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经常做梦,恐怖的梦居多。印象深刻的是被坏人追赶,一直跑到瀑布边上还没刹住脚,人一直随着湍急的水流往下掉……其实,做这个梦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午休,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在做梦,想喊叫着从梦里醒来,可就是怎么努力也喊不出声,最后,在一身惊汗中终于睁开了眼睛。
对梦的解析在此不赘述了,严格来说,任何的解析都无法真正彻底地概括和分析出梦的本质,以及梦本身对做梦者生活和心理的真实影响。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人很少说到梦了,自己也几乎不做梦(其实人每晚都做梦,只不过绝大多数醒来后记不住了)。如今的社会,大家都在为生计繁忙,繁忙到没空做梦、没空记梦的程度了;最多把对方不切实际的想法归纳为“白日做梦”。
可是前两周,一个久违的大学同桌突然来电约我见面,他坦率地告诉我联系的原因:前天晚上做梦做到老同学了,想着无论如何要见一面。我没细问他做梦的内容,按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吹牛的。见面谈得很愉快……但大家都没再提到那个使我们阔别十年后再次会面的梦。
也是在上周,我老婆所开店铺的大厦楼管——一个女孩子,忽然对我老婆说,昨天晚上做到我老婆开的店铺了:她坐着一辆公交车不停在市区几个著名的大商场转悠,司机很好,每到一个站点都等候乘客们买完东西再赶赴下一个目的地,而她每次下车,第一眼就看见我老婆开的那家品牌店……老婆听了笑得合不拢嘴。楼管没必要拍我老婆马屁,我老婆也没什么事有求于她,这个梦来得莫名其妙,品牌和店铺经营都是非常艰苦的事情,我和老婆姑且把这个梦当作我们奋斗的目标和好兆头。
巧的是,感觉自己十年没做梦的我,昨天也进入梦乡了。我只依稀地记得自己作为人大代表被派到西藏听取民意,结果在拉萨和一支西班牙的足球队进行比赛,篮球明星姚明也上场了,结果好象西班牙求球队要引进我这个人材,我坚持说还要回北京没办法加入……云云。醒来的时候后悔被子没盖好——好象被冻醒了,脚底冰凉,否则这种美好的感觉还会继续下去啊!……老婆在一旁含糊地好象说着梦话,说什么“听话!”、“妈妈来接的时候再吃……”这样的嘟囔,老婆曾经当过幼儿园老师,她的这些梦话具有职业特点。早上醒来的时候,老婆嘲笑我说梦话,但就是不告诉我梦话内容,她告诉我:她那些有关幼儿园的梦话是故意说的,看我什么反应。
现在,很少有人在向心爱的异性表白爱情时用到“昨晚我梦到你了”这样的模式了,这会给人造成老土的印象。但我想说,在一个过渡竞争的社会里,不管你做的是好梦还是恶梦,不妨放任地去做,虽然对梦境的记忆由不得你。一个缺乏梦和梦想的社会,一种缺乏梦境的生活,都是万般无趣的。不想把一些科学家通过梦境解决发明瓶颈这样绝少的例子拿出来作示范,作为一个被现实生活压迫得头昏脑涨的普通人,或许在梦境里的天马行空\紧张刺激的梦境之后,多少会排遣掉一些现实生活中的不愉快,只要你想做,总会形成几个记得住的美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