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唐臣的有关评论
(2012-06-29 21:4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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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臣诗词网络诗词李子体 |
分类: 七嘴八舌 |
作者:唐臣
这两天在楼下散步,看夜空,看长庚星,总想起李子的一句诗,“霜风啸晚,吹灭灯千盏。吹得月沉星坠,吹不灭,青青眼。”这吹不灭的青青眼,我又总想用“耿耿”二字来形容。临下笔时有些踌躇,去翻辞典,一曰“耿耿不寐”,一曰“秋河曙耿耿”,又是忧伤又是如星的明亮,用在这里果然贴切。李子是网络诗坛的争议人物,因其著名的“李子体”,我曾说过有行为艺术的成分在,并不含贬义,整个魏晋风气就是一场浩大的行为艺术。有人说哗众取宠,我觉得过了,李子的诗词有极朴素真切的意思在。我对他所谓还原词意的用法并不太喜欢,有时也觉得不谐,但决不到花哨可厌的地步。我更喜欢的倒是李子诗词中清新纯朴的那一部分,如《生查子》:“春来三月三,南国花如火。人在大山中,花气随风簸。摇枝争打头,但笑无须躲。采采少年郎,中有从前我”(在这一点上我与杜随品位相似,请杜同学狠狠自豪一下)。又如《临江仙•小山娃》:“十面青山围土屋,天生我是山娃。腰间刀把掌间叉。竹敲应辟鬼,草响莫言蛇。日日瘴烟人不见,绳悬百丈危崖。半筐酸果半筐花。一支张口调,几抹印腮霞。”还有“抛天雁阵仙翁卦,卜得春来也”这样的句子,也是极好。到“厉矣割之刀,白矣松之血。汝血吾家食与衣,思此心同割。风动密枝分,风止重阴合。漏得晴光似散金,贫彻山人骨”和“春风昨夜入山闱,桃花红数堆。登高斧伐白云陲,丁丁不展眉。山槽陡,土藤肥,奔雷大木飞。夕阳似落似徘徊,那人寻不归”,便在极平淡中蕴藏了极尖锐彻骨的力量,却也并不是“讽”。还有一首写鬼的《临江仙》,“大梦阴阳割了,居然疼痛生根。重来无那旧时真。用风声走路,以黑暗开门。我子床头酣睡,我妻灯下凝神。洗衣机响灶煤焚。夜深邻里静,我亦一家人。”遣词用句已经很有李子体的味道了,我喜欢它无限温暖,又无限凄凉。至于实验味比较浓的,我有印象的是两首:《风入松》“红椒串子石头墙,溪水响村旁。有风吹过芭蕉树,风吹过、那道山梁。月色一贫如洗,春联好事成双。某年某日露为霜,木梓走墟场。某年某日天无雨,瓦灯下、安放婚床。几只火笼偏旺,一坛米酒偏黄。”及《绮罗香》“生生死死,生生死死,自古轮回如磨。你到人间,你要看些什么。苍穹下、肉体含盐;黄土里、魂灵加锁。数不清、城市村庄,那些粮食与饥饿。鞋跟敲响之路,只见空茫远去,阵风吹过。聚会天堂,谈笑依然不妥。是谁在、跋涉长河;是谁在、投奔大火。太阳呵、操纵时钟,时钟操纵我。”前者仍有纯朴的乡味,我是喜欢的;后者则是意象的破碎重叠,很难说好坏。雨版与李子有理念的分歧,然说宁可李子这样走下去,总强过被传统招安,我亦赞同这种说法。
我的谈诗,大抵是乱弹;我所乱弹者,也决不仅诗。只率然将万事万物一割,分为“我喜欢的”和“其他”,从此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纵情任性,世界清明*^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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