他会变成了一名女子呢? 

正是百思不解之际,忽然看见他们双方已经动起手来,那十五六条大汉虽然人数众多,但对方两人的武功均是不弱,小山子连番出手,击杀了数人。 

那群凶悍的大汉中有一个皮肤黝黑的指手划脚地下达命令,其余的人便依照他指示走动。只见他们左右移动,弄得人眼花缭乱,果然小山子被对方迷糊了视线,首先着了道儿,被对方点倒在地。而那“古公子”连忙展开拳脚来,无奈对方的变阵很快,她也反应不及,被两人一左一右绊住了她的脚,使她向前跌去,那皮肤黝黑的汉子顺势用竹棒往前一点,点了她的两个穴道。 

两人被制服,那黝黑皮肤的汉子笑道:“小妞儿,你的本领也不小,可是跟我们青竹帮相比还差一大截呢!” 

“古公子”怒道:“你们这些正派中人只会恃强凌弱,若论单打独斗,你们谁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汉子道:“我不跟你作口舌之争,现在我把你二人带回去,就一定立下大功。到时候,我们青竹帮就能威震武林。” 

这时,又有一个脸形瘦长的汉子道:“老大,这妞儿长得好生漂亮,就这么带他回去,真的有点浪费了。何不让我们兄弟先享受一番,再带她回去交给帮主不迟。” 

那皮肤黝黑的汉子道:“只怕让帮主知道了会责罚我们?” 

“不用怕,只要我们把她给毒哑了,她就不会向帮主告密了。” 

“好小子,亏你想得出来。嗯!你说得也不错,如此佳人我们可不能错过的!” 

“古公子”听了二人的说话,心中焦急不已,她厉声指责道:“你们别碰我,否则你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脸形瘦长的汉子道:“你现还有什么能力对我们不利?还是乖乖就范吧。”一边说一边就上前欲解她的衣带。 

躲在草丛里的许梦龙一直看着事情变化,他本来恨透“古公子”害得他家散人亡。但眼看着一位貌比天人的姑娘就要被无耻之徒糟蹋,心中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当即从包袱中摸出一壶毒烟,这壶毒烟不会致人死命,只令对方暂时武功尽失,除非有他的独门解药,否则中毒人的武功是不能自动回复的。 

于是旋开壶盖,纵身而出,把毒烟一洒。登时透出极强烈的气味,那帮大汉不料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全无防范,顷刻之间一个个浑身无力,纷纷倒在地上。许梦龙则神态自若地站在中间。那皮肤黝黑的汉子惊道:“你小子是什么人?胆敢跟青竹帮的人过不去?” 

许梦龙不瞅不睬,那汉子骂得更响亮,许梦龙突然又摸出一瓶药丸,把一帮汉子全喂了药,霎时间哑然一片。那汉子以为许梦龙毒哑了他们,神情惊恐不已。许梦龙道:“你们不用怕,我只是要你们暂时出不了声而已。”那群汉子半信半疑,眼睁睁地看着许梦龙,任由他处置。 

接着,许梦龙回身面向“古公子”与小山子,二人此时才看清楚许梦龙的样子,不禁令二人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站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许梦龙。 

许梦龙道:“古兄,我们终于能再见面了,你别来无恙吧?” 

“古公子”佯装镇定地道:“许贤弟,你不是被各大门派的人逼迫跳崖吗?” 

许梦龙道:“上天见怜,要我回来讨公道,所以我这条贱命还留到现在。” 

小山子听出他语气不善,便故意说:“许大哥,请你救救我们吧!” 

许梦龙脸色一沉道:“你们害得我家破人亡,还指望我放了你们?真是异想天开。我来问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那“古公子”道:“我……我就是巫月宫的圣女,本名是古秋月,他是我侍从古绿山。” 

“你们果真是巫月宫的妖人,利用我给你们送血魂令给少林派,目的就是藉机会铲除我们云槐山庄,好狠毒的计划!既然你们自己承认是妖人,那就死而无怨了吧?” 

说罢,捡起地上一柄单刀,便要上前斩杀二人。古秋月立刻呼喊道:“慢着,你为什么不问内情就要杀人?” 

“什么内情?” 

“就是我为什么要陷害你的内情。” 

许梦龙闻言,心中一凛,遂道:“好吧,我也不想此事弄不明白,你尽管说出来,如果当中有什么含糊,我就立刻杀了你。” 

古秋月定一定神,便说:“我的母亲冰姥姥被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害死后,我就由雪莲姨和摩末师带回关外,意在重整本教。当时我只有四岁,未能执掌本教,所以摩末师就暂代教主一职,而我就成为巫月宫的圣女。可是二十年来,摩末师排除异己,巩固了自己的势力,现在教中的人多半效忠于他,我想重掌教主之位已经愈来愈渺茫。但是摩末师为了笼络人心和图取中原武林,就借替我母亲报仇为名,兴师重返中原。我当然希望能报仇,但同样希望能夺回教主之位,所以就广发血魂令挑逗各大门派,到时他们两虎相争,我就能从中取利。在兰州发血魂令时,幸亏遇上你才免去麻烦,本来我也没有打算利用你,后来听说你是云槐山庄的少主,才心生一计。因为我去送血魂令给少林是很危险的,所以利用你代我送去。没想到会引发如此轩然大波。可是我的计划被摩末师发现,为了能骗过他,我才向他献计,要他派人到云槐山庄,乘武林大会之际留下字句,指明你们山庄与我教勾结。一来可以取信于他,二来可以让武林各派自相残杀。但是这条计划我本来不会用的,是摩末师紧逼之下才献上的,实非我存心害你。” 

许梦龙听罢古秋月之言,心里半信半疑,古秋月看出他的心思,接道:“后来听说你跳崖自绝,我心内极为难过。本来想去拜祭你,可是摩末师对我监视甚严,直至今天才有机会逃出来,谁知道又遇上青竹帮的人,多亏许贤弟出手,否则我一定被他们玷污。”说着还哭泣起来。 

许梦龙见她说得声泪俱下,不禁怦然心动,古绿山也搭上口来:“你不信就杀了我们,反正我们也不会低头哀求你的。” 

许梦龙看见他们主仆情真意切,再没怀疑,当即掏出解药,在二人鼻上涂抹了一些,二人便立刻元气恢复,再替他们解了穴道,让他们自行运功疏通一下经脉,终于能站起身来。 

许梦龙对古秋月道:“古兄,是我错怪了你,还险些误杀无辜!” 

古秋月嫣然一笑道:“你还唤我做古兄?” 

许梦龙恍然大悟,忙道:“啊,我糊涂了,你是姑娘,我还称你为古兄,实在太笨了!应该是古姊姊才对。” 

“你称呼我做姊姊,就是不把我当朋友看待,直呼我名字就是。” 

许梦龙有点别扭,但看见古秋月对自己笑容相待,加上许梦龙对其绝色的颜容十分倾慕,便低声唤了句:“秋月。”古秋月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以后我们就是生死知交!”许梦龙也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这时,古绿山问:“大小姐,这帮狗贼怎么处置?” 

古秋月顿时语气一转,冷冷地道:“全杀了。” 

许梦龙一惊,忙问道:“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古秋月道:“他们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万一传了开去,你的麻烦可大了。” 

许梦龙道:“可是杀了他们太残忍了吧?” 

古秋月叹道:“唉!你这般心慈手软,将来如何报仇?这帮人是十九派中的败类,而十九派的掌门又是逼死你父亲的仇人,他们就等于是帮凶,你杀了他们一来是报仇,二来是为民除害,算不上残忍。” 

许梦龙听她之言也不无道理,遂回身看了看那群汉子。只见他们早已吓得冷汗淌流,目光中露出惶恐与哀求的神色,许梦龙看见有些不忍。但心内忽然闪过毒林谷时的一幕,他记起自己是因为什么跟赵冠昌学习用毒之术的,是为了报仇。而仇人是十九派的掌门人,如果对他们的手下也不忍心,将来还谈什么找十九派掌门报仇呢? 

想到这里,许梦龙狠下心来,摸出一包毒粉,把毒粉向那群汉子一洒,片刻之间,一群生龙活虎、身体壮健的汉子竟全部面容扭曲,七孔流血而死,死状十分恐怖。 

古秋月随即对许梦龙说:“龙弟,我们劫后重逢,真乃天意,何不把臂同游名山大川,可一叙别后离情。” 

许梦龙笑道:“小弟正有此意。” 

古秋月便对古绿山说:“小山子,你先回宫中对摩末师说我有要事办,稍后再回去,切记不能让他知道我和龙弟在一起。”古绿山答应一声,便向北而去,二人则向南走。 

可是这一带尽是山林,走了多时仍未能离开,天色又逐渐黑沉下来,二人只好找了一处地方露宿一宵。 

他们生了一堆火,围坐火堆之前互诉心事。许梦龙把自己离开兰州后种种不幸经历诉说一遍,说到掉下深谷之时,古秋月更是听得眼中带泪。 

古秋月问他从何处学得一身用毒的奇功,许梦龙遂将他跟随赵冠昌学艺之事说了一遍,古秋月道:“真是一桩奇遇,可惜我缘份不够,不能与这位前辈见一见面。” 

许梦龙道:“师父的相貌长得很丑,只怕你见了会吓着。” 

古秋月道:“人的相貌美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内心。那十九派掌门人表面是大仁大义、正气凛然,可是为了一己之私,不分皂白地冤死了许庄主,内心何其恶毒!相反你的师父也许相貌很丑,但萍水相逢却能仗义救你,还把自己的学问倾囊相授,这才是真正的美善之人。” 

许梦龙听她说来句句合理,便说:“秋月,多谢你。” 

“多谢我什么?” 

“如果不是再见到你,我也不知茫茫大地该往何方?更不知道这炎凉世态还有你当我是好朋友,给我鼓励!” 

古秋月脸色微红,娇羞地低下头来。许梦龙在火光映照中看见古秋月的艳丽容颜,倍觉娇媚,不禁有一点想亲她的冲动。忽听古秋月问道:“后来的事又怎样?” 

许梦龙才稍一定神,把赵冠昌之死也说了,古秋月便安慰他道:“不要伤心,虽然你师父死了,可是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你是不会寂寞的。” 

“什么?你在我身边?”许梦龙很惊讶。 

古秋月却一本正经地道:“是呀,我在你的身边,你不喜欢吗?” 

许梦龙真是喜出望外,连连道:“喜欢,有你相伴是我三生之福!” 

古秋月娇声道:“你的嘴真会逗人高兴。”说着,把身体依偎了过去,许梦龙也不抗拒。 

古秋月又问:“你师父可有什么重要东西留给你没有?” 

许梦龙道:“有的,师父留下一颗丹药,说能毒杀千人以上,可以依靠它来报仇。” 

古秋月出奇地问:“真有这么神奇?” 

许梦龙却道:“我不大清楚。” 

古秋月又问:“难道你师父也没试过这药吗?” 

许梦龙道:“师父说这丹药世上仅有一颗,是他花了三十年的心血用各种至阴至寒的毒物调制而成,所以他未曾试过药。但是我相信师父的说话,这丹药的功效一定妙不可言。” 

古秋月便问:“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 

许梦龙对古秋月完全信任,哪会反对,于是摸出那个小药瓶。那小药瓶雕工精细,瓶上的图案纹样是出自名家手笔。许梦龙再打开药盖,从里面倒出一颗拇指大小的赤色丹药来。丹药放在手心上透着阵阵凉意,古秋月看着说:“龙弟,这丹药如此衿贵,你要好好收藏。” 

“当然,我武功尽失,报仇就只能靠它了,所以它比我命还要重要。”说着,把丹药放回瓶中,重新收入怀里。 

二人依偎着进入梦乡,许梦龙心里甜得像喝了蜜一样,当晚也睡得特别香。天亮之后,二人再度上路,总算走出了这片山林,来到一座市镇。 

他们先到绸缎庄买了些新衣服,让许梦龙替换,再到客栈歇息一天。二人商量好先到华山游沥。二人日夕相对,感情突飞千里,许梦龙对古秋月产生了无比深厚的爱意,早已心底里打定主意,报却大仇后就跟她一起归隐于塞外,过些平淡安稳的日子。因此,许梦龙对古秋月可谓言听计从,十分呵护。 

不久,二人就到了华山,正值盛夏,华山的风光美不可言,二人同登华山绝顶,仿如神仙眷侣一般。在华山绝顶上,许梦龙问古秋月:“秋月,这段日子里你和我过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秋月,我想你答应我,等我报完仇之后,就和我归隐塞外,好吗?” 

古秋月微微一怔,接道:“好吧,不管你需要多久的时间报仇,我都会等你。” 

许梦龙听完古秋月的话,异常高兴。二人观览完华山的奇峰异景后,便回到山下城镇休息。 

吃过晚饭之后,二人就在房中谈心事,古秋月还问起他的复仇大计,许梦龙却霎时茫然,因为他根本毫无头绪,古秋月便道:“我倒有一计,就是在他们的酒菜中投毒。” 

“可是如何能让十九派聚集在一起呢?” 

“发血魂令哄他们,在血魂令中夹上书信,说他们当日在云槐山庄逼死许庄主,如今巫月宫要为其报仇,所以要十九派云集庄上,了结廿载恩仇。” 

“他们会中计吗?” 

“十九派一向视我们为死敌,上一次派发血魂令已经使他们心生忌惮。今番再下血魂令,他们一定更加害怕。若见信中让他们齐集在云槐山庄决斗,他们一定自信人强马壮可以抵挡他们,相反如果单打独斗则自招灭亡,因此一定会中计,全部到庄中集结。” 

古秋月说得头头是道,许梦龙也再没有疑问,连连点头称是。古秋月道:“此计一定能够成功,我们可以预先庆祝了。” 

“怎么庆祝?” 

“当然是不醉无归了。” 

古秋月便到楼下买了几坛酒来,与许梦龙对饮。许梦龙今天特别高兴,因为有了报仇的计划,在古秋月极力催酒之下,他一人就喝了两坛。不过,许梦龙并不胜酒力,喝罢两坛已经昏头昏脑,古秋月扶着他回床休息。走到床边时,古秋月伸出翠袖替他抹去唇上的酒水。 

这时,许梦龙醉眼看着古秋月,只觉她秋波频送,而且阵阵女儿幽香扑鼻而来,他本醉意甚浓,现在不禁意马心猿起来,乘着酒意更是无法抑制欲念,遂一把将古秋月拉入怀中,古秋月竟也不抗拒,任由许梦龙摆布。许梦龙此时此刻热血沸腾,拥抱着古秋月的娇躯,感觉她有如棉花一般轻柔无比;醉眼看着古秋月的迷人浅笑,许梦龙再也不能按耐不住了,拥着古秋月钻进了绣被之中…… 

一夜过去,待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赤条条,一丝不挂,方才记起昨夜之事,但他也只记得上半夜与古秋月的翻云覆雨,一夕缠绵,而下半夜他已经睡得很酣,全无知觉。许梦龙不由责怪自己:“许梦龙呀许梦龙,你怎能如此对待秋月。虽然是情投意合,但也不该做出这等非礼行为,万一秋月恼了你,你以后怎么办呢?” 

他抬头四周张望,果然不见了古秋月,心下暗惊。但再看桌子上仍放着古秋月的包袱,才定下心来,思良着:“看来秋月只是出去吃早饭,她不会不辞而别的,我真是杞人忧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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